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
兴奋一点点盖过耻感。
随之而来的还有平静的自我厌恶。
没数打了多少下,晏青夷扑上来,手伸进马甲,隔着衬衫揉。
“胸怎么这么大?”晏青夷沿着他胸肌下缘使劲,“是不是有人给你揉?”
这姿势脑袋微微坠着,血让头发胀,孟澈稀里糊涂地开口回答:“男人的胸揉不大。”
女人的应该也不是揉大的。
大概是猫科兽人天生的低体脂率,随着身体发育,不用太多锻炼就有这样一副饱满的身体。
晏青夷亲他脖子,两手玩他的屁股。
屁股刚被孟澈自己扇完,一胀一胀,被这么用力捏下去,说不上什么感觉。
反正不是只有疼。
晏青夷把他摆在地板上,嗑药了一样啃他,污言秽语比隔壁过分得多。
孟澈发出声音,晏青夷却捂住他的嘴:“小婊子。”
孟澈皱了皱眉,平静的自我厌恶。
晏青夷火急火燎解皮带,孟澈看出这男人意图,开口道:“你说你就扇两下。”
晏青夷抽出皮带,把孟澈两只手捆在一起:“宝宝,药厂那一条线,买你一晚上不够?”
那确实是够。
他在猛虎党站稳的根本原因就是药厂这条线。
如果是买卖,晏青夷对他做什么都不过分。
这男人粗鲁地把玩他有反应的事物,近乎凶狠地逼问:“是不是就喜欢被强来?”
孟澈转动眼珠望着上方的晏青夷,动了动唇:“是。”
晏青夷:“是不是喜欢被扇?”
“是。”
“是不是想被我搞坏?”
“是。”
他一次次回答晏青夷的问题,这不算太难,真正难的是晏青夷不再给提醒,让他自己说出口。
他叫唤着那些话,又想起卡地亚说:但凡有点自尊、都接受不了晏青夷的玩法,只有他让晏青夷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最贱。
他忽然明白这些话为什么如此晃动他,他潜意识里有那么一部分,认同卡地亚的话。
晏青夷捏住他的下颌,扳正他的脸:“在想什么。”
他不想扫晏青夷的兴,没说话。
刺痛打在胸口,身体不受控痉挛了一下,后知后觉,晏青夷捏着他胸上的小粒放了电。
“说。”晏青夷威胁道。
明天还有事,不想真的被晏青夷弄到岔着腿走路,孟澈如实道:“在想,卡地亚说的是不是真的。你那样对待过我,晾一晾,我还会主动往你身上贴。晏青夷,你拿我当什么?”
不是想吵架,孟澈语气温和,就真的只是发出疑问。
他看着晏青夷眼中的火一寸寸熄灭,变得阴冷,转而又重新烧成另一团火焰。
下巴被晏青夷的手指掐到痛,晏青夷轻笑:“我只拿你当一个贱婊子。”
男人的动作在这之后变得充满疼痛,他抓住晏青夷的手腕:“等一下……”
晏青夷挥开他的手:“贱婊子不配等一下。”
孟澈很生气,即便他明白晏青夷故意说的气话,他甚至清楚自己哪个点惹恼的对方。
一见到晏青夷,他就像一只被拔光毛、剥掉皮肉的猫,碰一下就是碰在伤口上。
晏青夷最终没有弄疼他,晏青夷用了嘴。
他眼前一片白。
他很快缴械,慢半拍意识到自己释放在男人嘴里,想要叫人吐出来,没等开口,看见晏青夷倏地站起来。
以为对方去洗手间漱口,但这人直接走向玄关。
没走直,肩头擦过墙壁,恨不得把墙壁撞碎,金属门把手被他捣鼓得叮咣响,到底拉开,走出去。
愣半天,孟澈低头扫了眼身上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原样躺回去。
天花板上吊灯轻轻摇晃。
掏出手机,拨晏青夷的电话。
接通,孟澈心脏狂跳,太阳穴里有一根筋也在蹦,知道自己说出来会后悔,仍是开口:“你以后不要再给我发信息。”
说完,他静静听着听筒里的沉默。
“什么意思?”晏青夷问。
“隔了两年,我们还是这样,非这样干什么,你说呢?”
说出来了,孟澈感到快意,就像两年前他和亚撒躺在一起,睁开眼看见屋子里的晏青夷。
他是晏青夷的孩子,晏青夷让他难受一分,他有还回去十分的本事。
没再听到晏青夷说话,挂断电话,怕泄露的呼吸被听出端倪。
莫名想起自己关于爱是挨饿和憋尿的理论。他现在就饿到受不了,想要吃,膀胱憋胀,想要尿满地。
喉咙堵,喘不上气。
那就不喘了,孟澈抬起手捂自己的脸——
眼前冒出金星儿点点,意识突然清楚,他从未想过和晏青夷分开,他只是不舒服了,逼着晏青夷给他舒服。
松开手,恍然大悟地吸了一大口气。
第31章 鱼骨衣【驯猫】
破烂社区门口,周立在等待安保人员许可他进入。
前贫民窟医院精神科医生、前议员,现靠失业安置费生活的周立不喜欢猫。
小时候在贫民窟被狗咬过,差点没命,所以不喜欢一切毛茸茸带温度的动物。
动物都有兽性,他不确定这些动物会不会突然攻击他。
他也不喜欢晏青夷,作为一个人,哪怕是兽人,他觉得晏青夷兽性部分太多。
理解晏青夷变成这样的原因:放电能力、对他人的脑控、无限愈合的伤口,这些都在助长这男人的兽性。
正常人没有这些能力,正常人会用人类的方式去沟通、去努力、去实现自己的目标,晏青夷不用。这些能力赋予了他天生的强权,他生来享有他人的畏惧,像他母亲一样。
这不是祝福,在周立看来,是诅咒。
破烂社区门口有一幅大屏,播放着小鸟啄食的画面,许多猫蹲在屏幕前,仰头盯着屏上小鸟。
有一只白猫看高兴了,翘起尾巴到处蹭,周立站着不敢动,被白猫蹭了个正着。
低头瞪着猫吓出一脑门汗,刚好迎面走来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弯腰抱起白猫。
周立长舒一口气,正要谢,抬起头看见来的是晏青夷。
他以为流程是安保通报,再经过一层层安检,大费周章才能见到晏青夷……没想到晏青夷会出来接他。
这男人专心调弄怀里白猫。
周立只好开口再次强调:“我已经五年没有行医,医师证也过期吊销了。”
周立今天来到这儿,是晏青夷找他治“怪物病”。周立一方面想报答晏青夷为贫民窟医院送电,二来,也是更为主要的原因,他需要这笔丰厚的酬劳。
跟着晏青夷进到书房。晏青夷把白猫放到桌上,拿着一把小梳子给猫梳毛。
周立怕猫,可这猫趴好就不动,呼噜噜地扬起脖子,看着实在乖巧,他也慢慢放下警惕。
“他讨厌我。”晏青夷忽地开口。
周立怔愣片刻,反应过来这个“他”是谁。
他见过孟澈,在贫民窟医院旁配电箱底下,孟澈用什么眼神在看晏青夷,他在近距离下观察得一清二楚。
太阳可以打西边出来,白天黑夜可以颠倒,孟澈怎么可能讨厌晏青夷?
周立试探着问:“您……做过他不喜欢的事?”
“关你什么事。”
晏青夷顿下梳子,白猫娇嗲地催了两声,见还是不梳,跳下书桌,一跃上窗台,顺窗户溜没影儿。
晏青夷放下梳子,抬眼看他:“我在那方面的嗜好也要一一告诉你?”
患者在咨询过程中设防,隐瞒病情都是周立以前天天在精神科经历的事。
“您不用说的具体,”周立说,“大概形容什么类型的嗜好就好。”
“我没想碰他,没忍住。”晏青夷表情相当不好,“他有感觉,为什么排斥我那么做?”
接到晏青夷电话之后,基于职业素养,周立把所有能找到的关于教皇的资料全部读了一遍。这些点灯熬油看的资料,并不如此刻晏青夷的语气清晰。
“他不是讨厌你,他在表达需求。”周立认认真真道,“他并不是不喜欢你的碰触,特殊嗜好需要建立在坚定的感情基础上,他可能……不相信你爱他……”
话没说完,周立面前的阳光被挡上,是晏青夷腾地站起来:“他不信我爱他?”
“他、不知道、我爱他?”晏青夷又重复一遍,蓦地嗤出怪笑,绕着屋子走一圈,顿在他面前。
又走一圈,停住,伸出手,指了指门板。
让他滚的意思。
周立,起身走向门口,确实没想到晏青夷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防。
周立出了门,走到窗户,隔着窗朝晏青夷颔首,费用早已提前打到了他卡上,他还没赚过这么容易的钱。
晏青夷坐回转椅,拿起刚刚给小白梳毛的木梳,摘掉梳齿上的白色绒毛,绒毛轻触指腹,无意识地搓了搓,想起孟澈的尾巴,还有孟澈房间里那件白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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