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微拧眉头,“你喜欢孩子?”
温浅月思索,“说不好,可爱的有素质的就喜欢,那种调皮没礼貌的不喜欢。”
她反问道:“你喜欢孩子吗?”
“还好。”如果是和温浅月的孩子,他喜欢。
从小区大门向东拐一个路口,看到酒店的招牌,贺景尧平声问:“你晚上还回去吗?”
温浅月皱眉,“你不至于认床吧?”
“不认。”贺景尧说:“就是人生地不熟。”
温浅月自是不信,“你去驻外都是陌生的国家。”
贺景尧振振有词道:“附近有同事,这里没有。”
“哦。”温浅月模棱两可,住酒店总显得暧昧,虽然不是第一次。
可今晚,夹杂了不同的意味。
办好入住,温浅月陪贺景尧上楼,在门口她没有进去,“贺景尧,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突然,贺景尧拽住她的手,带进了屋里,男人踢上房门,弯腰吻上她的唇。
宽大的手掌揽住后腰,将人压在门板上亲。
他等了一天,见面想亲、车里想亲都忍住了。
他惯常会克制自己,现在,终于不用忍耐。
屋内没有开灯,突如其来的吻,温浅月没有那么意外,冥冥之中在她的意料之内。
她微微启唇,承受他攻城略地的吻。
贺景尧的呼吸陡然变重,好像等了很久,要将她吞吃入腹。
他的吻那么急躁,吮吸舌根不松开,吻着她辗转来到卧室,倒在床上。
落地窗前散落月光,他的眸愈发幽黑。
他不再是正经严肃的外交官,与寻常男人无异。
贺景尧贴着她的唇瓣,磁性嗓音低沉蛊惑,“留下来,好不好?”
他为什么总是用不容置喙的语气问她,看似询问她的答案,其实是唯一选择。
好像背着大人偷偷出去开房,被不怀好意的男同学拐骗。
温浅月理智回笼,避开他的目光,“我没带换洗衣服,也没有洗漱用品。”
贺景尧说:“我带了。”
温浅月不禁,“啊?”
有备而来?
切开真的是黑色,从北城背来的吗?
贺景尧再一次吻上她的唇,外套掉在地上,白色外套压住了黑色的外套。
床上正相反。
月光悄悄潜入,偷窥这一方的暧昧。
吻停止,月亮转向另一端。
贺景尧打开箱子,“你看看够用吗?不够的话我现在出去买。”
“够用了。”温浅月盖上行李箱,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他连内衣内裤都帮她带了。
而他,怎么能做到面不改色?
果然是见惯了大世面的外交官。
这晚,温浅月留了下来,她睡在边沿,心里有了杂念,没办法心安理得。
贺景尧越过中轴线,抱紧她。
“贺景尧,你不要挤我。”
男人问:“怕我对你做什么?”
温浅月笑笑,“不怕。”
贺景尧问:“那你躲什么?”
“我怕你憋坏了。”一个吻都这么激烈,真刀实枪不敢想。
“不会。”
男人沉声发问:“床和上次一样舒服吗?”
温浅月回:“嗯,一样。”
借住黑暗的遮挡,她问:“你吃醋了吗?”
贺景尧将她搂在怀里,“嗯,你从前的事我没有资格过问,也不应该过问,要是我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
温浅月如实说:“我没住过,我有家不回住什么酒店。”
贺景尧说:“我知道。”
温浅月深深皱眉,老男人套路真多,“那你吃醋是骗我的吗?贺景尧,你太坏了。”
贺景尧低声笑,“吃醋是真的,我会嫉妒有人比我先认识你。”
温浅月嘀咕,“比你先认识我的多了去了。”
贺景尧只说:“是我来晚了。”
男人说:“你不在,我睡不好。”
温浅月不信,“怎么会,你以前怎么睡的?你出国怎么睡的?”
贺景尧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没和你结婚。”
“我才不背锅。”温浅月谨防掉进他的坑里。
“睡吧,晚安。”贺景尧轻吻她的额头。
翌日一早,洗漱完回到哥哥家。
“叮咚”,有人敲门,温浅月去开门,是一个不速之客——温建中。
她呼吸困难,“你怎么来了?”
温建中自顾自进屋,“我儿子家我来怎么了?”
他坐在沙发上,“呦,你们娘俩过得逍遥快活。”
看到倪语棠,“这姑娘是谁?屿白的对象吗?”
温浅月挡在倪语棠前面,“不是,是我的朋友。”
温建中说:“你朋友,一个吃干饭的不够,又带一个,人家是扶弟魔,你天天啃哥哥。”
“我乐意。”温屿白出来护住妹妹。
温建中顺:“我是你老子,想打我吗?一个没人……”
温屿白居高临下审视,“你答应过我的。”
贺景尧听见动静,从厨房走出来,挡在温浅月的面前。
“景尧,你也在啊。”温建中笑脸相迎。
倪语棠想翻白眼,川剧变脸大师都没他变脸的速度快,原来有人会真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难怪阿姨总是欲言又止。
贺景尧心疼地看着温浅月。
是他来的太晚了。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月月护棠棠,哥哥和贺主任护月月贺主任:你忍耐力好强哦走点剧情,最近工作超多,忙碌ing,但我不请假
第48章 婚书-喝酒 大口大口吮
没人什么?
温建中紧急止住的话是什么?温屿白和罗淑文不想他说出口, 温浅月似乎知道。
贺景尧冷声问:“没人什么?”
他的口吻一如平常,没什么语气,却透出威严和不可反驳的质感。
温建中露出讨好的笑容, “没有,快晌午了,没人做饭吗?”
贺景尧只说:“我做好了。”
他轻声喊温浅月,“月月,饿了吧, 先吃早饭。”说话间,拉开餐椅,俨然一副人夫的模样。
一前一后的两句话,语气完全不同, 凛冽的口吻化为温柔的风。
温建中急了,“怎么能让你做饭呢?不像话。”
“哦?”贺景尧发出疑问,“我怎么不能做?在我们家,让老婆做饭,是要接受家规教训的,爷爷奶奶不会轻饶了我。”
倪语棠:【贺景禹,大哥今天帅爆了。】
从小和贺景禹一起长大,对贺家和自己家一样熟, 她是没听过这条家规。
她猛然想起, 昨天让月月下面条的是谁?这不算做饭,没有炒菜。
贺景禹:【???发生了什么?我要回国。】
倪语棠:【你好好呆着吧,就不告诉你。】
任由贺景禹信息轰炸,她打开消息免打扰,听不见看不见,让他干着急。
“大嫂, 快吃饭。”倪语棠拉住温浅月。
“好。”温浅月在她对面坐下,“哥,妈,你们也吃。”
温建中疑惑,她喊温浅月什么?大嫂?
难道这个陌生人是贺景禹的对象?十有八九是,通身气质不同。
贺景尧坐在温浅月的左手边,慢条斯理剥鸡蛋,四两拨千斤说:“不知道你来,包子不够。”
他没有说要再去蒸,也没有邀请温建中吃饭的意思。
男人将鸡蛋放在温浅月面前,只给她蛋白,蛋黄自己留下吃掉。
温建中说:“我不吃,我吃饱了来的。”
他们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有这么多人护着她,不知道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药。
一个二个遇到她,和着了魔似的,他看不出来温浅月哪里好,不能传宗接代,还不听话。
餐桌上的五个人有说有笑,没人在意他。
温建中饿得头晕眼花,只能看着他们吃肉包,早知道在楼下买早餐了。
肉包的香味直直向他鼻子里冲,他直勾勾地看着,只能干咽口水。
有贺景尧在,他不能像平时那样使唤人。
他现在对温浅月不错,还得靠她继续捞钱,表面上得对她好一点。
吃完早饭,依旧没人问他来做什么,他忌惮贺景尧,对儿子也有点害怕。
温浅月回了房间,快乐的休假生活戛然而止。
她收拾床铺和箱子,杂乱无章的东西归位整齐,心里的郁结似乎也消散了。
贺景尧紧随她的脚步,轻轻揽住她,将人抱在怀里,“他……你爸对你不好吗?”
“就正常对待。”温浅月讪讪道:“我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她无所谓,“贺景尧,有一群人不喜欢女儿,不用在意。”
不用在意?
她好像不在意许多事,不在意爸爸对她怎么样,不在意廖寻真对她有意见,也不在意和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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