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作者:小狐狸来吃糖【完结+番外】


    简介:


    【双男主+神算子+<a href=Tags_Nan/Gaarget=_blank >港风</a><a href=Tags_Nan/WanRenMi.html target=_blank >万人迷</a>受+扮猪吃老虎】


    裴寒舟,义安<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头,冷面阎王,全港没人敢跟他对视超过一秒。


    他“弟弟”裴焰是庙街野火,长发皮衣满嘴脏话话。


    直到那天我摊牌:“我跟你弟在一起了。”


    裴寒舟沉默片刻:“我没有弟弟。”


    ……等等。


    那我这几个月偷偷约会的人是谁?


    (注:本简介无任何不良内容,且所有角色均已成年)


    第1章 嫂子,你分的清我和我哥吗


    我出轨了——


    出轨对象还是我老攻的双胞胎弟弟。


    姜隐抬头看着面前这张脸,饶是自认为在庙街混了七年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此刻也愣了足足十秒。


    太他妈像了!


    几乎一模一样,连微翘的眼角弧度都分毫不差。


    若不是一个是长发,一个是短发,他还真以为自己面前站着的就是他老攻裴寒舟!


    “嫂子,我跟我哥,你分得清吗?”


    分得清个屁!


    姜隐还没来得及张嘴,一只手已经撩开了他衬衫下摆滑入。


    触感和裴寒舟一模一样,但裴寒舟的手从来不这样碰他。


    裴寒舟在床上都跟拆炸弹似的,讲究一个精准高效,前戏十分钟,正事五十分钟,事后洗澡十分钟,全程加起来不超过五句话。


    “分不清,”姜隐后背贴上巷道的铁皮墙,“要不你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胎记?”


    男人明显没料到这回答,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嫂子,”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姜隐耳边,热气一股股喷在耳廓上,“你可真他妈骚。”


    姜隐耳朵一热,从耳根一路麻到尾巴骨。


    但脸上纹丝不动。


    “你哥腰上有颗红痣,”他抬起一根手指戳在男人胸口正中,隔着一层薄皮衣能感觉到底下绷得死紧的肌肉,“你把衣服撩起来我检查检查,我就认你是他弟弟。”


    巷口传来庙街夜市的声音,油烟味混着烤鱿鱼的焦香钻进巷子,姜隐的肚子抽了一下。


    他还没吃饭,本来收了摊要去福记吃碗云吞面,结果摊子刚收完就被这人拽进暗巷。


    男人没撩衣服。


    他抓住姜隐那根手指,往上一拽,单手将他的手腕扣死在头顶。


    铁皮墙冰凉的触感和男人手心的滚烫同时涌过来,姜隐嘶了一声。


    “嫂子——你就不怕我哥知道?”


    “知道什么?”姜隐挑起一边眉毛,“知道他弟弟把我堵巷子里了?还是知道他弟弟活儿不如他?”


    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不如他?”他低下头,嘴唇从姜隐的耳垂蹭到脖子侧面,气声比刚才粗了一倍,“你试过?”


    姜隐垂眼看他。


    从这个角度看,这张脸和裴寒舟重合得几乎分毫不差。


    但裴寒舟在床上是个哑巴,做完起身洗澡,回来继续看文件。


    偶尔姜隐赖在他身上故意不起来,他不会推开,但那张脸上连一块肌肉都不会多动一下。


    姜隐有时候觉得自己在跟一台会喘气的冰箱睡了三年。


    而眼前这台冰箱不光会喘气,还会喷火。


    “正在试。”


    姜隐说完,抬膝盖就是一顶。


    没留力,换了普通人早弯腰蹲地上干呕去了。


    但男人只是闷哼一声,身体纹丝没动,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反而更紧了。


    他抬起眼,嘴角还是勾着的:“嫂子,你这腿功我哥领教过没有?”


    姜隐收回余光,用没被扣住的那只手,慢慢挑起了男人的下巴。


    “你哥不用领教——他自己会动。”


    男人的笑收了一瞬。


    他退回来,看着男人沉下去的眼神,心里的快意跟开了锅似的往上冒。


    小毛崽子,就这点道行还想来撩你爷爷?


    庙街街口卖凉茶的阿伯说骚话都比你溜,你去翻版碟摊上随便买张三级片学学台词再来吧。


    他推开面前的人,拍了拍衣服前襟不存在的灰,转身往巷口走。


    走出去不到五步。


    手腕再次被一把拽回来,后背贴上滚烫的胸膛。


    姜隐身体僵了一下。


    硬了。


    他没回头,就听耳边响起低哑的声音:“嫂子,你不是就想听点带响的吗。”


    姜隐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人确实比裴寒舟更会浪。


    “姜少——!”


    中气十足的女高音从巷口炸进来。


    鱼蛋嫂,庙街第一嗓。


    去年她把一声“抢钱啦”从街头嚎到街尾,最后发现是她老公偷了她买菜钱去赌马。


    两百块钱的事,整条街被她嚎得差点报警。


    “姜少你在里头吗!急事!我老公又被扣了!”


    姜隐本能地侧头往巷口方向看。


    就在他侧头的一瞬间,脖子右侧一痛。


    男人直接咬了上来,带着报复和示威。


    咬得狠。


    姜隐闷哼一声,也不躲,忍着疼,腿往后压,重重顶在男人小腹。


    换来一声比刚才低得多的闷哼。


    但也松开了他,转身往巷子深处走了。


    皮衣的下摆被风掀起来一角,身影融进巷道尽头浓稠的黑暗里。


    姜隐靠着铁皮墙喘了两口粗气,听着鱼蛋嫂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朝巷口扬声:“来了!”


    鱼蛋嫂站在路灯底下,急得满脸油汗。


    “姜少!”她扑上来,嗓门大到路边大排档的人全放下筷子往这边看,“我老公在葡京赌场输了三万!人家把他扣了!你快帮我算算咋整!”


    三万港币,姜隐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鱼蛋嫂一串鱼蛋卖两块,每天站九个小时,一个月刨去成本净挣两千出头。


    三万是她一整年的营生,她老公倒好,一晚上给输干净了。


    败就败吧,还敢去葡京赌。


    葡京是什么地方?那是义安的地盘。


    裴寒舟手下金龙堂的场子,在义安的场子里输了钱被扣,这事儿找别人不好使,找姜隐——正好撞枪口上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摸出罗盘。


    罗盘不大,刚好托在掌心。铜面,红漆指针,边缘磨出了包浆。天干地支密密麻麻刻在盘面上,正中是太极图。


    这是他师父玄真子传给他的,用了快十年,指针从没错过。


    他托平罗盘,左手掐诀,闭眼。


    八卦在掌心旋转,天芮星动,值符在艮宫,八门逢杜,杜门主困,艮宫为阻——人被扣了出不来。


    但天芮星旁边闪着一颗天心星,天心是救星,落在巽宫,巽为风,为入,为近,近水近风的地方,二楼,巽数五,天心属金,金数四九——加起来取五,单取一个五。


    他睁眼。


    “今晚八点前,带五千块去葡京二楼,找个人叫阿鬼的。”


    鱼蛋嫂眼睛瞪得溜圆:“五千?可我老公欠的是三万——”


    “带五千就行。”姜隐收起罗盘,“记得带你老公的身份证。还有——”


    他停了一下,语气从正经切回庙街模式,脸上挂上那副欠嗖嗖的笑。


    “回来让他跪一天搓衣板,二十四小时,一秒钟不能少,不然霉运清不干净。”


    鱼蛋嫂千恩万谢地跑了。


    姜隐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才抬手去摸脖子。


    指尖碰上去的一瞬间,针扎似的疼。


    低头一看,指腹沾了血。


    刚才在巷子里那股劲儿撑着没觉着疼,这会儿神经一放松,疼劲儿全上来了。


    那小王八蛋下嘴真够实在的。


    他用一块手帕按着脖子从庙街拐出去。


    路过街口的时候,卖叉烧的阿强从档口探出半个身子:“姜少你脖子——”


    第2章 被狗咬了?


    “被狗咬了。”


    阿强愣了:“庙街哪来的狗?”


    “野狗,咬完就跑了,”姜隐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明儿给你妈算流年,今天收工了。”


    他从庙街拐进砵兰街,穿过两条窄巷,走到九龙塘。


    义安总堂是一栋三层唐楼,灰墙绿窗,外头看跟普通民宅没两样。


    但门口路边永远停着两辆黑色奔驰,门口永远站着两个穿唐装的马仔。


    今晚站岗的是阿强和细威。


    其中细威跟了裴寒舟快十年,是义安最能打的人之一,膀大腰圆,脖子比姜隐的大腿都粗。


    “姜先生,”细威冲他点头,目光随即落在他脖子上按着的那块手帕上,“您脖子——”


    “磕门框了,”姜隐面不改色往里走,“你们老大呢?”


    “寒哥在楼上,今天没出门。”


    一楼大厅摆着红木家具,墙上供着关公像,香烟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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