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狼,狼王的弟弟疯狂倒贴我》作者:无双飘落梅【完结+番外】
简介:
有没有评分无所谓了,你们开心就好了,祝你接下来的旅途中开心好运连连!
[双男主+不变人+黑白配+双洁+互宠]
黑狼陶熙(受)×白狼朔风(攻)
动物学家陶熙重生为狼群最底层的病弱公狼,本想靠知识苟活,却被狼王弟弟疯狂“倒贴”。在没有任何外挂的冰原上,他用人类智慧改写自己的鸟命,顺便想认识一下小帅狼(朔风),还想rua他,却不知不觉陷入一场跨越物种与性别的炽热追逐中。
朔风最初只是出于“保护弱者”的本能及对陶熙的早之前替他抵挡攻击,所以把陶熙当作需要照顾的“小弟”。但陶熙的种种“反常”行为——不怕人类陷阱、能预测猎物迁徙、知道如何化解狼群内部冲突——让朔风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好奇与恩情逐渐变成了占有欲,最终升华为一种超越狼群伦理的执念。
之后
陶熙:我是直男吧?
朔风:你是狼,我的狼!
陶熙:去你的直男,我就是一只狼!洗衣粉我来了!
……
朔风:现在谁是洗衣粉。
简介无能,不能招待各位,还请看正文。
第1章 荒原醒来,醒来就是天崩开局
痛,太痛了。
这是陶熙恢复意识时第一个感知到的东西。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沉闷的、无处不在的钝痛。
像被人用麻袋套住打了一顿,然后扔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等死。
他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灰白色的天空,低沉沉的,像一块快要压到脸上的旧棉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膻的气味,混着泥土和枯叶腐败的甜腻。
有什么东西硌着他的肋骨——不,不是肋骨,是他的整个身体都贴在凹凸不平的冻土上,冷意从腹部一点一点往上爬,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肤。
陶熙本能地想要撑起身体,手掌按向地面。
手掌没有按到地面。
他的“手”在触碰到泥土的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反馈——不是五指分开的触感,而是四个点外加一个更高一点的支点,像是某种……爪子。
他低头。
一双黑色的、覆盖着粗硬短毛的、前端带着弯曲指甲的——前肢。
这不是人类的手。是动物的前腿。
冷静!
陶熙的大脑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平静。29年的动物学训练告诉他: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强迫自己调动所有的感知,像分析野外数据一样分析当前的状况。
视觉:他的眼睛距离地面大约五十厘米,这意味着他的体型相当于一只中型到大型的犬科动物。
视野两侧的余光范围很广,这是被捕食者的特征——不,等等,犬科动物本身就是捕食者,广视野是为了在追猎时锁定猎物。
他能够分辨出不同层次的灰度,但色彩感知很弱,整个世界像褪了色的老照片。
嗅觉:空气中至少有七种不同的气味来源。最近的是腐肉味,来自他身后大约三米处,已经是进入分解后期的鹿科动物尸体。其次是松脂和枯叶的混合气息,然后是——狼。
至少有十只以上的狼,气味浓淡不一,有些离他很近,有些在远处。
他还能闻到自己的味道:一头陌生的、带伤的、散发着虚弱信号的成年公狼。
听觉:远处有断续的鸟鸣,是渡鸦。更远的地方传来流水声,一条未完全封冻的小溪。
他的耳朵——现在是一对三角形的、可以独立转动的耳朵——自动捕捉到了左后方一阵细微的沙沙声,那是某种体型较大的动物在移动。
本能告诉他应该回头去看,但他克制住了。在狼群中,骤然回头是挑衅或恐惧的表现。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群体中的等级地位,但身体的状况已经告诉了他答案:旧伤、饥饿、独自躺在离食物残骸最远的位置——他是底层。
最底层的那种。
震惊.jpg
陶熙:得,天崩开局,走错一步路,满盘皆输。
陶熙慢慢地把头转向左边,用最缓慢、最不具威胁性的动作。
他看到了一群狼。
最大的一只趴在大约二十米外的一块岩石下方,灰白色的皮毛厚实得像个毛毯,胸口和腹部是近乎纯粹的白色。
那是狼王,仅仅从姿态就能判断出来——它虽然闭着眼睛,但耳朵始终朝着狼群的方向,下颌微微抬起,整个身体占据着最高处最干燥的位置。
它的身边卧着一只体型稍小的母狼,腹部的乳头微微肿胀,应该是正在哺乳的狼后。
再往外,散布着其他成员。一头深灰色的成年公狼正在啃食剩下的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
两只半大的幼崽在不远处互相咬着玩,翻滚中扬起细碎的雪沫。
还有一只狼,离他最近。
白色的。
陶熙的视线落在那头白狼身上时,心脏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因为那具身体实在太过完美。当然也有恐惧的成分。
纯白色的皮毛在灰暗的林间像一团凝固的雪,肩高目测超过了八十厘米,体长接近一米五,每一块肌肉都在薄薄的皮毛下清晰可见。
它的右耳有一个V字形的缺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块,这处旧伤非但没有损害它的威严,反而给它平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狠厉。
白狼正在看他。
并非狼王那种漫不经心的扫视,也不是其他成员漠不关心的无视。
那头白狼——陶熙在心底暂时把它标记为“白色个体”——正用一种极其专注的目光盯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攻击性,但也没有善意,更像是一种……评估。
就像陶熙前世在野外第一次遇到一头陌生的狼时,双方都在判断对方的意图和威胁等级。
陶熙:哎呦,这狼群里还有一只小帅狼,太好了又可以养养眼了!以后有机会认识一下。(陶熙颜控来的,喜欢颜值高的动物特别是帅狼)
陶熙移开了视线。
在狼的世界里,长时间的直视是宣战。他现在这副身体,左后腿使不上力(他能感觉到那条腿的旧伤),腹部空荡荡的(至少三天没有进食),连站起来可能都费劲。他不想惹麻烦。
白狼似乎对他的顺从表示满意,发出一声极轻的鼻息。
那声鼻息不是无意义的。陶熙的耳朵捕捉到了其中的音节起伏——那是狼的语言。不是人类意义上的词汇和语法,而是一种由音调、时长、强度组合而成的信号<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
他在前世的研究中已经破译了其中一部分:短促的呼气通常表示“接受”或“无威胁”,而带喉音的低吼则相反。
但这声鼻息不太一样。它带着一个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上扬尾音,像是一个问句。
“……你还好还活着。”
陶熙的狼脑自动将那个信号翻译成了近似人类语言的意思。
是含义。就像你听到一声哭泣,不需要别人告诉你“他在悲伤”,你的大脑就直接理解了那个情绪。
陶熙愣住了。
因为白狼在跟他说话——呃,好吧这也是第一次并且他竟然听懂了。这副狼的身体,不仅给了他爪子、皮毛和利齿,还给了他一副能够解码同类发声的耳朵和大脑。
他没有回应。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用狼的声带发出狼的声音?他连怎么控制这副喉咙都不知道。
白狼等了两秒,没有等到答复,便转过头去,用舌头舔了舔前腿上的泥渍。那个动作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陶熙才不管呢,早借着这个空隙,开始认真观察自己的身体。
黑色的皮毛。纯黑,从鼻尖到尾尖,没有一丝杂色。在野外,这种颜色在夏季会非常不利——太显眼,猎物远远就能看到。
现在是深秋,周围是灰褐色的枯树和泛白的枯草,黑色同样不算好的伪装。
体型偏小。他目测自己比那只白狼至少矮了十厘米,体重可能只有对方的三分之二。
左后腿膝盖上方有一道已经结痂的长条形伤口,愈合得不好,走路时会疼。
一头黑色的、瘦弱的、跛腿的成年公狼。
陶熙在脑海里搜索自己在学术阅读中积累的狼群知识:在西伯利亚狼群中,这样的个体通常只有两种下场——要么在争斗中被咬死,要么被驱逐出群独自死去。
他没有太多时间感慨命运的不公。因为他的胃开始剧烈地抽搐,那种空腹太久之后产生的、带着酸水翻涌的绞痛让他几乎蜷缩起来。他需要食物。
陶熙:牛,别人穿越,肚子都没那么空,这都经历了啥啊?
面前不远处就是那头鹿的残骸。骨架已经半露,肉最多的部位——后腿和里脊——早就被等级更高的成员瓜分干净。
剩下的只有肋骨间的碎肉、椎骨周围的筋膜,以及几乎没什么营养的蹄子和下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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