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明明可以......卿意血管里像有蚂蚁在爬在啃噬,她实在受不了了,叹了声气,手臂撑着过去,做下。


    独属于女性的气息扑面而来,男人深吸一口气,享受送到面前的“佳肴”:“S货......还不承认,成什么样子了......”


    “不许+,老公的舌头你也要+吗?什么东西你都要+......”


    卿意气得直流眼泪,却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他的鼻梁好挺,嘴唇也特别软......她什么也看不见,但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许许多多的景象。


    听见女人蓦地压低声音尖叫,他快速将人往下抱,最终赶上了那趟“末班车”。


    男人眉心舒展,神情里尽是无法形容的满足。


    “热......”卿意试图往前躲开,却被他牢牢扣住,“等会就好了,乖一点,好宝宝......”


    ......


    车外,夜风把树上的叶子吹得哗啦响,其中一颗熟透的果实落了地,闷闷一声,滚进草丛里。


    卿意累极了,抬眼看向外面的樟树,枝桠在夜色里伸向天空,像在等待什么。思绪都是散的,她看了一会,男人用领带随便擦了擦脸,然后将她揽进怀抱:“那个梨花树的梦我还没说完。”


    卿意不吭声,也不想理他,都是那种性质的梦了,能有什么健康的内容。


    他凑过来和她耳语:“早上起床后我溢j了,后面我都不敢梦见你了,老婆。”


    “......”


    “好幸福,全部都到你那里去了。”


    ......卿意没什么想说的,她想林与青了,她想林与青吻她,抱她去浴室,帮她清理,和她说很多动听的情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卿意蜷缩着身体,不知不觉累的睡了过去。


    林与青是半夜醒的,醒来时人已经回到了月港的床上,但他清晰的记忆还停留在澜江一高的梨花树下。


    他起身揉了揉眉心,仔细回忆过后隐约想起来了在车里发生的事情,不真切的记忆,像隔着一层浓雾,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


    仅仅想了片刻头就异常疼痛,林与青缓了会,下意识侧身想看看身旁的妻子,这一看才发现她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吻痕。


    车内的记忆仿佛清晰了一些。


    林与青快速掀开被子察看。


    已经清理过了,但是没有穿睡衣,锁骨和胸口附近好几处又红又紫的印记,应该是太用力导致的......他看得心惊胆战,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出来的事情。


    睡梦中感受到有人在扒拉自己,卿意以为是他又想做什么,一个激灵吓醒了。


    “你干什么?!”她还没完全醒,本能往另一边躲了一点,“我要睡觉了......”


    “是我。”见到她满脸惊慌的模样,林与青心脏酸痛,将人裹进被子,“没事了,是我......”


    卿意愣了一会,等意识渐渐回笼,鼻尖一酸,连忙坐起来抓住他询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与青将人抱紧,缓缓抚摸妻子纤薄的后背:“我没事,别怕了。”


    卿意躲进男人怀里,嗅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以及熟悉的语气,眼眶不自觉发热:“在梨花树下的时候你突然又变了一个人一样,非要在车里做,我很怕被别人看见,你不开心还咬了我......”


    “对不起。”林与青抬手擦拭她的眼泪,一边吻她的额头,“对不起,是我不好。”


    “是不是弄疼了,我帮你擦点药。”


    卿意牢牢抱着他不松手,泪水不断从眼尾溢出来:“你不要走,老公......”


    “嗯,我没有走。”林与青将她的脑袋搁在自己肩膀上,像抱孩子一样抱着她下床。


    医药箱里各类药膏备得比较齐全,他拿了两支,将妻子放在床边:“下/面也疼吗?”


    看到她身上到处都是的痕迹林与青大概能猜到当时的状况,更让他后怕的是,从她的哭诉里他竟然隐隐发现那些事情都是他曾经想过,但是由于各种原因不会真正去实施的事情。


    人不是动物,他不会肆意在爱人身上挥霍兽性,但在药物副作用下的那个他显然没有这个概念......


    “有一点。”卿意捂了捂发烫的脸,由于确实不太舒服,便没有藏着掖着,“有点涩和火辣辣的痛。”


    “我看看。”


    “......”卿意觉得尴尬,低声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擦点药就好了。”


    “你检查起来不方便。”林与青瞧出她害羞了,轻笑,“没事的,我只是看一下,然后就擦药。”


    卿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反正醒的时候身上不着寸缕,还是刚才他帮自己套上睡袍的。虽然是夫妻了,但平时也不会这样看......她纠结了一会,还是不太好意思:“没关系,可能就两天就好了。”


    “擦了药会好受一点,不然走路也容易痛。”林与青已经拧开了药膏,这个药需要打圈化开,用棉签不太好操作,思索过后他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考虑用手上药。


    卿意被说动了,本来身上也就只是套了件睡袍,其他什么都没穿,她微微□□。


    林与半蹲在地上,拿着小手电低头仔仔细细检查起来,只是不经意碰到了一下,她便疼得“嘶”了一声。


    男人眉心拧紧,看向肿起甚至有轻微撕/裂的地方,脸色难看。


    林与青挤了一点药在掌心,揉开后用指腹沾了点,方便找位置:“会有一点点刺激,疼的话告诉我。”


    “嗯。”卿意脸红得滴血,将脑袋别到一边。药涂上去后十分清凉,最开始火辣辣的痛楚也淡了些许......


    撕/裂的一两处比较靠里,林与青怕弄疼她,一点点慢慢探过去涂的,等弄好擦手的时候床边的女人又钻进了他的怀里:“老公......”


    林与青亲了两下她绯红的脸颊:“这里明天我再帮你重新上药,身上的需要换一种药膏。”


    “嗯。”卿意瞥瞥他,害羞地别开目光。


    林与青以前也是医生,这种时候不会有其他想法。只不过再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他不能再容许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继续伤害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2章 擦药 但很痒


    卧室只开了她那边的一盏床头灯, 昏黄的光晕笼着女人白皙光滑的肩颈,锁骨和胸口附近到处都是紫红的一小团,像不小心泼洒出去的桑葚汁, 看上去异常扎眼。


    林与青换了另外一种药膏,用棉签蘸上帮她涂药。


    “明天再去单位报道吧, 在家休息一天。”男人嗓音低低的。


    “不了,刚结束外调就请假不太好。”除了被他咬破皮的几处有点疼,身上其他地方倒也还好, 药抹上去反而有些痒......


    他暂时没有接话, 神情十分专注,药涂上去后, 指腹在吻痕边缘打着转, 仿佛要把那片紫红一点点揉散了, 揉回最初的颜色。


    “有点痒……”卿意开口,并拢腿又把话咽了回去。


    男人抬眼,灯影在黑色瞳仁里晃了晃:“天亮后我打电话给高医生,不能这样下去。”


    卿意知道是因为药物副作用他才会这样, 虽然他也有记忆, 但实在太像分裂出另一个人格,不禁面露担忧:“嗯,看看有没有别的副作用小一点的药, 我怕继续这样下去他迟早会......”


    林与青明白她的意思,指尖却顺势滑到她后颈, 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好, 我到时候问问。”


    夜风从窗户缝隙吹进来,窗帘随之微微晃动。略沉的呼吸自上打在卿意颈间,她近乎本能地+了+腿, 紧接着就被一阵涩/痛弄得秀眉紧蹙。


    林与青捕捉到她的神情,立刻又弯腰蹲了下去:“那里还是疼么?”


    药膏的薄荷味还没散尽,隐约还能嗅到丝丝残留的其他气味,他顿了顿,抬头道:“让我再看看好吗?”


    卿意别开脸,没有立刻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在车上太过放纵,此刻对方稍微近一点的靠近对她而言就格外min感,忍不住想要亲近他......


    以前她也喜欢林与青的身体,如今有了感情上的牵绊,这种眷恋愈发严重了。


    卿意定了定神,过去半晌才极低地吐出几个字:“嗯,你看吧,老公。”


    暖黄的灯光下,映出肿胀的一片薄红,按理说刚才上过药了不会有太严重的痛感,难道还有别的地方没涂到吗?


    林与青认真拿起医用手电打算再仔细检查,因而没留意到妻子的情绪变化。他低下头,气息拂过她小腹,热而轻:“放松点。”


    侧面也有一条细一些的裂口,林与青不敢想她晚上吃了多少苦头:“我再抹点药上去。”


    他重新拧开药膏盖子,等再看过去,那片薄红在灯光下泛着细润的光,像被露水打湿的海棠花。


    男人喉头一紧,装作没看见扯来一张纸巾。


    卿意窘迫到了极点,在他帮自己擦拭的时候小声道歉:“不好意思。”


    林与青见怪不怪,出言抚慰:“先忍忍,等过两天恢复好了我们再做。”


    “......”卿意默不作声将脑袋搁到丈夫肩膀上。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