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做之前,他都得吃水蜜桃,保证效果。
楚宗漾正在气头上,就在刚刚,国外副总汇报了一个新的难题,对方还在喋喋不休,楚宗漾冷冷地听着,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江酣。
到底没说什么,只关了自己这边的画面,双腿放下来,任江酣把他抱到腿上坐着。
这不算江酣打扰他。
他们在彼此工作时这样做了不少次,没办法,得掐点啊。
楚宗漾依旧在书桌前,只是位置抬高了些,不过无所谓,别人看不到,只能听到强势的楚总时不时冷冷地“恩”一声,或者命令“继续说,不要停”。
他死死咬住下唇,调整着呼吸,但也时常狼狈地从唇边溢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哼。
身后,江酣的两只手依旧大劲儿,两手端着他,就像颠排球似的,上上下下,完全不需要他动一动,江酣自己也不需要抬腿,就凭两只手便使楚宗漾起起落落。
“楚总,楚总?”视频那头,忽然连声唤起来。
楚宗漾轻吸一口气,微眯的眼睛张开,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相对正常的:“说。”
那边松了口气,赶紧说:“您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可以的话,我们加班去做。”
“第二部分和第五部分再调整一下,补充……”楚宗漾一边抬起鼙鼓让江酣帮他堵住,一边语调无比正常地继续安排。
他已经练出来了,即使处于灭顶的快乐中,也能分出一条神经听汇报。
实在强夯。
天赋怪。
忙活完,面容愈发妖冶的强悍楚总恢复工作状态,只是衣衫不那么整齐。
并不是每次都卡点在楚宗漾开会的时候。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
江酣正在开会,不是重要的话,正坐一起研究年中的教职工强身健体活动,商量开展哪些体育赛事。他的手机来消息了。
自然是楚宗漾。
江酣干脆利索地举了手:“院长,我报名排球、篮球和田径,现在有事离开一会儿。”
话音刚落,本就松和的气氛更加热闹起来,有人笑说:“不愧是江教授啊,年轻力壮。”
江酣微微红着耳根出去了。
一分钟后,顶楼无人的卫生间里,他把楚宗漾用力按在门板上。
虽说会议与教学无关,不太重要,但他才升副教授没多久,得低调,不能随便离会太久。
半小时顶破天。
可半小时,对阈值不断提高的他来说,时间太短,他很难喂给楚宗漾。
楚宗漾也知道,因此将一把细腰塌得更低,靠近江酣的两团几乎和脑袋在一条水平线,可见他的腰现在多么柔软。
此外,他还随着江酣的动作,自己也时不时朝后,还用力吸一吸。
希望能快点吃到江酣。
“漾漾,乖,说点儿好听的行吗?”江酣额头都急出汗了,求道。
楚宗漾做得时候并非沉默,但他很少能说完整的句子,几乎都是各种各样的“哼”。
闻言,他匀着呼吸,很坦然地开口,说好听话:“老公,小x要被你草滥了,啊……”
“唔,漾漾真厉害,再说一句……”
“%##¥……%%#@¥%¥……”
“呃好听,太好听了,老婆的小嘴好棒……”
“¥&*&%…………”
楚宗漾与江酣截然相反,江酣小麦色肌肤,很爱说真正的好听话,而他肤白貌美,但这种时候的句子就非常不堪入耳了。几乎只有每次的第一句能听。
却极大程度地刺激了江酣。
卡着时间结束。
楚宗漾大口大口呼吸着,被弄好衣服后,他推了推江酣,“行了,你去开会吧。”
江酣却还想着温存一会儿。
“啧,赶紧的。”楚宗漾反而催促他。
“你可真会用完就扔!”江酣红着脸,无奈,只好赶紧接着去开会。
水蜜桃气息遮不住,他一进会议室就被调侃,说年轻教授不仅年轻力壮,还很容易饿,开个会的功夫也要出去偷吃一番。
幸好江酣有准备,拎着两箱子水蜜桃放到会议室桌子上,给大家分了。
校园大道,楚宗漾已经吹着口哨往外走了。
他当然会有不适,毕竟江酣那玩意儿不是人能有的,五年过去,他还是吃不消。但是老中医讲了,每次都要保持好心情,有利于宝宝的到来。
对此,楚宗漾大为赞同,孩子只有对这个世界抱有开心的期待才会到来。
他也不是不想跟江酣温存,只是他们总是温存着,忍不住接着开始。
五年了,对彼此的兴趣丝毫未减。
但宝宝怎么就怀不上呢?
又过了两天,晚上,楚宗漾终于忍不住抱怨,“江酣,是不是本来有了,又被你捅没了?”
江酣:“……”
他翻开一页材料,眼睛却抬起,沉默片刻后,道:“不会的漾漾。就算有了,刚开始很小很小,芝麻粒似的,捅不到。”
楚宗漾“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但江酣立刻感受到这个“哦”字里的危机感。
他得中用。
于是第二天,江酣又找了老中医。
“江少,哦不对,现在是江教授,我马上要八十六了。”老中医捋捋长出来的白色胡须道。
江酣点点头:“对,等你八十六的时候,给您送一份大礼。”
“不必不必。”老中医摆摆手,无奈道,“我的意思是,我这一把岁数了,就别再逼着我学无止境了。”
“那您老年痴呆了怎么办?”江酣认真道。
老中医欲言又止几次,最终还是提供了新法子,“喏,这个方子你们再试试吧。”
上面写着【红皮鸡蛋,助孕汤煮至九分熟,去壳,用蜜汁泡之。】
晚上回到山顶花园别墅,院子里的秋千架上,楚宗漾窝在江酣怀里,“能行吗?”
江酣正在剥鸡蛋,闻言道:“试试呗。”
九分熟的红皮鸡蛋去壳后白软Q弹,还浸着草药的芳香,挺好闻。他褪下楚宗漾的裤子,抬起他一条腿,两指捏住鸡蛋,往里深深一推。
是的,“用蜜汁泡之”就是这个意思。
楚宗漾轻轻地“唔”了声,扭动腰肢,努力去适应。
“漾漾,别乱动,小心夹碎了。”江酣说着,帮他调整好坐姿。
“……”楚宗漾瞪着眼睛看星星,只当自己含着江酣。
许多个夜晚,他也不是没含着睡过。
但鸡蛋的感觉还是有些怪,尤其是江酣说完那句话后,他总担心鸡蛋破了。
楚宗漾只要微微一动,它就来回地滑,只好让江酣一直抱着自己行动。
蜜汁泡鸡蛋,其中原理他们也没去细问。
至于泡好的鸡蛋,老中医说“随意处置”。
一颗鸡蛋得泡足足八个小时,幸好是在夜间,楚宗漾睡着了一概不知,只盼着这颗鸡蛋能忽然生灵,一早起来从里面蹦出个小鸡崽。哦不,小宝宝。
“鸡蛋呢?”早晨醒后,楚宗漾感觉鸡蛋已被取出,“得把它埋起来供着吧?”
供着?江酣面色微僵,“可我已经吃了。”
第45章 第45章[番外][VIP]
“好吃吗?”楚宗漾懒懒地从被子里伸出白玉般的手臂, 冷冷地问。
江酣手一伸,将人扶坐起来,顺势低头深嗅了一口。
他点点头。
楚宗漾夺过肚兜, 狠狠按在江酣脸上,“你吃了我们的宝宝!”
“……”江酣微醺片刻,回神后拿下肚兜, 塞进裤袋,笑道, “漾漾, 你这么说好可怕。”
楚宗漾懒得再说什么,一骨碌下了床。
但他还是被江酣抱起来去了卫生间, 楚宗漾腿有些软,便没反对, 将脑袋搭在江酣宽阔的肩膀上, 一只手揪着他脑后的短毛玩儿。
江酣的头发也如其人, 短茬子又黑又粗, 按在指腹上很别致。
这两年, 楚宗漾寻到江酣身上新的趣味,晚上睡觉不爱攥着毛茸茸了, 而是将手从江酣肩膀上绕过去,磋磨他的头发。
两根手指夹着搓一会儿之后, 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发根, 抵在中指的指腹上,一下一下地扎。
微微的痛和酸爽, 上瘾。
他被抱到宽大的洗手台面上坐着, 被江酣摆弄着洗漱完后,还不下来。
一把扯开晨间的软面居家衬衣, 他眼神微眯着,舌尖在齿中轻转,哼道:“江酣,扎扎。”
两颗粉红在晨间的一束光下渐渐站立。
等着被“扎扎”。
江酣滚动了下喉结。
“哥哥好变态啊。”他哑声道,“扎坏了怎么办?”
他没办法,伸出两指,从后脑勺选中一根头发,揪了下来。
发质好,黑亮又粗,理发时被剃刀剃过的横截面是微微的斜坡,故而有个尖尖,抵在指腹上会有刺痛感。
若抵在别处。
楚宗漾瞬间呼吸急促,垂着眸,眼中一片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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