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完刚摸到手机，金夕言揪着他头发把他脑袋往两腿间摁下去：“先吃弟弟的开胃餐。”
“别闹了。”韦佳烨无语，脸上一团软绵绵的几乎是秒成形。
“哥哥不喜欢前餐吃大香肠吗？”
韦佳烨的视线从下向上瞪着他：“太油腻了。”
“哦，吃素啊？那以后我屁股也吃素哦，太油腻了。”
“………”
第35章 展现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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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啊，”金夕言催他，“在浴室你满足了，我可没有，我又不是纯0，光靠后面就行了，前面也想要啊。”
“你别压我头，我自己来。”韦佳烨怕他用力过猛，还没吃到夜宵就吐了。
金夕言松开手：“好好好，宝贝来嘛。”
韦佳烨硬着头皮来，看来刚才那句“做0特带劲”刺激到大金了。
金夕言喘着粗气哼哼唧唧地还在问他：“我做0带劲？哪带劲了？喜欢啊？喜欢自己也试试呗，你看你吃得也不差，另一张小嘴也可以………”
韦佳烨伸手捂住他嘴，给了他一个眼神警告：再bb不吃了。
来回整了几次，金夕言也饿了。
韦佳烨躺在他旁边，拿着手机看外卖，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嗝。
金夕言猛地扭头盯他看。
“吃什么？”韦佳烨面无表情地问。
“哥哥胃口这么好？还吃得下？”
韦佳烨一巴掌拍他寸头：“你不吃我自己点了。”
“等等嘛，我想吃钵钵鸡呀钵钵鸡，一元一串的钵钵鸡。”
韦佳烨皱眉，把手机丢给他。
金夕言翻着他手机，从相册到各个app，然后点了份酸菜鱼后说：“怎么没有卤蛋？”
“家里有蛋。”
“四个？”
韦佳烨笑出声，叹着气摇头，起身去了厨房。
金夕言一边玩他手机，一边听见外面传来煎东西的声音。
韦佳烨的手机里，已经看不见任何关于沈晋的东西，连wx好友里也没了，最后金夕言在黑名单里翻到了沈晋。
他知道韦佳烨并没有完全放下沈晋，但好在韦佳烨的心多半已在他身上，剩下的那一点，时间会慢慢冲淡。
外卖到后，金夕言出去看见桌上摆了个盘子，里面少说有20个煎蛋，韦佳烨还在煎。
他凑过看，莫名其妙：“煎这么多蛋干嘛？谁吃？”
韦佳烨拿起锅铲，轻轻挥了挥：“我在努力展现我的优势，让你更喜欢我。”
“………”
“你看，每一个煎蛋都很圆，也没有破。”
“好。”金夕言忍着没有打击他，他挠了挠寸头，“怎么突然想到做煎蛋？”
“A市打包带过来的，再不吃就坏了。”
金夕言更费解了，比鸡蛋值钱的不打包，在酸菜鱼面前展示的厨艺是煎蛋，真搞不懂韦大哥的脑回路。
不过他心里清楚，暗恋失败这种事对韦佳烨的打击有多大。他从韦佳烨偶尔毫无征兆的愣神能看出来，从他说着说着话突然沉默也能看出来。
金夕言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觉得韦佳烨像一个装过烈酒的瓶子，酒倒光了，瓶子里什么都没了，可那股酒味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不知道韦佳烨对沈晋的感情到底还残留多少，但至少这个人在尽力清洗——把公司扔了，把A市扔了，连夜开到上海来。他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
既然他在尽力，金夕言觉得自己就该给足回应。
所以面对桌上好几盘煎蛋，他一口气吃了十个。
每一个都嚼得很认真，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还没咽下去就连连点头：“哇塞，哥哥厨艺飞速，这煎蛋不放酱油都好吃，咸淡正好。”
韦佳烨坐在对面看着他，笑着拿起筷子又夹了一个放进他碗里：“我认真看了教程，加了黑胡椒海盐，不放酱油也可以，放了会更美味。”说着他起身从橱柜上拿来一瓶酱油，瓶口悬在金夕言碗里的煎蛋上，小心地滴了几滴。
金夕言一口一个，拿筷子点着盘子里剩下的煎蛋，说：“别看煎蛋简单，越简单的越考验实力。韦大哥的煎蛋全熟、七分熟、五分熟，六七八九分熟，每个阶段都有哈！下回你可以煎牛排了，哈哈哈哈。”
韦佳烨自己只夹了半个，吃得很慢，中间喝了好几次水。他就那么靠在椅背上看着金夕言把煎蛋一个个泡进酸菜鱼的汤里，然后挖一大口白米饭，连汤带蛋一块往嘴里扒，吃得吭哧吭哧的，鼻子尖上冒了一层细汗。
他发现自己很喜欢看金夕言吃东西。本来没什么食欲，胃里空空的却不想动筷子，但看大金吃得那么香，每一口都像是吃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好东西，自己也会忍不住跟着多吃一点。
韦佳烨把剩下的煎蛋全吃了，看着对面还在捞鱼片的金夕言开了口：“你打算一直叫我韦大哥吗？”
金夕言低着头从汤里往外挑鱼片，筷子不停：“你想我叫你什么？”他飞速抬了下眼皮，瞟了韦佳烨一眼又落回碗里，“除了老公都可以，我不习惯，叫起来很别扭。”
“我只是觉得韦大哥听起来太客气了。我们已经在交往了，不是吗？”
“我不都喊你哥了吗？哥哥还不够亲密？”
韦佳烨嗯了声，伸手摸他寸头：“头发变长了，发根长出黑发了。”
金夕言把碗放下，拽住他摸自己脑袋的手，朝客厅抬了抬下巴。
第36章 过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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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挪到沙发上，金夕言吃太撑，整个人歪倒在韦佳烨怀里，懒洋洋地靠着他胸口说：“明天我去理发，哥哥陪我去吗？”
“嗯，打算换发型吗？”
“我这样不帅吗？”
韦佳烨的手又忍不住在他寸头上蹭了几个来回，掌心底下是硬扎扎的发茬和温热的头皮：“帅，我只是好奇在我不认识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样子。”
金夕言翻过身捏住他的脸，捏得他嘴角往上扯：“喜欢我喜欢得想占有我的过去现在还有未来吗？”他冲韦佳烨眨了眨眼，“亲我，能把我亲得‘站起来’，我就给你看。”
韦佳烨没有犹豫，低头就吻了上去。金夕言的双臂缠上他脖子，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呼吸混在一起。
两个人从沙发靠背上慢慢往下滑，韦佳烨的手刚探进他T恤下摆，金夕言就推开他，喘着气说：“行了行了，合格了。”
“不想继续吗？”
金夕言揉着吃撑的肚子，撇撇嘴：“吃太饱了不适合剧烈运动，再说了你又不让我……”他对上韦佳烨灼灼的目光，话锋一转，“别搞我，给你看就是了。”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直接塞进对方手里，“相册里有。”
韦佳烨接过手机翻起来。
相册里存了大量<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照片，中间穿插着工作截图和乱七八糟的表情包。他一路往前翻，翻到最早的年份——三年前。
照片里，是黑发的金夕言，头发长度刚到耳朵，三七分露出额头，正对着一块蛋糕比耶。那时候的脸比现在瘦一圈，眼神更干净，笑容里少了点痞气，看起来更乖。
韦佳烨盯着照片看了好几秒，又低头对比怀里的人：“怎么感觉不像你……真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那时候太瘦，还没增肌，也不怎么会打扮。人长大了肯定不一样啊。”金夕言伸手去挡屏幕，被他躲开了。
“那时候你看着话不多的样子，挺内向。”
“你都说了‘看起来’，我从小话就多。”金夕言把脸往他胸口贴，胳膊紧紧箍住他的腰，“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吃饱了就发困，我想睡了。”
韦佳烨没停，继续往下翻。大多数是金夕言对着各种食物笑，明显是坐在对面的人拍的。然后他看见了何彦冰和大金的合影，照片里的何还不是蓝发，两个人站在一家甜品店门口，肩膀挨着肩膀，模样青涩稚嫩。
“还看？”金夕言一把将手机抢回去，从韦佳烨怀里坐直了，困意像是忽然散了，站起来就往卧室走。
韦佳烨跟在他身后问：“谁帮你拍的？”
“……人呗。”金夕言钻进被窝，把被子往脸上一蒙。
“何彦冰吗？”
“我想吃中餐了才找他，谁和他天天粘一起。”
“所以帮你拍照的人和你天天粘一起？前男友吗？”
“你烦不烦？不睡觉了？”金夕言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
韦佳烨躺到他身边，从背后连被子带人一块抱住：“是前男友吗？我想知道你的过去。”
“是是是，好了，别问了行吗？”金夕言挣开他手臂，裹着被子往床边挪了半尺，后背对着他。
韦佳烨看着他的后脑勺，第一次见他逃避问题。平时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认的人，这会儿缩在被子里连脸都不肯露。
韦佳烨凑过去，声音放得很轻：“关于我和沈晋的事你都知道。我想更了解你，想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事，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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