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


    温景浑身赤裸站在花洒下,浓墨色长发湿漉漉蜿蜒在满是红痕的肌肤上,他垂着眸,死死咬着唇瓣,不停地用毛巾擦拭着被别人触碰抚摸过的身体,力道大得指甲上半身刮过,本就惨遭蹂躏的肌肤又添了数不清的红痕。


    脏死了……


    好恶心好恶心……


    我昨晚都做了什么?抱一抱就算了……竟然在那家伙昏睡不醒的时候主动……脱光衣服贴了上去……还一直蹭!


    温景呼吸紊乱急促,水珠一滴顺着下颚滑落,雪白的胸口在水帘下剧烈地起伏,那张漂亮潮红的脸蛋被懊悔和慌乱淹没,破碎又诱人。


    怎么这么浪荡……


    恶心死了……


    昨晚到底做到什么程度了?


    有没有被侵……


    温景把沾上贺追煦气息的身体先大概冲洗了一遍,然后开始检查身体,慌慌张张回到卧室,看到浑身满是牙印的那一瞬,他以为已经和贺追煦do了不知道多少遍,可现下仔细感受忽然发现——


    肌肤烙了痕迹的肌肤是有点发烫酸痛,可身后并不疼。


    他虽然没有做过,不知道事后具体是什么感觉,但温景想,男人的身体本来就不适做下面的承受方,肯定是会痛的。


    难道还没到最后一步?


    是不是因为那小子没完全清醒只知道像狗一样啃?


    意识到这一点,温景稍微松了口气,燥乱的心脏平缓了几分,他喘着气,抱着颤栗的身躯缓缓蹲下,明明他很想很想把浑身每一寸被触碰过的肌肤洗个十多遍,彻底消除贺追煦的味道。


    可是……


    水流滴答在身上,热雾在浴室里蔓延扩散,烙在身上的痕迹莫名的灼烧了起来,恍惚间,又把温景拽回了滚烫暧昧的夜晚,他无法否认,被抱紧、被抚摸、甚至那温热的唇贴上肌肤的一瞬,他是爽的。


    甚至现在回想起来,尾椎骨都在发麻,浑身都兴奋的颤抖。


    还想。


    再来一次。


    更深、更重、更粗暴地……


    从零距离到负距离把自己这具要命的身体狠狠地蹂躏一遍。


    “呼……”


    “我是不是疯了……”


    温景瘫软在地上,面红耳赤的喘着气,一双湿红妩媚的狐狸眼翻涌着浓烈欲望,最后实在受不了,直接把热水调成了冷水。


    *


    洗漱完,温景整个人几乎脱了力气。


    温景特意挑了一件高领衬衫,又找出创口贴把脖子上的牙印盖住,确认看不出一丝痕迹,这才打开了门。


    他前脚刚踏出去,细白指骨还没松开门把,忽然,贺追煦从旁边窜了出来,猝不及防地撞了上来,扑进他怀里。


    “哥,我昨晚做了噩梦,好怕怕!!”


    敏感的腰身毫无防备地被扣紧,温景冷淡的眼眸忽地微震,眼尾残留着绯红肉眼可见一瞬变浓艳,腰腹一阵发软,。


    他还没来得及推开贺追煦,青年毛茸茸的脑袋就从他胸口蹭到了颈窝,滚烫的呼吸倾洒在肌肤上,烫得温景浑身一颤。


    下一秒,贺追煦喑哑无辜又裹挟一丝腹黑玩味的笑声侵入耳畔。


    “哥,你是不是也做噩梦了,不然为什么在发抖?”


    “腰都直不起了呢。”


    第50章 煦崽掀哥衣服,检查


    贺追煦调侃完,还故意在温景腰上捏了一把。


    贺追煦没有用太大的劲儿,却依旧引得温景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栗,温景脑海里一闪而过昨晚模糊暧昧的画面,披散的长发下,雪白耳根肉眼可见泛了红,几乎用力全力才把黏在身上牛皮糖推开。


    “你在做什么——!”


    贺追煦后退了半步,要不是他感觉到抗拒乖乖了松手,温景是推不开他的,对上温景冰冷中夹杂着羞赧的目光。


    他从温景泛红的耳根瞄到贴着创口贴的脖子,眼神忽暗,咧嘴一笑,露出虎牙,显得乖巧无辜。


    “我以为哥昨晚没睡醒,想帮哥按摩来着,不舒服嘛?”


    四目相对,温景越看越觉得这家伙在装,很想一拳头挥过去,可一想到昨晚自己趁虚而入玩弄了青年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沾上了对方的气息,被那双炙热的眼睛直直盯着,烙满全身的印记都烫了起来。


    仿佛赤裸裸的站在对方面前,一丝不挂。


    烦死了。


    这家伙是不是在故意摸我?就像第一次摸屁股那样。


    贺追煦等不到回应又笑着问:“是我太用力了吗?那我轻点给哥按按,这一次保证会让哥舒服。”


    窘迫和羞赧翻涌而来压过怒火,温景避开贺追煦炽热的视线,面无表情越过贺追煦走向客厅,眼睫在冷白的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呼吸微颤,嗓音冰冷却透着一丝别扭,“……滚。”


    “好叭,那我私下再多练练。”


    贺追煦转身跟上温景,扫见温景后颈领子的位置露出了一截红印,像是一朵被飘雪半遮半掩的梅花,视线再往前,创口贴的尾部也晕着一片绯红,那双澄澈的琥珀眸骤然一震。


    这个位置,好像……自己咬过。


    模糊混乱的记忆翻涌而来,梦境与现实恍惚重叠,昏暗的卧室里,喘息连连,雪白赤裸的美人被压在身下,可怎么都进不去,人抖得厉害,似乎在哭,腿又不停地蹭他,催促着。


    于是他按着那颤栗的纤细腰肢,开始标记。


    第一个位置就是脖子,连蜿蜒缠绕的长发都没撩开,就咬了下去!


    艹!


    昨晚果然都是真实的吗?


    一想到这里,浑身血液都莫名沸腾激动了起来,贺追煦舌根抵着后槽牙摩擦,回味着咬下去的柔软触感,眼眸愈发有幽深,目光直勾勾盯着温景,原本温顺无害的五官逐渐变得锋利野性。


    如果是真的,哥昨天红肿的嘴,难道也是自己干的?


    贺追煦迫切的想验证答案,快步追了上去,直接上手搭上温景的肩,故作惊讶,“诶,哥的脖子上怎么贴着创口贴?伤了,还是被蚊子咬了?”


    温景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指尖戳了一下创口贴,动作很轻,带着一丝撩拨的味道,顿时浑身绷紧,浑身上下又敏感的躁动了起来。


    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喜欢动手动脚?


    该不会……


    昨晚半途醒了,尝到了甜头,想再进一步?


    温景收回思绪,一巴掌拍开贺追煦的爪子,无语地瞪了一眼回去,冷淡的眸底一闪而过试探,“还真是被一只该死的蚊子的咬的。”


    “哎呀,疼!”


    贺追煦十分夸张的叫了一声,摸着打的爪子,见温景不安慰自己,又收敛了几分,无辜眨眼,好奇地问:“那哥有没有打死那只蚊子?”


    温景:“何止打死,都分尸了。”


    “哇~”


    贺追煦笑容灿烂,捧场鼓掌,“哥哥好棒,为民除害了,能被哥这么好看的人拍死也是那小蚊子的福气了。”


    闻言,温景长睫遮盖的眸底闪过异色,暗里骂着贺追煦惯会油嘴滑舌,冷笑出声,抬起手:“那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要要要!”


    贺追煦没有丝毫犹豫,当真把脸伸了过来。


    温景清晰目睹那张脸骤然放大在面前,神情微怔,生怕自己一巴掌扇过去回呗舔手,丢下一句‘有病’转身就走。


    “我这可不是病,我是知道哥舍不得打我!”贺追煦屁颠屁颠追上。


    贺追煦一路跟着温景走到厨房,见温景拿起围裙要系上做饭,忽地想到什么,眸底浮起狡黠幽芒,抢走围裙。


    “哥,我来帮你!”


    不等温景拒绝,贺追煦长腿一跨挪到温景身后,迅速将深蓝色围裙套上温景脖子,在绑系带时,目光锁定温景被衬衫遮盖的腰身、臀部,唇角扬起坏笑,细长指骨偷摸摸抓住衬衫下摆。


    昨晚的梦里,自己好像也咬了这儿?


    是梦还是现实,掀起衣服就知道了。


    可要是发现里面白白净净的,哥生气了可怎么办?


    “走开,我自己来。”温景没察觉到危险,还在拒绝,话音还没落下,后背忽然一凉,无数冷空气舔舐而来。


    紧跟着,裤子似乎也在往下滑。


    第51章 景宝:你想跟我做?


    贺追煦掀起衬衫的一瞬,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到了。


    只见窗外阳光散落在清瘦性感的腰背上,雪白的肌肤横旦着数不清的暧昧红痕,微微凹陷的腰窝处甚至残留着几条清晰泛红的指印,一看就是昨晚被人狠狠捏着这里肆意玩弄。


    随着衣服掀起,凉飕飕的冷风灌来。


    视线里雪白诱人的躯体一阵颤栗,那枚蛊惑的小痣都囚禁在一圈牙印里瑟瑟发抖,蔓延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凌虐美。


    “……!!!”


    贺追煦呼吸一窒,头顶轰地一声炸开,满脸震惊,耳畔嗡嗡嗡的,不敢相信温景身上的痕迹居然全是自己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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