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微死:看见了,路过<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办了。]


    [死人微活:等等,薄总办公室还需要路过总裁办么,这是炫耀来的吧。]


    [豆沙饼:你真相了,他把整个42层路过完才上的楼。]


    [奶茶:啧啧啧。]


    苏暮白刚到公司半小时,他的美照就传遍了全公司。


    薄砚池办公室的布置和家里的书房没什么两样,都没什么人气,冷冰冰的。苏暮白来回看了两圈觉得没意思就跳上办公桌,盯着薄砚池手里的文件。


    是一份财务报表,苏暮白目光落在薄砚池蹙起的眉头上,他站直身子抬手就抵在薄砚池眉间。


    “喵喵喵。”


    怎么皱眉啊。


    “账目有点问题。”


    苏暮白瞪大眼睛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问题,他爪子在办公桌上发出刺啦的声响,他真笨啊,急得抓耳挠腮就是看不懂。


    “你看这里,数据和第一项有出入,但是后期的账目又完全持平,说明有至少两项数据造假了。”


    “嗷。”


    懂了懂了。


    咚咚咚——


    “进。”


    苏暮白抬眼望去,进来的那个人和郑序有几分相似,而且他身上也有淡淡的青草香。


    “这是郑闻钦,郑序的侄子。”


    苏暮白站直身子朝着郑闻钦挥了挥手,这面相一看就是踏实肯干的牛。


    “泥嚎~”


    “你,你好。”郑闻钦接触到薄砚池的目光,腿一软差点跪下,那威压铺天盖地,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能凝出冰碴子来。


    他又不是傻子,普通的猫哪里会说话,这是苏暮白,薄总的联姻对象。


    薄砚池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苏暮白的猫尾巴,那双没有感情的眸子盯着郑闻钦,一字一句道:“可爱吗?”


    “薄总,这是今天的会议议程,时间定在在半小时后,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工作没有完成,就先走了。”


    郑闻钦关上门,抹了一把脖子上的冷汗,薄总眼神好可怕好可怕,但凡他说个可爱,今天应该是死定了。


    老天保佑,逃过一劫——


    “薄砚池,他跑什么,我很可怕吗?”


    苏暮白捧着脸颊揉了好久苦恼的不得了,他可是苏家所有的猫猫里最可爱的,怎么还能把人吓跑了。


    “不可怕,可爱。他是特助,工作多。”


    苏暮白:“昂,他们一家子都是牛么。”


    在家是牛,在公司是牛马,真可怜。


    “嗯,他们家人丁不睦,彼此之前都很照顾,郑序跟了我两百多年,他们家几乎所有人都在薄氏上班。在公司遇到姓郑的,基本上可以信任。”


    苏暮白小脑袋点了点,说起这个,他对薄砚池的家庭一无所知,他爪子戳了戳薄砚池的手背,认真地盯着薄砚池的眼睛。


    “薄砚池,你呢,有没有亲人。”


    能让全帝都的妖瑟瑟发抖的存在,以前是什么样的。


    苏暮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能养出薄砚池这种性格,看似冷漠疏离,偏偏面对他时又敛起所有尖刺和锋芒,温柔的像水。


    “没有,天生地养。”


    许是察觉到苏暮白眼底的难过,薄砚池又补充道:“我是植物成精,跟你们动物不太一样。”


    苏暮白想,是薄砚池和他们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比任何人都孤独,他怕伤到别人,所以选择伤害自己。


    看似跟他相熟亲近的郑序,也不过是相处了两百多年而已。


    “薄砚池,我以后就是你的家人了。”


    猫爪搭在薄砚池掌心的那一刻,薄砚池弯了唇角,他摩挲着毛茸茸的爪子,一时失语。


    良久之后,薄砚池才听见自己说:“好。”


    ==========作者有话说:==========


    薄砚池:你知道我的猫猫很可爱吗?(知道就死定了


    )


    猫猫:喵~


    小郑:


    第7章 薄砚池,以后我保护你


    咚咚咚——


    郑闻钦嬉皮笑脸地从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目不斜视地盯着白墙,眼珠子都没有转,他是会看领导眼色的好牛,苏少爷正跟薄总腻歪呢,不能被他打扰。


    “薄总,董事们都到了。”


    “嗯。”


    苏暮白一个借力就跳上薄砚池的肩膀,他脑袋自然地蹭了蹭薄砚池的侧脸,黏糊糊道:“薄砚池,我也想去,我自己无聊。”


    “嗯,别说话。”


    “喵喵喵——”


    我都懂——


    他今天也当一回干政的喵妲己,看看薄砚池遇到这种账目不对的问题是怎么处理的。


    “王董来了没有。”


    “来了,薄总,最近有些风言风语,说是咱们子公司新推出的那款香水有些问题,用了会有诡异的臭味。谣言源头就是王董,他不满之前的分成,想借此施压。”


    薄砚池面上没有表情,可站在他肩膀上的苏暮白却是实打实打了个寒颤,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毛毛,心想这是要天凉王破了。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看来姓王是不太行啊,一听就是破产的命。


    “呵,他薄砚池有什么,不还是仗着我们这些老人,离了咱们薄氏怕是一年都撑不过就得破产。”


    “花拳绣腿,还是个病秧子,动不动就去医院修养,不知道的还以为薄氏是收破烂的,赶上这么个破烂董事长。”


    刚站在门外苏暮白就听见屋里有狗乱叫,他喵的一声,抬起爪子轻轻捂住薄砚池的耳朵。


    “喵呜喵呜。”


    薄砚池,别怕,我保护你。


    薄砚池握着门把手的力道骤然加重,他自然地拨弄了两下苏暮白的耳朵,面上还是一片淡然。


    郑闻钦盯着已经变形的门把手,默默替王董点了根烟,惹到薄砚池那可是真踢到铁板了。


    “薄,薄总。”


    刚刚还出声附和的几个人脸一白,尴尬地起身和薄砚池打招呼。


    薄砚池没说话,自顾自地坐下,他寒潭一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稳坐在他对面的王董,大腹便便,啤酒肚都要把那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撑烂了。


    王家算个什么东西,他王苟也配在这叫嚣。


    苏暮白目光也跟着落在那位王董身上,隔着老远的距离,铺天的臭气一股脑儿涌进苏暮白鼻子里,他呛的捂着鼻子还是打了两个喷嚏。


    “喵喵喵喵。”


    薄砚池,那个王董好臭好臭。


    像是在臭水沟里泡了三天三夜,又捞出来扔进化粪池里过了过味,看着就反胃。


    苏暮白皱了皱眉,这个王董不干净,手上可能沾过人命。


    “坐。”


    薄砚池指尖在办公桌上发出均匀有力的敲击声,他递给郑闻钦一个眼神,那份被做了标记的财务报表就出现在各个董事手里。


    薄砚池的批注很详细,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手,没道理这些东西还看不出来。


    “王苟,你有没有想说的。”


    王苟憋着一股气,脸也涨的通红。


    艹特么的,一群废物,还告诉他这份报表出自最顶尖的会计之手,保证没有人能看出来,这就是顶尖,狗屁不是。


    “薄总,你随便拿个报表就能糊弄人,哪家的账目是干干净净的,差不多得了。”


    刷的一声。


    几页散乱的文件精准划破了王苟右脸的皮肤,连带着嘴角也有一道细细的伤口不停渗血。


    “王苟,你是觉得那些腌臜事没人知道吧,薄氏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派出所的位置大,你去住两天。”


    薄砚池的声音冷的像是结了冰,锐利的眼神看过去,那些心虚的董事早早低下了头。


    “我去你妈的,薄砚池,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叫你一声薄总是给你面子。你在这个公司毫无用处,还不如让我当董事长,你既然体弱多病,直接去死好了。”


    “嗷——”


    苏暮白听不得有人骂薄砚池死字,他像是离弦之箭,咻的一下跑到王苟身边,锋利的爪子从他脸上划出一道贯穿到锁骨的伤痕,紧接着一个蓄力,王苟被狠狠踢出去。


    这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迅速跑开,一个个离王苟八丈远,生怕被波及到。


    啧啧啧,王苟果然是个酒囊饭袋,一只猫都能把人踢倒。


    “喵喵喵喵,喵喵喵。”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什么样没点数,还好意思跟薄砚池比,你去死好了。


    “死畜牲,跟你贱主人一个死样,看我不打死你。”


    薄砚池几乎是瞬间就闪现到王苟身边,他一脚把爬起来的王苟踢倒,踩着他肥猪一样的胳膊,目光几乎要把他凌迟了。


    “他是我的猫猫,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薄砚池抱起炸毛的苏暮白,从他的脑袋摸到高高翘起的尾巴,谁敢说苏暮白一句不好,也没必要在这个世界上待了。


    啧,真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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