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芊茉和团队一起,做了更详细的商业策划书,全面地展示了品牌价值、产品定位、市场前景、价格策略和共赢计划。


    一抵达B市,芊茉就投入工作中。


    叶景澜虽然要求她住他家,但他整个人很安静,不缠人也不打扰她,不是睡觉,就是在家里的健身室健身,几乎不出门。


    偶尔有一天,心血来潮,买了一大束玫瑰回来插了个花。


    那天起,芊茉每晚回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束丝绒质感、红到热艳的黑巴克玫瑰。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展示、沟通,锦浣终于将【悦典坊】打动,双方签订合作协议。


    大事落成的那天,芊茉回到家,第一眼看到的不再是那束玫瑰,而是叶景澜。


    他裸着上半身,穿着条宽松的运动裤,一只手松懒地落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铲子在煎牛排。


    厨房温柔的光落在他手臂上,映出手背和腕骨的轮廓,有种特别的性感。


    身后餐桌上的玻璃盘中放着树莓、蔓越莓和草莓,还有一瓶桃花味的酒,清透的浅橘粉色,静静地放在那里,像一封情书。


    听见开门声,叶景澜转过身,与她目光相接。


    叶景澜扬起了个笑,整个夜晚的光影在他眼中晃动:“祝贺芊老板,在这一局的洽谈中大获全胜。”


    而后将煎好的牛排盛入餐盘:“这几天都没怎么顾得上吃饭吧,先去泡个澡,放松一下,还有几个菜。”


    芊茉洗完澡换好睡裙出来,见叶景澜依旧裸着上半身。


    芊茉目光落在他身上,目光不由变得潋滟:“你怎么不穿衣服。”


    叶景澜:“方便你摸。”


    芊茉:“……”


    他走到她身侧:“你不是喜欢摸腹肌吗……还有胸肌。”


    “我练挺好吧?”


    芊茉斜倚在餐台前,看着这个全身禁欲感和纵欲感交织的男人,指尖划过他紧致的肌肉轮廓,而后慢慢上移,停在男人轮廓凌厉的喉结之上,感受着它的滑动。


    叶景澜微仰着脖颈,触觉的冲击让他眼底浮出湍急的浪,他在胸口的起伏中感受着芊茉的杀伤力。


    她真的,能温柔的让他浮于云端,也能如流沙般,将他彻底的淹溺。


    指下男人喉结轮廓愈发清晰,芊茉心跳也有些紊乱,她收回手指,看着桌上焦香鲜嫩的牛排,静了会,问他:“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


    叶景澜眼里还有未消的浮浪,他捉住芊茉撤回的手,缓缓按住她跳动的脉搏,声线微暗:“多年我以姐姐马首是瞻,你是怎么爱我的,我可是学到不少。”


    芊茉抬眸,看进他的眼睛里,想看清他说这话寓意何为。


    但叶景澜眼睛里除了爱意就没有别的了。


    她甚至被那纯粹又浓烈的情感惹得心尖微晃。


    叶景澜看着她,声线暗哑:“不要收回手。”


    “你最知道怎么让我爽了。”


    “继续来弄我啊。”


    芊茉看着面前男人,感觉空气中似爆开了一团火。


    现在的叶景澜,有的时候,真是直白的让人无法招架,尤其是他顶着这一张清隽的脸说出这种话,反差感将性感值拉满,直接挑起她身体里最原始的萌动。


    确实,再次见面之后,每次都是他主动。


    大概是今天心情太好了,芊茉突然了有了兴致,想像之前他摆弄她一样对他。


    她去解自己的衣服,深海般柔软的衣裙在她的手指下被拉开,雪白的后背倾泻而出,视觉刺激使叶景澜全身激荡。


    深蓝色绸缎睡裙轻盈地被绕了几下,就将男人双手束缚住。


    芊茉将叶景澜推进沙发,而后跨坐在他腿上。


    叶景澜微微垂眸,看见轻搭在他腿上的那截小腿,白皙细腻,再往上,是被轻软的光软勾勒着的凹凸曲线。


    在芊茉的手指和眼神里,他身体是赤裸的,灵魂也是赤裸的。


    将欲念,向往,爱意,全都毫无遮拦地展示给她。


    芊茉也没想到,在她的主动之下,叶景澜反应这么大,他眼神是软的,身体是硬的,喘息声无孔不入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有那么几刻,她被他浓烈的情感灼伤。


    芊茉短暂地将手撤回,叶景澜腰腹立刻收紧,眼神晦暗,声音带上了些许央求:“手别拿走。”


    芊茉手指又重新按上他的腰腹。


    叶景澜心脏被拨弄的升起又下坠。他边喘息边道:“再往下点,芊茉,往下。”


    明明他在求她,暗哑的声音却透着一股dom感,仿佛不是她在摆弄他,而是他在操控她。


    他不再说话。


    给予她支配他全世界的权利。


    这个夜晚被无限拉长,他们都好像失去了衡量时间的能力,一恍月亮升至天幕中央,芊茉却觉得黑夜刚刚开始。


    叶景澜身上是清润的雪松香气,很淡,做起来却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想要赢下她全部的暴烈与冲动。


    芊茉整个人攀在他身上时,他觉得自己短暂地拥有了她。


    可一切结束,她便脱离了他的掌控,毫无眷恋地从他的世界抽身而去。


    重新洗完澡躺在床上时,叶景澜看着身边眉目清冷的女人,溺水感蔓延而来。


    他好像只有在做的时候,才能体会到芊茉的热情,只有在操控她欲望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她是属于他的。


    这段时间,他给她打电话,她经常不接,发微信,等很久也不会有什么动静。


    他越来越受不住这份冷淡。


    分明五年前不是这样的。


    但五年前,他们在一起也只有短短五个月,从那年的初秋到深冬。


    人生由很多个五个月组成,而那五个月,是他人生中无与伦比的高光,让他觉得,自己生来就属于那么热烈的爱。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第一次知道,感情是不受控制的,是冲动的,是一见到她浑身都能颤栗充满愉悦的。


    可喜欢一个人也是真的太苦了。


    他追寻,妥协,疯狂,深受得不到回应的煎熬。


    想到过去的五年,叶景澜忽然觉得心脏空了一块。


    他从身后抱住芊茉,头埋进她脖颈间,“不能这样对我啊芊茉。”


    “……我等了你五年。”


    窗外的风声将夜色摇晃,月光在芊茉眼中坠了一坠。


    良久,她淡淡问出:“为什么要等我这么久。”


    叶景澜:“……等五年算久吗?”


    如果没有爱,或许算久,但他对她有这么浓烈的情感,就是等五十年,也算不上很长。


    但他不喜欢等,因为太想她了,想时时刻刻跟她在一起。


    所以重逢以来,每天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幸福的让他觉得像做梦。


    对,就是幸福。


    哪怕芊茉对他充满戒备和淡漠。但能守在她身边,就很幸福。


    偶尔梦醒,又会觉得自己置于深渊。


    但这个深渊,即便没有任何回响,他也想纵身跃下。


    叶景澜更紧地抱着芊茉。


    “再爱一次吧。”


    像之前那样,不断越界,用无尽热情来爱我。


    但他在深夜里等了很久。


    没有等到回响。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1章 不能失去 “我终于等


    周末晚上, 叶景汐受邀参加了一场聚会,她被众人簇拥,依旧是当之无愧的C位。


    但她的表情却极淡, 一丝笑都牵扯不出。


    得知叶景澜和芊茉复合的这段时间,她整个人都像被潮汐牵引的浪,混混沌沌,不可终日。回忆了一下,大概是芊茉回国起,她就很难联系上叶景澜了,从小被她捧在心尖上的澜澜又严丝合缝地进入了另一个女人的生活。


    懒得听身边人的各种恭维, 叶景汐端着酒杯起身, 独自来到露台。


    冬日的风并不算绵柔, 她却因心口的持续酸胀忽略外界的一切。


    一杯饮尽,一个披肩搭上她肩头, 从善如流地接过她手中空酒杯,司晚声音随之传来:


    “汐姐,别冻着了。”


    叶景汐点了下头, 继续朝远处看去。


    花园里挂着氛围灯的常青树在夜色中营造出静谧之感,很像小时候,她带着澜澜在新春时给老宅挂上的灯色。


    司晚站在她身边没走,却一时无言。


    良久,她才开口:


    “汐姐。”


    “我有点挡不住锦浣的势头了。”


    叶景汐没有看她, 声音淡淡:“你已经在国内深耕多年, 芊茉她现在根基还不稳, 想阻碍她发展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司晚声线微凉:“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无论我怎么出手,都有人以强硬的姿态让我的计划夭折。”


    “一开始我以为是景澜。”


    “几经调查, 发现竟是苏沂的父母,二老隐退多年重新出山,一路为她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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