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睢”拿完了衣服转过身来就看见“沈易”整个人抱着被子缩成一团的模样,胸口还有一片遮不住的地方,简直勾的他立刻就想把他摁倒。
忽的,“许睢”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声音甚至有些颤抖:“那……他也是和你一起睡的?”
“沈易”点头。
此时,有一个人,他轻轻的碎掉了。
“你一直都和我睡的。”以免他听的不真切“沈易”特地多说了一遍。
“为什么要让我老婆和他睡!”
“沈易”瞧见他炸毛那样,饱含笑意开口道:“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
“许睢”默默拿着帕子给“沈易”擦头。
良久,他才又问道:“你……是当真喜欢……老一点的我?”他想到许睢和沈易离开时,对他说的那句,忽然觉得他十分有趣。
“沈易”当即没忍住笑出了声。
什么叫老一点的,他只不过是觉得那样的许睢很好玩,想逗逗而已。况且未来的许睢,当真十分的有趣,未来的自己可有的玩了。
“喜欢你,当然更喜欢你。”“沈易”哄着他。
“当真?”
“真。你自己也说过了,他有老婆。”
“许睢”捧起他的脸,终于忍不住吻下了他的唇。
一大早醒来,“许睢”就发现床边站了一个人。
感受到一股阴森的气息,他一骨碌爬起来,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
“沈易”一脸阴沉的盯着他,随后怒气冲冲的一把扯过他的衣襟拉到面前。
“你把我酒给扔了?!”
“许睢”愣了三秒,终于从睡梦中回过神来,道:“沈易喝了。”
随后他又补充道:“我哪有那胆子。”
“沈易”早上起来后,趁着“许睢”还未醒,就想趁这段时间悄摸的去喝点。结果一进屋子他还以为自己走错屋了。
“你为何不拦着他点?”“沈易”扶额,十分无奈。
“我也没想到,原来哪个时间段的沈易都爱偷喝。”
“沈易”半天没想出什么话来反驳他。
“这次不同。”
“什么不同?”
“我加了情果。”“沈易”小声嘀咕道。
“沈易”原本只是爱喝周文摧酿的酒,后来就喜欢在酒里加点什么东西自己酿。
这次居然加的是情果。
“……”“许睢”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
“沈易”早就放开了他,后退一步,转过头去不敢与他正眼对视。
“你加那玩意干什么?给谁喝?”
情果相当于催情的药物,吃了后会使人全身燥热,极度渴望□□。
“许睢”想起沈易喝了后并未出现什么反应,怕是现在不完整的他,自己也感觉不到。
“沈易”站那不说话。
“许睢”伸手拉起“沈易”手,一用力将他拉近自己怀里。
“我可不爱喝酒。”“许睢”道。
“不是给你喝的。”“沈易”小声道。
“你难道还有别人?”“许睢”凑近他的耳朵对着他呼气,嗓音低哑,勾人心魄。
酥麻的感觉传遍“沈易”全身。
“谁最喜欢喝酒?”
“……我。”
“那给谁喝?”
“我喝……”
“许睢”的手已经逐渐剥开“沈易”的衣服,不听话的手直接钻进他的衣服里在“沈易”的肌肤上四处游走。
另一只手则扳过“沈易”的脸蛋,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然后又分开,蜻蜓点水般。
“真乖。”
“……我……自己喝。”“沈易”说的含糊不清,但“许睢”已经听清了。
他一挥手用法术关了门,俯下身去加深了这个吻。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这可怎么办。”
“许睢”手下的动作依旧没停,假意为难。
“沈易”的脸上逐渐显现出绯红,紧紧拽住他的衣袖,不敢轻举妄动。
“不是说要调戏我吗?”“许睢”问他,现在只觉得想笑。
“不要脸……”“沈易”道。
“许睢”俯下身去继续和他接吻,就在他的手不停的在“沈易”身上游走时,他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将他钓了起来,两唇之间就这样分离。
“沈易”此时正衣襟大开着,刚才被“许睢”挑乱了,脸上浮现出一摸潮红,双手摊在脑袋两侧,嘴巴正一张一合的喘着粗气,略带迷离的眼睛一直盯着“许睢”。
“许睢”盯着这样的“沈易”咽了口唾沫,声音哑道:“乖,别闹。”
“沈易”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缓了缓,坐起身来拉起滑落到两肩的衣襟,吐了口气。
“许睢”就一直被“沈易”吊着,被白线吊在空中。
“还是老一点的许睢好啊。”
“许睢”一下子觉得委屈了:“我难道不好吗?”
“脸皮太厚,精力太盛。”
谁受得了“许睢”的一天两次!昨晚分明……!已经是让着他了。沈易暗自点头。
【作者有话说】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继续写下去,此时有一个小女孩捶床呐喊!为什么我不会!写凤凰文!啊![化了][化了]
国庆快乐嘿嘿[撒花]
第24章 半遮面,心难安(十八)
“我的青青同我一样,都是被人厌恶的孩子。”沈易眼前的场景再次变化,曲行厌踏着步子出现在他面前。
沈易开不了口,继续沉默着。曲行厌似乎并不在意,继续道:“世上若真有天道轮回,我倒期望青青能寻个好去处,而不是跟着我这种人守着一座濒临死亡的城。”
“沈易,我不管你和许睢在那场大战后发生了什么,只要你们二人留在这里,我就告诉你寄忆盒的事。”
沈易抬手在空中留下几个大字:镜城究竟发生了何事?
曲行厌吐出一口浊气,终于娓娓道来:自从景城国灭,云城的军队快速占领了这里,他好不容易趁着夜深逃出来,路途中被破碎的镜子割破脚,鲜血流了一地。失血过多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刘太爷。
语罢,他停顿片刻解释道:“刘太爷,便是你此番要寻之人。”
“我镜城不是一块有福之地,若不是有刘太爷定居,估计也不会有这些人往来。你便也是如此。”曲行厌同他对视,心底暗暗高兴自己赌对了。
自从云城的军队来到景城,每日鲜血就如同河流一般,能从地势高的东边流往低处的西边。还是孩童的曲行厌整日靠在窗边往外看,看到最鲜艳的也只有一片血红。刘太爷坐在他身旁问他是如何想的,那时候的他还不懂什么是国家大义,但在他的心中,事情似乎不该是现在这副模样,云夫人的哥哥也不该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云城的官兵没有放过这里的任何一处人家,更何况是声名远扬的刘太爷,第三日便和曲行厌一同被抓去了云知慈面前。
云夫人的口中,云知慈是个良善之人,可曲行厌初见他那日,见到的只有面冷如寒冰的男人位居高位之上。许是对他有些好奇,竟走下来轻抚着脸上那道结痂的伤疤,紧接着在刘太爷和他的身上瞧了又瞧,最终道:“妹妹的信中经常念叨你,说你若是能好好活下去,未来必定是一代明君。”
曲行厌胆子小,此时更是不敢开口。
“曲行厌,我且问你,现在的景城你可愿救?”
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他忽然站起身来,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我,愿,意。”
话到此处,曲行厌从回忆中抽身,顿了顿道:“紧接着,许睢便来了。”
沈易顿住,面上却依旧不显。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许睢”的脸,将大衣披在他肩上的模样,想起曾在镜中他醉酒那段时日里“许睢”说道景城的变数,想必定然不是巧合。
“后来云城主带人撤离,许睢交予了我从镜中的力量,以保此地安宁,从那天起,我便改景为镜。”
“可力量哪里是平白无故就能得到的,就算是我将自己的灵魂献祭其中,百年的时间过去也即将枯竭。”
“所以你就抓了来到镜城的灵物主,用他们的力量来补全这个窟窿?”
听闻异声,曲行厌几乎是立即警觉,谁料下一刻,一道剑光还是悄无声息从他身后而来。许睢和周邢紧接着现身。
曲行厌堪堪侧身才躲过那一击,却还是被蹭到一角,身为医师的周邢率先察觉出不对,瞧着他道:“你的命还有多久?!”
紧接着曲行厌便一口鲜血喷出,随后又被他用手背轻轻擦去血渍。
“你们竟然找来了。”他喘着粗气道。这时另外二人便也明白先前的曲行厌不过是在硬撑罢了。
“我的命不值钱,值钱的是都城中百姓的命。”曲行厌抬头对上许睢的视线。
下一刻,他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手腕处血管破裂,鲜血顺着指尖不断向下流。脸上早已没了面具的遮挡,此时更显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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