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风连忙道,“是啊殿下,当年那伙人抢走的南蛮蛊术本就是残卷,我猜他们也还在尝试养蛊,若他们真的会控制,首领现在也不能好好地站在你面前了。”
沈玉竹抬头看着他们,心情并未放松,“幕后之人就算现在不能,以后也未必不行,既然已经查到西戎有蛊,那就得尽快找到他们养蛊的地方。”
“京城有重兵把守,层层监视,若是那人想养蛊,必定只能在西戎。”
看见沈玉竹冷静下来后,拓跋苍木点头道,“好,我立刻让哈日朗他们加快探查。”
“你还记得上次乌日娜所说的寺庙吗?那地方定有古怪。”
沈玉竹不知为何心慌不已,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我们今晚就去……拓跋苍木!”
沈玉竹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在安慰他的拓跋苍木身体一僵,突然倒下。
林青风表情严肃地站起身,蹲在地上为拓跋苍木把脉,随即又翻开他的眼皮观察。
“首领应当是蛊虫发作,我先将他搬上榻,殿下定要守在首领身边寸步不离,能不能醒来,就看今晚了。”
沈玉竹心里陡然一沉。
*
半夜。
沈玉竹坐在榻边,拧干湿帕擦拭拓跋苍木额头的汗珠。
对方的身子现在正在发热,沈玉竹替他解开腰带,费力地扒开外衣后也仍旧无济于事。
沈玉竹看着拓跋苍木紧闭着的,不知何时才能睁开的双眼,鼻尖发酸。
他僵硬地继续为对方擦拭,他现在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心里就发慌。
没一会儿,拓跋苍木的体温开始不断降低。
沈玉竹将被子给他盖好捂住,想到之前他发烧时拓跋苍木是如何照顾自己的后。
沈玉竹褪下衣裳咬牙钻入被中,抱住拓跋苍木,用他的体温捂热对方。
沈玉竹的眼神一直注意着拓跋苍木的眼睛,直到他亲眼看到对方的眼睫毛颤了颤,随后缓缓睁开眼。
幽蓝的眼眸里,眼角赤红一片。
这是拓跋苍木从前失控发狂时的状态。
沈玉竹来不及高兴,就被他用一种陌生的、锐利的眼神钉在榻上。
拓跋苍木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沈玉竹拥着的胳膊逐渐僵硬,他喃喃道,“拓跋苍木……”
这话就像是给拓跋苍木按住了什么关窍,他猛地翻身而起,将沈玉竹压制在下。
野兽观察猎物般,低头将沈玉竹身上嗅闻了个遍。
方才为了给拓跋苍木捂热体温,沈玉竹身上只穿着亵裤。
莹润如玉的肌肤因为对方不断嗅闻的动作而沾染上一层温热的水雾。
沈玉竹被他桎梏着无法挣动,这样的拓跋苍木让他想到了北狄的野狼。
他有点害怕了,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拓跋苍木停下动作,抬眸定定地看着他,虎牙露出,像是在思索从哪里下口。
沈玉竹被他的铁铸般的胳膊与周身气势压迫着欲哭无泪。
眼见着拓跋苍木低头想咬他的脖颈。
沈玉竹闭上眼,预想中疼痛却没有传来,反倒是感觉到湿热的舔|舐。
可脖子是他的敏感部位,他忍不住喘息一声,偏头想躲。
“唔,停下。”
第63章 混蛋
拓跋苍木偏硬的发丝扫在沈玉竹的脸颊和肩头。
沈玉竹费力地抬手,勉强揪住了伏在他脖颈上的脑袋,“不要……”
拓跋苍木的发尾被他揪住的那一刻停下舔舐的动作,眯眼看着他。
像是进食中被打扰了的不悦。
沈玉竹看见他舔牙就心慌,不知道暂时失去理智的拓跋苍木能不能听懂,他还是忍着身体下意识的恐惧颤抖。
又将手中的头发用力拽了几分。
但这点制止的力道,对于拓跋苍木而言,更像是在对他撒娇。
他有点苦恼地盯着身|下瑟瑟发抖的“猎物”。
纤瘦,柔弱,很好欺负的样子。
为什么要发抖?是在害怕他吗?
他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只是舔一下都不行么?
沈玉竹被迫与上方的拓跋苍木对视。
他从对方幽蓝泛红的眼中,诡异地感觉到了一点委屈。
“……”沈玉竹默然无语,他这样被压制着都没委屈,这人又在委屈什么!
沈玉竹想也知道这种状态的拓跋苍木很不妥,他硬着头皮继续与对方说话,希望对方能清醒几分。
“拓跋苍木,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拓跋苍木眨了眨眼,突然又将脑袋低下,用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
沈玉竹被他这动作拱得脑袋不住地往一旁偏去,耳后散开的头发也被蹭得乱七八糟。
虽然形容狼狈,但沈玉竹逐渐放松下来,拓跋苍木这是怎么了?是回到了小时候那种狼类状态吗?
这状态看起来倒是意外的稳定。
……只要别突然又想咬他。
沈玉竹正思索着,拓跋苍木就又不老实起来。
他的手原本是扣在沈玉竹的肩膀和腰上。
眼下肩上那只手移开,落在了沈玉竹的腰窝上。
可能他也不明白自己的手为何能契合地陷入对方腰侧凹陷。
因为不明白,拓跋苍木忍不住反复研究摩挲起来。
这可苦了沈玉竹,他紧咬住唇才避免自己被痒得笑出声。
难耐的痒意伴着粗糙的指腹,颤栗感逼得沈玉竹眼圈泛红。
这人实在太过分了,仗着失控就这么欺负他。
沈玉竹忍无可忍地伸手握住拓跋苍木作怪的手腕,“不准再碰了!”
拓跋苍木听见他突然大声的话语怔愣了片刻,像是不明白为何对方又生气了。
他试探地松开手,发现对方的脸色好看了很多。
好麻烦的猎物。
咬不得,舔不得,现在还碰不得了。
*
沈玉竹被折腾得脸颊发烫,拓跋苍木不再乱摸之后他松了口气。
不过被这人直勾勾的眼神看着,沈玉竹直觉还是不要乱动为好。
沈玉竹清楚地感觉到拓跋苍木刚停下没一会儿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决定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等拓跋苍木自己清醒过来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还是先发制人为好。
就在拓跋苍木又想低头的时候,沈玉竹倾身上前,用胳膊死死地搂住他的脖颈。
拓跋苍木身形一僵,像是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沈玉竹笨拙地挂在他的身上,靠近他耳边,“你不许再动了。”
而后又觉得不妥,安抚地用脸颊蹭了蹭拓跋苍木的鬓发低喃。
“拓跋苍木,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
这个举动显然让拓跋苍木感到了舒服,他回应似的也用脸去蹭沈玉竹的鬓发。
结果又将沈玉竹的头发蹭得乱糟糟的。
可能拓跋苍木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他突然带着挂在他脖子上的沈玉竹坐起身,用手指梳理着对方的头发,想让对方的头发变回刚才漂亮柔顺的模样。
沈玉竹窝在他的怀里,被他的梳理头发的动作搞得哭笑不得。
拓跋苍木可能自觉梳理好了,发亮的眼睛望着他,好像在求表扬。
沈玉竹毫不怀疑如果对方有尾巴,可能现在早就摇起来了。
他抿唇轻笑着拍了拍拓跋苍木的脑袋。
谁料赤红着眼睛的拓跋苍木盯着他带着浅淡笑意的唇角,突然就兴奋地凑了过来。
他不得章法地将脸埋在沈玉竹的身上乱蹭,但明显他并没有从这种发泄般的举动中得到满足。
幽深的眼眸仍旧在沈玉竹的唇边打转。
这下搞得沈玉竹笑也不敢笑了,谁知道为什么他只是笑了一下,拓跋苍木突然就……硌到他了。
让沈玉竹后背莫名发凉的感觉又来了,他想要避开拓跋苍木的目光。
可他刚低头,下巴就被拓跋苍木用手抵住。
“拓跋苍木,松开我,这样不舒服……唔!”
沈玉竹唇齿轻启时,拓跋苍木幽暗的眼神又落在那里。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拓跋苍木伸|舌探入。
沈玉竹搂在拓跋苍木脖颈上的手逐渐无力地松开。
他现在才知道对方平时对他是有多克制,他呼吸不过来,脑子发晕的时候被放倒在榻上。
“拓跋苍木……等等……不行……”
沈玉竹喘息一声,不得已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对方兴奋到不可抑制的脸侧。
沈玉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膛不断起伏,眼角染上薄红。
拓跋苍木挨了打,目光茫然地看着对方生气的眼睛。
他不明白为何这样快乐的事对方也会不悦。
*
沈玉竹都快感觉不到嘴唇的存在了,又麻又肿。
舌尖也被这人方才急不可耐地咬出了点血迹。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