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背抵在门上,望着薄砚池一刻不停的忙碌,调试水温,准备好沐浴露,洗发水。


    “薄砚池,要不,你自己洗吧。”


    “不。”


    苏暮白的腰肢被薄砚池紧箍着,被不容拒绝的力道拽到花洒下,仰头去和薄砚池对视。


    良久的沉默。


    薄砚池指尖滑过苏暮白凹陷的锁骨,解开他的衬衣扣子,随手扔到一旁。


    苏暮白鸦羽轻颤,他喉结重重滚了两圈,无处安放的手指抠着掌心,被薄砚池含着火一样的眸子盯着,他整个人都要烧着了。


    莫名的紧张情绪翻涌,他没忍住,喊了薄砚池的名字。


    “猫猫,想你。”


    “我超级超级想你,你个大骗子,等你好了,我再找你算账。”


    苏暮白强忍着酥麻,故作镇定地脱完自己的衣服,又给薄砚池脱完,指腹在薄砚池肩膀上移动。


    他洗澡最快速的一回,沐浴露打上冲洗完就出来。


    洗头时薄砚池傻乎乎的不知道闭眼睛,泡沫刺激着眼睛,他血红色的眸子颜色似乎更重了。


    “薄砚池,你坐好,我给你吹头发。”


    薄砚池现在跟小孩似的,还没有一点安全感,委委屈屈抱着他的腰,黏人的厉害。


    “苏暮白。”


    “你……”


    苏暮白吹头发的手指一顿,他把吹风机扔下,紧张地上下打量薄砚池,眼神还是那样,并没有恢复。


    “怎么不喊我猫猫了。”


    薄砚池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沉声道:“头发干了,想叫。”


    他抿了抿唇,忽然抱着苏暮白把人扔到了床上,他抱的很紧很紧,仿佛要把他整个揉进骨血里。


    “乖哦,薄砚池,你怎么了。”


    “饿。”


    灵魂深处都在叫嚣着饿,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苏暮白血液流动的声音,香气争先恐后地往鼻尖里钻,他唇瓣贴在苏暮白的发丝上,眼底晦暗不明。


    想把苏暮白吞吃入腹。


    苏暮白哦了一声,他把睡衣往下扯了扯,露出光洁的肩膀,脑袋略微偏了偏,指着颈侧。


    “薄砚池,你咬吧。”


    以为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薄砚池湿漉漉的唇瓣贴在他的耳垂上,牙尖厮磨,战栗感从尾椎骨冒出来,他整个人都软下来。


    顺着他的耳廓向下,细密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落下。


    他吻的很轻很轻,如同柔软的风,动作是说不出的珍视怜惜。


    薄砚池啃吻着他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痕。


    苏暮白哼闷一声,薄砚池牙尖在他脖颈轻轻磨了一下,却没舍得咬下来。


    他似乎是吻够了,磨磨蹭蹭抬起头,指尖抵在苏暮白的唇瓣上,又指了指自己的脖颈。


    “我也要。”


    咳咳咳。


    苏暮白脸颊绯红一片,薄砚池亲他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他,他去亲薄砚池就不一样了。


    这跟在特管局偷亲他肩胛骨还不一样,那会他敢保证薄砚池不知道。


    “猫猫,求你。”


    嗷嗷嗷。


    苏暮白在床上滚了一圈,他要是不亲薄砚池两下,都对不起薄砚池可怜兮兮求他。


    他实在是没有什么亲吻的技巧,干巴巴地在薄砚池脖颈贴了贴,怕薄砚池不满足,数着吻了大概十次。


    亲完他斜眼偷看薄砚池,发现他悄悄红了耳朵。


    哼,刚刚吻他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


    苏暮白觉得好玩,又黏黏糊糊吻了吻他的下巴。


    “猫猫,我很开心,头好像都没有那么疼了。”


    薄砚池成了粘人精,抱着他不撒手,趁着他现在不设防,苏暮白定了定神,轻声道:“薄砚池,你偷偷跟我说,怎么样就不饿了。”


    他感觉薄砚池是需要他的血,而且很喜欢。


    不知道他的血对稳定薄砚池精神力有没有用,如果有用,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偷偷在薄砚池的饭菜里加一点。


    “猫猫,现在不饿了。”


    苏暮白:“嗯?”


    “薄砚池,骗我不行,我会生气的。”


    “不骗,你亲亲我就不饿了。”


    苏暮白对上薄砚池那双纯净如水的眸子,心头猛地一颤。


    他好像,被薄砚池撩了。


    第24章 神魂相交


    苏暮白错开薄砚池灼热发烫的视线, 耳尖红的彻底,脸颊上也是热意不减。他气息微乱,嗓音绵软带着羞赧:“明明已经亲过了, 怎么还要。”


    “嗯?”薄砚池疑惑地点了点苏暮白绯色的唇瓣,缱绻暧昧,他脸上扬起一个好看到令人失神的笑, “不是的猫猫,是你还要。”


    薄砚池俯身逼近,眼神纯净的像是琉璃, 他是真觉得自己还想要亲亲。


    “唔。”


    苏暮白被他盯的浑身发热, 眼疾手快抬手挡住薄砚池要凑过来的脸颊, 勉强隔开那道灼热的视线, 他慢慢往后挪动,后背抵在床头,避无可避。


    苏暮白眨了眨眼。


    通体雪白的可爱猫猫从衬衣底下钻出来,脑袋高高扬起, 眼神灵动又狡黠, 他用肉垫推了推薄砚池的肩膀,喵喵叫了几声。


    “薄砚池, 很晚了, 你不用睡觉的嘛。”


    薄砚池把苏暮白捧到掌心里, 额头小心翼翼蹭过来, 近乎虔诚地啃吻着他的猫耳。


    “不敢睡。”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很低,仿佛是无意识的呢喃,“我怕一睁眼你跟之前一样不见了。”


    “我哪有……”苏暮白忽然止住话头, 薄砚池意识模糊的时候看见了他,只是眨眼间就不见了。


    苏暮白那颗心又软了几分, 他跳到薄砚池脑袋上,猫爪胡乱地揉着他的发丝,把他硬撑起来的严肃和一丝不苟搅和到凌乱不堪才跳下来。


    “不会的薄砚池,你安心睡,不管你什么时候睁眼,我都在你身边。”


    苏暮白叹了口气,还是变了回来,强硬地摁着薄砚池躺下,把散乱的被子掖好,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进他怀里,抓着他的手腕死死扣在自己腰侧。


    “薄砚池,你扣着我呢,我跑不了。”


    肌肤相贴,薄砚池的呼吸就在他的耳畔,可薄砚池眉头还是蹙着,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的手腕,像是要把那一小块皮肤盯出洞来。


    没等苏暮白闭眼,薄砚池骤然起身翻身下床,动作利落又干脆。


    “欸,薄砚池你去哪。”


    这人,跟踩着风火轮似的,苏暮白追着跑了几步没追上,索性站在原地等他。


    回个头的功夫,直直撞进匆匆赶回来的薄砚池怀里。


    苏暮白捂着额头嘶的一声,他抬起眼泪汪汪的眼睛控诉薄砚池,他手里拿着的像是薄棉絮,也不知道这个点从哪薅来的。


    “薄砚池,你拿这个做什么,要现在给我钩个毛毡娃娃嘛。”


    “不是。”


    薄砚池神神秘秘的,单手把苏暮白抱起来丢到床上。


    苏暮白摔在绵软的床垫弹了两下,而后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猫猫,手给我。”


    苏暮白乖乖把手伸出去,棉絮贴着手腕的皮肤裹好,在他震惊的目光下,一根藤蔓从薄砚池身上探出来,灵活地缠上他的手腕。


    薄砚池轻轻一扯,苏暮白顺着藤蔓的力道滚进了薄砚池怀里。


    “猫猫,这样就好了。”


    他餍足地抱着苏暮白蹭了两下,这样就不怕苏暮白会忽然消失了。


    苏暮白心尖一软,薄砚池傻乎乎的,都要拿藤蔓捆他了,还记得找来棉絮垫着。


    “猫猫,睡觉要闭上眼睛的,你一直看着我,我睡不着。”


    哼,不看就不看。


    不就是漂亮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他努力努力说不定也是有的。


    苏暮白把自己团起来塞进薄砚池怀里,后背抵着他紧实的八块腹肌,心满意足的喟叹一声。


    薄砚池的就是他的,他能搂着八块腹肌睡觉,薄砚池又搂不到。


    很好,舒坦多了。


    睡意袭来,苏暮白意识一点点模糊,就连周身包裹的猫薄荷香气他都快要察觉不到。


    “猫猫,我睡不着。”


    苏暮白一个激灵,打着哈欠慢半拍应了一声,他拍了拍薄砚池的后背,软声开口:“乖哦乖哦,什么都不要想,一会儿就睡着了。”


    “哦,猫猫,这算是睡了我嘛。我之前看过一个书,好像叫什么早晚睡了你,咱们这个是不是。”


    苏暮白:“……”


    苏暮白要抓狂了,薄砚池书架里的书是哪来的,谁给推荐的,也太不像话了,必须得源头上遏制,明天就给他下载上绿江,好好看看什么叫<a href=tuijiaiaarget=_blank >甜宠文</a>。


    “怎么说,差不多。”


    苏暮白生怕薄砚池问什么是差不多,他飞快在薄砚池耳垂上吻了一下,语调强硬起来,带着威胁的意味。


    “薄砚池,现在可以好好睡觉了不。”


    “嗯。”


    “猫猫,你好甜,想睡你,你也可以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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