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认真听进去了,点点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正说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江宴想来应该是司辙来了。
他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睛,起身去开门。
司辙果然站在外面,笑着看他,“我回来了。”
不过他随即笑容一凝,伸手摸摸他的脸,“眼睛怎么红了,刚哭了?”
门廊到客厅有一段视野盲区,江宴伸手抱住他的腰,嗅着他身上好闻的花香,闷闷地说:“想你了。”
司辙心头一片柔软,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也想你。”
江宴又把人抱紧了些。
司辙觉得他比之前更黏人了,看他的神色又不像是喝了酒的样子。
他认真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江宴摇摇头,小声撒娇道:“就是看到单黎和陆淮在我面前秀了一天了,我都是一个人。”
司辙信了,嘴角咧开笑意,“等我这段时间忙完,带你回去,在他们面前秀个够,好不好?”
江宴点点头,很是乖顺的模样,这让司辙又忍不住在他唇上亲了亲,“哥哥今天怎么这么乖。”
说了半天话司辙还站在门口,江宴感觉风有点大,赶紧把人拉进来,把门关上,“你怎么也不提醒我,站在外面冷坏了吧。”
司辙笑道:“不冷,你一抱着我我就觉得很温暖。”
江宴嗔他一眼,觉得他油嘴滑舌,但是忍不住上扬的唇角又暴露了他其实格外爱听。
江宴把他推进客厅,暖气吹得人很舒服,司辙看到陆淮点了点头,随后坐在沙发上,江宴就坐在他身边紧挨着他。
单黎听到动静出来看了他一眼,朝厨房说:“阿姨,您的好儿婿回来啦。”
司辙被单黎这称呼喊得不好意思,怕江宴觉得他得寸进尺了,转头去看江宴的表情,却见对方掩着唇轻笑。
很快江母也从厨房出来,笑道:“小辙来啦,上班一天辛苦了,你好生歇会儿吧,我和黎黎做好了叫你们。”
厨房窄小,人多了也不方便,有单黎帮忙司辙也就歇了要去厨房的心思。
江宴给他倒了热水过来,桌上有洗干净的葡萄还有单黎他们来时买的金桔。
江宴想到司辙喜欢吃火龙果,又去厨房拿了把刀,将茶几上的火龙果切成小块,用牙签穿好,递到司辙面前。
司辙有些惊讶,“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江宴闻言有些失落,“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这话不像是反问,倒像是他的懊恼的自问和自我审视。
司辙失笑,低头吃掉了他喂过来的火龙果,“不是,都很好,我说错话了好不好?”
恋爱之后,江宴也对他很好,会给他买保暖的围巾和袜子,来公寓找他也会给他带他爱吃的东西,水果也带过,只是之前都是司辙喂给他,江宴可能是觉得别扭,所以没有这样做过。
但是今天他居然当着陆淮的面喂自己吃东西,司辙从进门起就感受到那种微妙的感觉,并不是错觉,江宴好像有什么心事。
“咳咳,”陆淮轻咳一声,什么也没说,目不转睛盯着面前的电视机,手里剥着小金桔。
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江宴见到司辙之后就忘了其他,满脑子都是:太想男朋友了,男朋友怎么这么好,我也要对他好一点云云,完全忘了陆淮还在旁边。
他有些尴尬地往司辙身边靠。
司辙轻笑一声,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愉悦。
热热闹闹吃完了一顿饭,司辙和江宴负责去厨房洗碗,单黎中途说想去接点水喝,被江母塞了一瓶饮料,“你先喝这个哈,厨房乱的很,你没穿围裙,别弄脏了。”
单黎不明所以,江母却是心中有计较,洗碗洗这么久没听到瓷碗碰撞的声音,怕是两张嘴又黏在一起了。
两人洗了碗出来,就陪大家坐在一起看看电视聊聊天,吃着江母煮的花生,时光过得悠闲散漫而温馨。
晚些时候陆淮和单黎准备回去了,毕竟江宴家里没有多的房间,沙发也睡不下两个人。
江宴想了想,跟母亲说了几句,去房间里拿上一个小盒子,也对司辙说:“我们也走吧。”
司辙有些意外,“不在这边休息吗?”
江宴说:“你明天要上班,这边过去公司太远了。”
司辙也没什么意见,他都听江宴的。
回去的时候是江宴开的车,司辙替他抱着那个小盒子。
车内的暖风从出风口吹出,撩动着江宴耳边垂落的发,车内没有开灯,只有街边的路灯或是其他车灯一闪而过,勾勒出他线条精致的侧脸,比平时多了几分利落干练的美感。
司辙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江宴瞥他一眼,“看我做什么?”
司辙莞尔,“哥哥认真的样子,真好看。”
江宴脸颊微微发热,“不知道为什么,你坐在副驾座上看我,我总有种我是什么金.主大佬,你是被我包.养的清纯大学生的感觉。”
司辙:“......”
他抱着盒子,微微偏头,做出一副乖顺的模样,“那金.主哥哥打算今晚带我去哪儿玩呀?”
江宴心尖微微一颤,他可不认为司辙说的玩只是单纯的字面意思。
不过到底活了那么多年,他面不改色道:“当然是带你去你喜欢的地方。”
司辙眨眨眼,蓦地笑出声,笑声低柔微哑,具有蛊惑性,“好哦,那哥哥一会儿可要对人家温柔一点哦。”
江宴握紧方向盘,可恶,被他拿捏住了。
第165章 你喜欢我,比一万句安慰都管用
回到了公寓,两人照例准备去洗澡。
虽然上次他们就是在浴室,但过后两人谁也没提出要一起洗的想法,一个是不好意思,另一个则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拿好睡衣,司辙让江宴先去洗,后者却拉住他没撒手。
司辙顿了顿,看向他,“怎么了?”
江宴眉眼温润,眸子定定地注视着他,启唇道:“要一起吗?”
司辙反应慢了半拍,心跳陡然加快,他轻轻揉了揉发烫的耳朵,想要说什么又怕自己惊扰了他,好半天才紧张地憋出一句,“可、可以吗?”
江宴被他这纯情木讷的模样逗笑了。
“刚刚不是还叫我对你温柔点吗?怎么现在反倒不好意思了?”
司辙脸颊发热,口嗨跟实践又不一样......
江宴眼眸微转,在灯影下闪烁着细碎明亮的光,像是揉碎散落的一把星子,微微垂下的眉眼显出几分失落和忧郁,唇角却微微勾起,带着蔫坏,“还是说你不想啊?那就算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作失望地收回手。
指尖还在alpha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像是猫爪子软软的触碰,酥酥痒痒,勾得人心底一麻。
反正司辙是受不了他这么撩拨。
没等江宴把手收回去,司辙就一把将人拉进怀中,顺势把人抱起来,一脚踹开浴室的门。
活像个从外面掳了个美人回来当压寨夫人的土匪头子。
淋浴器的水很快便热起来,江宴被他抵在墙上亲吻,地板上散落的衣服无人在意。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映照得像是一块温软的玉。
他抬手抱住司辙的脖子,被他抱到热水下。
乌黑的长发散落,淅淅沥沥的水如雨帘落下,alpha抬手将他的湿发往后耙,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头和脸颊。
江宴润湿的长睫微颤,睁开湿漉漉的眸子看他,被亲得红肿的唇瓣微微翕张,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淡淡的花香,“你为什么总是脸上所有地方都要亲?”
司辙盯着他水光润泽的唇瓣,搂住他的腰,哑声说:“哥哥自己要求的,你忘了?”
江宴茫然,“什么时候,不要诬陷我。”
司辙抵着他的额头,笑着说:“就是你上次雨露期的时候,你不知道你有多黏人,亲完额头不够,还要亲眼睛鼻子,亲了左边脸,还要转头让我亲另一边。”
每次想到这些,司辙都会觉得可爱,雨露期的时候江宴虽然意识不太清醒,但是既然他喜欢自己这么亲他,肯定是他心里潜意识的渴望,因此司辙一直都记得,所以每次亲他的时候,都不会忽略其他地方。
江宴从来没想过自己雨露期还会说这么害臊的话,他清醒的时候,倒是从来没这么想过。
但不可否认的是,江宴觉得被亲脸和亲额头什么的,真的很温暖,有种被细心爱护的感觉。
司辙见他脸颊发热,抬手拂过他耳边的发,露出小巧的耳朵,低头亲吻。
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江宴敏感地颤栗了一下,想要躲开,却被司辙紧紧箍在怀中,感受着他的热情。
司辙在他耳边轻笑一声,“当然,其他地方,哥哥不说,我也会用心照顾到的。”
江宴眼眶泛红,不知道是不是被司辙的话羞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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