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和周邢混过一段时间,一些基本的医学常识和一些小病他都能够医治,但面对时风身上的伤势他束手无策,但也给他做好了基本的防护,以免丢失性命。
周邢:“没什么大问题,能活,可能还要昏迷几天,那之后,你们再启程。”
“至于蓝海草……”周邢欲言又止,想到自己的灵物不在身边,便习惯性的说到:“麻烦木木跑一趟。”
沈易这时插足道:“不必。”
周邢:“?”
沈易一脸淡然,仿佛他接下来说的事情与他无关,随即启唇:“炸了。”
不仅被炸了,而且连土块都被翻起来了。
许睢反应过来,突然很想逃,低头看看脚边有没有地缝。
周邢不太明白:“什么?”
沈易:“我说,药田,炸了。”
周邢:“……”
全场沉浸,许睢默默的等待死亡的降临。
周邢:“我想知道是谁。”
许睢抿唇,真的要这么直白吗。
小白这时候站出来了:“我…”
沈易:“还有。”
木木:“是谁我不说。”
许睢:“……那我?”
小白在一旁推推搡搡,默默凑到周邢身边,语气有些可怜的说到:“周医师,你可不可以不要罚我去和木风一起去迷谷,我真不想去那个鬼地方,其他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迷谷,是一片无人管辖的区域,没哪个城的城主敢去占领,因为那里灵兽众多,个个都有着狼母那样的块头,相传吃人不吐骨头,进去之后遇上它们非死即残,但那里遍地都是灵草灵果,价值极高……
总之一句话,那里除了灵兽骇人灵草灵果大多都有剧毒外,其他都挺好。因此,木风每年都会被周邢派去那里采药,顺便修炼。
周邢听闻后打趣道:“那到时候你主人带着狼母和一群小崽子来找我讨人怎么办,到叫我如何?”
“无妨。”
沈易丝毫不犹豫:“可重塑。”
灵物本体神识只要不灰飞烟灭,主人也没有离世,他的身体便可重塑,当然,只涵盖于五阶和五阶以下的灵物。
是的,木风就是这样过来的。
小白顿时有些委屈了,刚刚在里屋说好的这次不给处罚的呢,说好的不怪我呢,原来就在这等着呢是吧。
周邢想想他的那些名贵草药,心都在滴血:“那药田,我亲自去一趟,让我瞅瞅还能不能补救回来。处罚之事,回来再议。”
下一秒,周邢便消失在原地。
这番操作可是把许睢看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身旁什么时候又出现了那些白线。他左右张望,小白和木木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异样,看来沈易经常用这招。
能够让人瞬间移动,还能不顾人的意识随意操控人的肢体,小黑和小白又是同一种类的本体,一黑一白相互交织……难道是棋盘之术?
可……那不是已经消失了上千年了吗?
沈易又是从何学来的?
许睢突然意识到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周邢看得出已不是泛泛之辈,小黑小白的法力更是远超于他,那沈易到底是谁呢。
另一边的周邢被某人一声不吭的送到了药田地里,见着眼前的一切惊了。
周邢:“?…”我做错什么了吗要这样惩罚我。
药田已经被炸的不成样,就算周邢的本领再大也不能对其进行抢救了,只有重新栽种。
周邢抬腿往药田深处多走了几步,踢踢脚边的土块,上面还掺杂着血迹,明显拥有打斗过的痕迹。
走了一段时间,他确认了一件事,这块的药田是被全部毁坏了的,而且没有一处土块是好的,没有一棵药材幸免。
周邢仰天长叹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木木给许睢准备了住的地方,还有沐浴的热水,他不禁想要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阮立青口中的居家好男人啊,想的就是比那高冷美人周到。
木木走后许睢便静坐下来,继续思考刚才的问题。
棋盘之术出现在上一次还是在四千三百多年前,并且从那时之后,这个上古秘术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四千三百多年前,政局动荡,君主维持不了社会秩序,大部分灵物主私心沉重,总想霸占君主之位,个小国城邦之间大小战争不断,在当时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而当时实力强盛的六阶灵物主有四位,他们都有能力夺取政权,就这样,他们来来去去打了十几年,直到最后也没分出个胜负,最后他们四人都妥协了,决定在大陆上重新制定一个规则:每处势力划分自己的势力范围,建立自己的城邦,不得已不得轻易发动战争,则由他们四人创立“刑会”,维持着平衡。
刑会,六阶灵物主才有资格进入的总会,并且,六阶灵物主不能加入任何一方势力,最终的归宿只能是刑会,否则将遭到大陆所有人的谴责、讨伐。
加入刑会的灵物主,入会之后便会有一个代号,从那以后,所有人将以代号著称。创建刑会的那四位灵物主的代号分别是:颜,枯,缚,昼。
而拥有棋盘之术的那位,正是刑会初始者,六阶灵物主,代号“枯”。
当然,这位代号“枯”的前辈早已在三千年前的一次大战中归去了,相传,他对棋盘之术及其熟练,甚至,在最后的那场大战中与上百位五阶灵物主和几千位灵物者同归于尽!
虽说五阶和六阶相差实力巨大,可放眼正片大陆,就现在,五阶以上的灵物主最多不超过六百人。
接下去的事许睢不敢再想,这背后牵连了太多人太多的历史了,并且,如果沈易修炼的并不是棋盘之术呢?
那就…太危险了。
第89章 番外五:被灵物主遗弃的灵物
药山,一直被药都里面的人们视为神圣之地,他们很好奇药山里事物但又不敢靠近,恐引祸上身。
据说药山上不仅居住着世外高人,还居住着一群狼,半夜里常常发出狼吼。药山山脚处就住着几户人家,那是理药山最近的地方了,谣言就是从他们几户人的口中传出来的。
一个月黑风高夜,两名男子狗狗祟祟的潜伏在药山山脚,一高一矮,从体型上来看两人差距甚大。还没走几步,其中一个男子就被树枝绊倒在地,惨叫一声。
“杨元林,你小点声!”
另一位是一名肌肉男,身形健壮,见同行伙伴摔倒,毫不费力的把他给拎了起来。吼叫的声音刻意压低,生怕别人听到。
“这样不行,回去会被我姐骂的,还会不给饭吃……”
杨元林想起以前的那些痛苦遭遇,知道闯祸之后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现在突然有些怂,这还真是……想想就后怕。
男子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说道:“你瞧你那点出息!怕什么,难道你想元锦永远见不到你吗?再说了,这不有我呢吗,谁敢伤你啊。”
杨元林摇摇头,心想:你还不是怕老婆。
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脸,但可以推测的是,他的脸上全都是泥土和灰,一定狼狈不堪。
“那就赶紧……”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炸山?我们会遭黑打……”
“我就是气不过怎么了?”
男人的声线明显要比那位被叫做杨元林的男子要粗犷许多,在他的疑问之下,他的回答变得有些可笑。
杨元林被怼的无话说,拍拍身上的灰尘继续往前走,努力跟在肌肉男的后面。
此时山顶。
许睢已经在这里呆了许久,时风前日就已经醒了,不出意外他们明早就可以启程,今晚不知怎的睡不着,来到屋外走走。
在这山上住了好几天,他还没怎么出来过,今夜正好无眠,便四处逛逛,心里却怎样都不舒服,一直想着返程的事,以及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沈易是灵物主,而且法力高强,手下的灵物更是深不可测,且不谈他那时使用的是不是真的棋盘之术,就凭三位已知灵物的水平也知道他绝非泛泛之辈。
就在出神之际,一道温柔的声线闯入他的耳朵里:“怎么在这里?”
闻言许睢抬头,正巧对上那双浅黑色眼眸。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他不禁有些感叹,正常人的瞳孔…是这个颜色吗,不过……
怪好看的。
沈易换了件衣裳,看起来挺薄的,完全衬出了他薄纱下的体态。今天的温度很低,早已入冬,许睢能感觉到温度的快速流逝,衣袖下的手已经冻的打颤。
“失眠。你呢?不冷?”
许睢看着他略显单薄的样子,突然有一种觉得他体弱多病多灾多难的异样感觉,仿佛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昏倒过去一般。
“路过,不冷。”
沈易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没什么表情。许睢无意间瞥见了他的鼻尖,已经变得通红。他突然很想笑。
“真的不冷?”许睢语气饱含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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