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男图鉴》作者:怀古楸月【CP完结】


    简介:


    北彻(攻)X 安岁(受)


    安岁,一名优秀的侍酒师,千杯不醉(其实是装的),这是他在长久的寄养生活中,习得的生存本领。


    他骄纵任性,不懂什么是爱。


    北彻,一款伏特加风味的daddy,留寸头,踩军靴,养了只名叫星期五的赛级边牧,日常拿狗子挡催婚。


    家里人:不小啦,该找个人定下了。


    北彻:上月找了个,爱喷香水,星期五不喜欢。


    直到某天,不愿背锅的星期五,亲自给它爹捡了个醉鬼回来。


    醉鬼晃悠着胳膊翩然起舞,像只小蝴蝶,问北彻:“结婚吗?”


    “结。”


    醉鬼酒醒了,也怕了,但跑不掉了。


    很久之后,北彻告诉安岁:“如果爱是场考试,差生也拥有补考的权利。”


    ——


    注:1V1,攻受年龄差7岁。


    【写文图一乐,通篇瞎扯,莫要深究,握个爪爪,狗头保命】


    标签:年上 甜宠 一见钟情 治愈 <a href=Tags_Nan/JiuShuWen.html target=_blank >救赎</a> HE 男人vs男孩 古板VS魅魔 伏特加与小蝴蝶


    第1章 序章


    安岁讨厌夏天。


    康市的夏季多雨多伏旱。


    一般从后半夜开始下,雷声滚滚,道道闪电将未开灯的屋子照得通明,窗棂常有叫不上名字的鸟儿躲雨,等他天亮再去看,雾蒙蒙的梁宅如阴森的石头地窖,冒着水汽的墙根躺着只折断翅膀的麻雀,早没了气,灰扑扑的,从远处瞧,冷不丁以为是团杂草。


    碰上伏天更是难熬,耳畔大概有一千只蝉演奏交响乐,吵得他要耳鸣,天上地下吹不出一丝风,花圃里的万紫千红连叶子都舍不得动一动,脚尖刚扎进葡萄园,涓涓不息的汗便顺着脖子往下淌,像淋了一场雨。


    每年这时候,他是一定要躲出去避暑的,甚至由头都不用找,宅子上下除了梁山越,恐怕巴不得这个“活祖宗”一去不返。


    今年他计划去阿德莱德。在那之前的六月,他要先飞往瑞典,参加好友万里晴的婚礼。


    飞机还在降落中,好友的贴心消息就发来了。


    【接你的人是KB的另一个老板,你喊他彻哥就行,还有,记住——人家是寸头,不是秃子。】


    看到消息时,安岁已经落地,正在卫生间,他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若有所思的神态,随后打开行李箱,摸出条朋克样式的腿环,顺着裤子的破洞,系在腿上,哼着歌,往外面走。


    他一出机场,就看到了路对面靠着车门的男人。


    北彻也在看他。


    两人隔着马路遥遥对视。


    北彻的记忆飘到了几年前的深秋。他陪叶空雨到墨西哥的密林拍摄,正值霜冻过后,成千上万沉眠中的黑脉金斑蝶没有挺过严寒,从枝头扑簌簌落下,尸体如金黄的叶子,铺了满地。


    他眼瞧着,草叶上的那一只,抖动着薄薄的翅膀,颤巍巍起飞,先是停靠在他的肩膀,稍作歇息,而后振翅高飞,飞到了冷杉的枝干,长久地停留在那儿。


    ……他望着马路对面的人。


    尖尖的精灵耳从发间露出,耳高于眉,是老人常言的——聪明相。粉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轻盈流转,白色短袖的下摆堪堪遮住腰线,低腰牛仔裤的破洞从大腿一直开到膝盖,皮质腿环悬着的银链子,随着走路的动作左右晃动,宛若扇动的翅膀。


    北彻觉得,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只密林中侥幸存活的蝴蝶。


    安岁拖着行李箱走近,在北彻面前站定,微仰着头,食指把墨镜往下拉了些,挂在鼻尖,嚼着口香糖,撩着眼皮看人:“是朝儿派来的司机吗?”


    话落,他嘟着唇,吹出个拳头大的泡泡,没几秒,泡泡就破了,软趴趴的黏在人中和下巴,他又伸着舌尖,一点点往回勾。


    北彻收回视线,说:“上车吧。”


    一路,两人都没说话。北彻专心致志开着车,安岁始终捧着游戏机,玩得不亦乐乎。


    快要到叶家时,北彻开口:“发色挺漂亮。”


    “嗯。”安岁冷淡地回了声。


    车停好后,安岁下了车,视线仍落在游戏机上,等了半天,没等到自己的行李箱,这才抬头,北彻双臂环胸,饶有趣味地打量他:“真把我当司机了?”


    安岁面上微红,转身要自己去拿。


    北彻却先他一步,把箱子取了下来。


    安岁拉着脸接过,转身走了几步,听到他在身后说:“一句谢谢都没有,你家里人就是这么教你的?”


    啪!


    安岁将箱子的拉杆按下去,停下脚步,倒了回去,抬起一条腿,直朝着北彻的面部劈去。


    两人过了几招。北彻发现,这小孩真不是花拳绣腿,他是会格斗的招数的。安岁的黑色帆布鞋踩着北彻的肩,从胸膛一路往下滑,鞋底的尘土在墨色的衣服上拖出白色的印记,直到……


    鞋底踩在了胯间。


    安岁勾唇一笑:“这么谢你,行吗?”


    “岁岁!”万里晴趴在二楼喊他,接着,是咚咚咚下楼的脚步声。


    安岁撤回脚。


    北彻掸了掸衣服上的灰。


    安岁与贺盈盈作为万里晴的死党,自然是接亲团的主力军。


    次日,接亲队伍浩荡而来,北彻和叶空雨的哥哥叶盛夏带着KB的一群狼崽子堵在大门口。万里晴卖萌作揖,统统无效。


    ——就是不让进。


    安岁站在万里晴的斜后方,不知被谁推搡了下,脚底不稳,向前栽去,北彻伸手将他扶住,安岁脖颈上挂着的玉观音吊坠从衣领跳了出来,沾着余温,贴着北彻的嘴唇荡过。


    北彻的手僵了僵。


    “跳吧。”他拍着安岁的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安岁垂目,看着北彻弯起的右腿,瞬间领悟了他的用意。


    常年练舞的身姿轻巧灵动,安岁一脚蹬着北彻的膝盖,身子往上一跃,手勾到了门栏,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如蝴蝶般飞了过去,把门闩打开。


    接亲团一涌而入。


    游戏环节要新郎展示才艺,死党的用处就来了。万里晴手一挥,冲着安岁道:“上。”


    该配合的时候,安岁绝不掉链子,当场跳了段,又是顶胯摸鸟,又是太空滑步,就算是在夜店的舞池都能迷倒一片,更别说在这儿了,北彻站在屋外的走廊,看了会儿,朋友找他说事,他就离开了。


    婚礼在教堂举行。


    牧师宣读着誓言,两位新郎执手相看泪眼,竟哭得停不下来。


    安岁坐在第二排,他猫着腰小跑过去,给他们送纸巾,回来落座,见旁边的贺盈盈哭得直抽抽,无奈极了,把胳膊一伸,贺盈盈抓着他的袖子,眼泪鼻涕全抹了上去。


    北彻的位置靠后,隔着宾朋,望着这一幕,眼神晦暗不明。


    婚礼之后,万里晴去了格陵兰岛度蜜月。难得来趟北欧,众人并不急着回国,北彻在瑞典的南部有座酒庄,这里因气候原因,葡萄酒虽比不上波尔多有名,但尝个鲜还是不错的,他邀大家前去游玩。


    临行前,安岁接到梁山越的电话,遗憾地跟北彻说:“我不能去了,我小叔要带我回去。”


    北彻安排酒庄的经理派车过来接其他人,他则亲自开车送安岁去机场。


    半途,下起了暴雨,黑云压着的天空仿佛倒置的碗口,疾风卷着白辣辣的雨线敲打着窗玻璃,安岁的目光落在窗外,前面有车出了故障,北彻下去帮忙,宽阔的背影在雨幕中如将士的盾牌,刀枪不入。


    他想得出神,手不觉来到脖颈间,没等想明白,指头已经缠绕着玉观音的挂绳,狠狠一扯,绳子断了,他把它扔到了座椅下面。


    片刻后,北彻回到车里,他们重新启程。


    到了机场,雨势渐小,北彻打算送安岁进去,正欲下车,安岁急急说了声谢谢,打开车门,朝路边撑着伞的男人跑去。


    那人将伞大幅度倾斜,牢牢护着安岁,自己的半边身子却浸在雨中,一直到快要进大厅时,男人回头,扫了眼车里的北彻。


    北彻认得他。


    康市的梁山越。


    前不久,两人为了一桩大宗商品交易,好一番较量。


    三天后,北彻接到一个陌生来电,上来不打招呼,直言:“我的玉坠子不见了,想必是那天落你车里了。”


    北彻说你别急,我帮你去找。


    他去了车库,在车里仔细找了一遍,没寻到,后又调取了车内监控,于是就看到安岁的一系列动作,他站在车边,指尖摩着那枚灵透的玉观音,眼底闪过暗芒。


    “找到了,怎么还给你?”北彻去了电话。


    安岁在那边说:“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我吧。”


    说完就挂了。


    也不讲下次是什么时候。


    那笃定的语气,就好像,他们一定会再见面。


    北彻把那串号码存下,写了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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