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你爱吃的几样菜,去热热,一起吃。”
他轻车熟路进了堂屋,把食盒往桌上一放,自己脱了西装外套往她房间走,边走边解衬衫扣子。
秦昭昭追进去,看着他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目瞪口呆。
她看了看桌上的食盒,又赶紧跑进自己房间,他脱下的西裤衬衫已经随意搭在了她床头的衣架上。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周宴清的声音无比自然地飘出来——
“去我隔壁拿条内裤来。Tom Ford那一款,别拿错了。”
秦昭昭:“…………”
见外面没动静,门开了一条缝,周老板水淋淋的脑袋探出来,光滑的上半身挂着水珠,健硕的胸肌明晃晃地对着她:“愣什么呢?小葵不在我陪你住。省的停电你又哭哭啼啼吵我睡觉。”
“快去。”他丢下命令,门砰地关上,里面竟然还哼起了英文歌。
秦昭昭心里觉得荒唐,更荒唐的是腿竟不听使唤,真拿了钥匙往隔壁去。开了门她还在自嘲,我居然来给他找内裤?我真的……
“在哪里。”她夹着手机在耳边,在他的衣帽间里翻箱倒柜。找到放内裤的抽屉时也是惊呆了,平角的、三角的、莫代尔的、真丝的,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一个抽屉,里面各种男士护理液和身体乳,讲究到简直令人怀疑是gay。
但翻了一圈就是没有他要的那一款。穿个内裤还挑三拣四的,她腹诽着给他拨过去。
“下面那个抽屉,第二个盒子。”
秦昭昭蹲下去,拉开他说的下面那个抽屉的第二个盒子,结果,一整抽屉未拆封的花花绿绿的安全套,赫然映入眼帘。
她瞪大眼睛,愣住,盯着那满满一盒小方片,脸蹭地红透了。
“找到了?”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憋着坏笑的声音。
她吞了吞口水,说不出话。
“应该是找到了。”那头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补了一句。
“都带过来吧。”
“你要死了。”秦昭昭站起身一脚把抽屉踢回去,摸了摸烧得滚烫的脸,简直要气死。
“快,等你。乖。”
周老板等不及了。他洗干净身子,扯了条浴巾正要裹上,忽然想了想,手一顿,又把浴巾扯开随手扔在一边,就那么赤条条地走到秦昭昭床边,香喷喷的小被子一掀,拉到胸口舒舒服服躺好,闭着眼等着侍寝。
秦昭昭做梦也没想到,一场停电会让她陷入长达三天的魔鬼拉练。
这三天里昭华引的营业木牌就没挂上过,老板娘甚至连床都没怎么下来。
王秘书曾经那句“我们老板能不在屋里干的事就绝对在院子里干”,简直一语成谶。事实证明,他不仅能在院子里干,他还真能干。
吃饭是从后面抱着她喂,洗澡是从后面抱着她洗,就连去厕所他也得从后面把着一起尿。更过分的,去院子里喂多宝,也偏要和她连体婴一样黏在一起,推着她一起走到院子里。
余下的时光便都耗在枕席之间,就连喝水,都是他捧着她的脸,唇齿相渡。
这三天,他没让她自己拿过任何家伙,除了他的“家伙”。
整座小院沦为了某人白日喧淫的私人猎场,昼夜不分,不知今夕何夕。
第四天晌午,院门外终于传来救命似的声音——
“昭昭——我回来啦!”
是小葵!
秦昭昭上一秒还在云端沉浮,下一秒犹如被泼了盆冰水,猛地从他身上翻下来,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嘘。别出声!”
“呜——”
秦昭昭瞪他:“都说了让你别出声!”
他伸出舌尖在她掌心里舔了一下,含混地闷哼:“你一紧张,咬得我更紧了。”
“……”秦昭昭羞愤交加地抽身退出,转身要下床,被他一把攥住胳膊拽回去。
周宴清气哼哼地声讨:“半路停手和凌迟有什么两样,你也太狠了。”
“不管。”狠心的女人一把甩开他的手,跳下床飞速往身上套衣服。捡起地上散落的脏衣物时,看到那条被他扯破的蕾丝内裤,干脆揉成一团丢到他脸上,“送你了,你自己解决吧。”
临出门又指了指他,小声警告,“不许出声哦。”实在不忍直视他那副攥着内裤一脸淫/笑的表情,摇了摇头,把门关严了,悄悄溜了出去。
小葵回来,两个人抱在一起开心得又蹦又跳。
只是拥抱的时候小葵太用力,秦昭昭疼得差点没站稳。
小葵扶着她,看她腿都在打颤,狐疑地问:“昭昭,你没事吧?”
秦昭昭咬着后槽牙在心里问候了句周宴清。摇摇头,转移话题问她这趟回家跟家里怎么样了。可眼神却一直往自己房门那边瞟,心里直发虚,生怕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大老板突然光着身子从里面大摇大摆走出来。一根弦从头绷到尾,简直要愁死。
好不容易抽身溜回房间,里面竟然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人也不见了。
桌上似乎压着一张小卡片。
秦昭昭好奇地走过去,拿起,只见上面画了只灰太狼,旁边还用卡通体写了一行小字——
“我一定会回来的”
……噗,真是幼稚死了。
秦昭昭伏在床上,轻轻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1章 期待与不安 “我不在,
-
后半夜, 秦昭昭睡得正沉,院里忽然传来“扑通”一声,像什么重物从高处砸在了地上, 惊得她猛地从床上坐起。
按了按怦怦跳的胸口,秦昭昭趿着拖鞋下了床,摸到窗边, 把窗子轻轻推开一道缝,探出头往院子里扫了一圈。
月色铺了满地, 树叶子在夜风里微微摇晃, 安静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奇怪。最近怎么这么多怪事?她眉尖微蹙,正准备缩回来关窗,一道黑影忽然从窗沿掠了过去。
秦昭昭吓得手一抖, 窗扇“啪”地合上。还没等她摸到门锁, 房门已经从外被轻轻推开。
周宴清侧身闪身进来, 随手地掸了掸衣襟上的碎叶屑。
她愣了半晌, 才指着他哑声问:“你……怎么进来的?你翻墙?”
“不是。”他神态自若地走到桌边, 自顾自倒了杯凉白开灌下去,喉结一滚,淡淡地纠正她,“我爬树。”
“…………”
他搁下茶杯转过身, 朝她迈过来。手搭在皮带扣上,啪地抽出来, 随手往地上一扔。
眼神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扫, 落在她粉绸睡裙上,在胸前鼓鼓囊囊的那一处弯了弯嘴角,笑得像一只站在小红帽家门口的大灰狼:“我说了,我会回来的。”
秦昭昭心里咯噔一下, 吓得连连后退,退了几步便要转身夺门跑。他长腿一迈就把门按了回去,扳过她的肩膀把人转过来,身体紧随其后贴上去,严丝合缝地顶住她,把人牢牢钉在了门板上。
“唔——!”
她没忍住漏出半声。下一秒,他的舌头便长驱直入送进了她嘴里。
上下其手之间,周宴清忽然一顿,抬起头咬住她耳垂,呵呵笑了一声:“骚h,我不在连内裤都不穿了。”
狠狠一掌,“就该买个玩具给你玩,一刻也不让你闲着。”
“你滚。”
“我滚了谁让你爽。”他笑着,按着她后颈往上一抬,俯下身去发狠地吮吻她脖子。
牙齿擦过锁骨的触感像电流,秦昭昭双腿打颤,捂着嘴把声音死死摁回喉咙里,一点声响都不敢漏。
可到底还是没能藏住。
门外忽然传来小葵打着呵欠的声音:“昭昭,刚才什么动静?你没事吧?”
脚步声停在门口,门缝底下的影子晃了晃,眼看外面的人就要推门进来。
秦昭昭慌得回头应了声,腰上却被他狠狠一撞,她差点叫出声,慌忙抬手抵在他胸口,眼尾泛红地摇头,用口型求他:别闹。
湿热的唇讨好似地擦过他的耳畔,以为这样就能让男人心软。可眼前这位哪里是一般的男人。
简直不是人。
“不是不让我出声吗。”他恶趣味地笑起来,手指摸上她的嘴唇,“你也试试。看难不难。”
秦昭昭狠狠瞪着他,眼睁睁看这人双手滑落到她腰侧,缓缓跪了下去。
……
她在湿热黏稠的漩涡里沉浮跌宕,折腾了一宿,醒来时候还觉得浑身酸软,像散了架。
低头看见横在自己腰间那条沉甸甸的大腿,火气就上涌。
“醒醒,醒醒。”她使劲推他,“你快走。”
“不要。”男人被推醒,更被女人这副无情无义的嘴脸伤了心,腿又重新搭回她身上,胳膊也伸过去把整个人锁进怀里,哼唧着抗议,“我为什么要走,?又不是偷情,难道我见不得人吗”
“真不行。”秦昭昭想到昨晚差一点点就被小葵撞破,一边埋怨他胆大包天,一边自己又心虚得要命,手用力推他,“小葵马上起床了,她一早在院子里做早操/你就走不了了。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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