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报仇,就需要电流,电流引发爆炸,炸掉天壤14所人类中心,也就是关停的人类希望实验基地分工拆解出的变体。做完这些,在火焰中烧光自己,一颗指甲盖儿也不给那些人留下,让他们变成两栖生物的妄想彻底化作泡影!
晏青夷掀开衣摆,呼气,腹肌线条绷出来,不枉这些天刻意多吃和锻炼。
身体恢复,电力什么时候回来?他又是怎么落魄成最初镜子里看到的模样?
脑子里的念头五彩缤纷,坐到和墙壁同等宽度的玻璃罩面前,仰头看罩子外的海洋。
一条五只眼长在同侧的鱼贴着玻璃罩游过去,这鱼不光样貌丑,游起来也是侧弯姿势,一扭一扭,怪滑稽。
小白走过来,蹲下来仰着三角猫头看鱼。
晏青夷侧过头,小白和他对视,缓慢眨了眨眼,凑上来,梗起脖子用脑门蹭他手心。
发呆的间隙,孟澈又钻进他脑子,睡着之后闭着眼睛呼呼,在浴池里红着鼻尖说“我错了”,一脸寂寞地说“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晏青夷猛然回神。
前额叶没准儿真遭了损。
丑鱼还在海里蛄蛄蛹蛹,小白不知他脑中旖旎,仍盯着鱼,晏青夷躁得坐不住,东翻翻西找找。
手指勾住床头那抽屉的把手,滑轮流畅轧过轨道,抽屉打开,晏青夷盯着里边的玩意儿停住。
真不知道里头是这些东西。
看了半分钟,扫了眼地下室紧闭的战备门,伸出手,拨了拨抽屉里五花八门的……玩具。
嵌入式不多,大多只是入门级别的振动小物件。
兽人的嗅觉足够他窥探许多隐秘。
先拿起了嵌入式,嗅了嗅,只有它本身的胶皮味,没被用过。
躁意顷刻平息,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在意棍棒形状的玩具有没有被使用过,手不听话地把每个棍棒形状的玩具依次拿起来,挨个嗅。
所有的嵌入式都没被使用过。
兽人中以鱼类嗅觉见长,不论在不在水里,都能闻到几公里开外的微量血味。
碱性物只要沾上即能嗅出,除非闲置几年。
这些玩意儿显然没有闲置上几年。
把玩着一枚粉嘟嘟的椭圆形物体,手指顺着牵引线一直摸到控制开关。
不用贴到鼻腔下方,这个距离就嗅到了玩具的气味。
用过之后洗得干干净净,上面残余着消毒酒精和薄荷沐浴乳气味。
握着圆球凑近,咽了咽口水。
那东西触痒了上唇,一把将它拿远。
他刚刚……想要舔一下?
【作者有话说】
晚上六点前,还有,可能掉两章
第63章 无耻老男人
手一松,圆球砸回抽屉,晏青夷冲进洗手间。
被门口的镜子吓一顿。
小白凑热闹跟着他跑进来,瞥见镜子,也炸毛拱起后背。
猫儿不知道镜子里的白猫就是它自己。
晏青夷吐出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转身回到床头。
抽屉敞着,露出装满的玩具。
推回抽屉,“咣当”一声。
几个破成人玩具而已!
瞄向孟澈的枕头,枕头正中央位置向下凹陷,握紧拳,一拳捶在凹陷处!
惊动到小白,小白如醉汉一般颠三倒四跳上床,瞪圆眼珠盯着枕头。
晏青夷不管不顾又捶两下,惊觉有失身份,倚坐回床头,改为练握力似的一下下攥乳胶枕。
小白脖子探得歪斜,左边揣摩一下,右边研究一下,失了兴趣,翘起一条猫腿梳理毛发。
翻了两页绘本,挪回地铺,关灯,闭眼睛。
脑子里时不时浮现那一抽屉缤纷的玩具,潘多拉的魔盒。
轻微的嗡嗡声钻进耳孔。
类似空调机,想听清楚需要先暂停呼吸。
屏着呼吸,确定那不是什么倒霉空调,晏青夷腾地睁开眼。
眼皮说不上刺还是痒,从前仔仔细细将蝴蝶变为标本,鲜艳翅膀挣扎掉一颗颗亮粉,粉末溅在眼皮,像极了此刻。
还有比嗡嗡声更微弱的叹气。
压抑。
断续。
喉咙发黏,咽了咽,似乎把薄翼上的亮粉咽下去,混着唾液,糊得整条食管,甚至气管犯了痒。
洗手间面积宽敞,干湿分离,明净通透。
晏青夷站在磨砂门外,听见里头排风扇响。
摸上门把手,握着金属冰凉的触感,缓缓下压。
推开。
排风扇作响,掩饰里面的声音,同样也遮盖掉门打开时弹簧发出的细响。
主角躲在了淋浴间。
透明玻璃围起来的淋浴间,花洒没开,玻璃上自然也没有水雾。
晏青夷站着没动,从手掌宽的门缝看进去。
门缝视野当然不够充分,看到什么,全凭运气,比全景多了些猜谜的乐趣。
比如现在,能看见孟澈的小腿,脚趾,尾巴。
脚悬空,坐在了摆放洗浴用品的水台上。
塑料瓶盖扳开,嗅到一股甜腻的添加剂香。
手指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摆弄什么。
轻呼。
接着是搅拌。
水声。
暂停。
一切都停下来,晏青夷只能听见窸窸窣窣,不是淋浴间里传出的窸窣,是他自己脑中的琴键振动,余韵波及神经末梢。
视野中的水台空着一大半。
里面那位可能终于意识到还有一大半可以供他坐上去,腿抬起来。
脚跟儿踩在水台,前脚掌和脚趾悬空,中间的事物完全展开。
该翘的东西半翘,没有毛发,正常的男性构造,异常的漂亮。
坐得位置岌岌可危,随时要栽下来。
孟澈调整了位置,反而更加岌岌可危。
嗡嗡响的东西移到晏青夷视野,一枚红色的椭圆小球。
刚才在震哪里?
胸?
现在要塞进去吗?
他看着那小球。
没有塞。
球上牵引线足够长,孟澈把那东西绕在自己腰上,捆了一圈,把半翘的东西绑得贴合腹肌。
前边的遮挡彻底拨开,后面露出来。
似乎还嫌露得不够,一只手探到那处,拨开。
晏青夷没做好心理准备,甚至还没开始猜,答案“啪”的落下去。
打得结结实实。
周围皮肤瞬间浮现指痕。
腿一颤,脚趾死死蜷起来,脚掌通红通红。
又是一巴掌。
干渴同时从晏青夷脑子和腹部分泌。
丧失思考能力,猛地推开门,冲进洗手间。
孟澈比他要狼狈,没衣服,小球没关,红色牵引线嗡嗡地系在腰上,绑着那根通红的事物。
岌岌可危终于导致失衡。
孟澈从水台上栽下,他伸手去扶,忘了自己人还在淋浴间外头。
幸好淋浴间狭窄,孟澈没摔,手掌嘭地撑住玻璃,抹下湿透的手印。
慌了。
孟澈慌了。
去扯腰上牵引绳,扯得松扣变紧扣,晏青夷伸手去推淋浴间的门。
孟澈也伸手推门。
门是双向,往哪一边都能推开,孟澈在里面推,挡着不让他进。
晏青夷将手抬起来,贴在玻璃上,覆在孟澈推门的手掌,展示商品一样给孟澈看。
“我帮你。”
中指明显比孟澈的手长出小截,晏青夷拿出自己能拿得出的最柔缓语气,“你看,我的手更大。”
孟澈犹豫着,玻璃门里面的力道减一分,晏青夷手上的力道就增一分。
手腕酸痛,鱼咬了他的钩。
淋浴间站两个人,略显拥挤。
他只嫌不够更拥挤。
他推孟澈,把孟澈推回刚刚那水台,让孟澈坐回去。
动作急促,担心孟澈反悔,担心孟澈想到那位好得不得了的丈夫。
晏青夷如此急于卖弄,没等孟澈坐稳,一巴掌扇上腿内。
孟澈再一次跌下来,跌在他怀里。
真的是跌,一米八几的成年男子砸在他肩上。
其实挺疼。
顾不得肩膀,一气呵成将孟澈扣在玻璃上。
孟澈紧贴着玻璃,胸前的红被玻璃压得凹进去,碾成两只圆盘。
玻璃在摸他的人。
想砸裂玻璃。
他一下下扇孟澈屁股。背肌跟着颤。
蝶翼的鳞片迷了他的眼睛。
他只是被亮粉迷了眼睛。
“手指放进去,可以么?”他轻声。
孟澈沉默着。
他静静地等。
孟澈结婚了。
结婚了又怎样?
晏青夷没有道德这种东西,他心安理得,孟澈有老公,现在这个淋浴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谁让孟澈沉默?
沉默,等于默许。
约束理智的细线一根根崩断,晏青夷用了手,没放进去,只扶在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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