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你说的很对,我虚心接受批评并积极改正,这次我一定严格按照你说的完善。”柳宗镇态度极为谦虚诚恳。
林千雪,“......”
柳宗镇非常关注甲方,不断的根据甲方反馈修改方案,态度严谨到势必要让甲方百分百满意。
林千雪,“......”
想要挠花他的脸!这人故意的!
柳宗镇眉梢轻挑,平日里他事事千依百顺,对林千雪更是宠溺至极,但男人骨子里霸道和卑劣非得要林千雪亲口说出不可。
吃过一吃亏的林千雪痛定思痛。
说时迟那时快。
林千雪后悔了!后悔无效。
再次醒来却已恍如隔世,阳光洒落在窗帘上她一时分不清上午还是傍晚。
她歪过头看向身侧之人,每日早起锻炼的男人,今日一反常态慵懒的靠在床边,手里正拿着一本书。
一见千雪醒来,柳宗镇放下书这才起来。
他立于床前慢条斯理的扣着白衬衫,时不时侧过头瞧一眼林千雪,朱唇不点而红。
柳宗镇弯下腰,有点慵懒又有点凶悍,“我去准备早饭,想吃什么?”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林千雪使唤起人来理所当然。
打这天起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变了,有时一个眼神便能心意相通。
柳宗镇太能哄骗人了,厅里厅气一连几日林千雪总上当。
这日中午,林千雪躺在竹椅上,脑袋寻了个舒适的地方枕着,舒适的人昏昏欲睡。
柳宗镇任劳任怨且乐在其中,指腹一下又一下把玩这林千雪的发丝。
柳母上门便撞见这一幕,这还是她那正经严肃的儿子?
“咋不回床上睡?”柳母声音下意识小了起来,瞥了一眼儿媳妇,“咋这么累?”眼底都有一层淡淡青色了。
柳宗镇面色微异,咳嗽了两声。
“娘你带了什么来?”柳宗镇目光停留在那一大布袋上。
“前几天千雪不是说到枇杷膏嘛,你王婶回去就给我背了两大篓子枇杷来,天气热我怕枇杷给放坏了,挑了两斤好的留着吃,剩下的全给熬成了枇杷膏。
为了熬这点子东西家里的白糖都给耗完了,这枇杷膏你记得冲水喝。”
我们的一句随口说说,父母就上了心。
柳母走去厨房放东西,将带来的东西整理好。
“我还给摘了些嫩丝瓜和长豆角来,晚上嫩丝瓜打汤,长豆角焖糯米饭吃。这辣椒放的住,明天再炒来吃。”
炒辣椒是他们这儿的名菜,菜地里的辣椒细长条的比巴掌还要长,去掉头上的梗,辣椒籽留着不处理,然后红锅炒,炒的时候锅铲拍两下,直到微微断生软趴趴的就盛起来。
另外起锅加油,加大蒜片和豆豉炒出香味,断生的辣椒放进去,加一点点水稍稍焖个一分钟入味,调个味就可以出锅了。
味道绝对香辣过瘾,光光是一道菜就可以干三碗饭。
柳母非常勤快又极为爱干净,哪怕偶尔来儿子家几次,也会将厨房收拾一遍。
家里头多了一个人,林千雪没多久便醒了,哈欠打到一半,“婆婆你来了。”
说完林千雪拍了柳宗镇一下,小声道:“婆婆来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是我让宗镇不叫你的,怎么嗓子不舒服?”柳母关怀道。
林千雪,“......”
恼羞成怒瞪了柳宗镇一眼。
嗓子能不沙哑吗!
林千雪暗搓搓决定,要给柳宗镇一个教训!
柳宗镇摸了摸鼻子起身,“最近天气燥热,正好娘熬了枇杷膏,我去给你冲一杯。”
“前两天我还说宗镇,结果今天你就上火了。回头我问一问谁家养了鸭子,用冰糖煲来吃最败火了。”
柳母正准备倒杯茶喝,意外瞥见儿媳妇领口脖颈处痕迹。
刹那间柳母忘了反应,被忽悠N次,惊喜来的措不及防。
柳母内心呼啸:书友们,她是不是有希望抱小孙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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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算命先生断言:这孩子天煞孤星
最近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整的柳母都没自信了,就怕多想!
如今,哎呦喂!证据都有了!错不了!
柳母内心激动奔腾,极力绷住脸。
“哎呦喂,你瞧瞧我这脑子,突然想起大队里头还有事,得要尽快回去了。”
赶紧撤!将空间留给小两口!
林千雪困惑,“婆婆,你刚刚不是说打算在院子里撒点种子、栽点辣椒葱蒜的?”
柳母反应那叫一个快,“你隔壁的李婶就给了我几颗辣椒秧子的,我想了想还是给种自留地得了,省的再多贴一个地。
种菜得施肥浇水,味道大栽院子里不太好,到时候长了辣椒我直接给你们摘来,吃现成的就行了。
这新家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还是别种菜了,种点葡萄得了。”
她的小孙孙可比大蒜苗、小辣椒重要。
柳母撤退的非常快,“千雪,最近几天地里的活有点多,我估计没空来县城里。”忙着呢!她得回家做小尿布。
柳母打算近期内都不来当电灯泡了。
“你有没有觉得婆婆有点奇怪?”林千雪瞧着桌子上用纸包好的种子,困惑的摸了摸下巴。
柳宗镇将手上温水冲好的枇杷水递给林千雪,“或许家里真的忙吧,把枇杷水喝了再眯一会儿,一点半到了我叫你。”
一步到位后两人关系蜜里调油,只是时不时的就起火,扑灭一次得一个多小时,家里床单洗的分外勤快。
每每看着院子里迎风飘荡的床单,林千雪脑海里便充斥着热火朝天的一幕。
柳宗镇肩宽、腿长、腰有劲,爆发力持久,林千雪每次身心疲惫、死去活来。
不行!得找个借口回大队住两天。
这天下班,林千雪一听她爹说家里头明天要请客,问她回不回去吃饭?
“回!爹明天我下班之后就回去!”
大队的房子隔音不好,柳宗镇总没这个厚脸皮胡闹。
第二日,一下班到家,林千雪就催促着柳宗镇回大队,今天宿在大队,总算能好好休息一晚。
到家后,便见家里大堂坐着三位客人,柳延卿和周泽林千雪上一次见过,剩下一个板寸头煤黑炭的生面孔。
三人部队出身,与姜老一样挺胸收腹、坐姿板正,完美诠释了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卧如弓。
一侧的乔继祖与他们相比少了一股味道,像个散养的,一瞧便能分辨出不同。
“九块九包邮”的林父一看见门口的女儿女婿,“回来了?我正要去借隔壁借桌子嘞,待会儿吃饭一张桌子估计坐不下。”
柳宗镇将手上的瓶酒交给老丈人,“去哪家借桌子?我去搬。”
林父指了指隔壁,自家女婿不见外。
一张八仙桌被柳宗镇扛着,举重若轻如拎麻布袋一样。
后头搬长板凳的林父忍不住感慨,这女婿身板就是好!这女婿找对了!
林千雪闻着厨房传出的香味便知道家里头烧什么菜了。
林母和柳母在厨房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菜快烧好了,一道道摆放在锅坝上,就怕凉了。
“回来了?你给尝尝我这个菜烧的怎么样?”
锅里最后一道菜快要出锅了,林母用筷子夹了一个鸡爪出来,让女儿尝尝味道。
“刚刚的酱油好像放多了一点,颜色浓了一点,你给尝尝咸淡,味道会不会太咸?”
“有一丢丢的咸,但我觉得刚刚好,夏天吃点重口味的爽利。”
一个鸡爪压根不够啃,林千雪非常遗憾如今物资紧缺,像卤翅膀、鸡爪、鸭脖、鸭头这些连菜单都凑不齐。
“不太咸就好,今天你爷爷认识的人上门做客,我就怕招待不周。
千雪你去把桌子擦一下,端菜开饭了,我最后再伴一个凉拌菜。”
农家人实在,请客吃饭都是将家里头最好的拿出来招待客人,唯恐失礼。
林家四口人、柳家三口人、连带三个客人,十个人吃饭,两张八仙桌并在一起,像一些绿色菜都是直接炒两盘摆上,这边一盘那边一盘,不用伸长胳膊夹菜。
林家热情好客,饭桌上推杯换盏。
林千雪也知道那个黑脸板寸头叫沈振华,是周泽队里的一个兵。
柳宗镇成熟稳重,周泽冷冽锋利,沈振华道行稍浅,今年十九当兵未满两年,部队家庭长大的,军事素养却比新兵蛋子强很多,打磨个几年便能崭露头角了。
“姜爷爷,我父亲让我向你问个好。”自从看到姜首长后,沈振华犹豫了许久,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姜老嗯了一声,没有其它反应。
沈振华有些失望,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他也不知道父亲和姜首长有什么过节,反正公正严明、身材魁梧的父亲见到姜首长就短一截,凑上去人也不带搭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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