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由还真是让他亲身体验到了,吃醋的人是什么样子。


    你会吃醋吗?


    脑子里突然冒出李自由这句话,洪林顿时茅塞顿开。


    对呀!他也可以吃醋啊!


    抬头对上维克多的视线,他冷着脸,语气不快的开口,“李自由说,跟你跳舞的那个女人以后会成为你的妻子。”


    维克多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反问他,“这个话题跟李自由亲你有什么关系?”


    洪林抬手挠了挠鼻尖,“我觉得,那个女人不太适合你。”


    他这话一出,维克多的眼神果然没有那么冷了,眉峰微挑,“哪里不适合?”


    哪里不适合?


    洪林的回想刚才那个女人。肤白,貌美,身材好,家世也好,让他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想了想,他硬着头皮说:“她的名字太长了,不好记。”


    这个理由找得过于离谱,洪林说完都觉得尴尬。


    看来他还是有点高估自己了,这吃醋也是一门技术。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低笑,让他猛地抬头。


    维克多身上的寒气全消,眼中带着未散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亲和了不少。


    “我今天会应酬挺晚,我让人先送你回去。”


    洪林心想,他要收回刚才的话。


    他还是有点天赋的。


    维克多交代完就要重新回到宴会中,洪林在他转身之际叫住他。


    “维克多。”


    维克多停下脚步看过来,眼神柔和。


    “生日快乐。”洪林挠挠脖子,低声开口。


    维克多顿了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双眼眸在顷刻间变得晦暗。


    他朝洪林示意,“你跟我来。”


    洪林原本是想打一下感情牌,在他的预想中,维克多应该会温和的跟他道谢。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跟在维克多身侧,悄悄睨一眼维克多的脸色,无怒无喜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瞧着不是高兴的样子吧?


    难不成生日快乐这几个字他听不得?


    就在他苦思不得其解之际,手臂一紧,他被维克多拽进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厚重的窗帘落下,将两个人笼罩在夜色中,洪林身后是冰凉的玻璃,身前是维克多结实的胸膛。


    “你...唔!”


    这个吻来势汹汹,一点余地没给洪林留,维克多强势的入侵他,掌控他的全部。


    他的唇,他的舌,汲取,吞咽,啃噬。


    洪林起先还能想着配合,到后来完全失控,两人的气息交缠,这狭窄的空间温度骤升。


    按在腰间的手掌烫人,灼热的温度透过夏天薄薄的布料传递到他的身上,如同维克多一如既往的存在感。


    不可忽视,无法忽视。


    也无法逃脱。


    在肺中气息殆尽之际,洪林神智回归,侧头躲开维克多的吻,仰头靠在窗户上喘着气。


    “你这是打击报复!”


    维克多的唇划过他的脸,贴在他的耳垂上。


    “痛?”维克多问。


    洪林得以呼吸,气息缓和不少,低声应他,“痛倒是不痛。”


    “不痛算什么报复。”


    他的话刚落,洪林的耳侧便传来刺痛。


    他有些恼,“这下算是报复了吧!”


    “这也不算。”


    维克多松口,站直身垂眸注视着洪林,抬手抚着他耳垂。


    言语中带着些惋惜,“可惜很快就消了。”


    洪林听出来,一把拍开他的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你别是想把我耳垂咬掉吧?这个不行!”


    维克多看着因为刚才那个吻而面泛红晕的人,看着他因为疼痛微恼而生动灵活的眼神,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


    他喜欢这样子的洪林,带着勃勃的生气。如同一颗散落在烂泥地的种子,在他贫瘠晦暗的心底,冒出一棵摇摇欲坠却又坚韧不息的小草。


    是他灰暗的世界中,难得的一抹色彩。


    他怎么可能放过这抹色彩,他要牢牢的抓住他,占有他,让他从头到脚都只属于他。


    任何人不能染指。


    洪林看着维克多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完全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咽了下唾沫。


    “维克多,外面不行。”


    他虽然接受了跟维克多发生关系,但不代表他能接受在这种地方发生关系。


    维克多没打算在这里吃掉他,但想要逗逗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什么行?”


    他提膝,抵着洪林,“洪林,你这可不是不行的样子。”


    “你的身体永远比你的嘴诚实。”


    洪林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这种事情,肯定得回去再...再做嘛。”


    “万一有人路过看见了怎么办?”


    他小声嘀咕,“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维克多伸手拿开洪林捂在耳朵的手,手指揉上耳垂,上面的齿痕果然已经消了。


    “回去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维克多指腹微微用力,捻着那片薄薄的肉。


    “我在这里给你打个洞怎么样?戴上刻有我名字的耳钉。”


    “或者,直接在这里纹上我的名字。”


    第100章 你喜欢上我了


    洪林闻言,抬眸看向维克多,在那双眼眸中,他看见了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却又炙热到足以让人沸腾的情愫。


    心里倏地刺了一下,让他有些不太自在。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洪林在心里默道,随后压下那些微弱的异样,撇开头。


    “维克多,你这样我会觉得你喜欢上我了。”


    “没有觉得,我确实是喜欢上你了。”维克多松开他的耳垂,手掌改为掐住他的脸,将他的脸掰回来。


    深暗的目光落在洪林的脸上,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如同将他困在幽森的湖水中,湖水包裹住他的全身,占领他身体的每一寸,缠绵的从耳朵里,眼睛里,身体上的一个缝隙,每一个毛孔侵入体内,融入血液。


    他的目光跟他的人一样强势。


    “所以,洪林,你要做好留在我身边的自觉,不要抱有任何离开我的念头。”


    “只要你乖乖听话,你想要的,我都会满足你。”


    洪林抿紧唇,在跟维克多的视线交缠中败下阵来,他垂下眼。


    “我要李自由死,也可以吗?”


    维克多手上松了些力道,指腹轻轻抚了下他的脸颊。


    “我本来确实是没想要他命,毕竟认识了他十年,不过现在,他非死不可了。”


    洪林好奇的抬眼,“你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他为什么背叛你?”


    “这事回去再告诉你,他跟你说了什么?”维克多反问他。


    话刚落,外面传来了有人经过的动静,洪林神色一紧,小声道:“回去再说吧,咱该走了,等会有人过来了。”


    洪林说着,就要推开维克多,被维克多按住。


    “不急,再让我亲一下。”


    “别亲...唔!”


    等洪林从宴会厅出来时,手捂住半边脸,手掌下的肌肤通红。


    如果离他近一些,会中文的话,就能听得到他在嘴里低声骂着。


    “狗日的维克多,上辈子是狗吗?还是得狂犬病了?怎么染上咬人这个坏习惯!”


    在他手掌下的脸颊,一个浅淡的牙印正在慢慢消散。


    待洪林走后没多久,一名保镖凑到维克多耳边,“先生,人跟丢了。”


    维克多举杯朝跟前几位宾客致歉,“抱歉,我得先失陪一下。”


    说完,跟着保镖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在哪里跟丢的?”


    “费里尔的房间附近。”


    维克多握着拐杖的手掌敲了敲,扭头看向保镖,“我记得,费里尔房间的附近,是德米特里以前的房间是吧?”


    保镖点头,“是的,德米特里刚才喝醉了,此时就在那间房间休息。”


    保镖说完,又小声道:”难怪李自由要等到今天才行动,他知道我们暂时还动不了德米特里,只有等到德米特里来了莫斯科,他才有机会跑掉,不然他没办法活着离开莫斯科。“


    维克多低嗤一声,扭头看向窗外,眼神渐冷。


    李自由,德米特里到底给了你什么,让你选择背叛我?


    德米特里房间里。


    德米特里半躺在沙发里,一条腿搭在茶几上,一只脚踩在地上趴着的人身上。


    他脚下之人此时浑身颤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眼神已经开始溃散,整个人神志不清。


    李自由站在旁边看着,手指紧紧握成拳。


    “先生,给她吧。”


    地上的人正是德米特里的养女达莎。


    德米特里手中拿着一只注射器,指尖捏着注射器把玩,视线落在那泛着寒光的针尖上,淡声开口:“急什么。”


    “她犯了错,就得要受点教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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