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花朝婚书_浅静 > 第5页
    贺景尧缓缓走到她的面前,不疾不徐开口,“温小姐,我说的不分居,也包括不分房。”


    “换言之,一张床。”


    语气温和,态度却有些强硬,不容置喙。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50红包连老婆住哪儿都不知道,坐等<a href=Tags_Nan/ZhuiQiHuoZangg.html target=_blank >追妻</a>贺景尧:谁随身带结婚证,拍照不就好了傅淮州:我这是重视,照片多没诚意不白:虽然我是电子的,我也是猫啊。时新雨有自己的CP,和弟弟没有关系,弟弟有<a href=Tags_Nan/QingMeiZhuMa.html target=_blank >青梅竹马</a><a href=Tags_Nan/HuanXiYuanJia.html target=_blank >欢喜冤家</a>*来自《民法典》


    第3章 花朝-同居 她敢喊老公


    不分房?


    合法夫妻同床共枕,贺景尧说得在理。


    正午时分,阳光直直落在阳台的素色花砖上,反射薄薄的光。


    男人的脸近在咫尺,那双黑眸更显冷冽,迎着他的眼神,温浅月手指微蜷。


    她没有继续纠结,微张嘴唇,“好,我去收拾一下。”


    贺景尧在前面领路,“主卧在这边。”


    温浅月挪动脚步,顺便观察房屋布置。


    两居室的房屋布局一目了然,客厅和主卧朝南,有一面小阳台供做晾晒,北向是次卧和厨房。


    家具和家电略显老旧,典型的老式装修风格,贺景尧提前打扫干净,面积不大,两个人住刚刚好。


    主卧和次卧门正对,贺景尧说:“次卧兼具书房功能,可以处理工作。”


    温浅月下意识问:“你的文件不需要保密吗?”


    “保密的文件不会带回家。”贺景尧拉开衣柜,黑白色的男士衣服占了一小片区域。


    “衣柜要是不够用,次卧还有。”


    “够用的。”


    温浅月衣服不多,主卧的衣柜完全可以装下。


    她的衣服以浅色调为主,米色、白色,与他深色系的衣服中间隔着明显的界限。


    淡淡的兰花香气,萦绕在这十多平米的卧室。


    袋子底部装的是内衣,温浅月偷瞄贺景尧。


    男人站在一旁,保持合适的距离,视线未落在她的衣服上。


    她的脑袋里蹦出一个词——谦谦君子。


    非礼勿视,倒也贴合他的气质。


    贺景尧身高似乎超过了185,笔直伫立,两个人待在这间房里,稍显逼仄。


    温浅月胡乱塞好内衣,关闭抽屉,“我收拾好了。”


    出于礼貌,贺景尧视线落回到她的脸上,男人站姿直挺,轻启唇,“我不常做饭,一般单位食堂解决,我会给你办张卡,家属可以进入。”


    温浅月摆手,“不用,我会做简单的饭,不想做就随便买点。”


    关系不熟的夫妻,做不到理所当然麻烦他。


    贺景尧没有强求,他只道:“食堂在小区里,以备不时之需。”


    男人继续说:“保洁三天来打扫一次。”


    从事外交活动的人,没有大男子主义,考虑事情面面俱到,一切安排得井然有序。


    不用她做家务,甚好。


    “好。”温浅月回。


    衣服整理完毕,剩下半箱子书籍,贺景尧帮她拎进了次卧。


    “书放在次卧。”


    “好,谢谢。”


    温浅月走进次卧,布局成多功能房,书桌、衣柜、书架,还有一张可折叠的沙发床。


    木质书架上摆满国际政治、国内政治、毛选、历史、地理类的书。


    他给她留了半边书架。


    温浅月向上摆放,不经意一瞥,男人严肃的书籍里夹杂一本冷笑话大全。


    她试想了一下贺景尧讲冷笑话的画面。


    西装革履的外交官,面容冷峻,一板一眼讲冷笑话。


    温浅月扯了下唇,那画面着实诡异。


    突然,她偏头,恰好对上贺景尧的眼神,钉在原地。


    男人的视线从冷笑话挪到她的脸上,他没有说话,又好像说了。


    他应该不会<a href=Tags_Nan/DuXin.html target=_blank >读心</a>术吧。


    些许尴尬和沉默后。


    温浅月蜷缩手指,“我想去洗个澡。”搬家、收拾,背上流了许多汗。


    贺景尧颔首,“嗯,洗完去吃饭。”


    温浅月找了衣服钻进浴室,温水坠落。


    水声渐停,她伸手拿毛巾拿了个空。


    遭了。


    她忘了,毛巾和浴巾全落在阳台,身上和头发向下滴水。


    短暂的纠结,隔着玻璃门,温浅月出声喊,“贺…”


    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不习惯喊他的名字。


    半晌,她唤一声,“贺先生。”


    贺景尧放下手里的书籍,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怎么了?”


    温浅月难为情说:“我忘了拿毛巾。”


    贺景尧说:“我去拿。”


    一分钟的时间,男人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大一小两个颜色的毛巾。


    温浅月打开一条门缝,伸出手臂。


    贺景尧递给她,“我没找到你的毛巾,这是新的,没用过。”


    “好,谢谢。”


    温浅月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似是电流滑过,男人的体温有些高,她条件反射颤了一下。


    他给她拿了两条毛巾,这么贴心吗?


    温浅月吹干头发、整理好衣服,方打开玻璃门。


    贺景尧抬眸,“你的小猫放哪儿?”


    男人神色如常,仿佛将不白当成一只正常的小猫,完全没有取笑的意味。


    “我来。”温浅月抱住不白,轻轻放在沙发上。


    “咚咚咚”,有人叩响大门。


    贺景尧前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弟弟。


    贺景禹笑着说:“大哥,中午好。”


    贺景尧面无表情,“你怎么来了?”


    “庆祝你…”贺景禹看到温浅月,转了话锋,“和大嫂乔迁新居。”


    他受了奶奶的命令,来打听大哥的婚姻情况,比他想得好点。


    大哥的家他不会客气,自顾自在沙发坐下。


    贺景尧出声提醒,“小心身后的猫。”


    “大哥,你竟然养猫。”


    贺景禹难以置信开口,他猛然弹起来,低下头,看见一只通体全黑的猫。


    只是,猫有点奇怪,似乎不会动。


    他仔细观察,用手拨弄两下,“大哥,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幼稚,还买玩具。”


    温浅月适时插话,讪讪道:“猫是我买的。”


    贺景禹大脑迅速飞转,“我就说,这么可爱的猫,一看就不可能是大哥买的。”


    他岔开话题,“你们有没有吃饭?”


    贺景尧看了眼时间,“没有。”


    贺景禹拍了下手,“正好,我请你们,给大哥接风洗尘。”


    温浅月抬头,无声询问贺景尧的意见。


    男人低声和她说:“走吧。”


    过去一年,温浅月和贺景禹交集甚少,只在老宅见过几次。


    他的性子肆意不羁、自来熟,和贺景尧完全不同。


    树荫遮住了炙热的阳光,光影交错下,蝉鸣不断。


    三个人并排走路,没有任何声音。


    贺景禹忍不住,他开口卖惨,“大哥,你都不关心我昨晚怎么回去的。”


    车子被大哥开走,大嫂的朋友被她朋友接走,害得他流落街头。


    贺景尧掀起眼皮,平声问:“怎么?你还能被人拐跑?”


    贺景禹:???


    “拐跑就没了,我可是你亲弟弟。”


    贺景尧开口,“血缘上的确是。”


    一句话噎得贺景禹老老实实闭了嘴,多亏奶奶,不然大哥肯定要孤独终老。


    温浅月安静听他们对话,贺景尧竟然还会这样说话,难得一见的鲜活气。


    外交部宿舍管理严格,车子进不来。


    贺景禹坐进驾驶位,“大嫂,你想吃什么?”


    大哥和大嫂坐在后排,他不仅要充当司机,还要寻找话题,一路只能靠他调节气氛。


    和大哥待在一起,如坠冰窟,高温天气,自带冰块,空调冷风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大哥和大嫂简直绝配,一样惜字如金。


    被点名的温浅月愣怔一瞬,“啊?我都可以,贺先生,你呢?”


    贺景禹抢在大哥前开口,“我大哥不挑食,他吃什么都行,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好孩子。”


    贺景尧早已习惯弟弟的聒噪,偏头对身旁的姑娘说:“不着急,你慢慢想。”


    温浅月思考几秒,“我想吃带汤的东西。”


    贺景禹想起,“我知道一家酸汤火锅,和贵州当地的味道很接近,这个天吃正合适。”


    酸辣符合温浅月的口味,“那就这个吧。”


    汽车上路,车内依旧安静。


    贺景禹继续活络气氛,“大嫂,你喊我哥‘贺先生’,好生疏。”


    温浅月不解,“那要喊什么?”


    她和他与‘熟’字有关吗?


    不能喊全名,更不能喊老公,退一步说,她敢喊老公,他敢答应吗?


    “直呼其名呗。”


    从镜子里,贺景禹看了大哥一眼,戳他肺管子,“忘了,你俩本来也不熟,哪有人领完证就出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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