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这么傻!老糊涂了,就轻易相信了他,还想要替他顶罪。”


    之前兴奋的冲昏了头脑,竟然忘记了看脚底的胎记,人家说啥她信啥。


    突然,林奶气的直吼,“他不是老二你之前怎么不说,兔崽子和老东西长的差不多,你瞎子啊!


    为什么不告诉我!死丫头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玉墨抿了抿唇。


    是啊,顾惟德和顾敬舟如出一辙,为何先前她下意识相信顾惟德是亲弟。


    因为她心底希望这人是亲弟,顾玉墨被忽视长大,她便想要顾惟德和她一样低贱的出生,不再高高在上,仿佛这样能证明什么,能让她心里得到慰藉。


    苦心算计,痴盼了四十年如今一切成了泡沫,林奶气的捶了顾玉墨一拳。


    “你怎么这么没用!我送你来就是让你护着你亲弟的,你连弟弟都护不住,你还有什么用!


    怎么出事的人不是你啊!


    早知道这样我就送大妮来享福了,也比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强。”林奶将所有的怨恨发泄在赔钱货身上。


    这一刻顾玉墨心底发凉,凉的她手脚都发寒,牙齿冷的咯吱咯吱响。


    自幼被忽视,顾玉墨极度缺爱,林奶的出现恰好弥补了这点,虽然她愚昧粗鄙,但顾玉墨贪婪那点子母爱。


    所以舍得花钱买爱,可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又是重男轻女,为什么所有的人都重男轻女!


    为什么出事的人不是她?是不是她连对方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这一刻,顾玉墨心底升起了浓浓的怨恨。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还小,二弟被换我也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其实--其实--二弟是被他们故意害死的!”


    顾玉墨心底仿佛催生出了一头恶魔。


    “那天我偷偷听到了,顾惟德是父亲和蓉姨的私生子。


    父亲在结婚前,就已经背着母亲和蓉姨在一起了。


    二弟两个月大的时候被奶娘故意弄生病了,然后就被掉包的,他们用私生子顶替顾家的孩子。


    二弟其实是被他们害死的,也不知道随手扔在了哪里,连一块棺材墓碑都不知道有没有?”


    顾玉墨的每一句话都让林奶心如刀割。


    她悲愤的用拳头捶打着胸口,脸色铁青铁青


    儿子被害,还有多年愿望成空。


    都是她的错!她送儿子去享福,结果是送他去死!


    那些人好狠毒的心思!她儿子才两个月大,怎么下得去手!简直畜生不如!


    顾臻这个废物!大家小姐却连儿子都守不住,儿子被人换了被人害死都不知道!


    以前林奶庆幸顾臻的蠢,孩子被换了都不晓得,还送她这么多钱。说两孩子同日出生有缘分,让她好好照顾孩子。


    临走前还给她银镯子,说以后有困难可以找顾家帮忙,简直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蠢货。


    如今林奶憎恨顾臻的蠢,都是因为她没用,自己儿子才会被人害死的!


    早知道她这么没用就不换了,林奶悔的肠子都青了。


    顾玉墨用帕子擦拭了一下眼泪。


    “从小到大顾家都将我当外人防着。


    顾惟德有遗传性哮喘,那是沈家的遗传病,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一闻到花粉、接触动物皮毛这些身体就受不住。


    顾家上下都晓得他是假的,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像傻子一样。


    娘,是我没有照顾好二弟,让他被人害死。”


    林奶痛心泣血,恨意滔天,“她害死我儿子,生生占了我儿子的福气。


    那是我费尽心机为福生抢来的福气,她凭什么抢走!我也不会放过她儿子!”


    林奶眼睛发狠,恨毒了那个坏女人。


    顾玉墨心底有片刻挣扎,但想起顾家人嘴脸,终究还是狠了狠心。


    她没有做错,她只不过是告诉生母真相而已。


    沈蓉作恶多端,当年就是沈蓉吹的枕头风,顾家为了得到利益牺牲她的幸福,逼迫她和恋人分开。


    眼睁睁看着恋人另娶他人,锥心之痛致使她这些年一直没嫁人。


    如今沈蓉又暗地讽刺她嫁不出去,简直无耻。


    以前顾玉墨不敢恨,如今有机会报仇,顾玉墨要将沈蓉踩进泥里永不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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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林千雪甩锅柳宗镇


    林奶脑海里面全都是花粉、皮毛、柳絮这些。


    她记得这个毛病,以前在沈家当丫鬟,就有一次无意中犯了错,身上无意沾了柳絮,伺候时沈家小姐,令她哮喘立即犯了。


    沈家小姐犯病,呼吸困难脸色青白的模样吓坏了她,大夫说了严重时会死人。


    她也因此被罚工钱打发去外院做苦活。


    如今开春回暖,柳絮也长了。


    “哮喘确实是沈家的遗传病,顾家那私生子是谁生的,那女人叫啥子名字?”


    “沈蓉。”


    “沈蓉?”林奶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是谁,“你给我在手上比划一下。”


    不识字的林奶也没认出这个蓉字,但上面那个草字头还是知晓的,而且这名字有大大的问题。


    “沈家正经的女儿,大老婆的女儿上族谱,名字都是两个字还带玉的。小老婆生的女儿,名字三个字带草的。


    你这两个字带草,不伦不类肯定是外面女人生的,上不得台面连沈家都进不了。”


    林奶气炸了,一个小娘养的东西竟然害死她儿子。


    顾玉墨震惊,沈蓉直持沈家女儿,早些年一口一个亲姨娘,背地里竟然这么污脏不堪,是个不被沈家承认的私生女!


    顾玉墨想起小时候,沈蓉忽视、轻蔑、敲打自己,时时刻刻表现出高贵的样子,一时之间竟觉得浓浓讽刺,这个老女人真会装。


    林奶使唤二妮,“你下次把兔崽子喊出来,就说我要见他。”害死她儿子还想继续冒充她儿子,做他的狗梦。


    顾玉墨并没有应下,“上次顾惟德进派出所,顾家人迁怒我,只怕我喊他,他也不会去了。”


    她想要沈蓉母子倒霉,前提是不牵扯到自己。


    林奶不满意,“你有什么用!什么都做不了,生你下来还不如块叉烧。”


    顾玉墨掐着手心,“你先别急,下次他要是出门,我提前告诉你,你有什么想问他的,到时可以拦下他问个清楚。”


    “行吧,我下次还得来趟省城,一来一回坐汽车都要不少钱。”


    林奶看向二妮要钱,“我送你过好日子,如今家里却揭不开锅了,你兄弟嫂子都吃不上饱饭,你也不说帮把手。”


    “这次出门的急,身上没带多少钱,五块钱你先用着。”顾玉墨认命的掏出钱。


    母爱滤镜破碎,原生家庭像蚂蟥一样次次都吸血,让顾玉墨有一瞬间疲惫和厌恶。


    才五块钱?林奶不满意的嘟囔,“次次都这样说,也没见你下一次多给。


    二妮你能有现在的好日子都是我替你谋划来的,你可别自己大口吃肉,忘记了你老子娘吃糠咽菜。”


    这次秋风打的不满意,外加老二的噩耗,林奶回村没有前几次的春风得意。


    隔壁日日沉迷挖笋的王婆子、朱媒婆瞧出林奶的不寻常,在家门口剥笋时就嘀嘀咕咕。


    “这段时间林婆子隔三差五打证明去省城,前几次大包小包提回来,尾巴翘上天了,得意劲就差没写在脸上,这一次到是啥也没有。”


    “是有点奇怪,今天她家都没有肉香味。”


    趴在凳子上的狗娃,耳朵动了动。


    奇怪?


    千雪姐最喜欢听奇怪的事情了。


    狗娃当即掏出铅笔头在本子上记了下来,决定号召小弟在林家门口玩,看看林婆子还有哪些奇怪事。


    如今千雪姐一个礼拜才回来一天,他一个礼拜才赚一次,经济不景气,都感觉自己快破产了。


    小弟都养不起了,勒着裤腰带过日子,如今他都在考虑一块糖砸成二十八块。


    以前隔三差五就能赚到糖,最近收入锐减,狗娃开始反思,是因为金主离得远,他又去不了县城。


    必须与时俱进!


    狗娃一脸沉重的下定决心,以后娶媳妇得找住县城的,而且得找家里房子多的。


    千雪姐家就有好几个房子!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狗娃在本子上认真的记下这点。


    门口剥笋的王婆子看着孙子认认真真的学习,满脸欣慰,她家总算是出了一个文化人。


    林千雪万万不知,领悟力超群的狗娃,正时时刻刻向她靠齐。


    此时她把玩着那块狗头金。


    从地下挖出来的狗头金是属于矿产归国家所有,但是从地面捡到的狗头金,是否归个人所有?目前没个明确的说法。


    她这块狗头金算是捡来的,但如今这环境,万一被人发现了直接充公也找不到人说理去。


    最初发现狗头金,一夜暴富她激动地睡不着觉,可慢慢的她就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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