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用了。”
“要的!等兄长老了,我伺候你更衣吃饭,给你擦洗身子,绝不让你受累半分。”
谢云铮:“……”
原来是这种伺候啊!
他是不是把人家想的太龌龊了?
结果,裴鹤之晚上伺候了他一顿……
谢云铮累的连眼皮都睁不开,因为感觉被掏-空了。
裴鹤之倒是精神奕奕,还问他伺候的满不满意?
谢云铮只想用四个字来形容他:衣冠禽兽!
不过,满意还是满意的……
裴鹤之太了解他了,所以伺候的还不错,但他自己就有点儿憋屈了。
谢云铮看得出来,他并不尽兴。
于是,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去学点儿什么……
可是这种事,去哪里学?
谢云铮想到了一个地方。
青楼。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谢云铮就立即掐灭了,因为裴鹤之若是知晓,肯定会吃醋,还有可能会发疯。
甚至有可能有用**将他锁起来……
那就去找点避火图来看?
谢云铮去了。
结果一无所获。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新皇登基后便禁了此类书籍。
他很无语。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只能……
要不,去问问黄伯有没有什么止疼之类的药?
比如吃了药做就不疼了。
他犹豫了半天,还真去了。
当然,他是绝对不会说,自己要止疼药是为了那个,所以当黄药师问他拿止疼药作甚时,他一时回答不上来,故只能含糊道:“这您就别管了,给我便是。”
黄药师一脸严肃:“药可不能乱吃。再说了,你好端端的要止疼药作甚?不会是哪里受伤了吧?”
黄药师说着上上下下打量他。
谢云铮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没有受伤。”
“那你要止疼药作甚?”
谢云铮实在说不出口,但黄药师又固执的很,不说清楚药用,便不给他拿药。
甚至见他犹犹豫豫的模样,还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于是胡乱猜测之下问他:“你是不是被打了?”
“啊?”谢云铮不明白他怎么得出的结论。
黄药师看着他脖子上的青红紫绿:“那姓裴的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
谢云铮:“……”
欺负倒也算不上吧?
黄药师见他不说话,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当即怒道:“没想到那小子表面上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然敢打你。难怪你当初明明说要娶媳妇的,结果突然改变主意嫁给了那小子,肯定是他胁迫你的是不是?”
黄药师说着冷哼了一声道:“我早就看出了那小子对你不怀好意。”
谢云铮:“……”
他见黄药师越说越离谱,索性两眼一闭道出了实情……
第241章 惊天大瓜
黄药师:“……”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黄药师呆愣了片刻,好半晌才缓过神来,看向谢云铮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人一般,上上下下将他扫了好几个来回,才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你……你说什么?”
谢云铮虽闭着眼,但耳垂依旧红得快要滴血似的,干脆破罐子破摔把话讲清楚:“就是,您想的那回事!我要止疼药,不是为了治伤,是……是夜里用的。”
黄药师:“…………”
他张了张嘴,噎语了半晌才道:“我的意思是,你俩什么都没用,就直接做啊?”
谢云铮有点儿懵:“不然呢?”
黄药师:“………………”
他沉默了片刻,只能说:“没痛死你,算你命大。”
谢云铮:“……”
所以,他这不是来寻药了吗?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也有些古怪。
谢云铮反正里子面子都丢尽了,索性再次问道:“您就说有没有那种药吧!”
黄药师再度沉默,而后幽幽道:“其实,倒也不用什么止疼药。”
谢云铮不解。
黄药师见他都这么问了,也索性将老脸豁出去了,在谢云铮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谢云铮听完,整张脸都开始涨红了。
更令他羞耻的是,黄药师还叮嘱了他一些有关局部的保养……
谢云铮羞耻归羞耻,但也有些好奇:“您老怎么懂得这么多?”
黄药师一脸坦然:“你忘了,老夫是做什么的了?干我们这行的,什么病人没见过?接触的多了,了解的也就多了,就好比你俩……嘿嘿。其实以前在寨子里,也有人私底下有龙阳之好,还找我看过好几回病呢!”
谢云铮更好奇了:“谁呀?”
黄药师倒也不隐瞒:“二当家。”
谢云铮:“……”
他好像突然知道二当家为何没儿子了。
难怪老早便认了个干儿子。
之前还听说他有花柳病,估计就是在寨子里玩的太花了……
黄药师还说:“就连他干儿子江祁也是。我就是知道他们俩的秘密,才在江祁带人攻上山时逃过一劫,因为我拿他这个秘密威胁他。他若敢杀我,他们父子**的事便会被传扬出去。”
谢云铮:“……”
没想到还有更惊爆的。
他又又又好奇问:“那他俩谁上谁下?”
黄药师:“这我哪知道,我又没见过。不过,我猜应该是江祁在上。要不然,他为何在外隐忍多年,听闻二当家的死讯后便立即攻上山来。”
谢云铮:“……”
还挺深情?
谢云铮虽然丢了脸,但也吃到了瓜,所以心情不错地哼着歌回去了,因为他想把这个瓜分享给裴鹤之听。
结果,裴鹤之不在房里。
下人说:“大人好像在书房处理公务。”
谢云铮闻言微微蹙眉。
不是还有两日休沐吗?
由于迫不及待地想分享自己听来的瓜,所以他又转身去了书房。
裴鹤之确实在书房里。
谢云铮连门都没敲便推门进去了,只见裴鹤之正襟危坐在桌案前,神情冷肃似雕像一般,与谢云铮以往见他的模样大相径庭。
下首则站着两名身穿玄衣的护卫,像是正在向裴鹤之禀报什么。
二人见谢云铮直接推门进来,面色虽有些惊讶,却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谢云铮散漫惯了,示意不必多礼,而后瞥见其中一人,只觉得有些眼熟。
裴鹤之也放下了手中的密信,抬首看向他,冰冷的眼底瞬间如霜雪消融般拂过一抹笑意:“兄长怎么过来了?”
谢云铮满脑子都是刚听来的大瓜,也就没有多想什么,径直朝他走去。
“我有事想跟你说。”说罢,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你要是忙的话,先聊正事吧!”
裴鹤之却对那两名玄衣护卫示意:“先退下去吧!事情改日再议。”
二人恭敬地应了声是,然后转身退了出去,还随手带上了书房的门。
门一关。
谢云铮立马凑了过去,手按在桌案上,眼睛亮晶晶的,就连语气都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阿鹤,你猜我方才从黄伯那里听到了什么?”
裴鹤之伸手顺势将他揽坐在自己腿上,指腹在他腰间细细摩挲,十分配合的低笑着问:“听到什么?”
谢云铮本想拍开他不老实的手,闻言迫不及待开口,将方才黄药师说二当家和江祁的那档-子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末了还咂舌感叹:“我之前还以为二当家是得了花柳病才没子嗣。谁能想到,这里头还有这么一桩密事,难怪当初二当家全力扶持江祁争夺我的少主之位,原来是为了情啊!”
裴鹤之听完也颇为意外。
不过,他对旁人的事并不怎么感兴趣,倒是对眼前的人……
很有兴趣。
于是顺着对方的话道:“说起来,我之前曾撞见过一次他们**衣衫不整地从房间里出来,还以为他们是在争吵打了一架。”
谢云铮闻言兴趣更浓,连腰-间的衣裳何时松/散的都未曾察觉……
“真的吗?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裴鹤之见他眼底满是没吃到瓜的遗憾,不免失笑道:“我当时才十一二岁,还未知人事。”
不过,现在知道了。
他指尖顺着微-敞的衣襟滑-进去……
谢云铮想想也是,于是又问:“那你说,黄伯猜得对不对,真的是江祁在上吗?我瞧着二当家以前在寨子里说一不二的,又成天板着个脸凶狠恶煞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会愿意屈居人下的性子。”
裴鹤之闻言低笑,然后低首吻.了吻.他的耳垂,声音带着暧昧的喑哑:“旁人谁上谁下,与我们何干。不如,兄长来猜猜,我们…………”
谢云铮闻言耳根子瞬间红透,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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