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努力回应道:“那我也照顾一下你。”


    司辙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江宴便抬头,吻上他的喉结。


    alpha箍在腰间的手猛地缩紧,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盘虬有力,却极有分寸,并没有让人感觉到疼。


    司辙微仰着头,喉腔间泄出一丝低哑的声响,呼吸愈发急促,眼底眸色逐渐加深。


    他箍住江宴的脑袋,微微分开他,想要亲吻他的唇,江宴舔了舔湿润的唇,哑声说:“别动。”


    司辙觉得今天的江宴特别主动,也特别霸道。


    毕竟往常说这句话的,可是他。


    但他还是乖乖地站着没动。


    江宴只在他的唇上轻轻触碰了一瞬,而后说:“黏人精,我也想对你好一点。”


    而后他在司辙错愕的目光中,蹲下了身。


    江宴结结实实地对他好了那么一回,让司辙愈加疯狂,眼眶也更红了。


    他没想到江宴会愿意对他这样。


    “宴宴......”司辙动情而感动地唤着他。


    江宴垂眸,亲吻着他.大腿上的伤疤。


    轻柔拂过,带起微微的颤栗。


    司辙想说那是以前出去玩不小心撞到的。


    江宴却轻声问他,“疼吗?”


    他抬头看他,俯视的视角带给人一种上位者掌控般的感觉,他看向他的眸子依旧是方才被他逼出的泪雨涟涟的模样,可眼神中迷离散去,竟是多了细细密密的心疼。


    司辙恍惚间觉得,江宴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想到今天晚上他一反常态的举动,司辙把他拉起身,轻轻箍住他的脸,看到江宴心疼的神情,心头倏地发酸,却又怕只是自己多想,最终也没敢问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江宴轻轻抱住了他,“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那么久,我为我之前说的那些话再次道歉,对不起,司辙。”


    当初他一心想要逃离那个地方,觉得那里再无留恋,于是跟所有人断了联系。


    可是有个傻子却以为他出事了,因为一场意外事故,一个相似的名字,就不远千里跑那么远去找他。


    吃了那么多苦,一个人担惊受怕那么久,还害得自己受了伤。


    为他放弃了自己喜欢的音乐,现在又跑这么远来找他,默默替他打理一切,照顾他,保护他,明明为他做了那么多事,却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


    “司辙,傻子,你是大傻子......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他的声音本就有点哑,现在更是哽咽。


    司辙抱住他,深吸一口气,温声安慰道:“没有什么可说的,那是我努力想要追随你靠近你的过程,如果没有结果,那就是我一个人的事。”


    “可是哥哥现在这么喜欢我,对我这么好,我已经得到了比预期更美好的结果。我很满足了,真的,”他轻抚着江宴脸上的泪痕,“所以,哥哥,不用为我难过。你喜欢我,比一万句安慰都管用。”


    第166章 让我看看是哪里动刀了?


    江宴觉得司辙很坏,他总是能对自己说出很多让自己想哭的话,但每次都是那么认真,找不出半分夸大敷衍的痕迹。


    任凭他说得再多,比起他为自己做的那些,也只是冰山一角。


    司辙跟别人都不一样,他说得多,做得更多。


    只有这样的人,说起再多甜言蜜语,都不过是最真挚恳切的告白罢了。


    江宴抱着他,哑声说:“司辙,我发现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没等司辙反应过来,他又赶紧说:“我好像爱上你了。”


    “不过不是因为知道了这些事才爱你的,”他着急解释道,“是......”


    司辙失笑,“我明白,是因为在我们恋爱的时候,是不知不觉间,宴宴就爱上我了,就像我对你那样。”


    江宴点点头,觉得司辙能懂他真的太好了。


    司辙低头吻了吻他,“我也爱你,哥哥,很爱很爱你。”


    其实对一个人什么时候喜欢,什么时候爱上,本来就没有一个确切的时间去衡量。


    它不像什么初见之日,更不是什么特殊纪念日,除非是一见钟情,否则真的很难确切到某年某月某天。


    毕竟大多数人经历的恋爱过程是:初见、好感、喜欢、爱上。


    有人直接跳过了喜欢,也有人到最后都没有爱过。


    这期间两人有许多次接触,不是每一个能让对方心生好感的点都能说得清,而喜欢,爱上,是由对方带给自己的许多回忆、许多欢乐一点点堆积起来的。


    感情是很复杂奇妙的东西,不能用具象化的时间去衡量,你永远不知道那个临界点在何处,可能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爱上了,也可能一早爱上了却不自知。


    而促使你能说出那句喜欢的,往往不是刚喜欢上的时候,而是需要深思熟虑,需要鼓起勇气。


    能轻易说出喜欢的,往往都不太重视喜欢。


    就如司辙,他能记得跟江宴认识了多少天,接触了多少次,甚至记得什么时候他们在一起的。


    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喜欢,爱上的。


    直到发现自己情绪被他左右,不能自已的时候,才恍然惊觉。


    可是一向直白爽快的他,却在那时候有了更多的顾虑,一直没有把那句话对江宴说出口。


    所以,他能理解江宴。


    江宴可能没有用十二分的心思去爱他,可能七八分、可能十分,或者其他。


    但是已经够了。


    只要他朝自己一步步迈过来,只要他爱自己,管他多少分,他都是江宴最爱的alpha。


    两人没有在浴室胡闹太久,因为第二天司辙还要上班,因此只是帮对方手头上解决了一下便匆匆上床休息。


    虽然今夜的司辙还是有点不够尽兴,但是能被江宴特殊关照,能听到他说爱自己,司辙已经很满足了。


    给江宴吹完了头发,等他抹完了身体乳,司辙就掀开被子把他抱住。


    两人斜靠在床靠上,司辙看着前面的小盒子,问:“这是什么?”


    江宴有些不太好意思,“要不明天再看吧,很晚了。”


    司辙看着那个有些发旧的盒子,说道:“这里面是不是你存放记忆的地方。”


    江宴没想到他会猜出来,点点头,“差不多吧。”


    “这是我以前的一些东西,想跟你分享一下。”


    司辙饶有兴趣道:“那打开看看吧,我也想看看过去的哥哥。”


    早在江宴得了艾兰奖那个早晨,他就想跟司辙分享这些东西了,因为司辙是他的男朋友,他自然要爱人分享他最宝贝的东西。


    况且他觉得跟司辙分享自己的过去一定不会无聊,因为司辙对待他的什么事都很认真。


    但是现在江宴当着他的面打开,还真有点脸皮薄。


    司辙握住他的手,“我们一起打开看看。”


    盒子一打开,司辙就看到一沓获奖证书。


    江宴怕他觉得自己在炫耀,抿着唇小声说:“都是以前的东西,其实都不是什么大奖。”


    司辙亲了亲他的脸,安抚道:“但是对你很有意义,我也是。”


    江宴靠在司辙怀里,觉得司辙就是很好,超级好,每次都能照顾到他的情绪。


    看着司辙把证书一张张拿出来,明明上面有介绍,江宴也给他一张一张介绍,“这个是最晚的,年初参加国内一个巨星奖,得了第一!”


    司辙笑着又亲他一口,指腹摩挲着手中的证书,看到上面写着江宴的名字和英文名,忍不住夸赞道:“哥哥,好厉害。”


    江宴像个被夸奖的小朋友,有些害羞,又忍不住骄傲。


    “这个是去年巧思奇筑奖项里面的一个小奖,那时候没有什么时间去准备,有点仓促。”江宴指着另一个证书说。


    司辙转头看他,“没关系,这个奖我知道,很考验想象力,大家做的东西都很天马行空,你能得奖,也证明很有想象力。”


    司辙往后翻,看到一张时间有些久远的证书。


    江宴解释道:“这个是大概四五年前的创新杯大奖,”他想了想,笑道,“那时候我都认识你了。”


    司辙沉默了一瞬,他因为关注江宴的行踪,对于这些大大小小的奖项自然很清楚。


    国内每年都会举办好几个大大小小的设计比赛,单黎以前说过,江宴是一个很喜欢冲击奖项的人,倒不是为了炫耀什么,只是想跟更多的同道中人交流切磋,顺便看看自己差在哪儿。


    可是中间,却有整整三年多的时间,没有参与任何比赛么?


    去年那个巧思奖都是秋冬季举办的了,可是直到那个时候江宴才有时间参加,却没有时间把它做好。


    不用想,也知道江宴没参赛那几年经历了什么。


    江宴见他没说话,抬头看他,“怎么了?”


    司辙揉了揉他的脑袋,觉得现在说那些心疼的话会影响江宴的心情,微微一笑道:“就是觉得哥哥好厉害,我都快要配不上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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