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的聊天记录还定格在昨天,我打了一行字:你好点了吗?
刚想发过去,又觉得这样子问候显得自己太蠢,立马又删掉了这句话,改成了发语音消息,我刚咳了两声,挤出了所谓的气泡音,脑子赶不上嘴巴的速度,我一张嘴就是:“喂,你想我了吗?”
发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发错消息了,想点击撤回,结果手贱点到了删除键,这下好了,永久不能撤回了。
瞬时间,我整个人都傻了。
呆愣在原处,立马虾仁弓腰,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完了这回,我真的完了,哎呀瞧瞧我这嘴说的什么话呀?
我在房间里抱着手机来回打转,摸着脑袋烦躁得得不行,1分钟看了10次手机。见路慎言那头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但一直没有回复消息。
咬了咬牙,我干脆就直接装傻。
点开了表情包收藏,选中了两个最为抽象的表情发了过去,这些都是他之前在蓝色妖姬喝得烂醉时我偷拍的。
发完我还特地加了一条新信息,故意用气泡音说:“我亲爱的路队,你肯定是在想我,想我想得都失眠了吧~”
路慎言秒回,他发了一个自己中指的自拍加一条文字消息。
“送你的,不谢。”
点开了照片的大图,放大又继续放大,细腻如我观察到那个保温瓶如今就放在他家的茶几上。
不禁在想,那个汤他应该已经喝了吧。
很想问他味道怎么样,但又说不出口。
干脆气他,立马追加了一条语音消息:“怎么样?我那可是十全大补汤啊,你喝完之后是不是整个人都兴奋了?”
路慎言那头一直显示正在输入就是没有回我消息,我坐回了床上,安静地发呆等,眼睛呆呆看着屏幕却一直等不到消息,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
困得不行,只好躺了下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机铃声把我喊醒了,顺手去摸床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是傍晚4点多了,路慎言还是没有回消息。
墨迹了一会儿,我终于找到了借口先给他发去消息。
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字,我发去了一句话:你明天想吃什么呢,我答应过你要给你做饭就一定要做到。
又等了好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消息。
等得已经有点烦了,我嘴上念叨着:“路慎言这家伙,回个消息会死啊。”手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火烧袅
来吧,来听一下陈乐这个大犟种,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吧。
第20章 河东狮红大战蛤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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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大动作,我也该起床活动一下筋骨了。
伸了个大懒腰,我把食材全部装进推车里,收拾好一切行装之后,我就准备出门了。
临出门,我顺便看了一眼身后的狗窝,那只大黄狗安安静静地躺在窝边,鱼肉和大骨头都被吃光盘了,那只小黑猫也早就不知踪影了。
摇了摇头忍不住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还是我家的狗好,狗就像家里人一样,无论我什么时候回来,他都会等我。”
一看到小黑咪,我就忍不住想起路慎言。
连忙“啧啧”称奇吐槽:“猫就不行了,天天跑别人家里去,吃完就跑,连句谢谢都没有,真的和路慎言没两样。”
呸!真是人不如狗!
我家大黄可就太好了,大黄就不会这样对我。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赶紧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
这消息是路慎言发来的,赶紧点开一看,他发来了一条消息:你看着来吧,我不吃洋葱、香菜、芋头、豆芽,我也不吃肥肉,不吃任何动物内脏。
我嘴上骂骂咧咧地说他挑食,手却不自觉地点开了备忘录,并快速记上了一句:路慎言的六大不吃注意事项。
手指在对话框上滑了一下,点开那张他发来的照片又看多了几眼。
伸出自己的大手对比了一下,忍不住皱下眉头暗想:他真的好瘦啊,平时都不好好吃东西吗,不行,我得给他好好补补。
握紧拳头一咬牙我下了决心,打算偷偷在菜里下猪饲料,让路慎言至少胖20斤。
敲字回复他:收到,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会给你做一顿饭,三菜一汤家宴的标准,怎么样满意不,我的大恩人?
路慎言秒回:随你,但你再晚都不许在我家睡。
“切”,他在担忧什么,真怕我对他用强啊,难道我陈乐会是这种人吗?
气呼呼地敲字回他:你又不是什么大美人,你怕什么,难不成我还会趁你睡着吃了你不成,你就放心吧,就算我俩同躺在一张床上,我也绝对不会再碰你一根汗毛!!!
路慎言发来了一条语音,我点开一听他冷如机器人一般的声音……
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
陈乐,你最好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切”!我斗气般回了他:行啊,肯定记住啊,我陈乐是什么人啊,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说过的话自然是一言九鼎。
消息发完,哪哪都觉得不得劲,明明是想关心他的,结果两人又莫名其妙犟上了。
我咬咬牙一拳砸向大铁门,铁门发出了“嘭”的闷响。
砸完门立马又去锤门口的那棵大榕树,一脸怨气地在大树底下练习咏春拳。
大喝一声:“来啊,决斗吧路慎言!”
喊完口号后就开始习武,一伸手左挥拳,再回兜一个右挥拳,时不时再勾一脚。
狗窝里的大黄被我吵醒了。
它慢悠悠地走到我的身旁,“呜呜”叫了两声,我叹了一口气手抚摸上它的大脑袋:“没事,大黄叔,不用担心我。我就是被某个傻子气到了。”
气喘吁吁地呼着气,嘴巴抿了起来,越想就越生气,我弯下腰对大黄说:“下次大黑过来,我们就不给它吃鱼了,谁让大黑它主人老是欺负我。”
大黄“汪汪”两声,它似乎很是不解。
伸出手摸了摸大黄的头,我叹了一口气:“哎呀算了,不提他了,你帮忙看门吧,细佬估计要下个月才回来了,他被我送到寄宿学校去了,反正他待在身边也没用,尽会给我惹事。”
大黄歪头看向我,好像听明白了。
“我走了啊,大黄叔。”
它追了上来,用下巴蹭了一下我的手,我弯下腰摸摸它的脑袋:“如果无聊的话,你就去找那个衰人的小黑咪玩吧,记得回家就好。”
“提醒你啊,一定要准时回家,晚回家就没肉吃了!”
伸手解开了圈在它脖子上的锁,再顺手从门口抄起一个旧拖把,拿扫把头沾了一把大黄刚排的粪便后,迅速关上了门。
这一晚的夜市,注定和寻常不一样。
我走在萧条的街道上,耳边传来了“咚咚锵锵锵”的战鼓雷鸣。
越走近夜市街,擂鼓敲打声就越响亮,我暗叫一声“不好”,赶紧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已经是傍晚六点半,距离红姐和对方的约定时间只剩半小时不到。
我以飞毛腿神速赶到,只见红姐一身蓝色碎花睡衣,稳如泰山立在臭豆腐摊口前,那只穿着蓝色水晶鞋的脚抬起来,踩在红色的塑料椅子上。
她刚洗完没吹干的卷发,用一个大号粉色发夹随意夹在头顶,剩几缕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两侧。
嘴里叼着一根牙签,那牙签被她的上下牙咬着转来转去,转两圈就换个方向,整个腮帮子都鼓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被人打了两拳肿了。
她的身后站了几十号人,全是穿着中年花布衫的中年妇女,个个面露凶相嘴里各叼着一样东西。
有人叼辣椒,有人叼苦瓜,有人叼一条完整的<a href=Tags_Nan/QbI.html target=_blank >咸鱼</a>,平时一个二个笑容满面的妇女,如今像门神一样站在红姐身后。
光头和生果摊的王婆头围红绳,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个戏院借过来的大黄袍,光头的面前放着一个直径一米的大铁锅。
他握两根胡萝卜一脸正气凛然地敲打地上的那口大锅,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声音就像庙里和尚在撞钟。
王婆则是拿着两个不锈钢碗对敲“锵锵锵”。
我赶紧跑到红姐身旁,指着她的脸问:“你的脸咋了,被谁打了……”
红姐面无表情地从睡衣里掏出一包情人牌话梅递给我:“你也吃练练嘴,方便一会儿和蛤蟆婆决斗……”
她皱下眉头表情严肃:“对方这次来的人大有来头,我派出去的线人同我报料那个女人请了帮手的,隔壁镇最有名的骂街王蛤蟆婆,这个蛤蟆婆年纪不大却本事不小,三年前那场骂街大战,她曾经一人战百人。”
说着红姐叹了一口气,她一手轻放在我的肩膀上:“红姐我啊年龄大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多少年,骂街的绝世神功,你一定要学会呀,将来帮我们广城夜市街发扬光大。”
我一脸担忧地劝她:“要不就算了吧,和气生财,我们不一定要跟她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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