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鬼气横生_Crikieku > 第50页
    周芜整理好情绪才道:“之前我问过郎君,郎君不肯说。后来我悄悄打听过,这处院子之前住着郎君生母。再之后,我便不再问了。”


    “你是说,月道友不是月夫人所生的?”


    “正是。”周芜道,“初初听到,我也是心中震惊,月夫人待郎君犹如亲子,没想到二人却无血缘关系。”


    柳相歌心下唏嘘,他道:“不如我们四人分开行动,看看此处有没有什么线索?”


    “好。”周芜和顾钦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反倒是章呈风,闻得此言面上露出不悦,不过待柳相歌安抚几句,便立即道:“好,想想注意安全。”


    柳相歌颔首,便提剑四看,他先是到房间中,院子的房门并未落锁,轻轻推开房门,便见灰尘满室飞舞,他挥了挥手,防止灰尘入鼻,里面墙角早已结了数道蜘蛛网,地上、倒落的桌椅、窗沿,积了厚厚一层灰,他心道:这间屋子灰尘如此多,也不知是多久无人居住了。糟糕!忘记问周小姐他们怎么处理祝雾成他们了!


    柳相歌兀自懊恼,心道:我这记性,真是时好时坏的。


    收起情绪,他仔细查看,房中纵然落了灰尘,可是依稀可以辨认出过去那人居住的痕迹的,柳相歌想,一定有一人,时常坐在窗前沉思。某一日,他或许像这般,推门而入,面带郁郁之色,他没有看四周,而是低头快走到床上,坐下,被子凹下一角,或许想到什么,他站起,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那夜或许有雨,窗户并未大开,然后听到什么动静,他急切起身,椅子被其于慌乱中踢倒,他还没来得及扶起,便匆匆出门。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快来!”


    外面传来顾钦的惊呼声,柳相歌快速过去,等他快到声音来源处,远远便见周芜和章呈风已然在那里了,章呈风与周芜和顾钦隔着几人身位,远远瞧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柳相歌瞧着,竟觉得章呈风有些可怜,这般一想,浑身打了个激灵,柳相歌心道: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觉得呈风兄可怜呢?


    这般想着,他快速走过去,靠近章呈风,二人并肩而站,他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


    顾钦道:“你瞧,这是枯井对吧。方才我下去查看时便见井中藏着一具白骨,本欲查看,我便听到风声。你们说,枯井中怎么会听到左右来的风声呢?逆风走过去,我便见一道石门。我猜,里面定有古怪。里头不是地牢也会藏着秘密。”


    几人围着井口往下看,里头黑黢黢的看不真切,柳相歌道:“我们依次下去查看吧。”


    见周芜二人下去后,柳相歌望着章呈风道:“呈风兄,此处危险,需小心为上。尤其是提防周小姐他们二人。”


    见章呈风看过来,神情有些不解,柳相歌快速解释道:“呈风兄,就算我们与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在此之前,我们与他们发生了不快。眼下的合作只是暂时的,我们与他们之间还未到一笑泯恩仇的地步,底下情况不明,我怕他们反过来捅我们一刀,还是小心为上吧。”


    “好。”章呈风对于顾钦二人会不会反水不在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只不过是小事,但面对柳相歌的关心,他心中暖暖,道:“我会的,想想也要万事小心。”


    几人下去,甫一触地,柳相歌便踩到井中枯叶上,吱吱的脆响声落到寂静中稍显诡异,他抬头便见方才顾钦口中的白骨,白骨屈膝靠在壁上,似乎曾有一人于井中绝望地抱臂而死。


    柳相歌不忍再看,心道:待查明月道友死因后,我再为这具白骨伸冤罢。


    几人跟着顾钦,逆风声而行,果真见一石门,石门上刻着奇怪的纹路,好像是某个部落的图腾,石门并未落着重锁,而是用一道机关锁。对于机关锁,柳相歌不常见到,他颇感新奇,却又毫无头绪,他看向章呈风,道:“呈风兄,你可会?”


    第51章 削骨换面又何妨


    章呈风尚未开口,一旁的顾钦走上去,瞧了瞧那个机关锁,他道:“这个机关锁真有意思。倒也不是没有法子解。我说,这位柳公子,你是否过于依赖你的,呈风兄了?”


    他们早已互通姓名,只是之前顾钦不曾理睬过他,横眉冷对倒不至于,视若无物是真,不过柳相歌也没有放在心上,非亲近之人的喜恶于他如杂物,自然是如糟粕般弃之,故而顾钦喊他,柳相歌倒有些惊讶,他挑眉道:“哦?那这位顾公子,你有何高见?”


    顾钦刚要说什么,摆好架势,预备侃侃而谈,在触及章呈风略显不善的眼神后,他宛如鹌鹑般缩脖,老实道:“像这种石门,在大良百姓家中很少见,多见于粮仓、武器库。用作防盗、保护。过去朝中动乱时,大良境内常有偷盗发生,故而城中百姓家中不光有寻常锁,还备有机关锁。”说到这里,顾钦见柳相歌听得津津有味,有些奇怪,他道:“你家在哪啊?怎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柳相歌见顾钦问起,也不作什么隐瞒,他道:“我是桃源山清风观的道士。师从寒解子。我们那边民风淳朴,自我记事起山上山下百姓全都安居乐业、安稳度日,故而不曾对机关锁这方面有过涉猎。只是简单了解过一些,但是不深。”


    说出来的时候柳相歌有一点心虚,他心道:机关锁应该很贵吧,那会道观里四面漏风,怎么可能有闲钱去买机关锁?再说了,买回来又该怎么处理?是用来锁缺了一个半人大的口子的观门,还是锁他们师徒二人凑不满一个掌心大的用来装珍品的箱子?亦或者是拿来锁那些装着话本子的木箱?


    “桃源山?清风观?寒解子?没听说过。”顾钦嘟囔,“是什么穷乡僻壤吗?”


    柳相歌闻言,皮笑肉不笑,他转向章呈风道:“呈风兄,是不是你给他的教训还不够?要不要再给他一个教训?”


    “阿钦!”周芜急声提醒,她的义弟总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才过了几天啊,说话还是这般没有分寸,在自家人这里说说便好了,当着外人面前说,委实欠教训。


    顾钦听到周芜所言,立马反应过来,他道:“抱歉抱歉,一时失了分寸。”


    柳相歌虽然心胸不宽广,可也不至于同他斤斤计较,他算是看明白了,像这位顾公子,身上总带着大家族赋予的傲气,情不自禁或而有意无意伤人,同这类人计较太多不如直接给他们一个教训。看着顾钦是诚心道歉的份上,故而柳相歌笑眯眯道:“呈风兄,我想了一下,做人还是要大度点。”


    “好。不过想想若是需要帮忙,可以尽情使唤我,我一定竭尽全力,知无不言。”章呈风语气温和,看着顾钦,似笑非笑,暗含警告。


    周芜见状,出声道:“各位,我们还是先进去要紧。”


    柳相歌走过去,看着顾钦,道:“顾公子,怎么不说了?”


    顾钦一副难看模样,缓了缓,他清了清嗓子,才道:“你看,这个机关锁跟寻常那些机关锁不一样。寻常机关锁需要转到特定的数字才能打开。这个机关锁却不一样,它要解谜。你看,一、二、三、四,锁上有四个空缺。”


    顾钦随意将机关锁转了转,渐渐地面色开始凝重,他侧耳细听,片刻才道:“我们需要将门锁转到相应的位置。这上面都是文字。若我没猜错的话,每一个缺位都有若干个文字供以选择。但若是这么简单的一转就好了。方才我听门中动静,只听得里面机关千变万化、捉摸不透。你这头动,里面机关也跟着动。何况门锁并非单独成形,而是与石门相连,这头转动锁上,石门中又有机关牵连,若是转动的时候不能确定这四字,而是盲目的依次试错,错过了正确的字,那字下一次不知何时才会出现,没有试错的机会,也不能停留过长。你们看,方才我将第一个文字转到昶,这才没一会,这个位置就成了儁字。还好二字都是不相干的字。”


    柳相歌闻言沉思,心道:此有三难,一难难在解出这四字,二难难在在转到相应的字上,三难难在转动的时间。有此三难在,实在不好操作。


    顾钦无言,耸了耸肩,左看右看,思索不到什么,这石门机关千变万化,何况这里说是解谜,却不如说是盲猜,四处无线索,门上的图案也不晓得是何意思,要他们几人去猜,天方夜谭的四字能够想出一大堆,一时间犹如寡妇无米。


    几人陷入沉默,柳相歌时而扶着下巴,时而挠头,时而默然,一时半会也摸不到什么头绪,他无奈道:“呈风兄,好哥哥,这会我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呈风兄,帮帮我们吧。”


    “再说说?”章呈风闻言笑了笑,嘴角难压,没料到柳相歌会说出这一声,这句突如其来的好哥哥简直让他心中喜悦难抑,莫大的欢喜盈于胸膛,甚是让其迷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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