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事情小孩没必要参与,陈颂柏把花花放回到婴儿床里,想让她一个人待会儿,自己解决完事情后就来陪她。


    可花花离开爸爸已经二十多个小时了,此刻感受到爸爸的气息,根本不愿意自己待着。陈颂柏无奈地叹了口气,准备抱着花花跟外面那两个男人讲道理。


    谷宇见陈颂柏有些忙活不开,主动把花花抱到怀里,对陈颂柏说:“我来吧,颂柏哥。”


    原本谢见渔只是碰一下就哭的花花,却在谷宇怀里高兴地笑了起来。


    说不气恼那是假的,谢见渔尽量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眼前这幅景象,而是咬着牙开口:“看都看了,小宇,你不是学校还有事吗?该走了吧。”


    坐在沙发上吃雪糕的陈颂鸢一动不动,她不明白陈颂柏这两任对象是什么关系,只能静观其变。


    陈颂柏也觉得尴尬,把花花接了过来,对谷宇说:“你先走吧,以后我会和你解释这些的。”


    谷宇心里明白,他再留在这里只会让大家尴尬,于是只能碰了一鼻子灰离开。


    望着谷宇离开的背影,陈颂柏不禁眼眶酸涩起来。


    从谢见渔到谷宇,他对不起任何一个人。


    很何况,他们二人又是这样的关系,更让他夹在中间没法做人,很多事情的选择都是在迫不得已下才做的。


    谢见渔把陈颂柏的难受看在眼里,但他没有去宽慰,只是让陈颂柏把花花抱了过来,说是自己要看看女儿。


    望着花花圆溜溜的大眼睛,跟葡萄一样亮晶晶的,十分惹人怜爱,谢见渔便问了一句:“取的什么名字。”


    “陈倾……倾尽所有的倾。”陈颂柏回答得有些迟疑,以谢见渔目前的状态,他确实害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女儿抢走了。


    “为什么不是倾慕的意思?”花花在慢慢适应谢见渔的存在,开始慢慢抱着谢见渔的食指啃。


    小孩的咬合能力还是很厉害的,经常把陈颂柏咬得红了一片,可谢见渔这种顶级alpha,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任由花花啃。


    陈颂柏没头没脑地来了句:“有倾慕这个词吗?不应该是钦慕吗?”


    谢见渔这才把手收了回来,对陈颂柏说:“我让你好好学习,你非要跑,文盲。”


    就算陈颂柏高中没念完,也称不上是文盲,但此刻谢见渔旧事重提,陈颂柏不好反驳,只能任由他去说。


    观察了半天的事态发展,陈颂鸢和杨倪算是看明白了目前的走向。


    谢见渔现在的状态特别像是一部电视剧的经典桥段——熹妃回宫。


    杨倪不是个含糊的人,她问了陈颂柏一嘴:“今晚谢先生需要在这儿住吗?”


    陈颂柏其实并不知道谢见渔的想法,只能点点头的同时说了句:“也许吧。”


    “是。”谢见渔替他肯定了回答。


    “我和颂鸢今天有点事,得出去玩一会儿,可能晚上不回来了。”杨倪抓起陈颂鸢的手就往外面走。


    比起杨倪,陈颂鸢知道陈颂柏和谢见渔的事情更多,她很清楚接下来哥哥和谢见渔很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大事,所以并不愿意离开。


    可杨倪却直接拉走了她,直到走到电梯才慢慢停了下来。


    “怎么可以把我哥一个人留在那儿?”陈颂鸢不免有些担心。


    杨倪却泰然自若地按好了电梯,“谢见渔看你哥的眼神你知道像什么吗?”


    “像什么?”陈颂鸢没注意到这一点,她刚刚光去看哥脸上紧张的情绪了。


    “狩猎。”


    同为alpha的杨倪能够敏锐地抓住谢见渔眸中的欲望,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随时随地都想要把对方拆吃入腹,最好连骨头渣子都不想留。


    陈颂鸢还是没太懂,懵懂地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哥今晚不可能睡得着了。”


    这话一出,陈颂鸢瞬间红了脸颊,她这才明白杨倪非要带自己出来开酒店的意义。


    同一时刻的屋内,花花刚被陈颂柏放到婴儿床上,谢见渔便直接扑倒了他。


    “不能……不可以……”陈颂柏能感受到谢见渔的某处在迅速膨胀,这让他感到惶恐,“花花爱哭,没有信息素的味道的话,需要我经常抱她……”


    “我不是在这儿吗?”


    话音刚落,谢见渔便将手伸向颈后,取下了抑制贴。陈颂柏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虽然他闻不到,但作为花花的alpha父亲,谢见渔的信息素完全可以安抚哭闹的花花。


    排除了唯一可以影响谢见渔更进一步地因素,那今晚……


    注定是个不眠夜。


    ==========作者有话说:==========


    我解释一下最近为什么更的慢哈哈,因为最近在追一个帅哥


    第40章 请告诉我答案吧


    一大早上, 花花就一直哭个不停,无论是谢见渔的信息素还是陈颂柏的不断安抚都没有用。


    陈颂柏摸了摸她小小又光滑的额头, 突然发觉花花发烧了。


    来不及多说,他抱起花花就往医院跑,可刚走下楼却接到了谢见渔的电话,“你一个人打车太慢了,我送你。”


    电话刚挂断,谢见渔便大步流星跟了上来。他让陈颂柏等一等,没过一会儿便把车开了过来。


    陈颂柏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看起来很自然, 但抱着花花的手不自觉开始紧张起来。


    谢见渔看出了他的不安,便加快了车速,以至于最后到达医院的时间确实早了不少。


    一路火急火燎来到急诊,陈颂柏焦急地询问医生花花发烧的原因, 可医生却是顿了顿, 然后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


    “孩子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太浓了,作为孩子的监护人, 你们给的安抚信息素没有掌控度量, 孩子承受不了,才会发烧。”


    闻言, 站在一旁的谢见渔身形微微一颤,还没说什么, 陈颂柏已经开始跟医生道歉了:“对不起对不起医生,我们没想到这一点, 请开药吧。”


    花花吃了药打了针以后, 慢慢地退烧了,陈颂柏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可一直跟在身边的谢见渔却是罕见的沉默, 直到陈颂柏要拉着他去吃早饭,谢见渔这才问出了刚刚憋在心里的话,“明明是我的错,你道什么歉?”


    陈颂柏瞳孔瞬间放大了,整个人差点趔趄一下,似乎是完全没想到谢见渔会这么说,但他很快便整理好了自己的答案,对谢见渔说:“花花也是我的孩子,她有任何的不适,我都有一定的问题。”


    其实刚刚的陈颂柏着急疯了,哪里去想过其他的。


    花花刚生下来那一会儿身体也不好。


    她的免疫力比较低,平时很容易得病。屋漏偏逢连夜雨,因为没有来自父母信息素的安抚,她只能通过药物来控制。


    每次夜晚里,花花哭得撕心裂肺,陈颂柏和杨倪就轮番上阵哄她。白天陈颂柏和杨倪去工作了,陈颂鸢便在家里寸步不离地看着她。


    所以那个时候她爱哭,陈颂柏不会觉得是她粘人,而是下意识认为花花又生病了。


    正常小孩面对安抚信息素释放过量也只会迷迷糊糊睡很久,但花花身体差,她承受不住就会发烧痛苦。


    一路上都是陈颂柏在抱花花,谢见渔想让他休息一会儿,但他一靠近花花就哭,根本止不住。


    他有些许郁闷,但陈颂柏却主动开解他:“她没感受过那么强烈的信息素,你昨晚把她吓着了,过两天消化了会好很多的。”


    陈颂柏的话给了他莫大的安慰,但他面上丝毫不显,依然是那副冷冷淡淡、不近人情的样子,只是微微颔首说:“好。”


    等他们回到家,杨倪和陈颂鸢已经做好了午饭,等着他们回来就开动。


    按照以往,一家人在饭桌上肯定是唠这儿唠那儿大半天,等吃完饭饭都凉了。可今天有谢见渔这尊大佛在,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即使饭菜再合口味也味同嚼蜡。


    陈颂柏本来就有胃病,胃口不大,又因为氛围影响,干脆扒了两口饭就不吃了,一个人躲到一边享清净。


    明明之前特别希望谢见渔能够不计从前出现在自己面前,可真正到了这一刻,两人见面却徒增了很多尴尬。


    谷宇今早还跟他发消息,说是他要休学一年出去散散心,以后就不经常联系自己了。


    他得知这条消息后莫名松了一口气,这两天所担心的谷宇和谢见渔掐架场面不会再发现了,日子似乎可以平静一些。


    但事与愿违,憧憬着清净小日子的陈颂柏完全忘了之前一直频繁出现的裴南桐。


    事情起因还得是因为谢见渔。


    他人在Y市,公司却在A市,公司的很多事情都是由他线上解决,或者转而委托给李云芥。


    因此,谢见渔虽然天天在陈颂柏家,但也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候也会忽略时间的交替,通常忙到不累了才堪堪睡一会儿。


    他的时差偶尔会跟陈颂柏错开,导致两个人在某些天里生活不同频,经常只能交流一小会儿。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