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我TM这么凶?


    我该不会迷迷糊糊真的把哥给上了吧?!!


    贺追煦大脑短路,下意识把温景的裤子往下扒拉了一点,想要再进一步的验证自己的猜想。


    可还没看清,手腕就被一巴掌用力拍开!


    温景慌乱窘迫地转过身,将裸露的位置藏在身后,他背靠在柜台上喘了喘气,腰身瘫软微颤,清冷漂亮的脸上浮起一片薄红,细白指骨用力攥着柜子,冷冰冰瞪着扒自己衣服的青年。


    “终于不装了是吧?”


    竟然一大早就发情,想在这里做?


    是不是觉得我爬了一两次床,浪荡轻贱,怎么玩我都可以?


    “啊?什么装?”


    贺追煦怔怔从暧昧春色中回神,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他猜到了温景会生气,但没想到温景反应这么大,心虚地偏过头,不敢跟温景对视。


    “我只是看哥不太舒服,想……想看看哥身上是不是也被蚊子咬了。”


    说着说着,目光情不自禁往温景身后飘。


    “哥,你身上的好多那什么啊,不太像是被蚊子……”


    温景敏锐地捕捉到青年炙热的视线,藏着衣服下的烙印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招呼一样,一处接着一处烧了起来。


    这家伙到底记不记得昨晚的事?


    他掐着柜子压抑着身体里的躁动,见贺追煦一脸无辜好奇,心跳急促,愈发窘迫紧张,不想将自己爬床自轻自贱的行为摊开说出来,将自己置于被羞辱的下位,于是故意冷笑一声撒谎。


    “昨、昨晚那个炮友的确挺粗暴。”


    暗戳戳引着温景坦白的贺追煦猝不及防听到某个扎耳的词,脸色骤变,满脸不可置信,眸底深处一闪而过委屈不爽,“炮友?!”


    什么炮友?


    这难道不是自己干的吗?


    还是说这个听着毫无身份地位的炮友,指的是我?!


    无论是那个答案,贺追煦都感觉心口闷闷的,像是压着几百上千巨石,很不爽,见温景不说话,忍不住步步逼近,膝盖抵进温景腿间,手撑上柜台,低头追问:“哥,你说的是什么炮友?”


    温景抬眸,眼神冰冷,“关你什么事?”


    贺追煦哽住,“我……!”


    自己好像是没立场逼问。


    可是……


    这些痕迹有99.99%可能性是自己搞的啊!


    温景刚要走,贺追煦找到自己的立场,另一只手也压了下去,双手按在柜台上,一点点靠近温景,将人禁锢在一方之地。


    “哥,好朋友就应该关心对方呀,你身上这些草莓到底是谁种的?”


    青年满眼关心,动作却霸道,嗓音喑哑透着危险,像讨要名分的小妾。


    压迫感裹挟着滚烫荷尔蒙逼近温景,温景后腰抵在柜台上,感受到腿间清晰的存在,他冷冷地盯着青年,心情烦躁,想逃想跑,可被对方抚慰过的躯体却忍不住想夹紧。


    大腿侧头刚贴近,碰到贺追煦的腿,温景瞬间僵住回了神。


    自己在做什么?


    一旦自己上钩暴露出对肉体的渴望,这家伙肯定顺杆往上爬作贱自己!


    温景眼睫轻颤,害怕失去掌控权,压抑着浑身叫嚣的渴念,用力推开贺追煦,撩着散乱的额发,冷冰冰丢下两句话就走。


    “不认识。”


    “在酒吧随便找的。”


    贺追煦瞬间急了,一把抓住温景手腕,委屈巴巴控诉,“你骗我,昨晚我一直跟着你,根本没看见你联系谁!”


    温暖回眸冷笑,“我为什么要骗你?”


    “因为……”


    贺追煦一时哑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温景一到晚上就对自己热情,不是偷偷摸自己就是躺在自己身下勾引,可一到白天瞬间就不近人情了。


    难道是因为性瘾都是晚上发作?


    哥摸自己是出于病症的控制,欲望的需求,而不是喜欢自己?


    可是……


    贺追煦瞄了一眼温景碎发下有些泛红耳根,总觉得不管是生理的需求,还是其什么,温景对他似乎是有点意思的。


    这时。


    清冷好听的嗓音裹挟着讥讽绞住耳膜。


    “不是直男么?为什么一直对我动手动脚。”


    “你也想跟我做爱?”


    四目相对,贺追煦看到温景甩开自己的手,蹙眉揉着被自己捏红的手腕,漂亮冷淡眉眼间似乎盘旋着嫌弃,他整个人仿佛被冰封住了一样,狂跳的心脏逐渐平缓,脑子里也浮起了一连串的问号。


    对啊。


    我是直的啊!


    就算证明了哥晚上爬了我的床,那我要做什么?


    警告哥不许再这样,还是……


    与此同时,温景微微挑眉,细白指骨攥紧手腕,指尖摩擦着残留着上面的温度,感觉到衬衫下的肌肤饥渴贪念地叫了起来,如婴儿渴奶般叫喊着‘还要还要’,呼吸忽然不稳,理智和欲望在水墨似的眸底撕扯着。


    不等贺追煦思考完,温景忽然抛出了钩子。


    “那你得排队。”


    贺追煦猛地回过神,心尖像是被极柔的羽毛刮了一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就在问:“我排第几个?”


    第52章 乖小狗吃醋变坏狗狗


    温景被贺追煦这一句反问惊到,漆黑的瞳孔微微一震,本以为对方会反驳,继续装直男戏耍自己,没想到竟然真不装了。


    这家伙还真想跟我做?


    也是。


    自己偷摸了一次,爬了两次床,每一次贺追煦的那玩意儿都……!


    温景一想到那个尴尬的画面,浑身就在发热,心跳也快了起来,细白好看的指骨撩拨额发,微微挡脸,温景长睫煽动没,掩盖着自己的窘迫,故意丢下一句夸张的话就转身走人。


    “排到猴年马月。”


    贺追煦目送温景脱掉围裙离开厨房,本想追上去,旋即,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顿时面红耳赤,心脏砰砰直跳,双腿沉得像是注了铅一样。


    糟了!


    哥肯定误会我了!


    他该不会觉得我邀请他来家里住,就是为了上床吧?!


    “哥,你听我解释——!”


    贺追煦急得不行,飞速追了出去,想要为自己辩解,可目光触及到温景后颈半露的草莓印,一幕幕模糊又旖旎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重现,他根本解释不清,温景住进来才三天,他就已经丢掉三条内裤了!


    甚至昨晚的床单上还满是……


    而温景也没停下,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温景背靠着墙上揉着太阳穴平复心情,听到贺追煦的脚步声没黏上来后稍微松了口气,长睫低垂,按上不停悸动的心脏,眸底浮起迷茫。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一开始搬进这里为的就是贺追煦的身体,建设了无数次被侵入的准备,就等着贺追煦耍流氓抚慰饥渴的肌肤,没想到贺追煦天天装正经不动手,他只能主动邀请、主动爬床。


    但没有一次do到了最后。


    贺追煦不装了,自己不用忍着羞耻去主动,是不是应该开心?


    可为什么……


    有点呼吸不上来,心脏也跳得特别快,激烈地撞着胸膛,浑身上下都轻飘飘的,像是站在柔软的云雾上,站不稳,摇摇晃晃,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突然又痒了起来,衣服下的红痕烙印比星火还烫。


    是紧张?还是激动?还是恶心厌恶?


    他不知道,他分不清。


    只是迫切地想要黑夜快速降临,让昏暗的漆黑吞噬脸上的一切情愫,等着那双滚烫的手如昨夜般覆盖上来,狠狠禁锢。


    温景身体逐渐瘫软,跌坐在地上,将脑袋埋进膝盖里。


    他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敲门声响起,贺追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哥,我做好早餐啦。”


    温景缓缓抬眸,捏着手臂,假装没听见。


    贺追煦继续敲门,“我做了培根芝士三明治,煎了香肠,还用牛油果和坚果牛奶搞了奶昔,你要不要出来尝尝,可好喝了。”


    温景:“……”


    还挺丰富的?


    这家伙真的这么有闲心?


    该不会是想把我骗出去,然后继续扒我衣服?


    温景蹙眉,表情挣扎苦恼。


    他觉得自己真的有病,不止身体有病,心里也有病,一遍提防抵触着贺追煦的触碰,一遍又恨不得真把自己剥光。


    这时。


    手机响了。


    温景将兜里的手机掏出来一看,是贺追煦的消息。


    【傻逼:我做了好久的,哥出来赏脸尝尝好不好嘛~】


    【傻逼:小奶猫爪爪开花趴在沙发边上泪眼汪汪哀求表情包jpg】


    【傻逼:(照片)】


    一张现拍的照片撞入温景视线,贺追煦厨艺比他预想的好,照片上,三明治是用吐司烤的,上面覆盖着满满的培根芝士,还点缀着玉米粒,芝士中心微微焦黄,看起来还不错,香肠也得外焦里嫩,没有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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