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薄的睡衣被细密的汗珠浸透,面色潮.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忽然的,苏暮白身体一轻,他原本有几缕要逸散的神魂归位,甚至比以往更稳了些。


    苏暮白喉结滚了滚,这比薄砚池安放他神魂的效果还要明显很多倍,连压在识海的失重感都轻了很多。


    “猫猫,好像得你松开。”


    这个好像用的很到位,保全他的体面。


    苏暮白重新屏气凝神,他神魂贴在薄砚池神魂之上,看样子是双腿圈着薄砚池的腰,他用灵力撕扯都毫无作用。


    怎么说呢,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不出来。


    “薄砚池,怎么办,他好像也不听我的话。”


    跟他平常吸猫薄荷上瘾的姿态别无二致,不,比他更过分,他好歹还擦擦口水,那神魂简直是不顾及一点,他脸都丢光了。


    “薄砚池,会不会影响到你啊,我怎么觉得你魂体淡的都要看不见了。”


    “……不会。”


    薄砚池沉默的那两秒好诡异,苏暮白耳畔是剧烈的心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薄砚池的。


    几息之后,他的神魂一脸餍足的挂在薄砚池身上,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跟个螺旋桨似的晃的飞快。


    哪怕是这时候薄砚池都不忘捏着他的尾巴尖摸上几下。


    好在薄砚池神魂颜色一点点加重,凝实到格外强大的状态,苏暮白才松了口气。


    “薄砚池,你有没有感觉轻松一点。”


    “轻松了很多,猫猫,你真厉害。”


    他此刻是从未有过的舒服,多年沉疴一朝松动,狂躁的精神力仿佛泡在温水里,被温柔地抚平,连他心底翻涌的戾气都跟着消散了不少。


    苏暮白胡乱地点了点头,他扶着薄砚池的肩膀,从他怀里退出来。


    额前的碎发有些潮湿,他无力地半倚在床上,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很奇妙,他飞在云端,呼吸都带着灼热。


    平复了好一阵,苏暮白偷偷瞄向薄砚池,他没有血色的脸颊此刻有了一丝颜色,唇瓣殷红,细细看来上面还有牙印。


    “那个,这是什么情况啊。”


    苏暮白的猫耳猫尾不受控制冒出来,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完成一个心形,耳朵轻颤着,是由内而发散发的开心。


    薄砚池干咳两声,耳垂通话,含含糊糊道:“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


    薄砚池哑然,他现在很想把小猫崽打包送去妖族的学校进修进修,尤其是生理卫生知识,必须好好学学。


    “没什么,就是稳固神魂而已。”


    苏暮白左脸写着不,右脸写着信。


    他脸颊鼓了鼓,磨磨蹭蹭靠近薄砚池,把脑袋凑到薄砚池面前。手指捏着他的衣角,来回晃了晃,这个是他惯用的撒娇姿态。


    “薄砚池,你摸摸我的耳朵,然后告诉我为什么好不好。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跟我说。”


    他的猫猫单纯的厉害,有些话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要是不说,我就去问别人,我感觉我二哥肯定……”


    “不许。”


    这两字薄砚池咬的极重,眼神有些莫名的委屈,喑哑的声线砸进苏暮白耳朵里,他连反应都慢了半拍。


    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啊,尤其是强势一点点跟他说话时,别样的享受。


    “为什么不行,再不济我就问问齐麟。”苏暮白一顿,有些尴尬地蹭了蹭鼻尖,“昨天我说齐麟那些话你听到了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太气了才那样。”


    齐麟好歹帮过他,是他一直很尊敬的人,他气急了说了些伤人的话,也不知道齐麟会不会怪他。


    “猫猫,谢谢你维护我。你是唯一一个义无反顾站在我身边的人,那些话我听到了。我跟齐麟认识的时间不短,可他远没有你了解我。”


    他的猫猫比谁都信他,毫无保留,知道他不会伤害别人,更不会做出什么让特管局难做的事。


    “那我要不要找个时间跟他解释一下,别因为我影响到你们的关系。”


    “苏暮白,没关系的,他去看过那个地方就明白了。”


    薄砚池揉着苏暮白的脑袋,他的猫猫善良又温柔,总想着是自己的问题。


    “哦。”苏暮白吸了吸鼻子,把头埋进薄砚池的怀里深吸了两口。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薄砚池一呆,他天真的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


    “就,是神魂相交。”


    薄砚池的声音不高,苏暮白竖起来耳朵才勉强听清楚。


    他低低的重复了一遍,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明白了。目光沉沉地望向薄砚池,脸颊一瞬间爆红。


    靠。


    神魂的感觉会反应到身体上,怪不得他腿软的起不来,后背还都是汗。


    最最最重要的,神魂代表的是内心最深层次的状态,他缠着薄砚池不放,完完全全暴露了他的痴汉属性。


    “薄砚池,我现在收回之前的话可以吗?”


    “可以,我就当不知道。”


    苏暮白背对着薄砚池,自己给自己气成了一个球。他逃避现实的方法就是变成猫猫,呼哧呼哧地挠着床单。


    神魂相交这种事,得是特别特别特别亲密的关系才会做的事情。


    他跟薄砚池亲密么,好像亲密,又好像中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差点意思。


    同床共枕,亲亲抱抱贴贴都有过,可还差什么呢,苏暮白的猫猫脑袋想不明白。


    苏暮白舔了舔唇,他二哥只教过他,接吻要跟这辈子最喜欢的人一起,他跟薄砚池的吻不算,吻的是手,是下巴,是脖颈。


    烦,好烦哦。


    “猫猫。”


    薄砚池的手指戳了戳他肉乎乎的小肚子,苏暮白喵呜一声,把尾巴踩在自己脚底下。


    哼,大坏蛋,不给摸尾巴了。


    “我反应那么大,你为什么没有什么反应。是不是,嫌弃我。”


    哭包苏暮白上线,他越想越难过,同样的神魂相交,薄砚池依旧冷静自持反应冷淡,是觉得他寡淡无味,没什么意思吧。


    “还是说,你以前跟别人也这样过。”


    “猫猫,自始至终就只有你。原来那些想接近我的,跟陆宸江的下场差不多。”


    苏暮白天生有吸引他的气质,只是一眼就生出别样的情愫。


    “不是我没什么反应,是我会装。你扭回来头看看就知道了。”


    苏暮白不情不愿扭回来头,只见薄砚池睡衣扣子解开了两颗,哪怕隔着一点距离,还是能看清楚上面覆着的薄汗。


    行吧,他满意了。


    苏暮白大手一挥,把肉垫放在薄砚池腹肌上摸了一把。


    “薄砚池,做的不错,我很满意。要是有可能的话,可以多来几次吗?”


    ==========作者有话说:==========


    薄砚池:猫猫,你知道的,我天生地养,从小就没有爹娘


    猫猫:啊啊啊,啾咪啾咪啾咪啾咪


    第25章 薄砚池是想跟他酱酱酿酿么


    苏暮白说这话时是站着的, 从薄砚池腹肌上移开的猫爪豪横地搭在腰间,眼底满是渴望,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


    这呆猫。


    难道不知道神魂相交是极其私密的事情, 只有至亲至爱的人才能做。


    他们还没有……


    薄砚池曲起手指敲了一下苏暮白脑袋,坏心思地戳弄着苏暮白瘪瘪的小肚子。


    “猫猫,做猫不能太贪心。这种事情呢要看你的表现, 你要是表现好,我就奖励你。”


    “欸,可我怎么记得某人很久之前兴冲冲说要给我准备奖励呢, 这都多少天了, 奖励的影子一点没看见。”


    “当然, 我也不是跟你要, 给不给的我也不是特别在意。”


    嘴上说着不在意,实际上期待的目光都要粘到他身上了。


    苏暮白自知理亏,乖乖地把尾巴塞进薄砚池掌心里。


    奖励什么的,他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咳咳, 要不然你摸摸我的尾巴根先过过瘾。哼, 薄砚池,这可是全世界独一份的, 只有你能摸。”


    薄砚池抱着苏暮白上下摸了个遍, 他像个亲亲狂魔, 支棱着的猫耳都被咬了两口。


    苏暮白哭唧唧的把脑袋靠在薄砚池胳膊上, 他已经是一只废猫了,灵魂都升天了。


    “要不然,咱先吃饭吧, 奖励等我买好了再给你。”


    “好,我去做。”


    薄砚池自觉起身, 鞋子还没穿上,就被苏暮白摁回去。


    “你得休息,一顿早饭而已,放心,我来。”


    薄砚池实在是放心不起来,猫猫十指不沾阳春水,厨房的灶要怎么开火都不知道,怎么能做饭。


    “猫猫,我去沙发上躺着休息行不行,刚好能看见厨房的情况,你要是有危险我随时救你。”


    苏暮白尾巴高高竖起来,轻轻抽了一下薄砚池的脸颊,他喵呜了两声,一蹿三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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