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谢云铮依旧泡在冰冷的浴桶中。


    他不知道是自己身体太过灼热的原因,还是水温没有之前那般凉了,反正他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好难受!


    怎么办?


    他想要……


    要阿鹤。


    更令他绝望的是,昨日阿鹤去找他时说过,他今日有事可能不会去看他。


    也就是说,阿鹤现在可能不在府中,也不在城里,甚至要很晚才会回来,否则也不会抽不出时间去看他。


    这么一想,他更觉得难熬了,因为不知道还要熬多久才能见到阿鹤,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阿鹤回来,因为他感觉自己已经坚持不住了。


    身体又热又……


    胀.痛的厉害。


    他尝试自己解决,可还是无法纾解药性,甚至更难受了。


    他想.要裴鹤之。


    疯狂的想!


    想的他都快要神志不清了。


    门外,敲门声响起。


    三斤真给他找了两个人过来。


    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门内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三斤跟他说话,他也不应,所以把三斤吓坏了。


    他从小跟在少主身边,若是少主出了什么事,寨主肯定会把他头拧下来的。


    于是他劝道:“少主,要不您先将就一下?事急从权,即便裴大人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怪您的,总比您憋死自己要好吧?”


    房间里依旧没有动静。


    三斤心中越发不安,正想着要不要将房门踹开,便听身后传来裴鹤之冷得像冰块似的声音:“让开!”


    三斤还以为他会敲门,却见裴鹤之跻身上前直接“砰”一脚便踹开了房门。


    他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也未来得及进去查看一眼少主如何了,便听房门又是“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


    也幸亏迎客楼的房门质量好,否则这两脚估计已经将门板给踹飞了,又或许是故意收着力的,否则怕房门关不上。


    三斤哪也没去,就守在房间门口。


    主要是担心少主出事。


    房间里。


    谢云铮仰着脖子躺在浴桶中。


    他面色潮红的厉害,衣裳也不知是何时剥落的。


    他一只手抓着浴桶边缘,可以看到浴桶边缘已经被抠出了多道指甲印记,另一只手则探.入……


    水面激起一圈一圈的水波动荡。


    谢云铮仰头喘息,露出一截泛着薄红的脖颈,喉结线条上下滚动。


    裴鹤之见此,呼吸瞬间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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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兄长。”裴鹤之看着眼前已经深陷情-欲之中的人,连他踹开房门都不曾发觉。


    那张清隽如玉的面颊上,此刻满是被情.欲折磨的潮红,就连身上的肌肤也都被他自己抓破了而不自知。


    手臂上甚至还有带着血印的咬痕,可见他是为了克制自己失去理智,从而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保持清醒。


    裴鹤之眼眶顿时一红,泛着泪意的眼底闪过一抹自责和心疼,随即快步上前将泡在冰冷浴桶中的人一把捞了出来,紧,紧抱入怀中……


    酒楼雅间没有床榻,只有一张八仙桌、座椅、屏风、茶具、烛台,花瓶等摆设。


    靠窗位置还设有一张长条食案,平日若有人设宴招待,可在长条食案处烹茶,还能顺便欣赏窗外人来人往的街景。


    裴鹤之将人打横.抱起朝着那张长条食案而去,然后将抬脚将上面的茶具一应扫落在地,又腾出一只手来将沿街的竹帘放下来遮挡室内环境。


    谢云铮身体轻-颤了一下,并下意识地想要更加贴.近眼前的温暖怀抱。


    但他似想到了什么,又极力克制地努力掀起眼睫:“阿鹤?”


    他声音轻/颤,似求证般,带着虚脱的无力感。


    那药里也不知掺了什么。


    药劲发作时,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仿佛看什么都像裴鹤之,就连听到外头三斤的敲门声,也像是裴鹤之在说话。


    但他心里很清楚,那并不是裴鹤之,故他只能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听,也不去理会。


    他怕自己会陷入错误的幻境中,把别人当做阿鹤。


    “是我。”裴鹤之用力地抱了抱他,紧接着便被谢云铮吻住的唇。


    炙热的呼吸满是急—切。


    谢云铮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一刻也忍不了了。


    他感觉身-体像是被猫爪似的。


    唯有贴近裴鹤之才能缓**一二。


    但仅是如此还远远不.够……


    他像是急切的想要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满-足自己,故只能遵从本心笨拙的亲.吻着对方。


    从………………


    裴鹤之眸色一深,抬手一把扯下旁边的锦帷铺在冷硬的食案上,紧接着……………………


    谢云铮却紧紧地搂-抱着他的脖颈不肯撒手。


    整个人似小兽一般粘着他,往他怀里蹭.了.蹭,似讨.宠般。


    裴鹤之呼吸又是一滞,而后安抚地轻轻拍了拍谢云铮的后背,语气轻哄:“乖,等我把衣.裳脱.了。”


    谢云铮不放。


    他一刻也离-不了他。


    此刻他脑子里只有要他,其他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甚至在裴鹤之打算放下他时,误以为对方要走,于是双手箍得更紧了,*也下意识地**住对方的……


    裴鹤之呼吸一沉,眸色也沉的厉害。


    食案太窄。


    他只能将人抱紧在怀里,又安抚地吻了吻对方泛-红的眼尾。


    谢云铮忍不住地轻—颤……


    “兄长,你.是我.的了。”


    他话音一落,便********……


    “阿……”


    谢云铮额头青筋凸起,身体也猛地僵硬,轻颤 ,下意识地想要喊*,然话未出声便被尽数堵.了回去。


    谢云铮*得理智回笼了几分,额间的墨发早已被汗.水沁透,一路沿着脖……………………………………


    “蛤——”


    谢云铮好不容易得以*息,想要说什么,却听裴鹤之在他耳畔小声提醒:


    “嘘!兄长小声点,楼下都是人……会听到的。”


    谢云铮闻言咬牙,眼角泛起细碎的光……


    **


    **


    **


    谢云铮醒来时,已经是翌日的清晨。


    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的厉害。


    特别是……


    那处。


    他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来什么,面色顿时发烫的厉害。


    同时也想起来了昨日的……


    痛。


    太痛了!!!


    谢云铮经历了一次,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这是他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


    因为他醒来后依旧感觉很*。


    像是**了一般。


    而且还火*辣辣的……


    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之前与裴鹤之亲吻,只觉得甜蜜,或是**,也觉得挺**的,可昨晚……


    也不是完全不*。


    只是真的太…………


    谢云铮现在想起来,依旧感觉**的厉害。


    并非*痛,而是真的*。


    他感觉像是……


    谢云铮形容不出来,反正很*就是了。


    他本来就怕疼。


    昨晚若不是被药物控制,令他哪怕*,也控制不住地想—要,他只怕早就一脚将裴鹤之踹飞了。


    那种又*又*的滋味。


    令他既觉得.爽,又觉得痛苦……


    总之就是既好受又难受。


    谢云铮思绪未落,房门便被推开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装睡,因为只有裴鹤之才会这样直接推门而入。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装,但他一动弹便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兄长,你没事吧?”裴鹤之听到动静,疾步走入内室,见榻上的人紧紧蹙眉,当即上前关切询问。


    谢云铮脸皮薄,不好意思把自己昨晚的感受说出来,所以故作平静道:“没事。”


    “当真?”


    “嗯。”他声音闷闷的,还有些沙哑。


    裴鹤之端了米粥进来,又给他沏了一杯茶水递过去:“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谢云铮:“……”


    他嗓子这样怪谁?


    好像也不能全怪裴鹤之,因为若不是他轻信别人,也不会中那种乱七八糟的药,更不会有昨日的事。


    他也就不会这么痛了。


    不过,昨日不痛,早晚也得痛……


    谢云铮念此,突然对大婚的事有些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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