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扎赫兰很知道请自己吃自助餐,他也快被她这没良心的折磨疯了,干脆就压上来抱着她的腿,舌头在她鬓角耳朵边乱舔一气。


    万时大惊,弹动着腿挣扎:“你、你怎么知道——”耳朵是她最受不了的地方的?


    扎赫兰哼哼笑了两声,在她睡着的时候他没少把她浑身上下亲一遍,只有亲耳朵的时候,一亲她就轻轻一弹,眼睛在紧闭的睫毛下乱动。


    他这个姿势,让万时有点后怕:“你别来真的,我真怕出事!”


    扎赫兰怀孕就已经让她难以接受了,要是再因为玩得过火,让扎赫兰在床上流产了,那她真就疯了。


    扎赫兰支起身子,咬了她胳膊内一口:“我知道。我有数。”


    他对怀孕相关的知识了解的不如布尔维尔多——毕竟那只鬣狗以养个孩子为狗生第一目标。


    扎赫兰也怕布尔维尔平安把孩子生下来,他自己因为孕期发骚让孩子出了事。


    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扎赫兰只是在湿乎乎的地方挤动滑过去几下,低吟道:“精神力别不动了,孩子能感受到你——”


    万时被拎着两条腿,精神力暴躁的在他的身躯上攀爬缠紧,大叫道:“以后谁也不许在床上提孩子!”


    扎赫兰笑得胸口震动:“就提,就提。孩子生下来你也是要见的,别逃避了。”


    万时气得更要开口,扎赫兰身体就猛地往前一倾,吮咬住她愤怒的嘴唇,也在外头弄的她浑身发颤,万时又讨厌又喜欢他的嘴巴,胳膊缠着他青筋鼓起泛红的热烫脖颈,加深这个吻。


    而当她气喘吁吁地低下头,就发现某个狼牙棒正软刺鼓起的搭在她小腹上,不但已经积蓄出大滩痕迹,更是过了这么久还在小股小股的……


    万时呆住了。


    他到底憋了多久。


    她弹起来就要去浴室,扎赫兰先扯起旁边的布料擦了擦:“哎别急别急,再抱两下就去洗澡。我没控制住弄上去了。”


    万时却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以前她不知道,但现在看来这是让她身上沾满他费洛蒙的歹毒做法。


    这家伙不止是玩战场,还开始在床场上动脑筋了!


    她气得张口咬了他耳朵几口,却只给自己嘴里沾了毛。


    扎赫兰还被咬的满足的发出呼噜声,还好好蹭了她小肚子几下,这才把她抱起来去浴室,万时怕压到他肚子不敢让他抱了,扎赫兰却浑不在意:“月份还没那么大呢,不至于,你才多重啊。”


    万时洗完澡,扎赫兰也要脸了,不好意思让其他人过来替换收拾,自己在那儿弯着腰把床上的东西全换了。


    扎赫兰跟有吸人瘾似的,抱着她腻乎了好一阵子,万时强拽着他去食堂吃的早饭。


    扎赫兰本来想要早饭在屋里吃,但想到万时主动要带着一身他的费洛蒙在全船面前亮相,他想想也觉得不错——


    省得有些管不住嘴的小崽子怀疑他的孩子是不是“神子”。


    第215章 难道这是某


    万时还是洗干净澡吹好头发,到了食堂发现周围的下属避之不及,特别是许多雄性面红耳赤的躲开,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暗骂一声坐在扎赫兰对面,狠狠吃着肉排。


    扎赫兰笑眯眯的还主动跟几个落荒而逃的雄性下属打招呼。


    万时吃饭的时候也问了问食堂的主管:“涅玻耳那边来吃过饭吗?”


    “他是通过护卫订饭到房间的,但吃的都很少,晚饭基本就吃了两口。”


    万时拧眉。


    扎赫兰嗤笑道:“真当自己是小鸟胃了。”


    万时去绘图室,跟达达米亚公国的亲信开过通信会议之后,还是没忍住回到套房去找涅玻耳了。


    她一进到外面的小客厅,就看到终端机正在亮着,还在播放着星际间为数不多能收到的新闻频道。


    餐食放在桌上,龙虾号上的食堂也是星盗的粗放风格,根本没记得帮他切成小份,甚至给他的餐具都只是个勺子——


    估计是把他当做囚犯,怕他自伤。


    万时叫了一声:“涅玻耳!”


    屋里没有任何反应。套房门口又有护卫看守,涅玻耳不可能跑出去,万时立刻有不祥的预感,跑进卧室去。


    没人。


    涅玻耳也不知道是昨天没睡在床上,还是爱干净爱收拾,床铺整洁。


    她又打开衣柜,也没人。


    这才往浴室找过去。


    飞船上空间有限,浴室和洗手间是在一起的,她敲了敲门,这才意识到他什么都听不见。


    万时暗骂一句,大不了就看见他上厕所,反正哪儿都看到过了,就推门进去。


    房间内热气蒸腾。


    然后她才发现涅玻耳竟然泡在浴缸中,水流还在往外溢出,几乎要淹到他的耳羽湿漉漉的贴在脸边,眉头紧皱,一动不动,而他的手正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万时吓得头皮都炸了,立刻扑过去拽着他从水里拖出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脸颊。


    涅玻耳身躯一抖,睁开眼睛。


    他泡澡泡了太久都睡着了,睫毛湿垂,眼前也模糊,看不清万时说了什么,只意识到她非常凶狠的骂了他一句。


    涅玻耳不解气恼起来:骂他做什么?还扇他的脸?


    明明是她昨天夜里不回来的!


    他还想回嘴,没想到万时那么瘦的身体迸发出力量,两只虚手揽着他,直接把湿淋淋的他从浴缸中扛了出来。


    涅玻耳闷哼一声。


    她的手也就罢了,那两只虚手在过去很多天是专门负责固定住他的手脚让他不要乱扭乱顶的,看不见又冰冷、不似人类的手一碰到他,他就下意识的拧着身体躲避。


    他一只手挡着自己,吃惊害羞道:“你做什么?放开我!”


    他还没穿衣服!


    万时只当他是挣扎着一心求死,不想让她管,气得咬牙切齿,在他视线外的嘴骂骂咧咧道:“是我把你从夏宫带出来的,又是我一路在暗空间中航行,你别想死!涅玻耳,我够给你脸了,你别以为我没招治你!”


    她气喘吁吁地把他拖到床边,两只虚手使劲将他扔了上去。


    涅玻耳惊呼一声,而他也顾不上擦自己还在滴水的长发,先拽着被子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却没想到万时转头去向衣柜里,她从下头翻出床单,不知道在生气什么的撕扯着。


    但涅玻耳已然嗅到了她身上那只豹子的气味,被膈应的难受——这么浓的味道,谁知道他们昨天弄了几回。


    万时在扎赫兰身上使什么力?!


    他都已经怀孕了,又不可能因为她的抚慰变成多胎,何必跟他白费力气!


    而他还没怀孕——


    涅玻耳刚要开口,就看到万时沉着脸,拿一堆布条走过来。


    她平时总是笑吟吟的,只不过有时候是微笑、坏笑,有时候是无意识的嘲讽的笑,她这样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多见,涅玻耳耳羽下意识缩了缩。


    她忽然抓住了涅玻耳的右臂,将他的手背到身后去,然后拿起布条就缠住打结,将他的手臂绑在他自己身后。


    涅玻耳惊讶挣扎:“你干什么?”


    万时倒是也学会了他的招数——装听不见。


    之前俩人亲密的时候,她也偶尔有受不了想让他停下来的时候,他就会装没读到她的唇语,当个随心的聋子。


    她打上结,绑的不是很紧,但绝对让他的胳膊不能乱动了。


    几条布带还横亘过他的胸膛,涅玻耳有点不解,但隐约又感觉到了什么,腿紧张又忐忑夹紧。


    他嘴上抗拒道:“……先去洗洗你身上的味道,别离我太近。我受不了多边婚姻这一套的——”


    涅玻耳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正要挣扎,就看到万时拿起布条,叠了几层后松垮又稳固的系在了他脖子上。


    另一端牵在她手里。


    涅玻耳呆住了。


    他熟知古人类的历史,知道很多人类都豢养宠物,立刻意识到万时肯定是把他当狗牵了。


    涅玻耳面色涨红,刚要训斥她的羞辱与无礼,就看到万时把布绳另一端绑在了床头壁灯的灯座上。


    涅玻耳:“……!”


    不但把他当狗,还当做一只被寄存在路上没人管的狗吗?


    他惊愕之中只感觉紧张的身下发烫,跳动几下,不得不曲起了腿遮掩。


    涅玻耳恼羞成怒:“万时,你放开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你的……”


    他半天也没说出后半句,反而是万时面无表情的走了,然后端着餐盘走了回来。


    她又要了一副刀叉,给切成了小块之后,坐在床沿要喂他吃饭,表情凶狠道:“你不好好吃饭我只能这样了。看你都瘦成什么样,跟在暗空间的时候根本没法比。”


    涅玻耳承认是他想到万时不回来,气得根本吃不下东西,但万时将勺子递到他嘴边,他意识到自己更像个囚犯了,别过脸去:“你把我解开,我自己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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