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剪红_翡尼 > 第50页
    他总是这样轻易就察觉自己的内心,姜惜若顿时觉得有些没面子。


    可说好彼此不联系的,她总不能白打这个电话。


    “我,我……”她期期艾艾,直到周围没人,才嘟起嘴气冲冲朝他喊,“我不会用银行卡!教我,用银行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犯病 想吸吗?


    本以为对面会传来楼砚清的嘲笑声。


    谁知他不仅没笑, 还真一步步耐心教她怎么办理银行卡。


    甚至在她茫然时,楼砚清贴心地问:“小乖,要不要我赶过来帮忙?”


    她犹豫了几秒, 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让他亲自过来。


    见到楼砚清的第一面,姜惜若下意识想要往他怀里靠,多年的习惯让她的双腿自动向他迈进,眼看着即将坐到他腿上,脑海中忽地想起他们正在离婚中, 不该这样亲密。于是她硬生生中止了过分熟络的动作,僵在原地没动弹。


    楼砚清倒是非常自然地牵过她的手,像是没察觉她的尴尬,抱着她坐在后车座上。


    他的怀抱里有熟悉的味道, 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连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


    “太阳这么烈,怎么不打伞?”楼砚清的手温热,即使用最轻柔的抚摸也让她脸颊火辣辣的疼,“你看,脸都晒红了。”


    她鼓起腮帮子,倔强地撇过脸去。


    原本不想搭理他,可开口就是:“你管得着嘛。”


    前几天积攒的怨气在此刻爆发。


    她只觉得胸口憋得慌, 只想冲着楼砚清发火。


    楼砚清却并未生气, 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她贴在他胸前还能感觉到其中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他状似无意地扫过她的脸,捏着她的手腕微微叹气:“小乖好像瘦了。”


    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能不瘦嘛。


    可她才不会承认这些,她甩开他的手:“好烦啊, 你还帮不帮忙了?”


    楼砚清像是没脾气似的,连眼里的光都是温柔的,声音更是能溺出水来:“当然帮。我说过,小乖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离婚后也一样。”


    听见离婚二字,姜惜若心头莫名有些不舒服。


    但她只是撅着嘴闷声不说话,别扭地转过脸不去看他。


    有楼砚清在,事情就变得顺利许多。


    她只需要跟在楼砚清身后,什么都不用做,很快就拿到了属于她自己的银行卡。


    她捏着崭新被太阳晒得发热的卡片,有些出神。


    楼砚清则替她撑着阳伞,像以前那样贴心地牵住她的手。


    掌心传来些许温热,男人的五根手指将她的小手包裹住。


    她撇着嘴,明明想要挣脱,可又像贪恋那股温暖似的,指尖在他掌心蜷缩着。


    楼砚清身上有清冽的味道,夹杂着百合花香气,让她情不自禁想起花园里栽满的百合花圃,粉的,白的,黄的,橙的,深红的,浅蓝的,带斑点的,条状色的……争奇斗艳,都是楼砚清特意让园丁寻来的品种。


    而她,每日起床就能闻到这股花香。


    阳光照在染了露水的花朵上,微风拂过,带来湖面的莲花与泥壤香。


    姜惜若有些怀念这种香气了。


    好像比起城市里污浊的空气,那种混杂汽油味与汗渍味的空气,确实好闻得多。


    她又悄悄打量起楼砚清的穿着。


    楼砚清穿西装时最好看,宽肩窄腰,挽起的袖口露出结实的手臂,尤其是紧绷的西裤将大腿修饰得笔直性感,她站在他身旁娇小的像只麻雀。


    他的领带系得很整齐,比她的手法好。


    之前都是她帮她系的领带,每次打得歪歪扭扭,楼砚清倒是一点都不介意。


    现在她不在了,也不知道他系领带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自己。


    还有他那张俊脸上果不其然有了黑眼圈。


    两团浅淡的乌黑,只是他皮肤太白不甚明显,她却心里有些得意。


    哼,楼砚清果然也没睡好。


    长时间相处的习惯是无法轻易改变的,她瞬间心里平衡了。


    将她送回住处时,楼砚清在门口站了片刻。


    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抚摸着她的脖颈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没说话。


    楼砚清似乎并不打算停留,他将买好的甜品和餐食放进冰箱后,叮嘱她要及时吃饭。


    倒是姜惜若盯着他的背影发呆了好半晌,声音憋得小小的:“楼砚清,我们的离婚证什么时候办好?”


    “快了。”楼砚清回过头来,声音有些低沉,“小乖就这样等不及?”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灼灼盯着她,姜惜若心虚地低下头去。


    其实她有点儿后悔了。


    可是她主动提出离婚的,她现在就反悔多没面子。


    她抱胸站在玄关边,仰着脖子不去看楼砚清:“也不是,主要是怕耽误你找新的女朋友。”


    楼砚清失笑,手指绕在她发梢,微微俯身凝视着她:“小乖,你知道,除了你我无法爱上任何人。”


    姜惜若很没骨气地翘起了嘴角。


    他的甜言蜜语还是很受用。


    可她才不会屈服在他的糖衣炮弹下。


    于是她立马表情严肃地表示:“我们已经离婚了,楼砚清,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反悔,我永远无法原谅你做的那些事!”


    楼砚清还是那副浅笑自若的表情。


    他没再多说,只是替她将耳畔的发丝撩过去,俯身吻在她唇上:“好。”


    他声音低哑,舌尖撬开她的齿贝勾住她的小舌,湿湿滑滑的触感包裹着唇腔,她像只被糖浆裹住的蜜蜂,好甜好软,他的手掌在她腰上来回摩挲,酥酥麻麻的痒意迅速将她的脸颊染红。


    那种奇怪的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她在迷离中睁开眼睛——


    却见楼砚清并未闭眼,他双眸微敛,目光幽邃宛如潭水,深不见底。


    乌黑的瞳孔倒映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泛着红晕的脸颊绽放在他瞳孔中央,像朵绮丽的花。


    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可身不由己,她软绵绵的拳头如棉花般打在他身上,捍不动,也无法挣脱。腰被那双大掌桎梏住,今天他的力气显得格外大,勒得她生疼,整个身体仿佛都要被他融进他胸膛。


    她推搡着,手臂抵在他胸口。


    眼泪汪汪地呜咽:“不要……”


    他的手掌拢着她的脸颊,她像脱水的鱼微微张着嘴,急切地呼吸着。


    她的头发都被汗水浸透,凌乱的裙角被随意扯在腰上,白皙的大腿处留下男人微红的掌印,浅淡又密集地遍布腰际。


    久违的拥抱,热得像熔炉。


    当她容纳他时,那种空虚被填满的感觉,使得四肢百骇都变得酥麻,神魂仿佛都跟随着飘荡上天边。


    黄昏时的阳光洒在地板上,散乱的衣物被随意丢弃在旁。


    男人的皮鞋上踩着双白皙的小脚,脚尖踮着皮鞋尖,双腿抖得厉害。


    滴答,滴答。


    地上积攒起一汪清泉。


    姜惜若匍匐在落窗边,扶着胸前男人的手臂,听着窗外啼啾的鸟鸣声,以及不时疾驰而过的车辆声,神经紧绷到极点。


    “小乖,放松。”


    楼砚清的唇贴在耳际,低哑的嗓音在耳蜗里震颤。


    她浑身一颤,淅淅沥沥地软成泥沙。


    楼砚清今日异常凶狠,毫无节制。


    即使在白天,面对着喧哗的闹市,他非但不收敛反而变得更疯狂,不知疲倦地索取。


    手臂,胸前,腰,大腿,浑身都是他的掌印。


    他的背上和手臂也到处都是她的抓痕,一道又一道,鲜红欲滴。


    哈。


    她呼出的气将玻璃染上水雾。


    几日不见的思念,似乎在此刻汹涌澎湃。


    她的哭泣声反而成了最佳的助兴剂,楼砚清吻着她的后颈,一遍又一遍地低声诱哄:“小乖,很舒服对不对,再来一次好不好?”


    才不要。


    她快要死了。


    然而不知何时,空气忽然变得浑浊起来。


    她闻到了一股久违的烟草味。


    这股烟草味顺着窗户飘进来,呛得她猛然咳嗽。


    溺水感猛然袭来,大脑一片空白。


    缺氧到极致的时候,一种惊恐感蔓延,求生欲使得她缩在楼砚清怀里,双手无力地攀在他肩膀,连声音都变得虚弱,断断续续:“楼砚清,我,我……”


    楼砚清眉头微蹙,熟练地从旁边的大衣口袋里拿出哮喘喷雾。


    随身携带喷雾的习惯已经养成多年,即便两人分居,楼砚清依然会在口袋里备一支,以防意外。


    可现在意外降临。


    她的意识在逐渐模糊。


    楼砚清将喷雾放在她嘴边,却并未如期暗下喷瓶。


    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陌生,那疯狂到极致的占有欲,逐渐使他脸上呈现出某种上位者的高傲与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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