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疲劳到极致,洗澡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再走进这间卧室时,就见席今也长腿落地,神情专注地坐在飘窗上玩手机。见她回来时他收了手机。


    怀雾之顶着他的目光毫不客气的掀开灰色被子一角上了床,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鼻子及以上位置。


    她准备闭上眼睛睡觉时,却发现席今也还在原地一动不动,于是她眼睛撞进了他的视线里,藏在被子里的声线闷闷的:“你还不走吗?”


    席今也像是就在等她问这句话,应答如流道:“你不是说我在你身边你睡得安稳么?”他笑了笑,“你睡,我守着你睡。”


    作者有话说:


    放一个下一本的文案呀^ ^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点个收藏【拜托呀拜托】县城潮湿阴冷的小巷子,又发生了一场平常又激烈的打斗。陶执因冷眼看着那群人浩浩汤汤的离开,一阵风伴随着浓重的铁锈味打在她鼻尖上。她走到那人面前蹲下,双手拆开棉签蘸碘伏。那人拦住她的动作,语气讥讽:“怎么?碘伏里下泻药了?”陶执因甩开他的手,用力按住渗血的伤口。“做交易。”“什么交易?”“我帮你上药,你护着我。”“有病。”陈糜。傲慢,偏激,戾气缠身,我行我素。所有粗暴的词放在他身上都毫无违和感,他是整个九中人人避之不及唯恐被沾染上的人。偏就是这样的人,躲过了这个学校欺软怕硬的规则。而陶执因,急需和他沾上关系摆脱当下困境。第一次,他说她有病。第四次,他问她叫什么名字。第九次,他说我快疼死了,你来不来。陶执因成功了,可她没有一丝喜悦。那个晚上,血迹斑斑,生拉硬拽,撕扯间皮肉碎裂。有人惶恐不安,有人欢呼大笑。陈糜做得太决绝了,把所有逼她妥协的人都隔绝在了他身后。他蛮横无理的推着她向前,自己却留在原地不肯挪动一步。“陶执因,不许哭。动弹动弹腿先回家,以后有多远走多远。”操纵人心的兔子X死心塌地的恶狼


    第32章 F “没必要。


    这也算自己挖坑埋自己吧, 虽然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想给自己挖坑。不过绕了一大圈还是算作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吧。


    怀雾之会因为面前坐个盯着自己的人而睡不着,但也是有限制条件的。


    比如怀远墨一家的任何一个人。


    但眼前是充斥着能令她安神的薄荷味,她自然能睡个好觉。


    受环境的影响,她确实是睡了个安稳觉。只不过梦境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但也说不上糟糕。


    梦里席今也一改往日对她的态度, 神情冷漠, 眼神薄情。在不断闪烁的火光中她听见他缓缓开口。


    他说——“骗子。”


    潜意识里在未来会发生的事情被投射在梦里,怀雾之强迫自己从梦中醒来拍了拍脸颊。


    在看见从飘窗缝隙中透过来阳光时, 她竟然会觉得心有余悸, 心底还升腾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感。


    看着周遭的一切环境, 她心里忽然有一些发慌,像是在恐惧和梦中相似的场景发生。


    她垂了垂眸。


    也似乎, 不太想让这件事发生。


    看了看时间——九点五十五。


    既然醒了,人还在席今也的屋檐下,总不能有睡懒觉的道理。


    她起身换了衣服,洗漱过后用凉水拍了拍太阳穴, 让头脑清醒一点。


    被子被拉到没有丝毫褶皱她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时, 却惊奇地发现席今也主卧的门紧闭。


    他还没起床吗?


    已经将近十点半了他还没有起床?


    如果是这样那她的担心还真是浪费脑细胞, 甚至还有点后悔做出不睡回笼觉的决定。


    怀雾之走到他卧室门前, 想看他醒了没有,如果醒了她就告诉他一声自己走了。


    如果没醒的话那就发条消息吧。


    “咚咚咚”敲了门后等了两分钟都没人应答, 看来是还在睡觉。正想转身离开时她却停住了,没抱什么希望的握住门把手。


    “咔哒”很细微的一道声音。


    门开了。


    怀雾之看着缓缓打开的门, 顺着越开越大的缝隙朝内看去。


    窗帘紧闭着连缝隙都看不到, 床头亮着一盏极其微弱的暖光灯。


    再然后,是他的睡颜映入眼底。


    她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而在发觉到自己正在盯着他看时她急忙收回视线关门离开一气呵成,准备推门离开时余光忽然瞥到收纳盒里摆放着的纸笔。


    忍不住想起和这两个东西上一次的牵绊, 她心生一计。


    把纸笔拿出来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柜子稍微低一点,她微微屈身开始写字条。


    正当写到‘不要太想’我时,席今也卧室的门再一次被打开,这一次是从里面被拉开。


    ‘我’字只写了两笔,席今也轻易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她,睡眼惺忪的和她对视,静了两秒:“要走?”


    既然醒了,那就不用再留字条了。


    “对啊。”怀雾之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手中的笔,小心翼翼地盲撕着被她写上字的纸张。


    席今也点点头:“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回去就行。”手下的东西只剩一点点了。


    “撕什么呢?”他说着竟然还有几分要走过来一探究竟的意思。


    怀雾之笑笑,试图用干扰他的思绪绕过这个话题:“没什么。你快去洗漱吧,我等你送我啊。”


    怕被他发现也只能转移话题,死马当活马医。毕竟这字条要是她走了他再看也就没什么,但要是当面看还是有点尴尬的?


    “行。”他点了点头折返回卧室。


    怀雾之等了一会竖起耳朵听到了主卧室隐隐约约的水声,手下施力“咔嚓”一声,纸张完好无损的落到她手上,她随手叠了两折丢进口袋里后又立刻把剩下的纸张和笔扔回了收纳盒里。


    卫生间内的水声很快停止,他穿着白色T恤浅色裤子,臂弯处随意搭着一件浅灰色毛衣开衫朝她走过来。


    不弯腰不驼背身形挺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他衬衣服还是衣服衬他。


    他靠的越来越近,怀雾之反手打开门换鞋。


    今天太阳很足,刚一迈出单元门就被阳光短暂的模糊了一下视线。


    并肩走在路上,怀雾之看他一眼:“你昨晚睡得很晚吗?”


    “嗯。很晚。”


    “几点啊?”


    席今也朝着太阳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太阳刚出来的时候。”


    “这么晚?你都干嘛了啊?”她没忍住多看了几眼他眼底的乌青。


    席今也瞥她一眼,再开口时语气似骗人又似试探:“昨晚准备走时听到你含含糊糊的叫我名字,我凑近了听你好像在和我道歉。”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在梦里还那么害怕。”


    “扑通......扑通......扑通——”本在正常跳动的心脏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忽然停止了跳动,她屏住呼吸维持面上平静,右手在口袋里悄无声息地攥紧了手中的纸张。


    她故作思索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搪塞道:“哦。昨晚梦到咬你锁骨那天了,心里有愧?”


    “没必要。”他收回视线淡淡回道。


    怀雾之没再搭腔,她无声地深呼一口气后拉开了车门。


    一路上两人没有再说话,不知道席今也有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总之怀雾之在车子开始行驶时就靠着车窗假寐。


    这一装就眼都没睁地装到了下车点,席今也侧目看着她:“怀雾之。”


    怀雾之没说话。


    “怀雾之,你到家了。”他似是知道她没有在真的睡觉一般,只敷衍的喊她两声。


    怀雾之在心底酝酿酝酿后故作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她绕过车后准备走进小区时却听到了身后车玻璃降下来的声音,循声回头看过去,他眉眼倦怠地看过来“走了。”


    “再见啊,也哥哥?”她笑着目送车尾离开,在转身的一瞬间收了笑容。


    怀泽颂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混身的酒气扑面而来,他把还在燃烧着的烟掰断,碎屑掉了一地。


    “你喜欢他?”


    “没有。”怀雾之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


    怀泽颂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旧事重提:“灌了那么多辣椒水都没放弃的人。”他视线凌厉:“你敢说你不喜欢?”


    怀雾之后退一步没说话。


    怀泽颂像是并不在意般,踩上她后退前的地方声音低哑尽显威压:“初二那年暑假,你打了我一巴掌。”他抬手抚上右脸,神情阴凉刺骨“你把我的想法称作......心性扭曲,卑鄙猥琐,污浊恶心。”


    “所以,雾之啊。”他忽然锁住她肩膀靠近她耳边阴恻恻地说道:“你最好没有喜欢他,不然我保证不了当年那一巴掌......”他忽然朝她耳朵吹了口臭气:“会化成什么落在他身上。”


    怀泽颂肩膀擦着怀雾之离开很久后,她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喘气都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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