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项际川此时精虫上脑,这点小打小闹的攻击对于癫狂的他儿而言实在像是挠痒痒,他垂着脑袋搂住言挺,毫无章法地凑上去,他拿鼻梁拱开对方松垮垮的浴袍领襟,一下一下啄吻。
做梦都在想要怎么和言挺开展下一次,这种机会送上门,项际川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
言挺并不讨厌这种诡异的感觉,他揪着项际川的头发往后靠在沙发上,仰着脑袋微眯起眼睛,恍惚间瞥见天花板仍旧在尽职工作的机器。
随即他手上使力,差点给项际川头皮给揪下来半截,尖锐的疼痛迫使对方从意乱情迷之中脱身。
项际川有点委屈巴巴地抬头,不解地看着言挺,“嗯?”
明明这次不是自己强迫的,是言挺挑起来的…
言挺大手一指,“老子说了不想演。片,你给老子拆了。”
顺着对方的动作望过去,项际川板着脸,随后垂着脑袋看了眼,“现在?”
言挺嗤笑一声,拿脚踹他,“不拆你他妈的就给老子滚开。”
闻言项际川蹙眉,显然这种时候说滚那简直是强人所难,他急促地喘息一下看着言挺,透过服帖柔软的浴袍,看着对方蓬勃的肌肉线条。
“可是...”项际川语气带着点控诉的意味。
言挺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柔弱男儿,一脚踹翻面前的项际川,重新合拢自己的浴袍,“可是什么可是?不拆你现在就给老子滚吧。”
对于言挺这种说抽身就能迅速抽身的清醒姿态颇有不满,项际川偏头,盯着天花板角落处的监视器,欲望和理智交战一番,理智一败涂地,他胸膛剧烈起伏。
“好。”
言挺勾唇一笑,妈的没出息的蠢货,他站在对方面前,拿鼻孔瞅着项际川,“那就去拆。”其实此时他也有点不自在,好在能比项际川更能忍,不想在对方面前露出窘状,他掩饰地转身去冰箱拿了瓶水,靠着边上的岛台喝了口冰凉的水,打算稍微顺一瞬火气。
另一边的项际川姿势怪异地撑着沙发垫子起身,他弓着腰,拿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盯言挺,眼神委屈又可怜。
对方这副惨象实在是好笑,言挺险些被自己嘴里的这口水呛到,他顺手将水放在台面上,指着项际川哈哈大笑起来,妈的这傻逼真是个人才!
同他隔了大概五米的距离,听见言挺响亮的笑声,项际川没由来的再次勇猛起来,他有些蛮狠地再次扑上去,动作之间言挺放在手边的水被打倒,水顺着台面落到地板之上,滴滴答答的响着。
因为止不住的狂笑,言挺连挥巴掌的力道都减了一半,这时候一边抬手推搡一边放狠话威胁,“老子让你拆…”
不等他说完,项际川色令智昏道:“明天拆。”
挣扎之间言挺的腰带松散,他顺势往后靠在台面边缘,冰凉的大理石贴着言挺的后腰,同心中的火辣形成鲜明的对比。
算了,好歹是拆了,言挺安慰自己。
…
等他有点脱力地倒回床上,言挺喘着气抬起前臂耷在脑门上,他虚虚眯起眼睛,视线消失之前瞥见了还没拆的监视器,他迷迷糊糊骂了两句,狗日的又拍了一部片。
不同于言挺的迷离,项际川此时脑子还狂躁地跳动着火焰,他一寸一寸描摹着言挺还带着汗渍的侧颜,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项际川忽然能理解那些沉溺于美梦不愿醒来的人,如果梦中都是这样的,他也心甘情愿。
察觉到对方火辣辣的视线,言挺懒洋洋开口道:“再看老子给你眼珠子抠出来信不信?”
明明是狠辣的威胁,项际川却甜得冒烟儿,“喜欢你。”
言挺不屑地“切”了一声,随后忍着不适翻了个身,留给项际川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
项际川喜滋滋靠上去,黏黏糊糊搂住言挺的腰,大概是消耗太多的体力,言挺的巴掌并没有落下,项际川顺势收紧力道,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
言挺骂他,“你他妈是不是想勒死老子?”
项际川木着脸松了一点点的力道,仅一点点。
第二天,项际川提前下班,当着言挺的将天花板那几个监视器都拆了下来,那玩意儿的坚实程度出乎人的意料,他不熟练地动作之下,差点给自己手戳破。
言挺大剌剌靠在沙发上,手里拿了包垃圾食品,拿项际川当戏看,看对方笨手笨脚拆个东西,还差点给自己整残废,不禁冷笑一声,“妈的废物点心。”
等完全解决过后,项际川小心翼翼收好这堆东西,转身打算去杂物间放起来,言挺蹬他一脚。
“这玩意儿多少钱?”
项际川歪着脑袋回忆片刻,随后老实地摇头,“不记得了。”
言挺又给了他一脚,“没用的东西。”
等项际川收好东西,他拿了平板出来,将那个孤零零的软件点开,里面提示程序未启动,他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没删除这个软件。
言挺看他愣了半天没动作,伸着脖子瞥一眼,“多久覆盖一次?”
他以前当保安,知道一般的监视器都会固定时间覆盖一次,覆盖时间间隔越长花费越昂贵。
项际川抬头,“不覆盖。”
言挺瞪大眼睛,“什么玩意儿?不覆盖?”
不怪他这么惊讶,按常理说硬盘够大,不覆盖也能做到,只是花费相当昂贵。
项际川:“可以扩硬盘。”
这下可给言挺逗乐了,他冷笑一声,自我调侃起来,“嘿,老子的片儿还值钱啊。”
项际川蹙眉,不喜欢言挺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扭头看着言挺,“可以看。”
言挺嘴角直抽抽,瞬间同项际川拉开距离,“老子可不是变态,别以为都跟你一样,我可没这种特殊癖好。”
项际川不赞同地摇头,“没有变态…”
他也没看过啊…
嘴里嫌弃归嫌弃,可说实在的,言挺心头也痒痒,看片儿不是第一次,看自己的片儿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该说不说,还怪好奇的。
唾弃了自己两句,随后言挺将不满尽数发泄在了项际川脑袋上,他嫌弃地瞪着对方,“你他妈给老子删了,敢偷摸看老子给你脑袋打爆。”
项际川摇头,抬手将储存的视频删除,眼神缱绻缠绵起来,“你不准我就不看。”
看着对方利落的动作,言挺有些意外,他挑眉道:“你他妈就会装孙子,这会儿这么听话了?”
项际川没吭声。
“那让你放了老子你又不放,装什么装!”言挺骂骂咧咧。
项际川小心翼翼看了眼对方的脚链,“等你…等你喜欢我。”
言挺翻了个白眼,两巴掌把对方推开,没好气道:“滚远点吧你,挡着老子呼吸了。”
项际川木着脸,默默关闭平板。
第73章 小小过渡一章
林华敏锐地发现自己老板最近心情不错,即便深陷豪门家庭纠葛的泥沼之中,每天还春风得意地提前下班,他有一次抱着一堆文件进门的时候,竟然还看到对方盯着电脑屏幕诡异的笑。
他甚至想将这类笑容归类于傻笑,但是鉴于项际川冷面无情的对人态度,他斟酌片刻后还是将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收敛住。
项际川的反常冷静让另一边的项博广沉不住气了,自己三番五次的试探,对方竟然半点变化没有,工作上没有大纰漏不说,还时不时翘班。
第一次听到手下人汇报说对方翘班的时候,他甚至幻想过项际川在大半夜拖着个硕大的行李箱出门毁尸灭迹的情况,让人轮流盯梢盯到后半夜连跟毛都没看到还差点被物业的人给发现。
项博广对于言挺的存在已然去欸的那个得八九不离十,只是一直没法联系到对方,辨不清这人究竟是被项际川那个死人脸给杀人藏尸了还是单纯囚禁起来了,但不管是哪种,都足够对方喝一壶了。
看不出来,项际川平时间一副不开窍的样子,玩儿得还挺花。
项博广生活的圈子里都是其实没几个好货色,各自有各自的花活,只是他没想到,项际川看起来一声不吭的模样,背地里竟然憋了个大,直接专门绑一个金丝雀关在家里玩儿,实在是出乎意料。
只是…要如何联系到那个叫言挺的呢?
项博广摸着下巴开始思考,最后选择了最为简单粗暴且原始的方式,直接混进去敲门。
他倒不是鲁莽,项际川如果真的绑架了这个叫言挺的,那对方必然不敢声张此事,自己就算是找人闯进去了,他不信项际川还敢报警。
他倒是没猜错项际川的反应,毕竟绑匪干的是违法犯罪的事情,当然是没胆子报警,只可惜项博广千算万算算错了另一件事,他合计对方特意在居住的楼层之下买了另外的楼层,那下面那层楼肯定才是对方的牢笼。
于是,收了钱过去敲门的人,敲到第三声的时候门忽然被拉开,门外门里的俩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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