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啸鹏看了他两秒,笑了,那个笑让阮少霆后背发麻。


    “行,你做得对,向太的面子要给,”他把雪茄叼回嘴里,走回沙发坐下,语气忽然从笑变成了没有温度的平淡,


    “不过少霆,人既然是你带上来的,你就得负责管好,这船上四大社团的人都到齐了,出任何岔子,人家不会找那两个没邀请函的人算账,人家会找我,明白我的意思吗?”


    阮少霆没接话。


    殷啸鹏也没继续说,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阮少霆转身往门口走,刚好跟走进来的江疏晚撞了个对面。


    两人同时停了一下。


    第65章 师徒两个他都想要


    江疏晚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尴尬,这个时间点她出现在殷啸鹏的贵宾室里,意味着什么,不用说也明白。


    阮少霆冲她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侧身从她旁边走了出去。


    门合上的瞬间,他听见里面传来殷啸鹏低沉的笑声和江疏晚轻柔的应答。


    他没停步,大步朝甲板方向走去。


    江疏晚看着阮少霆消失在门口,站在原地没动。


    “过来,”殷啸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疏晚转过身,脸上已经挂上了柔顺的浅笑。


    她朝沙发走过去,还没走到跟前,殷啸鹏就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拉,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江疏晚顺势环住殷啸鹏的脖子。


    殷啸鹏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胡茬刮过她锁骨上方的皮肤。


    江疏晚垂着眼,看不到他的表情。


    磨蹭了几下,殷啸鹏似是觉得不够,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粗暴地扔在沙发上。


    皮沙发靠垫被撞得弹了一下,江疏晚的旗袍下摆翻卷到大腿根。


    殷啸鹏压上去,直接用力一撕。


    布料碎裂的刺啦声里,江疏晚仰着头,紧紧咬住嘴唇,压抑在喉间的轻哼变成一串急促的呼吸。


    殷啸鹏吮咬着她的耳垂,低声笑:“你跟阮少霆,上过床没?”


    江疏晚一怔。


    殷啸鹏已经解开皮带,今天他格外粗鲁,以往那股子暴虐劲全盘释放。


    江疏晚终于克制不住,轻叫出声。


    殷啸鹏在喘息的间隙说:“能不能给我点反应?嗯?”


    江疏晚睁开眼睛看向他,此刻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她没有看到自己的影子。


    她迎合着:“没有。”


    殷啸鹏眼里突然浮现出一丝无趣。


    他松开了江疏晚,毫不怜惜地从她身上起身,系上皮带。


    江疏晚躺在那里,旗袍凌乱地半掩着胸口,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殷啸鹏留下的指痕。


    她知道从此刻起,在殷啸鹏这里,她不再有任何吸引力。


    而原因是什么,她不想去想,但那个答案就摆在眼前,像茶几上那个盛满烟灰的水晶缸一样清楚。


    殷啸鹏抽了半根雪茄,忽然俯身从沙发旁边的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


    从内袋里掏出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签名笔,翻开,写下一个数字,撕下来,递到江疏晚面前。


    “你先走,等下了岛,晚上参加晚宴的时候再跟我一起去。”


    江疏晚拿起支票,缓缓坐起来,手指攥着那张纸,指甲嵌进掌心。


    她面上却笑了,笑得温顺又体谅:“好的,我先出去。”


    说着,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朝门口走去。


    “疏晚,”殷啸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


    殷啸鹏靠在沙发上,雪茄夹在指间,烟雾把他半张脸遮得看不太清楚。


    “你不是喜欢白建生在浅水湾那套别墅吗?等这趟回去,我让阿全把钥匙给你送过去。”


    江疏晚的表情在听见“浅水湾别墅”的瞬间亮了一下,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感动,像一个收到意外礼物的女人该有的反应。


    “谢谢殷总,”她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声音又软又甜,“我就知道,你还是疼我的。”


    殷啸鹏嗯了一声,朝她挥了挥手。


    江疏晚拉开门,走出去。


    门合上的瞬间,她脸上的笑消失得干干净净。


    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支票,二十五万,一笔不小的数目。


    最后收回视线,把支票放进了包里。


    贵宾室里,殷啸鹏坐在沙发上,“操。”


    他骂了一声,把雪茄按进烟灰缸里。


    他对江疏晚也不是没有好感。


    毕竟江疏晚长得好,身材好,性格柔顺,是那种在任何场合都能给男人长脸的女人。


    以前每次跟她在一起,他都能尽兴。


    但今天就是不对劲。


    自从那天在片场被那个辣妞用膝盖顶了之后,他满脑子都是那道墨绿色的身影。


    那双又长又白的腿,那个让人过目不忘的脸蛋,还有那股子把他单手按在墙上动弹不得的野劲儿。


    他殷啸鹏在旺角混了十几年,头一回碰上这种货色,不光不怵他,还敢还手,还手还他妈挺疼。


    他回去之后命阿全去查了,庙街翻了个遍,旺角翻了个遍,连元朗那边的夜总会都派人去问了,结果连那个辣妞叫什么名字都没查到。


    他也试过去自己名下的会所找最顶级的妞。


    经理把会所里最红的几个全叫来了,一字排开,什么类型都有。


    他挑了两个看起来最像的,左拥右抱进了房间,做到一半就觉得索然无味,脸不够好看,腿不够长,腰不够细。


    最重要的是,那股子劲儿不对,那些女人在他面前跟绵羊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够味,差太远了,身体虽然是发泄了,心里那个空洞半点没填上,反而更空了。


    这种感觉持续了整整两天,茶不思饭不想,提不起精神,他感觉自己都瘦了。


    门突然被推开了。


    阿全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看!顿时呆住,老大什么时候还需要自己动手了?


    殷啸鹏纾解之后,心里那个空虚感还是没填上,但至少身体上满足了那么一点点。


    “你他妈不会敲门?”


    阿全终于回过神来,把自己从门口挪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直接进入正题。


    “殷总,您让我查的那个辣妹——有线索了。”


    “辣妹”两个字一出口,殷啸鹏整个人像被弹簧崩起来似的,一把薅住阿全的胳膊。


    “说。”


    阿全低头看了看老大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老大那张急切的脸。


    嘴角不着痕迹地抽了一下,殷总,您刚才就是用这只手,算了不想了。


    他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根据江小姐之前说的,那个辣妹是一个算命大师的女徒弟,我在片场那边打听了一圈,从一个群演嘴里问到,那个算命先生是大概四五天前才出现在片场的。”


    “四五天前?”殷啸鹏皱眉。


    “对,而且那个群演还说了个细节,那个算命先生特别爱穿花衬衫。”


    “花衬衫?”殷啸鹏的眉头皱得更紧。


    “对,花衬衫,蒲扇,摆摊算命,殷总,这个描述,跟您上次在路口碰瓷的那个贾鸣,是不是有点像……”


    殷啸鹏一拍大腿。


    “操!我说呢!”他站起来,在茶几前来回走了两步,脸上的表情像猎人闻到了猎物的味儿,“这下可真是太好了,师徒两个,都被老子撞上了!”


    阿全擦了擦汗。


    “殷总,那……您看,接下来?”


    殷啸鹏的嘴角向上翘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先给我去片场堵人,等老子下了岛再找他们算账!”


    阿全脸上也露出兴奋的笑:“是!我这就去安排!”


    殷啸鹏摆了摆手:“去给我安排两个身材好一点,腿长一点的妞,准备好了直接送到这儿来。”


    阿全应了一声,立刻出去了。


    殷啸鹏重新坐回沙发里,把雪茄重新点上,心情终于好了不少。


    他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再睁开眼时,脑海里又是那个墨绿色的身影。


    热!身体又开始起反应了。


    殷啸鹏又骂了一声操。


    第66章 这场赌局,注定会失败


    姜隐领着孙蛰在游轮二层甲板上瞎逛。


    这艘游轮是真他妈大,从船头走到船尾少说有两百米,中间还拐了好几道弯。


    孙蛰跟在姜隐后头,脖子转得跟陀螺似的,看什么都新鲜。


    “师父,咱们这次上船,真的能有大收获吗?”


    姜隐的扇子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乖乖跟着为师走就行,今天这趟船,水里有财,岸上有贵人,天上掉下来的够咱们师徒俩吃好几个月,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孙蛰揉着额头笑:“我就知道跟着师父准没错!”


    两人转过一个弯。


    姜隐一头撞上一堵肉墙,抬头,正对上程绍钧那张又冷又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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