云云:拍拍屁股的灰,吃瓜。


    一点心里话吧,这本数据真的不好,上的榜单也不行,我过去的时候,一周无论什么榜单,收藏涨幅都在200上下,这对百合频还算个可以的数据了,毕竟不是耽美比不了。


    但是现在这本一周甚至不能涨到一百,很久以来都是50上下,导致马上35万字收藏只有1600。


    我个人作为一个作者只能表示无力,不能接受,如果四十万字之后这本还是不好的话其实大概率就是要停更或是完结了,所以提前让大家有个准备吧,我也真是一点办法没有了,谁有办法也可以告诉我,让我至少有点动力


    第158章 有什么做不到的


    白寒衣似有那么一瞬的失神,继而便摇头道:“不、我根本做不到。”


    武止晚早已对此有所预料,心想还是缓缓图之为上,然而叶岫云却有些不忿:“你有什么做不到的?你算计我的时候不是挺机灵的吗?你难道要等着被她折磨死才一了百了?”


    白寒衣索性将眼一闭:“多谢你们,你们走吧,这些话我会烂在肚子里……”


    叶岫云冷哼道:“谁稀罕你说不说,你说了我也不怕。”她便拉着武止晚走,武止晚脚下微微一顿,心思盘桓须臾,却还是想来日方长,便跟着叶岫云离开了。


    待二人的脚步声原远了,白寒衣方才缓缓睁开眼眸,其中流转着深沉的悲戚与绝望。她紧攥着瓷枕,心中徘徊不去的,却是叶岫云那句……


    有什么做不到的。


    她恍惚想起许久之前,她将高袖关在笼子中,用雕刻息国图腾的烙印在她的胸膛留下痕迹时,她连手都不曾颤抖,而高袖连一声呻吟都无,她们明明是两条刚硬的生命在不死不休……可时至今日,她却会对高袖的折磨心怀恐惧,学会了哀求,学会了在她鞭打自己的时候主动脱光衣裳钻到她的怀里,用身体来服侍她,换取一丝饶恕……


    她原本并不是这样的人,她不是……


    白寒衣将指尖都攥得发白,在听到那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时,满心的恨意霎时荡然无存,恐惧再度占据她的心,她神色仓皇地,在还没有面对高袖的笑容时,便先流下了眼泪。


    “好了好了。”高袖莞尔一笑,将她扶到自己怀中,掀开披在她身上的薄被看了看,嗅到伤处涂抹的药,“那个小东西还是很会照顾人的。”她的手顺着肿胀的伤痕向深处摸去,“把腿抱起来。”


    白寒衣顿时颤抖起来,攀着她的膝盖,低声啜泣道:“姐姐……饶了我吧。”


    高袖却充耳不闻,微微分开手指,同时攥着白寒衣的发将人提起来,见她满脸泪痕,好不动人:“还不动吗?”


    白寒衣实在痛得厉害:“我……我还在发热。”


    “怪不得里/面如此湿/热。”高袖将手/指/退出一寸,再度狠狠向(和谐)深/处用力,只听白寒衣痛呼一声,攀着她膝盖的手蓦地松开。


    白寒衣缓慢爬起来,顺从低去做,高袖渐渐察觉她身体的温度甚至有些诡异的滚烫,便命守在门外的侍从取些冷水,待白寒衣浑浑噩噩之际,她便将人拖到床前,不顾白寒衣此时衣/不/蔽/体,按着她的头扎进那桶冷水中。


    白寒衣连挣扎的力气也无,被攥出来时,水流入眼中,痛得泪如泉涌。


    “当时你把我放在冷水里泡了一夜,如今着滋味然如何?”


    白寒衣断续地哀求:“姐姐……饶了我吧,求姐姐饶了我吧……好疼……好疼……”


    高袖拨开她额上濡湿的发,见白寒衣苍白的面颊上渐渐涌入诡异的绯红,心中忽然掠过一阵惆怅,她倒生怕她真的死了。


    待将白寒衣放到床上,一缕一缕替她擦干发上的水湿时,高袖见她双眼只睁开一条缝隙,人已半昏不醒,不由得向她额上亲了一下,低声笑道:“你就这样半死不活的时候最乖巧。”


    白寒衣顿时被屈辱与仇恨包裹,但却不敢在她面前露出一分,只一味闭上眼,像是不能承受更多。


    但高袖却有许多的话与她说。


    “朝颜这小东西,真是合了我的心意长的,你不觉得吗?”


    白寒衣茫然地皱了皱眉,不知高袖话中之意。


    高袖却想起她在听闻青云大王之名后,亲自率兵到蒙山去交战,只为亲眼一睹此人品貌如何。


    于是她便见到了那个的少年人,身法凌厉武艺高强,厮杀起来好似山中捕猎的狸猫,出手极为狠辣。


    高袖一时觉得这少年很像自己年轻时无坚不摧的模样,一时又恍惚在她身上见到了小时候的白寒衣,一般的胆大妄为,一般的无知无畏……


    她对过往的自己与白寒衣心怀的最隐秘的感情,在见到这少年时便难以抑制地涌出,她顿时心生一念——她要将她捉回去豢养起来,至于是将她养大还是摧毁……那就来日方长了。


    “过些日子我要拎着她到战场上调/教/调/教,你也跟过去吧。”高袖淡淡道,“陪我去看一场好戏,这些日子我会好好待你的。”


    白寒衣的眼角流出泪来,高袖替她抚去时神情温柔:“还疼吗?”


    白寒衣咬着唇,默然须臾后,终是如高袖所想的一般,轻轻摇了摇头:“不疼了,谢谢姐姐爱我……”


    “你个傻瓜。”武止晚向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半点儿心眼儿也没有,迟早被人骗得精光。”


    叶岫云蹲在地上挨骂,待武止晚歇气儿的时机便嬉皮笑脸地贴上去,好不容易将人哄好了,正脱了鞋袜,要到床上松泛些手脚时。


    武止晚又皱起眉头来,指着床道:“我要审你,你跪好了。”


    叶岫云抽了个枕头垫着,半点儿姿态也无:“跪好了!”


    武止晚却要她伸出手来,不准她开口说一句话,自己静静听了她的脉象,一丝细微的异动也不放过。


    她早知道叶岫云这些年过得并不好,可真的从她口中听到之后,却还是担忧她身体留下了什么病痛不告诉自己。


    然而武止晚摸了半晌,却并未摸到什么异样,连叶岫云冲开封住经脉的金针时所受的内伤也已痊愈。


    她匪夷所思地盯着叶岫云看,见她睁着一双眼睛,不由得恼道:“看看看,就知道看。”她戳了戳叶岫云的额心,坐在床上替她揉了揉膝盖,“小叶子,你别对我说谎,我问你,当年你被净梵殿下关到丽景狱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叶岫云笑了笑:“我就挨了几日打,你当时也看见了,其实没有多重的,最怕人的还是我脸上,当时挨了一鞭子,我还以为我要变丑八怪了。”


    武止晚叹了口气:“我后来还生过你的气,都是我不好,是我那时候太年轻,待人待事都没分寸。”


    叶岫云遮住她的唇:“不要这么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也不要你自己责怪自己。”


    武止晚深深一叹:“你啊,真是要吃亏的。”


    【作者有话说】


    咪,困困


    第159章 百步穿杨


    叶岫云摆了摆手:“我记性不好,若是光记仇,那就不能记得别人的好了。”


    “我看你倒是常常对人余情未了。”武止晚微含着些醋意,低声道。


    叶岫云却蓦地听得心头烫了一下,默默低下头,只想,自己如此危机重重、群敌环伺,几无一天的好日子,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四年着净天,也不知她……此刻又在做什么。


    数日之后,高袖再度集结诸夷军队,迤逦进发,于一蜿蜒曲折的溪谷中与齐国兵马相遇,各自排开阵势来,叶岫云被迫随高袖在山谷高处观战,她向旌旗麾盖下望去,见高袖身穿两重锁子甲,披锦璎珞袍,腰间悬着两柄宝剑,俨然如铁铸一般,望之便令她想到无坚不摧四个字。


    叶岫云默默权衡一二,觉得自己在这重重护卫中从背后偷袭高袖一招毙命又全身而退的可能实在太小,只能暂且按下心中之意,与她在鼓声震天中观战。


    齐国领兵之将正是崔长光,叶岫云反倒松了口气,崔长光论拳脚功夫差了些,但领兵打仗,这些年还是十分有进益的。


    只是如此,也不能消去叶岫云心中的担虑,诸夷兵力虽不济,但占尽天时地利,高袖又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崔长光怕是一个不慎就落入她的圈套。


    崔长光命士卒与诸夷的联军交锋,战不多合便败走后撤,领兵的夷将下令驱兵追赶,只半途便有齐国的军队从两山之间投下滚木礌石,阶段退路,将诸夷的先锋军整个合围在其中。


    叶岫云耳闻喊杀之声,只抱着手臂冷笑,又见高袖默然旁观了多时,俨然一副置身事外之态,不禁纳罕道,难不成高袖看不出诸夷的败势?还是另外设下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埋伏?


    崔长光亲自领兵向阵中杀来时,高袖忽然向亲随伸出手来,即刻有人为她呈上弓箭。


    叶岫云见她所张之弓足有六石力,箭身极粗重,不想她臂力如此惊人,想来那日与自己所过的几招,她也一定未尽全力,只是为试探自己的究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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