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伤口。
最红的成人片演员也没有晏青夷的风情。
晏青夷摸到他有反应的事物时弯了唇,暂停手上动作,奖赏一般亲了亲他额头:“小猫长大了。”
“小猫发情时好漂亮啊,眼睛水汪汪的。”晏青夷望着他。
其实晏青夷挑起眼帘看过来那阵儿,孟澈就已经这样了。
他偏过头没忍住笑出声,晏青夷有时候说话实在让他起鸡皮疙瘩。
公猫,或者小泰迪犬骑着主人的胳膊,主人会觉得好可爱,但只要扒下他的裤子看看,就能发现他不是小螺丝钉或者小泰迪。
孟澈不是没想象过侵犯主人,他偏过头,看了看手指上干涸的血迹,那是从晏青夷颈腮摸出来的血。
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没有口水可以咽。
新闻上说兽人或轻或重有暴力倾向,这不是冤枉兽人,确实是基因里带的,他不想伤害晏青夷,不想把晏青夷弄成血淋淋的样子,一想到那个画面,本该没理智可言的下边儿唰地偃旗息鼓。
而此刻晏青夷已经准备就绪了,发现他突然偃旗息鼓。
注意到晏青夷的停顿,他转回头看对方:“不用管,你弄吧。”
本来想说着和晏青夷没关系,但实际上很有关系。
也不知晏青夷想到哪里去,突然生气了:“你是不是真以为我舍不得?”
他应该接受惩罚,他伙同外人绑架过晏青夷,并且还打了晏青夷一棍子,他理亏。
他不是不想反抗,只是不想受伤,正常状态下的晏青夷,他不是对手,他打的赢每周晏青夷请来教他的教官,但他知道自己过不了晏青夷。可能任何人都过不了,豺狼虎豹、鲸鱼虎鲨,海陆空所有掠食者,都不是晏青夷的对手。
光是放电这一条就把他吓得牙酸。
“自己抱着腿。”晏青夷说。
他看着晏青夷,看好半天,叹了口气。
懒人沙发上不方便这样的动作,他爬起来,重新躺在地板上,照做。
又等了好半天,大腿肌肉绷了好半天,快要抽筋,没见上方的人继续动作。
晏青夷扬起手,什么东西气急败坏地砸在孟澈脸上,湿呼呼的,不疼,好像是很轻的东西,还有一股乳胶味。
孟澈放下腿,两只脚踩回地上,抬手把脸上的东西拎起来,发现是一只套子,晏青夷刚剥下来的。
晏青夷转过身,拉上裤子拉链,拉拉链的时候还夹到充血的肉,疼得脸更白了。
孟澈原地躺了一会儿,确认晏青夷是不是真的放过他。
“起来啊,地上不凉吗!”晏青夷依然气急败坏。
晏青夷是一尾气性非常大的鱼。
孟澈怕晏青夷脑子里哪条血管气崩开,连忙爬起来。
他看着这男人的后背,抿了抿嘴,突然说:“我想要去外面。”
晏青夷回头看了他:“下个月,下个月带你去海边,我这阵子比较忙,任期快到了,每年这个时候都得露露脸……”
“我不想再留在破烂社区。”孟澈打断对方。
“接你到圣堂和我一起住?”晏青夷面色如常,“你不是讨厌那些神职人员来来回回走动吗?”
孟澈:“我想自己,自己去外面。”
“可以,”晏青夷点头,“去富人区那边,不让保镖跟你,不过晚上九点前必须回来。”
孟澈看着晏青夷,没有继续往下说。他听出来了,晏青夷故意曲解他。
晏青夷抓起衬衫,随意地披在身上,一颗一颗系扣子。胸膛上落着一层晶莹的汗,本就润泽的皮肤反着光,下面那一大坨还鼓着,转回身看他的动作间,物件把<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撑得太满,拉链承压往下滑开。
晏青夷没再管拉链,从窗台上摸到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着。
他鲜少看见晏青夷抽烟,虽然经常会嗅到晏青夷身上有清淡的烟味,但晏青夷不在他面前抽,说不想把孟澈的白尾巴染上烟味。
这男人的手指把白色的烟支衬成灰蒙蒙的颜色。
“我想要自由。”孟澈看着他。
第6章 让他滚
晏青夷吸了一口烟,用夹着烟的手指摸他的耳廓:“宝宝,叛逆期吗?”
烟头的热度贴着他的脸颊,孟澈想缩脖子,忍住没动,又说了一遍:“我想要自由。”
热度撤回去,晏青夷看着他:“你知道外面什么样吗?”
“我知道。”他说。
晏青夷没再说话。
孟澈垂下眼,扫着晏青夷那一坨,觉得……感动。是的感动,晏青夷到现在也没消下去,同为兽人,知道这比食欲更难以容忍。
可他费了那么大劲儿逃出实验室,残喘到最后一气之前遇到晏青夷,不是为了只做主教阁下的猫。
晏青夷没继续抽烟,似乎不想抽了,四处寻找烟灰缸,这里自然没有,扫了眼绘本,摞在最上面那本是《海的女儿》,孟澈最喜欢的那本。
晏青夷露出略略烦躁的表情,把燃着的烟头摁在手背——
那一点火,不至于烧出皮肉发焦的气味,孟澈来不及思考,手猛地捧起晏青夷那只手,吹了吹被碾灭烟头的手背。
细碎的烟灰被他吹开,苍白的皮肤上只剩下圆孔形状的红痕。
那只手抬上去,捏住孟澈下颌,捏得有些重,孟澈嘴巴闭不合。
“自什么由,别避重就轻,好好说,”晏青夷眯着眼睛审视他,“说你想要离开我。”
晏青夷的语气让他习惯性地想要讨好。
成千上万次,晏青夷只要用沉下语气和他说话,他就会心慌,晏青夷驯化他,他自己也是这男人的帮凶。
他要离开晏青夷。
脑子中的思考停顿了一瞬,心口在这一瞬骤然缩成一团,泪水瞬间生理性地流下来。
孟澈偏过头,分不清自己真的难过,还是作为小猫的那部分自己,害怕离开主人。
“好了好了。”晏青夷双手捧着他的脸,换回他习惯的目光,“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晏青夷揽着他,像从前那样一下下拍他后背:“去吧,离开我。”
孟澈在这男人怀里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信晏青夷这么轻易地放他走。
孟澈原本做了计划,甚至标记了社区里每一个守卫宽松的地点,即便被抓回来,下一次可以用下一个点。
他脑子乱哄哄,费劲全力搬起来的石头居然是空心的。
去吧,离开我。
他不应该继续窝在晏青夷怀里,多一秒,就会让他这么久的决心变成笑话。
他站了起来。
晏青夷没有看他,晏青夷侧着脸,视线扫着那层窗纱,白炽灯映照它娇嫩的面料,微风吹得它在地上一下一下颤。
孟澈握了握拳头,本想说“那你照顾好自己”,话从舌尖滚回肚子,他抬起手腕,摘掉腕上那条黑色手链。
这东西曾是博物馆的展物,从海底某一艘沉船里打捞上来,被锁在老式保险箱里,沉船上有溺亡的国王和未来王后,手链是国王送给她的订婚礼物,所以它也成了无价之宝,还有个名字,叫人鱼之泪。
后来博物馆倒闭,人鱼之泪在拍卖会上被晏青夷用四百万买到。
于情于理,他不该带着这么贵的东西离开。
他弯腰,把戴了好几年的手链放在晏青夷腿边,《海的女儿》绘本封皮上。
手腕少了习惯的重量,像被挖走了什么器官。
孟澈转过身,迈开脚步,眼看走到门口,听见身后晏青夷开口:“但是宝宝,只有这个?你身上什么不是我的?”
孟澈停住脚步,没有转回去。
抬起手,摸到衬衫纽扣。
喉咙发堵。
仿佛又回到三面铁皮的实验室监室,那些看守隔着铁栅栏盯着他,告诉他只要把识别服脱下来,让他们看看屁股和尾巴,就让他多看半小时电视。
他死死盯着门框,衣服,裤子,没那么困难。
最后一件遮体的衣物摔在地上,他问:“我可以走了吗?”
身上被空调风吹得冰冰凉凉,他终于听见晏青夷带着轻笑开口:“走啊。”
孟澈拉开门把手。
脚步声远到听不见,晏青夷蓦地站起来,脸上的悠然一点不见,抓起孟澈扔在地上的衣服,踹开门,朝斜对面的社区员工招手:“你,去给孟澈送衣服。”
这小员工撑死就刚成年,他开口和她说话,她像兔子一样差点蹦起来,还晃洒了手中猫碗里的猫粮。
“主教阁下,还是我去吧。”一个中年男人巴结上来,抬起双手要接晏青夷手里的衣服。
晏青夷端着衣服抬高了手,还是看着那小兔子女孩:“过来。”
小兔子战战兢兢接过衣服,刚要小跑,急刹车转弯回到他面前:“先生,小孟先生往哪边走啦?”
“门口。”晏青夷回答。
从这里走到社区门口,步行至少二十分钟,小女孩送去的衣服,孟澈肯定会穿,孟澈脸皮薄得厉害,说什么也不会在小女孩面前裸露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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