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挺哼笑一声,“怎么,你他妈担心我掉马桶里吗?”


    项际川语塞,他垂眸盯着链条。


    言挺自然知道这傻逼在担心些什么,毕竟之前自己在卫生间之中避开对方的监视解开了链子,他嘲弄道:“怎么,怕老子又解开链子啊?有本事你给卫生间也装上监控啊,傻逼!”


    项际川蹙眉,他抬眼看了眼宽敞的卫生间天花板角落。


    “艹你大爷,你敢装上试试,老子打得你吃屎你信不信?”


    项际川最开始其实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安在浴室中间实在不现实。一是他没办法让专业的人来负责安装,他在这方面并不专业,二是浴室中间避不开水,要是他的不专业导致言挺在洗澡的时候出个什么漏电的意外,项际川不敢冒险。


    言挺懒得跟他大眼瞪小眼,转头去拿浴巾,他忍着对方火辣辣的视线扫在自己后背上,抬手赶紧拿了浴巾裹上。


    转头见项际川还愣愣站在门口处,言挺恶狠狠瞪他一眼,“你看你爸呢!给老子滚开!”


    其实这地方宽敞至极,完全不会觉得迈不开步,可惜言挺这位爷就是不爽,非要骂上两句才舒坦。


    项际川也乖乖听话,转身先行离开。


    留言挺在他身后忍不住继续思考,这傻逼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就挺听话的,要怎么才能让对方心甘情愿解了链子自己给自己勒死呢?


    这个烧脑的课题显然为难住了武将言挺,他大半夜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不傻,自然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故事,如今那必然是舍不得屁股套不着变态,要让对方信以为真,他肯定得躺平任艹的,那天的记忆一瞬间涌上心头,言挺恨得牙痒痒,他担心自己一个忍不住掐死对方。


    掐死事小,运气好有人好奇这傻逼为什么一直消失,报警来看解救同尸体共处一室的自己,运气不好,那自己粮尽灯枯过后保准饿死在这傻逼的边上,麻痹的死都死在一间屋里,真是晦气,言挺烦躁得挠挠头,显然这个行不通。


    不当底下那个那不然自己当上面的,随后他稍加联想,简直是倒尽胃口,他对男人的后边儿实在是硬不起来。


    自我折磨到后半夜,言挺总算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都在拿项际川练拳击,打得对方脑袋通风。


    次日饭桌之上,项际川目光沉沉盯着他看了半天,笃定道:“你昨晚没睡好。”


    言挺拿着手里的硅胶叉子猛地叉起一块牛排,狗日的这软趴趴的叉子是哪个神经病发明的?


    他一口咬着肉一边不屑道:“没睡好又怎么样,关你屁事。”


    项际川拧紧眉头,他并不喜欢这个回答,可惜言挺就是言挺,他也不指望对方能同自己敞开心扉促膝长谈,他继续拿着手里花纹繁复的银刀叉替对方切牛排。


    言挺看得心烦,就那么一大块肉,切他妈半天了。


    “少他妈啰里吧嗦了,给老子。”言挺伸手。


    项际川疑惑,“什么?”


    言挺耐着性子没把盘子一并甩对方脸上,在心底不断重复告诫自己,要耐性点,要平静点,要让这傻逼以为自己也喜欢上他了。


    随后他勾唇,露出一个他自以为的亲和的笑容,咬牙切齿地放慢语速,“让你把刀叉给老子。”


    项际川不明所以,他看着言挺忽然间露出来的诡异笑容怔愣瞬间,随后摇头,“我给你切好…”


    尊贵的言挺大爷难得给个笑脸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不领情,登时就毛毛躁躁起来,顺手将手里的软叉子扔出去,“你切太慢了!切完你拿回去不就行了?”


    项际川垂眸,反思一下自己的速度,听着言挺的话顺便观察一下对方表情,并无异常,好似刚才那个突然诡异微笑的人不复存在一般,他深深吸气,将手里的刀叉递出去,并做好对方借此攻击自己的防备。


    言挺冷哼一声,顿时有点莫名其妙,这傻逼指定脑子哪根筋不对劲,不要笑脸还非要挨揍才肯罢休,不是贱得慌是什么?


    项际川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地在提防着言挺,谁料对方竟然真的拿着刀叉开始规规矩矩切肉。


    等言挺手起刀落欻欻欻切完这块牛排,抬头一看项际川正傻不愣登盯着自己看。


    他嗤笑一声,忍住砸死对方的冲动,将刀扔在桌上,扬起下巴示意道:“还给你。”


    项际川伸出的手一顿,自打绑了言挺过后这是第一次听见对方如此…如此文雅的说辞,即便语气还是不耐烦。


    拿叉子吃了块肉,言挺心情还算好,抬眸一看,项际川跟个卡壳的机器一样没下一步动作。


    “怎么,还要我亲自递到你手上吗?”言挺讽刺他。


    随即项际川伸手,捡起对方刚才甩在桌上的银刀,摆放在盘子边上,随即起身打算去重新拿一把叉子。


    言挺狐疑地瞪了眼对方的背影,个傻逼真的有毛病,不骂几句他不爽是吧?


    犯贱也要有个限度吧?言挺冷笑,还真是个口味独特的死变态啊。


    第39章 杂七杂八的小事


    言挺心里算计得倒是有模有样,已然决定要一改往日的暴躁与不耐烦,转变成为一个温和善良的囚犯,他变没变暂且不提,项际川近两日却觉得实在是说不出的古怪。


    又是一个周末,项际川拿着平板在一张沙发上看报表,言挺盘着腿在另一张沙发上打游戏。


    客厅中只能听见游戏特效的音乐声音,难得一片和谐。


    片刻后,言挺盯着游戏中间躺尸的角色,长长叹了口气,狗日的这关有毒!


    抬眼一看,项际川那傻逼安安静静坐另一头划平板,言挺看不惯他,又不断警告自己要假意顺从,让对方放松警惕。


    思索半天,他长腿一伸,起身越过茶几,站在项际川面前。


    项际川疑惑,从报表中抬头,还没出声,小腿便被言挺踹了一脚。


    “去给我洗个苹果。”言挺嘴角拉扯出一个弯曲的弧度,强迫自己微笑地发号施令。


    项际川木着脸,同一脸难以言喻表情的言挺面面相觑,那种诡异的违和感又开始爬满他的后背,他一动不动,像是在分析言挺的目的。


    僵持片刻过后,言挺假笑地脸部僵硬,他瞬间重新拉下脸来,骂骂咧咧道:“让你他大爷的给老子洗个苹果,我他妈要啃,听得懂吗?”


    这下懂了,项际川警惕地把平板一并抱着,转头去给言挺洗水果。


    他转身的瞬间,言挺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受虐狂就是受虐狂,不骂他几句就不爽。


    随后等项际川洗完苹果,他正打算贴心地替对方削皮再切块,言挺不耐烦地嚷嚷:“就你屁事儿多,洗了就给我啊,我没那么讲究。”


    接苹果的时候,言挺刻意地让自己碰到对方手指,他清楚感受到了项际川的手里瞬间的颤动,心里得意得直哼哼,傻逼,真他妈好对付,碰一下就打抖了,没出息。


    实则项际川已经在提防对方将苹果反手砸在自己脸上了。


    等他听见言挺卡兹卡兹咬苹果的声音时,项际川仍旧颇为诧异,他直勾勾盯着言挺的脸,给人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他妈看什么看?”


    项际川做出判断,“你很开心?”


    看似在询问他,实则语气笃定。


    言挺嘴角直抽,这下他前面竭力的忍耐破了功,他扬手将啃了一半的苹果砸过去,苹果砸在项际川的胸膛被对方接住。


    “老子砸死你了今天才算开心,傻逼!”言挺怒骂。


    项际川捏着对方那颗苹果,突兀问道:“你还吃吗?”


    “吃个屁,滚远点!”言挺看他就来气,嫌恶地瞪了一眼这个傻逼。


    随后项际川顺势将手里的苹果,就着言挺啃过的地方自己咬了一口,面不改色神情自若。


    言挺坐在这头,抱着手柄眼角直抽抽,这傻逼…


    项际川发现了对方的眼神,见言挺盯着自己手里的苹果,一本正经强调道:“我不嫌弃的,很甜。”


    好悬没给言挺气笑,他冷哼一声,“你他妈敢嫌弃老子?”


    嘶!总觉得不对劲,言挺话一说出去就后悔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古怪,肯定是自己跟项际川这个神经病同一个屋檐下太久了,被对方传染了什么精神病!


    项际川摇摇头,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他永远也不会觉得言挺不好。


    看着项际川那傻样,言挺只觉得有满肚子脏话要骂,最后他逼着自己憋回去,还不忘瞪对方一眼。


    项际川啃完苹果过后,收到了林秘发来的消息,说他安排给项董事长的生日礼物已经运到了国内,问他要不要现在亲自过去拿。


    林华其实是知道项际川买的这两套房的具体位置的,但他却只口不提自己送来,之所以这样问,乃是他作为一个优秀高级秘书的聪慧之处,老板自己都将私人生活和工作需要分开得明明白白,那么有些事,老板不提,自然是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他更不该没有分寸。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