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花朝婚书_浅静 > 第70页
    这个时代,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明哲保身是第一位。


    方经纬回:“有我担着,现在互联网时代,强压对我们学校才不好。”


    温浅月对方经纬的处理满意,她受够了捂嘴删帖的处理方式。


    作为贺景尧的朋友,他处理得当,无形给贺景尧加了分。


    朋友代表了一个人的品格。


    张亚楠自责,“姐,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还让你跑一趟。”


    她不能填家里人的电话,她要断了和家里的关系,再也不要和他们产生瓜葛。


    温浅月摸摸她的头,“不麻烦,你做得对,但还是要控制力道。”


    张亚楠说:“我知道,我没有下狠手,不然他那里就废了。”


    温浅月摇摇头,“那里废了是轻微伤乃至轻伤了,一不小心还容易造成重伤。”


    “阉了才好。”张亚楠低头说:“我收着力道了。”


    温浅月观察她的脸,“怎么感觉你瘦了?”


    张亚楠捏捏脸上的肉,“没有,你看,我都长了好几斤。”


    她说:“姐,我知道食堂饭卡里多出来的钱是你给的。”


    她又不傻,学校为贫困生提供补助,老师会告诉她具体的金额,多出的部分,只能是好心人资助。


    温浅月只说:“学校食堂便宜,没几个钱,多吃点,不要省。”


    张亚楠感动道:“我记着,等我毕业了报答你。”


    温浅月叮嘱她,“你好好上学,好好活着,活得开心,就是报答。”


    张亚楠猛猛摇头,“不行,要还的,不然我不要了。”


    温浅月不置可否,“等你毕业再说。”


    张亚楠瞅了一眼贺景尧,悄悄问:“姐,这是你男朋友吗?”


    晚上一起过来,关系一定不简单。


    温浅月没有隐瞒,“是我丈夫,我去年结婚了。”


    张亚楠开心说:“恭喜恭喜。”


    她郑重喊了一声,“姐夫好。”


    “你好。”贺景尧颔首示意。


    此刻,他有满腹的疑问,比如,温浅月和眼前的女孩是什么关系,是亲戚吗?


    上次问她,她不愿意多说。


    警方来到学校,查看手机图片,将人带到派出所。


    方经纬与校方领导取得联系,连夜出了一则声明,表示绝不姑息违法乱纪的行为。


    外面舆论尚未发酵,先一步公布事情始末。


    一晚上,从城东到城北,回到二环,也算是欣赏了不同的夜景。


    到家,贺景尧终是再次问出口,“是你亲戚家的小孩吗?”


    “不是。”


    深夜,静谧,连风都停止流动。


    温浅月犹豫了几秒,她注视贺景尧的黑眸,如实回答,“是资助的女孩,她家里有点复杂,家人不便出面。”


    这个回答出乎贺景尧的意料,他想过亲戚,想过是朋友的妹妹,唯独没有想过是资助的关系。


    男人喉头堵住,目光沉沉,“温浅月,你怎么这么好?”


    她是只资助了一个女孩,却拯救了一个人的人生。


    她看着那么单薄,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月儿把她的光明遍照在天上,却留着她的黑斑给她自己。*


    温浅月不以为意,“举手之劳,绵薄之力,算不上好。”


    她岔开话题,“让你陪我折腾了一圈。”


    贺景尧说:“不是折腾,跟着温律师做好人好事。”


    温浅月回:“算不上。”


    这个世界有很多伟大的人,她算不了什么。


    贺景尧能看出来,她不是谦虚,她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先洗澡吧,很晚了。”


    “是哦。”温浅月打了个哈欠。


    两人一前一后洗澡,她钻进被窝,抱着她的玩偶,背对贺景尧,她习惯侧着睡觉。


    漆黑的夜晚,贺景尧跨越床的中轴线,再次从身后抱住她。


    温浅月不敢动弹,“怎么了?”


    贺景尧直接道:“想抱着你。”


    温浅月紧张问他,“抱我干嘛?不热吗?”


    贺景尧语气如常,“不热,你离我太远了,不像夫妻。”


    温浅月磕磕绊绊说:“那你抱吧。”


    男人的呼吸很烫,熨到她的脖颈,他的体温很高,隔着两层睡衣,依旧能清晰感知。


    原本的困意被驱赶,此时无比清醒。


    贺景尧和她一样,没有睡着。


    不知道他在酝酿什么。


    温浅月提醒他,“贺景尧,家里没有套。”


    “我知道。”贺景尧反问她,“难道我靠近你就是为了做.爱吗?”


    温浅月脱口而出,“不是吗?”


    不然为什么突然靠近她,一直都是各睡各的,老男人的狐狸尾巴快藏不住了吗?


    贺景尧低声笑,“温律师,很急吗?一再提醒我。”


    温浅月强调,“不急,一点都不急。”


    贺景尧环住她,握住她的手,没有触碰到敏感区域,“温律师是担忧我老了吗?”


    温浅月否认,“不是。”


    男人继续开口,“虽然我年纪大了,功能还没有退化,我作息规律,体检合格,温律师,大可放心。”


    “我很放心,非常放心。”温浅月的脸疯狂烧起来,他是怎么做到云淡风轻开口的。


    下一瞬,她的大腿被一根东西抵住。


    她不知道是意外,还是老男人故意的。


    耳听为虚,眼见不着,用实际接触告诉她他的长度吗?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腹黑的老男人究竟是故意,还是有意的呢?*来自泰戈尔


    第37章 婚书-算账 坐在他的腿


    厚重的双层窗帘遮住微弱的月光, 渗不进一丝光线,室内静谧无声。


    温浅月不敢乱动,大腿后的那根巨物愈发明显。


    贺景尧抱着她, 放轻呼吸频率,他现在体温升高,不符合正常情况。


    只是靠近她,那里就苏醒了,即使是在年轻气盛的青春期, 也没有过这种经历。


    偌大的一张床,他们挤在一个小角落里,晚上的伞变成了床,不再有隔阂。


    温浅月的后背僵硬, 不是亲密无间的距离,打破了相处的安全距离,她委婉提示,“那个,我睡觉会翻身,我怕吵到你。”


    贺景尧有理有据,“不必担心,我睡眠质量很好。”


    他一次又一次靠近她, 从接吻到睡觉的拥抱, 夫妻循序靠近,降低她的心理防线。


    夜很黑,他的呼吸很轻,轻到像羽毛落在脖颈,激不起涟漪。


    温浅月转而问:“明天我邀请了朋友来家里,是新雨, 你见过的。”


    从前住在外交部宿舍,诸多不便的地方,搬了新家,想邀请朋友暖炉。


    贺景尧温声反问:“不问可不可以了?”


    明晃晃的打趣,温浅月不惯着他,“难道不可以吗?”


    贺景尧回:“当然可以。”


    温浅月躺在温暖的怀抱里,缓缓闭上眼睛,闻着清冽的松木香,心里安稳踏实。


    一夜好眠,深度睡眠。


    她睡得心满意足,一睁开眼睛,率先进入瞳孔的是男人的下巴。


    温浅月一怔,定在原地。


    整晚她都窝在贺景尧的怀里睡觉吗?她什么时候面朝他睡觉?她的玩偶又去哪儿了?


    ?个问题涌上心头,很快,第四个问题来临。


    贺景尧竟然没有起床?历史罕见。


    窗帘的遮光性太好,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不知窗外天色如何。


    确定他没有苏醒,温浅月小心抬起眸,观察男人的五官脸庞。


    鼻梁高挺,有个细微的凹陷,睫毛浓密漆黑,薄唇微红,典型的东方古典长相。


    他的喉结凸起,肤色冷白,没有瑕疵。


    惹人羡慕。


    再往下,锁骨没入胸口,儿童不宜。


    温浅月向上望,男人眼底出现了乌青,明显的黑眼圈,似一块浅点的墨,晕开在眼睛周围。


    她不禁疑惑,昨晚他没有睡好吗?


    他们好似是一起睡觉的,一向准时的贺主任竟然睡了懒觉。


    不止,他没有起床的迹象。


    一个姿势躺的时间久了,温浅月腿有点麻,她弯曲膝盖,碰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同时,还有一根坚硬物。


    两者形成反差,“唰”一下,她的脸颊红透。


    她知道男人会晨.勃,不知道睡着也会硬啊。


    温浅月呼吸凝住,悄无声息撤回自己的腿,假装无事发生。


    贺景尧仍没有苏醒,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人也没有动,室内光线太暗,看不见脖子的脉搏,看不清胸口是否起伏。


    温浅月伸出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面。


    突然,男人睁开眼睛,幽黑深不见底的眼眸望着她,仿佛做坏事被发现。


    她讪讪收回手,垂下眼睛,摸摸自己的衣服,又假装找手机,背过身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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