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思菱瞪着她道:“不用刻意强调,我知道我没戏。”
她重重说:“我又不是这么狭隘的人。”
倪语棠捏她的脸,“对,你不是。”
田思菱八卦,“听说你要结婚了?”
倪语棠坦荡承认,“嗯,在抛绣球择婿呢。”
田思菱望着另一位贺家人,“贺景禹不行吗?你俩不是很熟吗?”
倪语棠面露嫌弃,“他…不行,没眼看。”
田思菱同意,“比起贺大哥那是差一大截。”
倪语棠附和道:“那是好大一截。”
两人对话飘进路过的贺景禹耳中,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又躺了枪?
贺景尧的房间在三楼最东侧,男人抱着她走进电梯,直到房间放下温浅月,“先吃点东西垫垫。”
“我吃了糖,不用麻烦,马上吃晚饭了。”
温浅月担心问:“倒是你,胳膊还有伤。”
贺景尧晃晃胳膊,“好差不多了。”
温浅月不信他,上手扒他的衣服,“我看看。”
纱布边缘微微泛红,“有点崩了,能喊人送棉签碘伏吗?我给你处理一下。”
贺景尧说:“好,我来找。”
很快,管家送来医药用品,她没有说话,男人脱掉衬衫,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她眼里。
此时此刻,阳光正盛,室内光线明亮充足。
温浅月屏住呼吸,轻轻擦拭他的伤口,第一次亲眼见到枪伤,有一个浅浅的凹痕。
伤口处已微微结痂,该有多疼啊?
她湿了眼眶,忍住没有掉下眼泪,温柔贴上纱布,“好了。”
贺景尧清了清嗓子,“你想下去玩还是休息?”
“下去玩吧。”温浅月想远离这个环境。
然而,楼下却没有人,几个人在房间里打游戏,不打游戏的夫妻俩只能回房间大眼瞪小眼。
温浅月给妈妈发祝福消息,【妈妈,中秋快乐。】
【哥哥,中秋快乐。】
妈妈和哥哥同时给她转了红包,在他们心里,她一直是被宠爱的小孩。
如果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就好了。
可是,离婚不是她说了算,夫妻情分、父子情分哪一个重量都重。
晚餐开始,奶奶指着贺景尧说:“你和景禹他们去坐小孩那一桌。”
温浅月只觉可爱,扯住他的衣袖,“我们是小孩啊。”
贺景尧颔首,“对。”
倪语棠给温浅月倒葡萄酒,“月月,尝尝,不醉人。”
温浅月看了眼贺景尧,男人神色如常,也在看她。
倪语棠说:“大哥,你在这看着你还怕啥啊。”
“我就尝一点点。”
温浅月叮嘱他,“你不能喝,你有伤。”
贺景尧回:“我不喝,你少喝点。”
“嗯。”温浅月抿了一小口,不是红酒那般苦涩,更像果酒的清甜。
倪语棠喝得多,贺景禹说:“你少喝点。”
“不用你管,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行,你说得对。”
是他贱,主动的是她,最先越界的是她,最后,推开他的还是她。
自家酿的葡萄酒度数不低,温浅月面颊绯红,她有点晕了,凑到贺景尧耳边,“他们俩怎么了?”
男人呼吸急促,“不知道。”
温浅月斥责他,“你都不关心你弟弟。”
贺景尧扶住她的手臂,“我只关心你。”
“我好的很,不用关心。”温浅月甩开他的手,他们家氛围很好,只管吃饭。
吃得差不多,贺景尧温声问:“温律师,想去天台看月亮吗?”
“去。”温浅月果断答。
贺景尧牵住她的手,两个人绕到楼梯间,一步一步爬上天台。
温浅月跟着他走,“就我们俩吗?”
“嗯。”
三盏电灯泡,他嫌今晚的月亮不够亮吗?
温浅月眼睛一亮,“怎么会有秋千?”天台不空旷,还有浪漫。
贺景尧问:“想玩吗?”
“嗯,你推我。”
温浅月荡出很远,她眉眼带笑。
今晚月色真美,月光下的她更美,贺景尧拽住秋千的绳,秋千停下。
男人俯身,不再犹豫,径直吻上她的唇。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这下真亲了,贺主任抓点紧,快点超过弟弟,弟弟还要火葬场呢今天的我,在海边迎着风码字,出去玩也不能断更*来自外交部官网
第31章 婚书-喝醉 吸舌根
一个出国前就想的吻, 今晚终于成真。
头顶是清冷明月,脚下是灯火阑珊。
温浅月眼前蓦然一黑,贺景尧凛冽的吻落了下来, 她下意识躲避。
后颈被男人握住,眼眸漆黑,“不准躲。”
温热的手心和滚烫的唇同时来临,容不得她有偏差和躲藏。
温浅月闭上眼睛,攥紧秋千的绳索, 仰起头承受男人炽热的吻。
酒精和葡萄的香气在口腔内化开,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尖伸入,搅动这池春水。
贺景尧用力吮吸她的唇, 纠缠她的舌,她想躲,那就让她躲不开。
思及此,他的吻愈发强势,吸舌根,握后颈。
使劲向他怀里压。
温浅月脖子酸、舌根酸,在接吻方面,男人无师自通, 不需要练习, 舌吻游刃有余、手到擒来。
酸中有点痛,她情不自禁哼唧出声,“嗯~”,引得他变本加厉,亲得更猛烈。
风从耳畔掠过,头顶的月无声飘动。
仿佛天地万物之间, 只有他们。
在他们没有注意的角落,倪语棠、田思菱和贺景禹躲在暗处偷偷看。
倪语棠伸手,压低声音:“我赢了,你俩打钱。”
就在刚刚,他们三个打赌,赌贺景尧会不会亲下去,显而易见,她赢了。
田思菱心痛道:“也许是借位呢,眼睛进沙子啥的。”
倪语棠不留情面,选择治本,“肯定不是借位,你别自我安慰了。”
田思菱撇嘴,“我没安慰。”
倪语棠捂住她的眼睛,“你还是别看了,太残忍了。”
田思菱心酸,不得不逼迫自己接受残忍的事实。
他看着不近人情、冷淡疏离,对男女之事不在意,他的情欲通通留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倪语棠感慨,“大哥也不是不解风情啊。”
她睨一眼贺景禹,对上他的眼睛。
曾经他们也这样亲吻,她知道,那无关感情,只是男女之间的欲望作祟。
她喃喃道:“大哥是这样的吗?我以为是温柔挂呢。”
贺景禹别开眼睛,“别看我,我也第一次见大哥接吻。”
他不懂,她为什么说抽离就抽离?睡到就不珍惜的渣女。
三个人默默偷看,从他们的角度,只能看见贺景尧的背影,看不见接吻。
吻太漫长,漫长到根本没有停下的迹象。
温浅月窒息到喘不过气,不小心咬了贺景尧的嘴唇,她大脑晕乎,趴在他的怀里喘气,“我好像有点醉了。”
原本不多的氧气,被他吸食殆尽。
贺景尧抵住她的额头,“知道是谁亲你吗?”
温浅月乖巧点头,“嗯。”
贺景尧眸色深邃,“是谁?”
温浅月小声说:“是贺景尧。”
“贺景尧是谁?”他偏要问到底。
“外交官。”温浅月率先想到的答案。
“答案不对。”话音刚落,贺景尧再次吻上她的唇,轻轻咬她的唇,似是错误答案的惩罚。
男人说:“重新回答。”
温浅月声如蚊蝇,“是我老公。”
这个答案他堪堪满意,贺景尧没有放开她的后颈,开始算账,“开始为什么要躲?”
温浅月转开视线,“条件反射,你离我太近了。”
贺景尧强调,“我们是夫妻,亲吻是迟早的事。”
“我知道。”
夫妻义务的一部分,没有人愿意结婚后还玩柏拉图,他是正常男人。
贺景尧目光始终盯着她,昏昧光线下,隐约看见她的唇泛了波光,那是他亲她留下的痕迹。
她抿紧了唇,手指微微抖动,好像他是欺负她的恶霸。
男人口吻强硬,“下次不准再躲了。”
温浅月控诉,“你好霸道。”
他霸道?
骤然之间,贺景尧再次吻上她的唇,沿着脸颊吻上脖颈,咬.吻细嫩的颈肉,停在锁骨侧边的小痣。
男人在唇齿间摩挲这颗小痣,留下红色的痕迹。
“这才是霸道。”
他满意地欣赏他的杰作,边缘的牙印包裹这颗痣,怎么会有人连痣都长得这么好。
“贺景尧,不要。”温浅月喉头微哽,握紧手指,紧张又害怕,那里离胸只咫尺之遥,现在还在外面。
“不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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