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燃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给我吓的…冷汗都出来了…”
谢书行看他那夸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哎呦呦…给我宝贝老婆吓坏了是不是?”
傅燃立刻顺杆爬,把头埋在他胸口蹭:“是呢是呢…好怕怕…”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又软又黏:“要老公抱抱~”
谢书行心软成一滩水,收紧手臂:“抱抱抱抱~”
傅燃满意地窝在他怀里,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着他睡袍下的皮肤:“嗯~~~老公身上好香~~~”
他的手不老实地探进睡袍,摩挲着谢书行紧实的腰侧:“好软~~~~”
谢书行被他摸得有点痒,笑着躲了一下:“嗯~老婆喜欢吗?”
“喜欢~~”
他动作忽然一顿,猛地反应过来:
“……等等!”
傅燃抬起头,眯起眼睛看谢书行:
“你忽悠我!你勾引我叫你老公!”
谢书行一脸无辜,眨眨眼:“没有呀。”
他手指卷着傅燃的头发,语气温和又带着点戏谑:
“我家燃燃…不就是乖乖软软的吗?”
傅燃:“…………”
他脸涨红了。
“不是!!”
傅燃坐直身体,瞪着他:
“我是攻!攻你知道吗!”
他比划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
“我呼呼呼你啊啊啊的那种!!我超man!”
谢书行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笑意更深,从善如流地点头:“嗯~好的老公。”
傅燃:“…………”
他更气了。
“哼!”
傅燃转过身,背对着谢书行,用后脑勺对着他:
“我生气了。”
谢书行从后面贴上去,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那…怎么能哄好呀?”
傅燃不说话。
谢书行亲了亲他的耳朵:“嗯?”
傅燃还是不说话,但耳朵动了动。
谢书行的手绕到他身前,轻轻抚摸着:
“老婆…说说嘛…”
傅燃绷不住了。
他哼了一声,抬手指了指卧室门口,客厅的方向:“我要那个。”
谢书行顺着他手指看去:“哪个?”
“电视旁边那个大眼睛。” 傅燃说,“它老瞪我!转圈瞪!”
谢书行失笑。
“你不是知道它是360°摄像头吗?” 谢书行说,“不是瞪你…”
“我就要那个。” 傅燃坚持,语气带着点孩子气的任性,“你把它拿来。”
谢书行无奈,起身下床。
丝质睡袍滑过皮肤,他赤脚走到客厅,从电视柜旁边取下那个球形的摄像头。
回到卧室,递给傅燃。
傅燃接过,看了看,把它放在床边的矮柜上。
“不对。” 他说。
他又拿起来,放在正对着大床的矮柜上。
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镜头能覆盖床的大部分区域。
“老婆。” 傅燃放好摄像头,走回床边。
“嗯?” 谢书行看着他。
傅燃爬上床,膝盖分开,跪在谢书行两侧,双手撑在他耳侧。
“就在这儿吧。”
谢书行喉结动了动:“…什么?”
“我们。” 傅燃说,目光瞟了一眼茶几上的摄像头,“就在这儿。”
谢书行:“……?”
傅燃贴近,嘴唇几乎碰到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诱哄:
“当着它的面。”
谢书行脸瞬间热了:“不…不行…”
这太…
傅燃却笑了,舔了舔他的嘴角,然后,贴在他耳边,用气声叫:
“ddy。”
谢书行:“……!!”
谢书行猛地转过头,看向傅燃。
傅燃也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脸颊泛红,眼神里有期待,有挑衅。
谢书行看了他两秒。
然后,什么也没说,直接伸手扣住傅燃的后颈,把他拉下来,狠狠吻了上去。
“唔…!”
傅燃先是一惊,随即热烈地回应。
……
……
许久之后。
一切平息。
傅燃趴在谢书行身上,浑身汗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矮桌上那个摄像头。
它静静地待在那里,红灯闪烁,显示正在工作。
傅燃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傻,有点得意。
“老婆…” 他声音哑得厉害,“我们…”
“闭嘴。” 谢书行抬手捂住他的嘴,耳朵通红,“不许提。”
傅燃在他手心舔了一下。
谢书行猛地缩回手,瞪他。
傅燃嘿嘿笑,把脸埋进他颈窝。
过了一会儿,傅燃又想起什么,抬起头:
“老婆,车的事。”
“嗯?”
“卖了库里南,” 傅燃说,“你别给我买新的了。”
“嗯?”
傅燃认真地说:“你把你那辆A6给我开。”
“我开你的车上学,” 他眼睛亮亮的,“就相当于你每天在送我去学校。”
“那我开什么?” 他问。
“你开新车啊!给你买新的!”
他摇头:“不行,我得给你换辆新车!”
傅燃来了精神,撑起身体:“你喜欢什么?SUV?还是轿车?”
谢书行:“真不用…”
“必须用!” 傅燃坚持,“我老婆必须开最好的!”
“虽然现在用的都是家里给的…但我会努力的!” 傅燃看着他,眼神执拗,“以后我挣的钱,都给你买好东西!”
谢书行看着他认真的脸庞,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他伸手,把傅燃重新拉下来,抱进怀里。
“好。”
他亲了亲傅燃汗湿的额头:“听你的。”
傅燃满意了,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
“老婆晚安…”
“晚安,老婆。”
“老婆!!!你又……”
“晚安,老公。”
第66章 柏林的雪
时间过得很快,像是被秋风吹落的叶子,簌簌地,就到了年底。
南京的冬天湿冷,偶尔飘点零星的雪粒子,还没落到地上就化了。
傅燃的研究生第一学期刚结束,成绩不错。
谢书行的工作也暂时告一段落,调出了年假。
十二月中旬,一家八口——傅燃,谢书行,傅爸傅妈,谢爸谢妈,缘缘,齐硕,以及死活要跟着,被傅燃骂了无数遍“累赘”但最后还是办了宠物托运的二百五——浩浩荡荡,出发前往柏林。
出发前收拾行李,场面一度混乱。
缘缘把自己的小行李箱塞满了毛绒玩具和彩色画笔,谢妈哭笑不得地往外掏:“缘缘,我们是去玩,不是搬家…”
齐硕抱着自己的小汽车,眼巴巴地看着大人们忙活,不明白要去哪里,但觉得热闹,咧着嘴笑。
二百五兴奋地在几个行李箱之间穿梭,时不时叼走一只袜子或一条围巾,引得傅燃追着骂:“二百五!你给我放下!那是我老婆的围巾!新的!”
谢书行拿着清单,一样样核对证件,机票,常用药,充电器…
傅爸傅妈和谢爸谢妈则在讨论带什么特产给那边的朋友,以及穿什么衣服拍照好看。
傅燃凑到谢书行身边,帮他叠衣服:“老婆,紧张不?”
“紧张什么?”
“第一次全家一起出国。” 傅燃说,眼睛亮亮的,“像不像家庭团建?”
谢书行笑了:“是有点像。”
他看了看满屋子的人,心里被饱满的温暖填满。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
头等舱里,孩子们出乎意料地乖,缘缘看动画片,吃飞机餐,困了就自己睡着了。
齐硕大部分时间在睡觉,醒来就好奇地扒着窗户看云海。
大人们轮流休息,聊天。
傅燃和谢书行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一直牵着。
“困吗?” 谢书行问。
傅燃摇头,眼睛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偶尔能看到下方城市的点点灯火。
“老婆…” 他轻声说,“我答应过你的。”
“今年冬天,一定带你来柏林看雪。”
谢书行心里一暖,握紧他的手:“嗯。”
“我记得。”
柏林,泰格尔机场。
一下飞机,凛冽干爽的空气扑面而来。
天空是铅灰色的,云层很低。
“好像要下雪。” 傅爸抬头看了看天。
一行人取了行李,二百五从宠物托运处出来,有点蔫,但看到傅燃,立刻又精神了,摇着尾巴扑过来。
傅燃嫌弃地推开它:“重死了,一边去!”
他们预定的是一家带庭院的老式公寓酒店,房间足够,位置也方便。
办理入住,放好行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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