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他应得自然。
怀雾之一时词穷没反应过来,微凉的手趁虚而入。
“嗯...席今也!”
“叫声哥哥?”
她紧咬牙关不让他得逞,和他较劲。
“不叫?可以。”他眼睛弯弯,活脱脱一个流氓,“接下来的时间别让我从你嘴里听到除了嗯以外的字。”
......
……
——
席今也探身抽茶几上的湿巾,而后又抽了几张纸巾。
怀雾之气若游丝,看着他做这一切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他哪哪都挑不出毛病,免费劳动力傻子才不要。
身体没力气就算了,她严以律人宽以待己。
但——嘴上——绝对——不能——一样——没骨气。
沙发座位手肘的支撑点,怀雾之抬起手食指指着他,正准备开骂胳膊就在这个瞬间抽筋了,手也掉了下去。
?
怀雾之看着自己的手。
没掉到沙发上,却还不如掉到沙发上呢。
席今也手下给她捏腿的动作不停,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拉到唇边,一丝一丝的亲着。
缱绻又温柔。
怀雾之看着他,放弃了骂他的想法。
因着她还没完全缓过劲,闻着薄荷味被他亲着手,有气无力的哼哼着。
把另一只手递过去时,席今也掀起眼眸看过来。
和他对视,掉进了他精心设计的一场,名为柔情缠绵的陷阱里。
席今也接过她的另一只手以同样的方式吻着,轻飘飘的抬眼看过来,一刻不离的盯着她的神情。
”嗯...”
“比如这样,你爽,我看着你爽,我就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杂志 “吾爱侬呀
浴缸中的水温被他调试的刚刚好。
怀雾之的力气还没有完全回来, 靠在浴缸壁上惬意的泡着澡。
刚闭上眼睛,脑子里忽然不合时宜的回忆起刚刚那一幕。
她惊异于他的不要脸时想起身离开,这个狗极为“贴心”的把她扶起来后就静静地看着她,像是笃定了她会出糗一样。
偏偏怀雾之在起身时不知道身体的哪一根不争气的筋搭错了, 腿一抽她膝盖一弯。
这个时候, 席今也才懒洋洋的伸手扶住她。
扶就扶了,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也就算了。
没想到始作俑者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没皮没脸的在她耳边说, “摔了我心疼啊。”
到这, 她觉得自己还能忍。
结果他又一次刷新她的认知, 说话就说话,他手还趁机摸了两下她腰。
一想到腰上的触感怀雾之就来气。
席今也怎么这样?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高中时他顶多说几句浑话, 偶尔口出狂言吓唬吓唬她,人还是挺有绅士风度的。
现在他骚话连篇动手动脚,和流氓有什么区别?
越想越生气,她握紧拳头一拳锤在了浴缸边缘上。
“嘶!”
力气用大了, 她疼得眼泪都跟着掉下来, 把手收回来后狂甩。
“轻点捶, 那东西硬, 手肿了还得我给你涂药膏。”他的声音跟有透视眼的幽灵一样在门外响起。
怀雾之甩着手被气的快要说不出话。
她觉得席今也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不然怎么会人家洗澡他在门外站着。
还有,今天晚上他有点猖狂了吧。
不是有点, 他是猖狂到极致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怀雾之势必要出这口恶气,她一边揉着发疼的手一边思考着怎么对付他。
要说想鬼点子, 席今也的能力在她面前就是小蚂蚁。
怀雾之放低声音从浴缸中起身, 裹上浴巾后她踮着脚尖走到洗漱台前拎了一把牙刷出来。
牙刷在手,她又慢吞吞的挪着步子到紧闭的门后,靠着墙站定。
一切都准备就绪, 怀雾之拿着牙刷瞄准着浴缸旁的台阶,用了些力气把牙刷扔过去。
“砰!”
力度控制的刚刚好,既没扔进水里也没离自己太近,一个小牙刷掉地上的声音比她刚刚用手锤浴缸的声音还要响。
“又捶什么呢?”他果然听到了。
一门之隔,怀雾之不说话,又听见他叫自己,“雾雾?”
一想起等会要做什么,还有一点想笑。
怀雾之嘴角上扬着,控制自己笑不发出声音。
连续叫了几声都没人应答他,他明显着急了。
“我进来了。”
怀雾之看着在眼前被按下的门把手,屏住呼吸静静盯着门口。
门被打开,席今也走进浴室却见不到浴缸里的人。
“啊!”
就在这时,怀雾之望着她的背影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
眼见他被吓的身形一颤,捂着心口回头看过来。
怀雾之计谋得逞,眉开眼笑。
席今也瞧着她发自内心的笑容,刚刚被吓到的恐慌感顿时缓了很多。
能开心的话,多吓几次也不是不可以。他想。
怀雾之见他没什么反应,借此机会收了笑容凑近他,故作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警告他:“再敢惹我,我就把你吓晕过去,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好啊。”他捂在心口上的手拍了拍,勾着唇,颇有几分畅想美好未来的架势,“你把我吓坏了,就要照顾我一辈子。”
这话在怀雾之眼里毫无杀伤力。
准确的来说,是现在他说什么话在她这都没有什么杀伤力。
左右是把他吓到了,气出了也就消了。
怀雾之没再继续和他斗嘴,绕过他离开。
刚走了两步,他带着笑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想在次卧睡?”
怀雾之脚步不停冷哼一声,“和你没关系,我自己睡。”
我去拿枕头硬生生被她这话堵住了,席今也挑了挑眉追问,“那我想你怎么办?”
“拌水果沙拉!”
“砰!”门在眼前被毫不犹豫的关上。
席今也看着紧闭的门在原地站了一会,心情极好的离开。
怀雾之靠在门板上扫视着这个好久不见的房间。
连飘窗上抱枕的位置都没变。
她微微一顿才移开视线,走到衣柜旁想找件新睡衣。
刚打开衣柜门,手刚从把手上落下,眼睛还没落在挂着的衣服上。
在这一刹那,最顶端忽然掉了一个东西下来,物体下降的速度急促,结结实实的砸到了怀雾之手上缓冲一下后又掉在了地上。
手中细微的痛感传来,怀雾之低头看,右手虎口处一道沁着血珠的口子浮现。
她吹了两下伤口,又把视线放到了掉在地上的东西上。
一本...她的...杂志?
弯腰把杂志捡起来,在翻开内页确定是自己后她神情微愣。
心里有一个想法浮现,她把手上的杂志放到一旁抬头看向衣柜最顶端的隔层。
她扶着柜门微微踮脚抬头看过去,虽看不完全,但可以看清楚隔层里面放着的全是杂志。
伸手够下来一本,是她的。
怀雾之从衣柜里抽出一个衣架,抬手用衣架把隔层里面的东西全部扫下来。
里面的东西被衣架全部扫下来,径直掉下来,好几本砸到了她后背上,但她没躲。
确定隔层上面没有任何东西了后,她收回手把衣架放回原位。
浴巾在这一番动作的折腾下也散开了,她随手拿了件睡裙出来换上。
关上衣柜的门,她把堆在脚边的杂志一本一本捡起来扔到床上。随即她屈着一条腿坐在床边。
杂志交叠着放在一起,怀雾之看着这一本又一杂志,有些茫然,也有些意外。
看着封面上自己的脸,有些她能记得是什么时候拍的,可有些就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会,怀雾之拿起离自己最近的那一本开始看。
翻着翻着,内页里夹着的小卡掉了出来。
她有一瞬的疑惑后,捏着杂志甩了甩。
不甩还不要紧,这一甩夹在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掉了出来。
各种样式的小卡,带着她签名的明信片。
一本杂志里夹了这么多?
怀雾之拿起第二本,第三本,第四本。
如她所想,每一本杂志里面,都有或多或少的小卡明信片掉出来。
她仔细看着这些小卡和明信片,有很多是一些特定的品牌只有购买后才会有的。
口红,眼影,珠宝...
没有一样他会用到的东西,但他还是全部买回来了。
怀雾之咬了下下唇,有些呆滞的看着床上的东西。
从她出道开始到现在,几年的时间,她拍的每一本杂志他都有。
有几本,连怀雾之自己都不记得了。
视线再次看向没有和其他的放在一起的那本,刚刚的那十几本杂志中每一本都掉出了小卡或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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