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他就是为了妹妹才处心积虑接近这些富家子弟,如果陈颂鸢失踪了,他也没有了就在这里的义务。
谢见渔,我想走了,你快说一些话来劝劝我吧。
“陈颂柏。”
陈颂柏感觉眸中神色清明了一些,他感受到谢见渔坐在了他的对面,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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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今天人失踪
可他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
陈颂柏此刻不知道是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孕期激素作用,还是陈颂鸢失踪这件事对他的刺激太大了, 以至于现在的他情绪特别不稳定。
裴南桐对他所说的一切,无非就是让他在谢见渔和陈颂鸢之间选一个。
他看着眼前的谢见渔,理智的天平慢慢开始移动。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眼看着墙上的时钟慢慢向晚上九点靠近,陈颂柏走过去对王姨说:“王姨,能不能为我做一份南瓜粥。”
王姨了解过陈颂柏的口味,知道他并不喜欢吃甜的, 大多时候更喜欢吃酸辣的, 所以多嘴问了句:“陈先生,最近胃口好些了吗?吃这么甜的会不会难受?”
陈颂柏没有正面回应,只不过喃喃自语说:“这辈子挺苦的了,以后都想吃点甜的。”
不得不说, 王姨的技术真是一绝, 如果不是谢见渔,他一辈子都吃不到这么好吃的南瓜粥。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吃完这碗粥的, 只知道吃到最后,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厕所, 把刚吃进去的全吐了。
王姨心疼地走过来帮他顺顺背,还以为他是孕吐又反应剧烈了, “还有三个月,生下来就好了。”
陈颂柏笑着回应:“马上就能好了。”
他借此机会对王姨说:“王姨, 我准备晚上去南街宏福道看看, 以前我妹妹经常去那边买东西。”
陈颂柏其实是在骗王姨,虽然王姨对他很好, 但她终归是谢见渔的人,想要瞒住谢见渔,就得瞒住他的眼线。
他眼皮半耷拉着,整个人看起来没有精神,像是下一刻就会倒下去。
王姨果真按照他所想的,对他说:“好,我跟小渔说一声。”
陈颂柏找了个由头将王姨打发走,随即慢慢悠悠走上二楼卧室。
他知道这里有谢见渔的摄像头会监控他的一举一动,所以装作无意一般把一张纸挡在名画前面,遮挡了摄像头的全部视线。
随后,他动作轻轻地开始翻找起了自己的证件,可怎么找也找不到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陈颂柏记得十分清楚,自己每次搬家都放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见呢?
身份证和户口本没有了可以补办,马上就要到九点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他独自一人出门,和司机打好招呼:“待会去南街宏福道接我。”
保镖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原本什么也没说,可在他准备乘车时,他突然说:“咱俩兵分两路,你往北大门方向走,我往南街宏福道走。”
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陈颂柏知道再怎么傻的保镖都不会放着他一个人前去。
他执意让保镖先走,等到保镖上车以后,他故意在那儿观察车前行的方向。
果不其然,保镖乘车去了南街宏福道。
他放心下来,转身乘车去了北大门。
冬天的冷夜,风总是吹得刺骨而锥心,让人总感觉被困在无尽的难关中,不知道往那里走。
北大门本来就充斥了不少不正经场所,来来往往的人鱼龙混杂,停车场的车也是参差不齐,什么种类都有。
面对不同种类的车,他一眼就看到了一辆红色的宾利。他走过去敲敲车窗,待到车窗缓缓降落,里面出现的脸并不是裴南桐时,他准备转身就走。
可他刚一转身,就看到了正在往这儿走的李云芥。
迎头撞上,躲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他硬着头皮走过去,祈求李云芥已经忘了他长什么样子。
可天不遂人愿,李云芥吊儿郎当地在他身边停了下来,语气带着不确定:“陈颂柏?”
陈颂柏被迫应了一声,李云芥温柔地问:“怎么到这儿来了?听谢见渔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谢谢。”陈颂柏满脑子都是怎么逃离李云芥的目光。
他这辈子最难堪的几次,算是都被李云芥遇见了,自己在他面前永远是丢脸的、无助的,甚至是无力的。
还好,他在和李云芥交谈的过程中,远远望见了裴南桐在不远处角落朝自己挥手,他不敢和李云芥多交流,害怕露馅,只能及时中断话题:“我先走了,我等会儿就回去了。”
随即,在李云芥有些诧异地目光中,陈颂柏逐渐远去。
感受到李云芥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慢慢消失,陈颂柏这才猛一转身钻进了裴南桐的车。
裴南桐看了眼他脸上因为紧张而泛出的两颗汗珠,问:“马上走了,怎么什么也不带?”
“带了。”陈颂柏没提自己包里面的珠宝首饰,也没提自己卡里面的钱,只是提了自己没带的:“但是我的身份证找不到了,不知道被谢见渔扣在哪儿了,得到另一座城市补办了。”
裴南桐随即让司机出发。
“我们去哪座城市?”陈颂柏问。
长这么大,他人生的数十年全都耗在了A市,猛然间要换一个生存环境,他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不适应和紧张。
裴南桐告诉他:“我们先去Y市找裴穗之,通过她找到陈颂鸢在哪儿,然后我送你们去C市定居。”
随即,他补充:“本来是为你准备了手机等一切通讯工具的,但是在一切结束之前,害怕你和其他人透露行踪,我先不交给你了。”
陈颂柏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是草率应允了裴南桐,所以还是为自己找补了一句:“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把我骗到半路杀了我?”
裴南桐笑着回复:“我要杀你,还不至于亲自来。”
贼船上都上了,陈颂柏只好一条路走到黑,随着裴南桐去了。
从A市到Y市再到C市,距离不近,陈颂柏没有身份证,只能坐车前去,迷迷糊糊坐了好几天的车,就在他要好好祭奠自己死去的屁股时,裴南桐突然推了推他发酸的肩膀,“我得到消息,谢见渔往我们这个方向赶了。”
怎么会呢?他怎么会有自己去哪儿的信息呢?
裴南桐拿出检测仪,往陈颂柏身上上上下下检测了个遍,终于在手表处停了下来。
陈颂柏立刻明白了,以前谢见渔就是通过这块手表来定位他的位置的。
他不是傻子,知道现在丢掉手表毫无意义。
等到到了下一个高速服务区,他走下车,假装和一位大哥打招呼,在问清楚对方的目的地与自己完全相反以后,随便找了个理由便把手表送给了他。
大哥突然接过一块名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beta就急匆匆上车离去了。
解决完了手表的事情,当天晚上,裴南桐看了看手机信息,说:“谢见渔往另一个城市去了。”
他笑了笑没说话,只是问还有多久才到。
前方的司机搭话:“还有两天两夜呢。”
陈颂柏认命地倒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时间就在这些景色的迁移变化中慢慢过去,他们终于到达了裴穗之的住处。
即使是舟车劳顿的劳累让陈颂柏苦不堪言,但他到了之后走得比谁都快,上前去把门敲得格外响亮。
裴穗之还疑惑是哪个没礼貌的外卖员敲门这么大声,走过去透过猫眼一看,原来是陈颂柏和自己那个傻不愣登的堂弟。
她没好气地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陈颂柏的一拳,陈颂柏不顾自己接近七个月身孕,把裴穗之压在身下逼问:“我妹妹哪儿去了?林诏那个王八蛋在哪儿?”
裴穗之想要挣扎,却被一旁走过来的裴南桐三两句话磨灭了这想法,“他现在谁挡杀谁,前脚刚把谢见渔踹了,你俩恩怨这么多,他打你这一下已经算好的了。”
裴穗之深深感觉到无能为力,她只能一副想要和陈颂柏讲道理的样子,“先从我身上下去,我们坐下谈好吗?”
陈颂柏一心只想找到陈颂鸢,他慢慢从裴穗之身上下来警告她别耍什么花招。
裴穗之揉了揉自己被打肿的脸,随即站起身来坐到一旁,“我和林诏很久没联系了,但他确实也在Y市,至于陈颂鸢,我看到她失踪的消息后,第一时间也联系了林诏,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我的联系方式拉黑了。”
“他现在在哪儿?”陈颂柏不想跟她多说两句话,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
裴穗之摇了摇头,说她不知道。
陈颂柏还想要逼问,可裴南桐却拦住了他,对他说:“林家为林诏培养的这个<a href=Tags_Nan/PWt.html target=_blank >替身</a>,让很多人都猝不及防,可见他们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准备保住林诏了,怎么会让现在的我们轻易找到林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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