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时候他成了状元兄长,想要说亲应该也不是特别的难,所以他决定对裴鹤之更好一点。
比如:中午吩咐厨房做了几道裴鹤之最爱吃的菜。
其实裴鹤之不挑食,也没有特别喜欢的菜,不过是谢云铮见他平时哪道菜吃的多一点便记下罢了!
“来来来,你平日里读书辛苦又费脑子,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炖的猪脑,以形补形。”
裴鹤之:“……”
吃完饭,谢云铮又说带他出去转转。
“读书也要劳逸结合,你成天除了读书就是读书,别到时候读成书呆子了。”
裴鹤之:“……”
他又跟着谢云铮出去转了一圈。
回来后,谢云铮又领着他去了自己的私库。
“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别跟兄长客气,想要什么尽管拿,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第62章 他被轻薄了
裴鹤之:“……”
他对谢云铮的私库不感兴趣,但对谢云铮最后一句话挺感兴趣的。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他重复这句话。
“没错!我们虽不是亲兄弟,但关系更胜亲兄弟,所以不分你我。”
“那兄长也是我的吗?”他问。
“嗯。”谢云铮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但事后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
裴鹤之的意思是,他是他的兄长没错吧?
应该没错。
裴鹤之又不喜欢男子。
谢云铮觉得怪的时候,便在心里用这句话提醒自己不要想多了。
果然,裴鹤之第二天便提出来要与他分房睡。
原因他不知道。
裴鹤之知道,因为当晚睡觉时,他又忍不住地想偷亲了谢云铮。
谢云铮睡觉睡的很死,而且几乎倒床榻上便睡着了。
裴鹤之却再次失眠了。
屋内熄了灯,但夜色不是很暗。
寨子门口有人守夜,防止山下有人偷偷潜上山,也有小队人举着火把轮班巡视寨子。
窗外有淡淡的火光透进来。
裴鹤之能隐约看到身侧之人的轮廓,可惜看不清对方的脸,以及唇色。
但他能想象的到,因为裴鹤之昨夜睡的晚,看了许久……
深夜。
人的欲望容易被无限放大。
谢云铮一如既往地将裴鹤之当做抱枕抱着睡。
他的脸贴近对方胸膛。
裴鹤之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每一次的温热呼吸喷洒在他胸口处。
潮湿,炙热。
似猫爪子般挠人的紧。
夜色越发寂静,裴鹤之却越能清楚的听到自己胸口发出如鼓声般躁动的心声。
他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谢云铮。
怎么办?
继续沉沦,还是及时醒悟?
其实,他此刻应该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读书科考上面,如此才不辜负周夫子这些年对他的栽培,以及当初想带娘亲逃离这里的目的,还有谢云铮的恩情。
可现在,他只想要谢云铮……
不行!
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对谢云铮做什么。
他想起身,却被谢云铮死死抱住。
“阿鹤……”怀里的人呢喃了一声。
所有理智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他还是忍不住地低头吻住了怀里的人……
依旧很软很甜很香。
就再亲这一次。
亲完这次,他就好好读书,然后……
然后等三年之约。
届时,若兄长没有喜欢的人,他再向他表白……
谢云铮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被人轻薄了。
没错!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人轻薄了!!!
虽然是在梦里,但还是感觉很离谱。
也因为是在梦里,所以他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子,只依稀记得对方力气很大,身材也……
好像有点硬,不像个女子。
所以是个男的?
他梦里被男的轻薄了?
还好是梦。
谢云铮猛地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
三斤端水进来给他洗漱,声音震惊道:“少主,你的嘴怎么好像更肿了?”
谢云铮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好像是比昨天更肿了。
他又将就着三斤端进来的洗脸水看了一下,更肿也更红了。
“昨日让你换床单被褥,你换了没有?”他问。
“换了啊!会不会是前天晚上咬您的虫子毒性太大,所以还没消肿?”三斤问。
正在窗柩前看书的裴鹤之:“……”
谢云铮觉得:“有可能。”
他小时候进林子里掏鸟窝,结果掏错了,掏成了马蜂窝,还被蛰了好几下,嘴巴当时也肿了,而且一天比一天肿,整整七八日肿才消下去。
谢云铮:“也不知道咬我的虫子毒性大不大,什么时候才能消肿?好在不疼。”
裴鹤之:“……”
他有些的心虚地不敢去看谢云铮的唇,于是继续看书。
但看不进去,因为满脑子里都是男色。
周夫子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问他今日怎么无心念书?
他回答问题时,也魂不守舍,目光总是忍不住地偷偷去看谢云铮红肿的唇。
昨晚,他本想浅尝辄止,但兄长的唇实在太美味,令他一碰便有些停不下。
若不是差点儿弄醒对方,他还想继续……
“裴鹤之,你还想不想考科举了?”周夫子对他很失望,怀疑他是跟谢云铮学坏了。
莫名躺枪的谢云铮:“?”
都看着他干嘛?难道是自己的嘴巴肿的太惹眼了?
裴鹤之还是第一次被周夫子训诫,也是第一次被周夫子罚抄课业。
谢云铮见他依旧心不在焉,以为他是因为被训被罚,所以赶忙安慰道:“老头子就那样,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裴鹤之看着他,眸色认真:“兄长希望我考上科举吗?”
谢云铮当然希望,这样他的后半生就有着落了……
“你能考上自然是最好的。”
裴鹤之明白了。
他回去写好罚抄的课业,又将谢云铮的课业也一并写好后,表示自己今晚开始想分开睡。
这样便不会分心耽误学习了。
谢云铮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道:“好。”
说起来,他们俩也的确该分房睡了。
哪怕是亲兄弟,也不可能躺在一张榻上睡一辈子,而且他都成年了,裴鹤之也快了。
虽然他的床榻够宽够大,因为他睡觉不老实,小时候总是半夜滚下床榻,所以他爹特意命人给他做了这么一张大床榻,睡他们俩完全足够,但总不能一直睡在一块儿。
让裴鹤之跟他娘睡就更不合适了。
不过,他院子大把隔壁耳房收拾一下也能住,虽然比主卧小许多,但裴鹤之一个人睡还是足够的。
再不然,就重新给他找个院子住也行。
他让裴鹤之自己选。
裴鹤之有些不舍:“兄长当真要我去别的房间睡?”
谢云铮:“?”
他一脑门疑惑,不是你小子说要分开睡吗?
怎么说的好像是他赶他走一样?
“你方才不是说,我们这么大了住一起不合适吗?”
裴鹤之:“……”
话是他说的,但他的本意是想试探一下对方,结果没料到谢云铮答应的如此痛快。
兄长果然不喜欢他……
第63章 馋裴鹤之的身子
当晚,裴鹤之住去了隔壁耳房。
谢云铮什么也没说,只叮嘱他天冷记得盖好被子。
裴鹤之觉得这句话应该由他来说才对,因为谢云铮睡觉爱踢被子,虽然房间里铺了地龙,但冬天依旧需要盖些被子。
结果,第二天谢云铮果然风寒发热了。
原因是三斤忘了锁上窗户,结果半夜起风将内室的窗户给吹开了。
谢云铮睡的死,平时有裴鹤之在,他睡觉前会关紧内室的窗户,所以昨晚三斤才疏忽了。
加上谢云铮睡觉不老实,总喜欢踢被子,所以吹了一晚上凉风的他,次日一早便发起了高热。
裴鹤之早课都没去上,一直守在床榻旁照顾谢云铮。
同时在心中自责,昨晚应该先进来检查一下窗户再回房的,也不该因为自己的原因便让谢云铮一个人睡。
他明明知道谢云铮睡觉不老实,还爱踢被子。
说起来,谢云铮半夜踢被子的毛病,还是自从与裴鹤之一起睡后才有的,因为两个人一起睡暖和,他又习惯了抱着裴鹤之睡,所以一感觉到热便下意识地用脚将被子踢开。
昨晚睡觉没有裴鹤之这个人形暖炉了,他又习惯了踢被子,加上窗户半夜被风吹开,所以才得了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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