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可……可是……】系统道,【你这时候送礼物很像挑衅,万一他仇恨值再升高了怎么办?升到100%了要怎么办?!】
所以收手吧!收手吧!仇恨值96%不能再高了。
“怎么办啊~”楚玉洹像是捏住了系统的什么把柄,依旧不慌不忙地说,“这就要看你的了,系统。”
系统:【?】
楚玉洹笑笑,道:“我记得,当时我出了车祸,你强行把我拉进来穿书,说好的交换条件是——我完成做反派的任务,推动主角成长,被盛焱杀死,你就可以送我往生极乐,让我下辈子投个好胎,是不是?”
系统:【嗯……嗯……】
它不知道楚玉洹为什么突然要聊这个,它有点慌!
它听见楚玉洹继续道:“这些年来我过得苦,我一直在想,既然我就是个小配角,我哪天死不是死啊?为什么我的自杀都没有成功过呢?”
“抄盛焱家的时候盛焱就已经恨上我了,你放任我死了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担心我现在弄得仇恨值过高?”
【嗯……这……这……】系统的电路越来越乱。
“系统。”楚玉洹终于说到了重点,“你要完成任务!书里面写了,我得在二十六岁死,你不能让我这么早就死。”
“你啊,你必须按照书里的每一个情节,让我一点一点地把剧情走完。”
昨夜里他没有自杀,“自杀刀”消失了,剧情被修正,就证明这些规矩和限制依然存在!
“所以……”楚玉洹想:所以,他可以暂时先不死了。他可以专心致志,放开手脚地去驯服盛焱。
在二十六岁的冬季到来之前,他有无数次机会甩一鞭子再给颗甜枣,将那战无不胜的少年将军,训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忠犬。
进而,再弄崩这里所有的狗屁剧情!
他从来都不必要担心什么【仇恨值】过高,不必要担心任何的外来因素。
他可以尽情出格,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因为,“系统,你会保护我的,你必须要保护我。”
“滋……滋滋滋……”
这样的反向利用规则差点把系统的CPU干烧。
系统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楚玉洹就单单用这么几句话将它的老底扒了个精光。
它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因为楚玉洹说的全部都是对的!
它要一直保护着楚玉洹,不能让楚玉洹在二十六岁之前死。
被看穿啦,依楚玉洹的性格,以后的剧情还不知道要崩成什么样啊啊啊!!!
天塌啦!
系统在崩溃。
而楚玉洹从这一刻起,真真正正地开始赢。
第25章 三哥
呛完系统后,楚玉洹心情不错。
用过午膳,他懒洋洋地倚在正厅的花梨木椅上,正纠结着饭后水果应该吃些什么,一道尖叫倏然钻入耳朵,未见人,先闻声。
“楚玉洹!!”
声音熟悉,脚步声一马当先地大步踏来!
楚玉洹微微闭了下眼,耳朵轻动,计算着那脚步的快慢。
眼看脚步就要踏到门口。
楚玉洹转手随意摘下一颗桌上的紫红葡萄,睁开眼睛,落指一弹。
葡萄滚落到了那来人的靴底,那人并不曾注意到。
下一刻,“砰”!
三皇子跨步进屋,脚上蹬,脸朝下,双手趴地,干脆利落地摔了个狗啃泥。
“啊啊啊!”凄惨的尖叫响起。
楚玉洹弯了弯唇,转手再摘一颗葡萄自己吃着,小声吐槽道:“智障。”
三皇子挣扎着站起身,揉着生疼的鼻子,目光幽冷:“你方才说什么?”
楚玉洹吐掉口中的葡萄皮,笑笑,看起来乖极了:“我说,三哥乃我大庸王朝智力倚仗,是不是没看好路啊?怎么一进来就摔了?”
他这一问倒是提醒了三皇子,楚玉麟扭过头向后瞧,眨眼间看见了一个破碎的葡萄皮,连带着糜烂的果肉一起,在地上滑出一道纤长的水痕。
艹!楚玉洹,存心的!
楚玉麟的呼吸越发急促,在游乐场外吹了一上午风的怒意越翻越盛,他垂手要去抓楚玉洹的手腕,奈何还没等伸上前,一把明晃晃的半出鞘利剑倏然横上他的脖颈!
剑锋的位置狠绝巧妙,楚玉麟瞳孔一缩,呼吸凝绝,瞬间连口水都不敢咽了!
因为奎木狼自房顶翻越而下,剑锋对准的位置正在他的喉结下方,他只要下意识地因为紧张咽一口唾沫,喉结滚一滚,立刻就会被刮掉一层皮。
他的随从立刻伸手将他狠狠往后拽了一步,楚玉麟仰头惊恐地缓过一口气,这才撩起一张虚伪的笑脸,阴恻恻地盯向楚玉洹:“七弟,你府邸的狗养得可真是越发好了,真听话。”
“怪不得京中的官员都在骂,你是什么‘残废的养狗大户’,哈哈哈哈。”
楚玉洹挑了下眉,不置可否,继续咬着手中酸甜的葡萄,随口将籽吐入自己身旁的金玉盘中。
这些年来老三明里暗里地羞辱过他不少次,他体内的毒是老三下的,腿也是因为老三才毁的。
他身弱残疾,命不久矣,早就不过问朝中事了,老三却还要来苦苦相逼……
楚玉麟继续道:“七弟,你在游乐场里杀了祁疆爷孙俩,震惊京都啊。”
“祁先生是父皇的老师,父皇待他极为尊敬,这你也是知道的。”
“如今父皇生了气,下口谕让我抓你到大理寺亲自审理,皇兄也是迫不得已啊。”
嘴上说着迫不得已,唇角却渐渐不受控制地咧向了耳后根。
楚玉麟心上脸上写满了冷萃的恶毒。
仿佛这一次的抓捕,他势在必得。
吐完最后一颗葡萄籽,楚玉洹幽幽靠在椅子上,落手摩挲自己的蛇纹手杖。
想:原本,他也可以陪这傻逼好好玩玩的。但无奈,剧情现在修复了,他能见到盛焱的机会不多。半月之后的宫宴是他近期唯一一次能与盛小狗相遇的机会,他不想错过,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楚玉洹索性微一抬手,道:“奎木狼,将这半年以来,我让你查到的东西,交给三哥看看。”
“是”,奎木狼应声,利落地收好剑,将怀中一个一指厚的信封恭恭敬敬地递给楚玉麟。
“什么东西?”楚玉麟不屑一顾地接下,翻过前两张后,唇角轻蔑地勾起。
切,他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几个他收买官员,结党营私的证据吗?父皇又不是不知道!
钦天监算过了他有龙气庇佑,父皇也早就属意要将皇位传给他,这些年来他害江州司勤政一家,害楚玉洹等等等等!父皇都是知道的。
排除异己,当心狠手辣,为天子风范。
楚玉洹以为这点子把柄就能够拿捏他……!!!
蓦地,楚玉麟瞳孔张大,他不可置信地紧盯着第五页信纸上的事件,证人,证词,眉心深拧,愈发凝重,半晌之后,指节竟然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今日阳光不错,楚玉麟却像是猛然坠入了冰窖一般,浑身都开始打颤。
他继续向下翻了一张,手中证据“哗啦啦”地全部落地,他抬起眼睛,近乎惊恐地盯向楚玉洹,眼圈周边泛起越来越深的红。
正面前,楚玉洹弯着眼睛瞧着他,笑而不语。
楚玉麟蓦地感到一阵恶寒,他崩溃了!
这特娘的!楚玉洹到底上哪儿查到了他种植“罂粟园”的事!
他将这些东西加工用于控制兵卒及朝中大臣,甚至是……皇帝!
蓦地,楚玉麟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他立刻低头蹲下去将奎木狼递给他的那些证据撕碎!
但楚玉洹对他说:“撕吧,这些只是复制品,真正的证据我已派人送到了明日的请安折子里,父皇翻开折子自然会看见。证人也被我派人保护了起来,你找不到。”
楚玉麟身躯猛地震了一下,明明楚玉洹什么也没做,他却觉得他周身的骨头架子都要被拆散了,磨成炝粉,灰飞烟灭。
楚玉洹的声音轻飘飘的:“罂粟可造毒,吸食则成瘾,身躯日渐萎,精神日渐靡。父皇明令禁止过大庸王朝全境种植。”
“三哥,你胆子好大啊~”
楚玉麟此时有些疯魔,他知道老皇帝最厌恶这个!
他抬起手企图去抓楚玉洹,但还没伸出去就被奎木狼抬脚踢远了去。
楚玉麟不信邪,他站起来欲再向楚玉洹靠近,就听楚玉洹道:“跪着。”
楚玉麟下意识怔了一下,听楚玉洹道:“自然了,三哥的命比我值钱,若是想让我不告诉父皇也可以。”
楚玉麟抬起头,恨恨盯着那张绝艳的脸。
楚玉洹笑着说:“三哥方才进屋的时候,踩坏了我一颗葡萄,那原本是我给三哥的奖励,如今却只剩下皮了。”
“不乖的狗,踩坏了主人的东西,应当自己用嘴叼起来吃完,向主人道歉的。”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