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忌惮应游尘手里的剑,却又舍不得到嘴边的鸭子,恶狠狠道:“你这是要和我抢?”


    应游尘却听糊涂了,跟你抢什么,抢霍之恒这条命吗?


    他也恶狠狠怒吼回去,“滚,本来就不是你的,何来抢这一说,别过来。”


    应游尘边威胁边挥剑,试图吓退对方。


    那妖气却缓慢道:“我狐族的魅惑之术,无人能解,你不把他给我,就等着他死吧,若想要他活命,不妨现在就将他给了我。”


    光说却不敢上前,甚至还在隐隐后退,显然霍之恒的剑起到了该有的作用,应游尘眼一瞪,趁着对方说话威胁之时,毫无章法挥舞着剑奔上去,他发力迅猛,窜到妖气边上,差点被狐臊臭熏得眼睛都睁不开,遂屏气凝神,三下两下乱舞着剑。


    那狐妖没料到对方突然发难,一时间没有防备,直接散了形,赶紧往柔乐馆去,重新附在了灵乐的人形身上。


    应游尘后背满是冷汗,吓软了腿,后退两步堪堪瘫倒在床边,束发松散,有几缕落在肩头侧。


    空气中的味道逐渐散尽。


    这时候沉睡的霍之恒悠悠转醒,眼神混沌,他迷迷糊糊睁眼,见应游尘在自己边上,疑惑道:“发生了何事?”


    应游尘哪里敢说你中了狐族妖术,命在旦夕,忙道:“无事无事,不小心摔了一跤,我这就起来。”


    说话间手里还拿着霍之恒的剑,用剑支撑着自己,想起身。


    那剑刃锋利,吹毛断发,只轻轻一蹭便断了他散在旁边的一缕头发,飘飘然落在霍之恒的眼前。


    霍之恒头重脚轻,不甚清醒,伸手捏住那缕头发,想说的话也没来得及说出,便又睡了过去。


    应游尘毫无察觉,他将剑收回剑鞘,脑子里面全是妖孽所说的狐族魅术,思索片刻后隐隐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什么魅术,遂将宝剑搁在一边,转头奔向桌子,翻开那书。


    “狐妖魅惑之术,亲密之人可解。”


    应游尘盯着这句话发愣,他不是什么傻子,自然知道这法子的言下之意,这下也明白了冯决支支吾吾的缘由。


    只是这亲密之人,他上哪里去给霍之恒找亲密之人,对方不曾说过有什么肌肤之亲的对象。


    对方和谁行过夫妻之事?


    即便行过,他又如何能知道是谁?


    第25章 阴差阳错完犊子了


    应游尘围着桌子来回踱步两圈,忽然间计上心头,既然如此,不如就死马当活马医,他完全可以去替这霍之恒找一个姑娘,拿上对方的贴身之物放置在霍之恒身上,如此刻意举动,他们自然就算是肌肤相亲的亲密之人,等真正的解了这狐妖的法术,给上一大笔钱与那姑娘不就解决了?


    就是不知霍之恒对情爱之事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随后应游尘安慰自己,命比名声重要,即便对方寻个烟柳之地的女子,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


    反正这霍之恒醒过来也记不住法术中发生过的事情,相忘于江湖不就好了。


    说办就办,应游尘合上书页,起身便往屋外跑,随后意识到银子还在包袱里,又转头急匆匆回来,翻开了霍之恒枕头边上的包袱,随后又愣了片刻,寻思霍之恒好歹也是个将军,不能找什么庸脂俗粉,须得花高价钱找上一个国色天香,便又拿了两锭银子。


    待他关好箱子,将包袱重新放好,转身欲走,随后又发觉现在的霍之恒不一定会醒,若是小偷来偷走了包袱和银子对方都不一定能反应过来,越想越觉得不放心,便又关门折了回来打算将包袱一起拿走。


    等他走到床边。


    一直沉睡的霍之恒猛然睁开眼,一双眸子漆黑深沉泛着晦暗不明的光芒,如狼似虎。


    应游尘吓了一大跳,“霍兄,你…可是清醒的?”


    霍之恒只能听见隐隐的声音从外界传来,嗅着空气中对方清爽的气味,他能察觉到面前有人,他下意识想靠近的人,如此想便做了。


    应游尘眼睁睁看着对方一手抓住自己的手腕,心中一惊,知道对方还没醒,以为对方被妖术迷住当自己是什么小偷贼人,赶忙解释道:“霍兄,醒醒,是我啊,应游尘。”


    此时的霍之恒全凭本能行事,死死抓着应游尘的手腕,猛然使力,将对方一拽,拽进自己的怀里。


    这下应游尘傻了眼,不知道霍之恒现在是发什么疯,正欲挣扎,却见一缕头发从对方手心中散开来,飘飘洒洒钻进对方敞开的脖领子之间。


    哪里来的头发?


    他低头,先前松开的一缕长发掉下,那缕头发断端齐齐整整,和对方手里的断发正好匹配。


    眼见于此,应游尘猛然抬头。


    糟了!


    再一看,那缕断发散进了对方的脖子,贴着霍之恒的皮肉,应游尘手忙脚乱去拨弄那些散发,发丝细小,死死贴着皮肤,丝毫不动。自己的头发留在对方身上,那亲密之人不就成了他应游尘了嘛?


    这才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应游尘着急忙慌一通挣扎,却被霍之恒死死禁锢于怀中,抱着最后的希望,他颤抖着声音呼唤道:“霍兄,霍之恒,你快醒醒,霍之恒!”


    霍之恒已然没了神智,心中翻涌起阵阵焦灼,渴望从脚涌上头,背上隐隐出着热汗,只觉得怀中之人,清凉舒爽,抱起来格外心安,手上力道遂加大,唇舌也顺着本能行动,舔上应游尘的脖颈,手上巧劲一使,扯开应游尘身上的外衣。


    应游尘一激灵,顾不得更多,手脚并用地开始反抗,一只手得空,狠狠一掌拍开霍之恒的脑袋,眼见逃跑有望,顾不得自己此时还衣衫不整,两腿跪着往后缩,正要往床下一跃,逃离魔爪,下一秒却猛然被对方双臂横拦住腰身,霍之恒用一只手臂死死禁锢住对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衣襟,撩开对方松散的外袍,解开内衫,贴上应游尘温热的胸膛。


    被对方炙热粗糙的手掌摩挲着皮肤,应游尘真的傻了眼,陌生的触感让他无所适从,只不过愣神这么片刻便被霍之恒再次使力翻身压住,对方凭着感觉,一下一下细细啄着应游尘,啄得他缩着脖子发痒浑身打抖,“霍之恒,你清醒一下,我、我是应游尘啊。”


    应游尘一边徒劳挣扎着,一边被一件一件剥了个干净。


    霍之恒眼里看不见身下人的容貌,凭感觉舔着对方肩膀,恍惚间隐隐约约觉得其上有颗黑痣,心中渴望至极,只觉得远远不够,遂抬头去追逐吻对方的唇。


    应游尘发现了对方的意图,“霍之恒、霍之恒,你清醒点,你...你别被...唔...”


    这下唇舌也被堵得死死的。


    挣扎不过,应游尘仰躺在霍之恒身下,手胡乱摸索着,碰到对方散乱的头发,也不管不顾起来,发了力地扯着对方的头发,死死地把对方扯开。


    霍之恒吃痛,却早已经红了眼,忍着疼痛,抬眸打量身下的人,看半天也认不出这人的模样,只觉得好看得紧,并不想止步于此,体内有什么他不熟悉的东西正打算冲破束缚。


    脑子不清醒,霍之恒哪里管得了应游尘疼还是不疼,察觉到应游尘要跑,他双手一握,把对方朝上提溜些许,直勾勾盯着应游尘那截腰。


    霍之恒已经没有理智去思考自己究竟想做何事,直接顺应潜意识上嘴狠狠咬了那白皙的腰杆一口,用了全力,嘴下的皮肉登时便破了皮。


    一向厌恶血腥铁锈味的霍之恒竟觉得被那点点渗出的血丝迷晕了头。


    应游尘痛的发抖,腰上似乎掉了块肉,登时手上的力道松了一大半,嘴里骂骂咧咧起来,“霍之恒,我我今天杀了你。”


    霍之恒舔了舔那个伤口,随后半跪起身,用膝盖架开了底下人的双腿,掀起对方身子,身下凭着本能去寻那神秘之处。


    “松开!松开!”应游尘曲着身子,想使力,却被压制得死死的。


    霍之恒狠狠掐着他的手臂,重重地喘了两口气,眼神里冒着光芒,不管不顾继续下去。


    应游尘只觉得浑身脱力,痛苦瞬间遍布全身,额间渗出细汗,咬紧牙关不让难堪的声音露出半点,此时他更是悔不当初,悔自己为何要去江陵,悔自己为何要贪财,悔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和这霍之恒同行,更悔自己为什么要去看那妖狐的演出。


    脑子里的千头万绪被霍之恒强势的动作捣碎冲散,应游尘最后实在是忍耐不住,零零碎碎出了声音,随后这声音像刺激到身上人,火上浇了热油,滚烫地冲刷着他的理智,动作便更是无情。


    断断续续之间,应游尘竟然觉得自己也恍惚了起来。


    晃晃悠悠、迷迷糊糊,应游尘只觉得自己如同随波浪颠簸的一叶扁舟,任由一波一波的水花翻起又落下,同霍之恒一起被推进欲望的浪潮深处。


    …


    这一觉并不安稳,噩梦连连,应游尘猛然醒过来,随后对上霍之恒紧闭的眼睫,他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闭上眼,这下便回想起了昨夜里的荒唐。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