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兰特安瞪他:“伦敦下雨,烦。”
“亚瑟呢?”
“留在温莎庄园了。”
“钢琴比赛?”
“拿了第一。”
一问一答间,谢寒衣的手已经探入赛兰特安的衬衫下摆,在腰窝处轻轻摩挲:“还有呢?”
赛兰特安被他摸得腰软,嘴上却不饶人:“没有。”
谢寒衣突然用力,将他整个人压倒在书桌上,长发垂下来像一道帷幕,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的空间里:“不说实话,今晚就别想睡了。”
赛兰特安仰头看他,月光从窗外洒进来,为谢寒衣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自己,仿佛全世界只剩他一人值得注视。
危险。
赛兰特安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栽了。
“标记……”他别开眼,声音罕见地低了下去,“太难受了。”
谢寒衣眸色一暗,低头吻了吻他的腺体:“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赛兰特安揪住他的衣领,“满意了?”
谢寒衣轻笑,将他打横抱起:“不满意。”
“喂!放我下来!”
“去床上说。”谢寒衣大步走向卧室,“我有一整晚的时间听你坦白。”
赛兰特安挣扎无果,索性一口咬在谢寒衣肩上:“老狐狸。”
谢寒衣吃痛,却抱得更紧:“小混蛋。”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玫瑰与龙舌兰的气息缠绕着飘向夜空,像一场无声的告白。
谢寒衣将人扔在床上的动作看似粗暴,实则手掌始终护着赛兰特安的后脑。
赛兰特安刚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就立刻翻身而起,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黑眸里跳动着不服输的火光。
“谁准你——”
谢寒衣单膝压上床垫,手指已经解开了他衬衫最上方的纽扣:“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赛兰特安一把拍开他的手:“滚下去。”
“不。”谢寒衣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今晚你得说实话。”
“什么实话?”
“你为什么回来。”
赛兰特安嗤笑:“说了,伦敦下雨。”
谢寒衣的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滑下,在胸口的疤痕处轻轻打转:“骄傲的狮子什么时候开始怕下雨了?”
“你——”赛兰特安刚要反驳,突然被谢寒衣捏住下巴。
“看着我。”谢寒衣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说真话。”
赛兰特安的黑眸在月光下呈现出罕见的琥珀色,倔强地与谢寒衣对视:“标记疼。”
“哪里疼?”
“腺体。”赛兰特安的声音越来越低,“……还有心里。”
就服软这一次哄哄老男人。
谢寒衣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赛兰特安从来都是骄傲的、张扬的,像只永不低头的小狮子,此刻却罕见地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为什么心里疼?”谢寒衣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赛兰特安别开眼:“……想你。”
这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惊雷般在谢寒衣耳边炸开。
他低头吻住赛兰特安的唇,这次不再是掠夺,而是温柔的安抚。
“再说一遍。”
“不说。”赛兰特安耳根通红,“爱听不听。”
谢寒衣轻笑,手指插入他的金发:“小骗子。”
“老狐狸。”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玫瑰与龙舌兰的气息在密闭的卧室里交融,形成一种奇妙的和谐。
“谢寒衣。”赛兰特安突然开口。
“嗯?”
“你要是敢说出去……”
“说什么?”谢寒衣坏心地追问,“说你承认想我了?”
赛兰特安一脚踹过去:“滚!”
谢寒衣大笑着接住他的脚踝,顺势将人压得更紧:“晚了,小少爷。”他的唇贴上赛兰特安的耳垂,“这个秘密我会带进坟墓。”
“最好是。”赛兰特安冷哼,却悄悄收紧了环在谢寒衣腰上的手臂。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将纠缠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边。
两个骄傲的灵魂在此刻罕见地卸下防备,用最原始的方式诉说着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
第22章 暧昧
晨光透过纱帘洒落,赛兰特安在玫瑰香的包围中醒来。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
那里已经消肿,但齿痕依旧清晰。身旁的位置空着,床单上残留着体温和几根黑色长发。
赛兰特安坐起身,丝绸被单从腰间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膛。
他皱眉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比上次更过分——
锁骨、胸口、甚至大腿内侧都留下了谢寒衣的杰作。
“醒了?”
谢寒衣的声音从露台传来。
赛兰特安抬头,看见那人倚在玻璃门边,黑色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晨光为他冷白的肌肤镀上一层金边,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像个刚从书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子。
“滚进来。”赛兰特安抓过睡袍套上,“我饿了。”
谢寒衣低笑,走进卧室将咖啡放在床头:“早餐在楼下。”
“咖啡。”赛兰特安皱眉,“我不喝加糖的。”
“没加糖。”谢寒衣俯身,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廓,“加了肉桂,你喜欢的。”
赛兰特安耳根一热,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温度刚好,苦中带甜,确实是他偏爱的口味。
“多管闲事。”他嘟囔着,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谢寒衣的目光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眸色渐深:“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赛兰特安放下杯子,突然伸手拽住谢寒衣的睡袍领子:“看什么看?”
“看你。”谢寒衣顺势靠近,指尖抚上他锁骨处的吻痕,“昨晚没控制住力道。”
“装什么好人。”赛兰特安冷笑,“你明明很享受。”
谢寒衣不置可否,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疼吗?”
“废话。”赛兰特安拍开他的手,“你被咬一口试试?”
“乐意之至。”谢寒衣突然低头,在他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这样?”
赛兰特安倒吸一口气,龙舌兰的气息瞬间暴涨:“谢寒衣!”
“在呢。”谢寒衣笑着退开,“去洗漱?我给你放好了水。”
赛兰特安瞪着他,突然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我自己来。”
谢寒衣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
金发凌乱地支棱着,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劲瘦的腰。
后颈上的标记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像是对他所有权的最佳证明。
他的。
这个认知让谢寒衣胸口发烫。
赛兰特安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酸痛的肌肉。
浴室里弥漫着玫瑰味的沐浴露香气
——谢寒衣的品味,无处不在。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烦躁地搓了搓。
那些吻痕非但没有变淡,反而在热水的刺激下更加鲜明。
“操。”
他关掉水龙头,抓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体。
镜子里的人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黑眸里还带着未消的欲色,嘴唇微微红肿。
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赛兰特安突然一拳砸在镜子上。
玻璃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他的指关节渗出鲜血。
疼痛让他清醒了些,但后颈的腺体仍在隐隐发烫,提醒着他与那个人的联结有多深。
昨晚失控了。
门被轻轻推开。
“需要帮忙吗?”谢寒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医药箱。
赛兰特安头也不回:“滚。”
谢寒衣不为所动,走到他身后,握住他流血的手:“脾气真大。”
“要你管。”
谢寒衣没接话,低头仔细地为他清理伤口。
棉签沾着消毒水擦过破皮的指节,刺痛让赛兰特安微微皱眉。
“下次想发泄,”谢寒衣的声音很轻,“可以咬我。”
赛兰特安嗤笑:“你以为我不敢?”
“求之不得。”谢寒衣抬头,黑眸里含着笑意,“最好留个疤,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赛兰特安呼吸一滞。
这老狐狸太会撩了,每一句话都精准踩在他的点上。
“少自作多情。”他抽回手,“谁稀罕。”
谢寒衣不以为忤,从医药箱里取出创可贴,轻轻贴在他的指关节上:“好了,小狮子。”
赛兰特安看着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创可贴,嘴角抽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亚瑟上次来落下的。”谢寒衣笑道,“挺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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