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迫相处的时间确实长了,言挺竟然读懂了对方语气之中的疑惑,他狠狠瞪了这傻逼一眼,嗯什么嗯,哑巴了?
项际川福至心灵的,忽然也就明白了言挺在骂自己,他询问道:“怎么了?”
言挺烦躁地“啧”了一声,即便对项际川的身手颇为佩服,这种时候言挺还要脸,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直说,瞥了下对方那张傻逼脸,不耐烦道:“吃你的饭,傻逼!“
项际川莫名其妙挨了顿骂,但好在早已经习以为常,他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继续乖乖吃饭。
吃过饭又玩儿游戏,言挺点开一个新游戏软件,发现要两个人配合。
当时看都没看一股脑让项际川全部付了款,这其中还夹杂了好几个双人版本的游戏,言挺连接下来的开机动画都懒得看,直接抬手关闭。
转头看见项际川直直站在一旁,盯着自己。
言挺以为对方发现这是双人游戏,也跟着自己凑个热闹,他咧嘴一笑,“想玩儿啊?”
项际川这位童年都没能接触过什么电子游戏的人,他压根没关注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动静,一心一意、一意孤行地盯着言挺的侧脸,一听言挺问他这个问题,想也没想便点头。
言挺嗤笑一声,嘲讽道:“玩儿?麻痹的你玩儿泥巴去吧,傻逼。”
即便心知肚明言挺不可能带着自己玩儿一两把游戏,可项际川那颗饱受摧残的小心脏还是不免再受打击,他抿嘴,“我还有点工作。”
言挺斜了他一眼,随后见对方往书房那边去,他及时开口阻止,“妈的腾一个小时出来。”
“嗯?”项际川疑惑。
“你他妈嗯上瘾了是吧?老子让你腾一个小时出来,跟老子打一架!”
闻言项际川了然,他明白了言挺的意思。
当晚两人继续全副武装有来有回的过招,言挺不得不承认,这傻逼的本事实在比自己强,几个来回之后他毫无疑惑之后落了下风,项际川束缚住对方的双腿,莫名道:“你的腿部力量比第一次更强,但是还是缺乏技巧。”
言挺挣扎两下无果,愤愤道:“可不是更强吗?你他妈不看看,老子脚上多重的链条,艹尼玛的。”
一提起这个镣铐,言挺怒从心起,蛮横地拿手肘去顶对方,却不想项际川早有防备,屈起前臂将他整个上肢一并束缚住,现在言挺整个人就跟被个人形镣铐上上下下给锁得严严实实的,半点没法动弹。
“艹!”他粗声粗气骂了一句。
实在是言挺满脑子只惦记着打架,他恨不得把对方的格斗技巧一个一个拆开来分析一下,一时间忘了同自己过招的这个傻逼还是满脑子黄色废料且试图gay他的变态。
他倒是吭哧吭哧喘着粗气休息,项际川却逐渐心痒难耐,他垂眸看着言挺因为剧烈活动隐隐跳动的血管,对方皮肤之上汗涔涔的带着些许水迹,项际川没由来联想到了言挺之前在床上的模样,他默默咽了口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心猿意马。
言挺此时还不知道身后的人在装什么孙子,只觉得手臂被越缠越紧,心头不爽,扭头怒骂,“你他妈想勒死老子?”
身后安安静静,没有回应。
言挺正要继续问候对方,猛然察觉耳畔逐渐沉重的呼吸声,他也不是什么单纯的白纸,现在的局势显然是不对劲,他偏头怒骂,“你他妈的!”
项际川语气沉沉哑声道:“你自己要的。”
语罢还往前贴了贴,两人本来就浑身冒汗,现在更是热得难受。
言挺瞠目结舌,嚷嚷起来,“你他妈麻痹的少血口喷人,我艹你大爷!给老子松开,你他妈的!”
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骂人的话,项际川耳朵都听得要起茧子了,简直是毫无杀伤力而言。
他啄吻两下,嘴里嘟囔道:“你要跟我过招的。”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项际川充耳不闻,继续呢喃,“言挺…言挺…我好喜欢你。”
那天的混乱记忆陡然袭来,言挺憋得脸红脖子粗,他粗声粗气,“你给老子松开!”
项际川显然已经上头了,他一口含住对方的侧颈,叼住对方的血肉,恨不能直接将言挺一口吞入腹中。
“松开,属狗的是不是!”言挺怒骂,此时也顾不上更多,朝着对方手臂一口咬下去,卯足了劲儿,恨不得给他直接拽下一块肉来。
项际川这下不得不松开手臂,给了言挺机会,他抬手一巴掌落在对方脸上,“怎样?清醒了吗傻逼?!”
这一记夺命无情的巴掌把项际川从旖旎的幻想中扇出来,他侧脸火辣辣的疼,默默忍下不甘不说话,同时也松开了对方腿上的束缚。
其实言挺心头也没底,要是对方真的趁着这机会不松手会如何,他暂时不想考虑。
言挺骂骂咧咧爬起来,路过项际川还不忘继续踹他一脚,“艹尼玛的,敢有下次,等死吧你。”
项际川手撑着垫子埋着头,他还在琢磨,如果按照言挺之前的反应,今天怎么也要收拾自己两顿而不是轻飘飘放狠话才是。
想到这,项际川简直是通体舒畅,他手上卸力,整个人摊在训练室的厚垫子上,无声笑起来。
第38章 开动聪明的大脑瓜,想出对策
言挺哔哔赖赖出了训练室,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在掉鸡皮疙瘩。
他深知这种情况极其不妙,这傻逼显然跟个欲求不满的性变态一样,而自己就好像是被大灰狼盯上血肉的小白兔一样,随后言挺这只高达一米八几的庞大兔子觉得有必要更换一下自己这个不恰当的比方,怪瘆人的。
他拧紧眉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步田地,给人绑了强了不说,转头还要提防天天被反复强,武力值敌不过,言语辱骂也没有杀伤力,可真他妈操蛋!
好在言挺是个天塌了顺便当被子盖的性格,事儿没发生之前当然要拼尽全力反抗,事儿如今是不幸发生了,他自然也不会因为丢了后边儿第一次就要哭天抢地不堪受辱从而郁郁寡欢,凭什么别人的错要转头来折磨自己,他只会默默拿起铮亮的钢刀给对方腰子捅个对穿。
言挺一边幻想自己脱下镣铐要怎么捅死对方,一边骂骂咧咧扭头进了浴室。
最开始他一窍不通的浴室各种按钮如今也能闭着眼睛摸出来个一二三四,人可真是个习惯动物,言挺痛斥自己一番,随后再舒舒服服冲了个热水澡。
冲完澡之后,他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打算出门,在走过宽大的镜子时,言挺随意瞥见水气氤氲中自己赤裸的上身,他凑近看了两眼。
嗯,好歹没给栓退化,不枉他每天惦记着训练,自己这身材还是像模像样的。
他紧紧盯着自己这张脸,说实在的,从言挺的角度来看,他这张脸和秀气白净那些词语简直搭不上边儿,怎么就能被gay惦记上屁股呢?
要说实在话,言挺觉得项际川远比自己像下面那个,长得不赖眼睛还漂亮得不像话,跟个女孩子一样。
反观自己,言挺知道自己长得帅,可是这种帅连常乐都说带着点凶相怪吓人的,不了解的人十个能被吓退九个,偏偏还真就有傻逼不信邪眼巴巴凑上来挨揍。
言挺嗤笑一声,受虐狂就是受虐狂,真是贱得有盐有味的。
正想着他忽然灵光一闪,对于言挺这种武将,脑子能灵光一闪那实在是菩萨保佑了。
这傻逼项际川显然是喜欢自己,那只要自己假装也喜欢上对方了,到时候随便勾勾手指、说说软话,那这傻逼不是马上就能屁颠屁颠跑前跑后,要是能再加点火候,那岂不是要哭天抢地死去活来?
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言挺越觉得前途一片光明璀璨。
到时候何止是脚上的链子能取下来,让项际川那傻逼把这链子自己给自己捆在脖子上学狗叫那都是轻轻松松的事!
一想到踩在对方脑门子上扯着链条狂揍项际川那个傻逼的场面,项言挺登时豪情壮志燃起熊熊不屈的斗志,光是想想都要乐得找不北,不敢想象那一天真的到了,该多么痛快淋漓。
言挺微眯起眼睛,脑中正思考得欢。项际川这头却觉得奇怪,浴室门无法锁上,他分明听到其中哗哗的水声早已经停下,可为什么言挺却迟迟没出来呢?
有前车之鉴,项际川万万不敢马虎,他拧着眉头靠近浴室那边,侧耳一听,里面安安静静半点动静没有,心头一紧,他下意识拉开浴室大门,正好同扭头的言挺四目相对。
言挺猛然被打断,不耐烦道:“发什么疯?”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连浴巾都没裹一条,正准备顺手拿手里宽大的毛巾遮一下,动作一顿,想起刚才脑海里还在盘旋的计划,他继续坦然拿着毛巾擦他那个短得可怜的板寸头发。
爱看就看吧,他反正也不掉一块肉。
项际川警惕地上下打量他一番,实在是他脑子早就被言挺白花花赤条条的胸膛晃迷糊了,并没有觉得对方的动作突兀,他咽了口口水,瞥开视线,“你一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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