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明明把红糖鸡蛋送到老二房里,这两个人怎么搞到老大床上去了。


    “沈嫂子,你家这是出什么事了啊,小宋一大早叫的跟见鬼了一样?”


    “什么事儿都没有,小两口早起拌嘴。谁家没有这些磕绊,都回吧。”沈母往外赶人。


    “不对啊,我刚看见老大两口子是骑自行车从外面回来的,在楼下还说着悄悄话,黏糊着呢!”


    “好了好了,有事没事都不关你们的事,再不走我拿笤帚了。”


    沈母好不容易把人赶出屋,赶紧关门上插销。


    走到老大房门口喊了好几声,听到儿子回应了,这才又到沈屹舟的房间,掀开门帘一看,狠狠在心里骂了一句“小骚货。”


    沈屹舟的床,睡塌了。


    其实这还真冤枉韩雨柔了。


    沈屹舟的单人床是几条床板架在凳子上搭起来的,而沈母弄来的药是公猪配种时用的。


    沈屹舟药效上来红了眼,三两下就塌了。一时顾不得其它,抱着韩雨柔就去了大哥房里。


    那张床是大哥结婚时新打的,又宽敞又结实,耐用得很。


    沈屹舟被叫醒后,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跟韩雨柔认识两年,连手都没牵过。可现在.....,虽然他也求婚了,但这一切还是发生的太快了。


    “屹舟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韩雨柔扯了被子盖住自己,哽咽着问。


    “对不起雨柔,大概昨天太高兴了,我没能控制住自己,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沈屹舟见韩雨柔哭的梨花带雨,肩头脖颈处处青紫,内疚感油然而生,不禁伸手把她搂进怀中,说了些天长地久的誓言。


    韩雨柔把脸埋进沈屹舟怀里,嘴角扯出满意的笑容。


    她昨夜听见他们谋划下药,但她跟沈崇文的心思一样,生怕这段姻缘飞了,自然就顺水推舟喝了那碗红糖鸡蛋。


    现在,沈屹舟彻彻底底是她的了。


    ~~


    荣嘉宝抽空去了趟老宅地下密室,不止布局密码跟翰林胡同那边一样,连箱子里的财宝也都是大同小异。


    她把几十个箱子挪进空间里,塞满了第二间库房。


    看了看商城首页的求购信息,发现上次求购茅台的买家又发布了新的求购信息。


    求购珍稀药材原料,虎骨,雪豹骨,熊胆,犀牛角,天然牛黄等等,时间数量不限,长期收购。


    荣嘉宝考虑到商城一锤子买卖的德行,就把这份求购清单抄录下来,准备多囤积一批再去交易。


    翻了翻农业下面的几十个分类目,下单了几样种子在空间里的黑土地上试种。


    还好外面的土地是深翻过的,她没费多少功夫就种好了,还细细的浇了一遍井水。


    忙完这些她又回科研小楼准备了两份材料后,才出空间回到卧室。去弟弟房间看了一眼,见他抱着枕头睡得香甜,悄悄退了出来。


    路过客厅,见露台那有个若明若暗的红色亮点,走近一看是三叔在抽雪茄。


    “三叔,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


    “还在考虑去西北的事?”


    荣嘉宝找了张椅子坐下,昨夜她向三叔提出让他们年内也去西北,三叔说要考虑。


    荣宏宇见侄女坐下,把雪茄摁在烟灰缸里掐灭。


    薄唇微抿,眼眸深沉如水,沉默了片刻后开口,“去西北的事,听你的。”


    荣嘉宝闻言心中大定,长舒了一口气,“那三叔还有什么烦心事?”


    荣宏宇摇摇头,他确实有些想法,跟康平路搜出来的文件有关。但这些事情不打算让侄女再操心了。


    荣嘉宝见他不说也没有追问,反倒是掏出刚刚抄录的药材名单递了过去。


    “三叔,你看看这个,要是有门路帮我收一些,不计成本越多越好。”


    荣宏宇接过来一看,“药材?”


    “嗯。”


    “行,我让人帮你收。”


    这些药材确实稀有难得,但如果是商务局的荣局长出手,还是能找到一些的。


    “那你慢慢坐吧,我可要去睡觉了。”


    “好。”


    荣嘉宝起身离开,突然背对着三叔摆了摆手冒出了一句话,


    “三叔,如果你担心去西北会埋没你的才华,我可以保证,你一定能比现在更有作为。”


    荣宏宇愕然。


    如果照侄女所说,未来会发生那样的大事,去了西北还能有什么作为呢?


    “另外那些东西我已经搬走了,明天可以放心搬家。”


    “知道了。”


    荣宏宇就着月光打量侄女离开的背影,很多事想不通。


    他刚去了一趟密室,那几十箱子确实已经搬走了,更确切地说,是不翼而飞了。


    密室通道里,除了侄女进出的两行脚印,没有任何搬动物品的痕迹。


    这孩子除了重生,一定还有别的秘密。


    第24章 韩春瑶破大防


    就在荣嘉宝忙着在密室搬金子时,韩春瑶正气得发了狂,一根擀面杖把韩春山家里砸的稀巴烂。


    事情还要从下午说起。


    她顶着一身臭泔水回到康平路,本想舒舒服服的泡个澡换身衣服,哪知整个院子被烧成了废墟。


    她顿时吓得魂都没了。


    要知道这院子可不仅仅是她买来偷欢的,那个冤家可是在这存着好些攸关性命的东西啊。


    要是出个什么意外,她还不得被他生吞活剥了。


    想到这她也顾不得其它,跟隔壁邻居家借了把锄头,钻进焦黑的杂物间就开挖。


    但她哪干过这种活,没挖三两下胳膊就没劲了,锄头一歪更是直接砸了脚。


    韩春瑶痛得眼泪狂飙,看着连个小坑都没挖出来的地面,把锄头一扔,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想不通,一天前还养尊处优风光排场的她,怎么会突然落到这个地步。


    “大娘,你是要挖地吗?要不要我帮你?”


    正哭得忘乎所以,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男声。


    韩春瑶抬头,见几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子正扒着烧的黢黑的墙头朝自己张望,脸上满是好奇。


    她这才想房子连大门都烧没了,就算东西还在地下,她一个人挖出来也带不走。


    而且,这也不是能光明正大干的事情啊。


    “我没挖什么,不用你们帮忙,都快走吧。”韩春瑶伸手抹去眼泪,正要走去赶人,几个少年却爆出一阵大笑。


    “你们笑什么?”韩春瑶向来注重身份气度,即便对方是几个素不相识的少年。


    “大娘,你身上挂着烂叶子鱼骨头,也就是脸还白点。但你刚才这么一抹,现在可比煤球还黑了。”


    韩春瑶从包里掏出化妆镜一看,破了大防。


    这镜子里又脏又黑,发型塌成一坨,还浑身挂着鸡零狗碎的人,是谁呀!


    韩春瑶原地蹦着尖叫,根本接受不了自己就是这么一副样子穿街过巷来的。


    等她叫够了,发现两面院墙和洞开的大门处,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乌泱泱足有上百号,要不是实在叫不动了,她就要再来一遍了。


    最后,还是借锄头给她的隔壁大婶,好心的把她带到自家洗刷一番,又给她拿了一套换洗衣服,怒赚了她五十块钱。


    韩春瑶平静下来后,发现手包里的钱已经见底。这边烧的毛也不剩,只能先去翰林胡同拿钱了。


    虽然中午去时那边贴了封条,但并没有人把守,自己趁着夜色过去,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何况,韩春瑶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痛苦的闭上眼睛。


    考究的发型没了,精致的妆容没了,一个寻常的发髻,一套洗的看不出颜色的粗布褂子。


    就是被人看见,谁又能认出这是端庄优雅的荣太太呢。


    不过即便如此,韩春瑶还是十分谨慎,在两条巷子外就下了人力车,一路遮遮掩掩的来到了后门。


    果然,后门上只有两张薄薄的封条。


    韩春瑶嘴角扯出一抹得意,掏出钥匙打开后门,轻轻松松进了主楼。


    过了五分钟,楼里传出凄厉的惨叫,整条巷子沸腾了。


    前后门同时洞开,涌进十来条精干的汉子,一边打开所有的灯,一边高喊捉贼。


    没过几分钟,巷子里所有的邻居都跟着高喊捉贼挤了进来。


    韩春瑶站在卧室正中间,看着空荡荡的套房,空空如也的保险箱,第一次觉得,天可能真的塌了。


    她的小金库,被偷了。


    她积攒多年的小金库,被偷了。


    她从荣家费尽心思辛辛苦苦刮来的小金库,被偷了。


    ~~


    就在她怒吼着东西被偷时,那些看热闹的邻居告诉她,早上荣三爷和荣大小姐来时就报过案了。


    至于其他的家具物品,都被捐赠给妇女儿童协会了。


    “这房子是我的,谁也没有权利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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