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铮心想: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亲他了。
念此,原本浅尝辄止的奖励变成了细细温存……
谢云铮的吻都是跟裴鹤之学的。
其实,他有时候挺好奇裴鹤之是从哪学的?
来京城科考时,学坏的?
不对啊!
这小子还没来京城之前,就偷亲他多回了。
他自己承认的。
而之前他们俩一直朝夕相处,裴鹤之也不太可能出去偷学。
谢云铮越想越好奇,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到这事上面了,于是没忍住问他。
裴鹤之正被他撩拨地有些心猿意马,闻言愣了一下:“兄长想知道?”
谢云铮:“……”
废话!
他不想知道问他干嘛?
不过听裴鹤之这么一说,谢云铮突然后悔要问了。
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他们又不合适。
裴鹤之还是告诉了他:“一开始是跟兄长送我的那本书上学的,后来是无师自通。”
谢云铮:“?”
他送他的书上学的?
不会是那本……
《男花魁勾引俏公子》?
谢云铮记得自己送他那本书时,他才……
不会是他误送的那本书,将他引入弯道一去不复返的吧?
“其实,我当时没仔细看,以为是正经书才送给你的。”他解释。
裴鹤之:“我知道。”
谢云铮:“那你还看?”
裴鹤之:“当时没看。”
谢云铮好奇:“那你什么时候看的?”
裴鹤之:“发现自己心悦兄长后才看的。”
谢云铮又好奇:“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裴鹤之:“十五岁。”
谢云铮:“不应该是十八岁的时候吗?”
谢云铮记得自己是那个时候开始嘴巴肿的。
裴鹤之:“十八岁才确定自己对兄长的心意。”
谢云铮又又又好奇:“那为什么是十五岁喜欢上我的?”
裴鹤之:“和兄长睡在一起会*。”
谢云铮:“……”
他就不该多问。
不是。
这是一个读书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还偷偷看小黄书。
虽然是他给他看的。
谢云铮眼看气氛越聊越暧昧,因为裴鹤之现在不跟他睡在一起也*。
比如此刻!!!
谢云铮决定岔开话题……
两人抵达长乐街时,已经快到亥时了,但街上依旧很热闹,沿街有不少摊贩还在摆摊卖宵夜什么的。
说起来,还得感谢裴鹤之,因为以往京城是有宵禁的。
入了夜,城中便不许再有商贩营业,除非过年过节才允许城中热闹至天明。
现在虽然也有宵禁,但得过了子时才宵禁,因此长乐街变成了夜市,也养活了不少普通商贩。
裴鹤之建议皇上与邻国互市,同时也允许城中延迟宵禁时间,以此促进民众消费,也让普通人多一份赚钱养活自己的买卖。
一开始,朝中官员全都表示反对。
各种理由都有,最怕的是夜里不安全,会有坏人趁机偷抢闹事。
裴鹤之提议加强巡逻,给巡查兵加月俸,人手不够便增派,银子不够便由商贩上缴税收。
如此一来既能充盈国库,又能护百姓安稳,而商贩只要能挣到钱,自是不介意上缴一些税收。
其次,若有人在夜市偷抢闹事便重罚。
如此一来便没人敢继续作乱了。
此条新法颁布不过半年便已见成效,皇帝也对裴鹤之越发看重。
谢云铮其实没想逛街,但来都来了,便吃了很多东西。
裴鹤之付的钱。
谢云铮吃够了打算回去。
裴鹤之建议他走回去,因为可以散步消食:“晚上吃多了不消化,我怕你明日会积食难受。”
谢云铮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万一真积食了,他想跑就更跑不了,于是等谢云铮走到家时,感觉双腿酸软的厉害,哪里还有力气继续跑路?
他严重怀疑,裴鹤之是故意的,但他没有证据。
裴鹤之还想跟他一起睡。
“这么晚了,兄长让我留宿一晚如何?我保证,不打扰兄长睡觉。”
谢云铮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的,但他依旧没有证据。
“不行!”他拒绝道。
“为何?”
谢云铮:“……”
他若是没记错,自己房里还放着三封诀别信来着。
也不知道三斤替他收起来没有?
万一没收起来,裴鹤之一进去不就看到了?
所以就算裴鹤之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他依旧狠心拒绝了。
“我爹管我管的严。万一被他瞧见,估计又要说我们伤风败俗了。”他用他爹顶锅。
裴鹤之:“我不怕被岳父说。”
谢云铮:“……”
你直接说,你不要脸得了。
裴鹤之抱着他不肯撒手,语气也弱弱的:“想跟兄长睡。”
谢云铮:“……”
又撒娇!
“可是我爹……”
“我偷偷翻墙翻窗进去,早上再偷偷离开,不让岳父发现就是了。”
谢云铮:“……”
他迟疑了一下,还想拒绝,便听某人继续央求:“好兄长,好哥哥,就让我进去睡一晚吧!你看天色都这么晚了。我白天一直在忙,也一直没有休息好,你就当可怜可怜阿鹤,让我进去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谢云铮:“……”
这还是之前那个阴冷男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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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二次逃婚失败
谢云铮还是让裴鹤之进去了。
好在,三斤足够机灵已经将他放在桌子上的三封信藏起来了。
谢云铮顿时松了口气。
裴鹤之进屋后扫视了一圈,并未察觉出什么异样。
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翌日。
裴鹤之果然一大清早便离开了。
谢云铮顿时松了口气,于是在想要不要白天跑路?
昨晚裴鹤之像是已经起了疑心,万一晚上又来蹲守他,他岂不是又跑不了了?
离成婚只剩两日了。
再不跑便来不及了。
谢云铮念此让三斤再次拿出昨晚准备逃跑的包袱。
三斤昨晚也被吓得不轻,故犹犹豫豫地劝道:“少爷,要不您还是安心待嫁吧!否则,万一又被裴大人逮到,你该如何解释?”
谢云铮不慎在意:“他昨晚才逮到我一回。哪有这么巧,白天也被他逮到。”
“可,可万一……”
“别万一不万一了。他早上刚走,即便想回来看我,也没这么快。而且白天走城门没关,我们正好直接出城。”他打断道。
否则三斤再劝,他又要犹豫不决了。
三斤见他心意已决,只好听从地从床底下翻出那个包袱,只是心中依旧不解:“少爷好端端的为何突然不肯嫁裴大人了?可是裴大人哪里做错了,惹怒了少爷?少爷若实在不想嫁,为何不直接向裴大人说明,何必这般偷偷摸摸地逃走?”
谢云铮闻言叹了一口气。
他总不能告诉三斤,他悔婚是因为做那档子事屁股痛。
倒也不是阿鹤做错了什么,只是他们俩不合适罢了!
至于向阿鹤言明。
他不是没有想过,但以他对阿鹤的了解,对方肯定依旧坚持要娶他。
与其能看不能吃一辈子守着煎熬,倒不如尽早断了对谁都好。
谢云铮念此又叹了口气,依旧是那句话:“你不懂。”
三斤:“……”
昨晚便收拾好了行李,所以主仆二人吃完饭便准备走了。
谢云铮依旧走后院的角门,免得被他爹撞见,结果还是被他爹撞见了。
“你要去哪?”谢奎问。
谢云铮总不能说自己要逃婚,又实在找不到借口,于是寻了个与昨晚一样的理由:“我出去逛逛。”
谢奎闻言轻哼:“我看你是又去找那小子吧?”
谢云铮自是知道他爹口中的那小子是谁,但他冤枉。
“我没有。”
谢奎不信,还语重心长地教导他道:“儿砸,虽说你并不需要像女子一般依附讨好于他,但也不能如此上赶着嫁给对方,否则他以为你非他不可,日后变心了该如何是好?”
又道:“男人呐!都一个样。越得不到的越上心,你越上赶着人家越觉得你不值钱,所以还是矜持些好。你看你芸姨,你爹追求了整整十年才略见起色。你倒好,人家一表白你便同意了,太轻易被得到,就怕对方日后不知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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